《情殇之失身为妃 (完结+番外) 作者:若予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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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之失身为妃 (完结+番外) 作者:若予 txt下载-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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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念秀。”亦鱼柔声道,眸子异常的清亮调皮。

念秀一笑,问道“你饿了没有?”

“是有些饿了。”

“那我给你去拿点粥来。”

“要不,顺道再去通传一声太子。”

念秀的眼神似在打趣,亮闪闪的望着亦鱼:“这就等不急了,相思竟害到这等地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长久的一声哀叹后,便从床上跳了起来,躲过了亦鱼正要打她的魔爪。远远忘了一眼亦鱼,哀怜道:“无可救药了,无可救药了。”紧接着便夺门而出,躲过了亦鱼恶狠狠的恐怖眼神。

亦鱼着实后悔方才说了那句顺道通传太子的话。

这个念秀真是… 逮着机会,便不饶过自己。

不知不觉嘴角漾起一丝笑意,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却又隐含温暖喜意。

念秀的出现,仿若原本暗无天日的阴霾之下透进的一缕阳光。如同在亦鱼悲凉心中种下的一方阳光,暖暖的,亮亮的。

☆、第八章 施计入东宫(三)

亦鱼正在床上喝着粥,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念秀问:“谁?”

“是我。”男子温和而低沉的声音从门外透了进来。

“太子。”念秀冲着亦鱼表了一个嘴型。

亦鱼将手中的粥碗递给念秀,朝她示意着点了点头。念秀会意,便从床上起身去开门,顺道将粥碗放到了桌上。

此次,是朱祐樘独自一人过来的,身边并没有带人。念秀极为客气的冲着朱祐樘请了一个安,朱祐樘一愣之后,才想起要进来。

门吱呀的一声被关上了,亦鱼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请安。

朱祐樘见了,赶紧出声拦道:“小鱼姑娘,不必如此多礼了。”一个箭步跨上前,已经伸手虚按住了她。

亦鱼闻言,头微点,细声道:“多谢太子殿下。”

朱祐樘一脸和善,整个人仿若拂柳的风,清逸潇洒,细腻温暖。念秀拿了一张凳子,放到床边,客气道:“殿下,请坐。”

朱祐樘又是一愣,望了念秀一眼,忍不住了,终于问道:“秀丫头,何时你如此客气了,私底下,竟还句句唤我殿下。”

“那是…小鱼教得好。”念秀立在一旁,恭敬回道。

亦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轻声道:“太子可别信她,她那是装的好。”

“谁说我装了。”念秀驳道,继而目光转向朱祐樘,极为诚恳的说道:“太子殿下明鉴,奴婢可没有装。”

“我看,你能忍到何时。”亦鱼也不示弱,悠悠说道。

念秀瞪了一眼亦鱼,道:“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亦鱼也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同太子道:“奴婢有些话,想单独同太子说,所以还需麻烦太子,吩咐旁的人出去。”

朱祐樘会意,随即挥了挥手道:“你先退到门外候着吧。”

念秀不乐意了,随即亮了本性,大嗓子道:“外头那么冷!”

亦鱼暗暗一笑,朱祐樘则是端起架子,威严道:“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念秀嘟起嘴来,不乐意念叨:“又合起伙欺负我!臭小鱼,我方才说你教得好,可是在夸你呢!如今,你这样子,可是再打自己嘴巴子了。说明,你一点都没有把我教规矩了。”

“我可重未当过你师父,自然也没必要担上这个担子。不过,你若想,我倒是不妨收下你这个徒弟的。”

徒弟!念秀瞪着眼,这不是明摆着占自己便宜吗,于是道:“想得美,还想让我叫你师父。”

“我自认为,也教不好你这么好的徒弟。”亦鱼甚是为难的说道。

念秀拿出杀手锏,转话题威胁亦鱼道:“有人看来是逼着我,非得说出一些心里话,她才肯罢休了。”

闻言,亦鱼赶紧和善说道:“心里话,什么心里话啊,你倒是说来听听呀。”

念秀气得脸都快白了,呲着牙道:“有人,可别逼我啊!”

“说出来,可是不守信哦,朋友可不带这么出卖的。”亦鱼好心的提醒道。

念秀脸气得煞白,咬牙道:“君子不和小人斗。”邃转身,手捏起拳头,一步一步的往一旁的坐塌走去。斗不过,我走!

朱祐樘笑的开心,有些不可意思的说道:“小鱼,你有把柄在念秀手上,竟还能这么气着她,我可真是打心眼里佩服你了。”

亦鱼一笑,回道:“我只知,方才那句话便是她的把柄。我已先她一步用上了,自然她就出不了手了。”

“那你可否告诉我,她手上你的把柄是什么?”朱祐樘一脸和善的笑。

亦鱼一愣,太子,也这么八卦!于是收起笑容,回道:“既是把柄,太子殿下认为,我会轻易的讲出来吗?”

“也是。”朱祐樘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又笑脸劝道:“可是,你看,你我现在都是朋友了。既是朋友,说上一说,也是不打紧的。”

“奴婢可不敢高攀。”亦鱼惶恐。

“你不敢,看不出来。”朱祐樘连连摇头。

“看来太子殿下要亮出他的身份,来逼迫奴婢说出自己的把柄了。”亦鱼低着头,委屈极了。

“哈哈…哈哈…”一旁念秀已经忍不住,大声笑出来了。

朱祐樘顿时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于是黑着脸瞪念秀。谁知,他真心的是在念秀心目中一丝丝威严都没有。只见念秀憋着笑,幸灾乐祸的劝他道:“石头,认栽吧。她那可是毒舌,毒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亦鱼表示很无辜!

朱祐樘却是一笑,暖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沉,皱眉颇显几分伤感的问道:“那你是不把我当朋友咯?”

亦鱼略一迟疑,低头谦恭回道:“小鱼是不敢。”

“那就是说,我说什么,你便就需得做什么了。”朱祐樘将亦鱼的话,按着自己的意思解释道。再深一层理解,便是他这个做太子的,想知道你的把柄,命令你说出来。你这个奴婢,又那么听话,自然是会如实说出来的。

“太子曾对奴婢说,以后若遇着什么事,可来求太子帮忙。”

“嗯。”朱祐樘点头,不明白她接这话是什么意思。

亦鱼表示,她这叫转移话题,先把正事办了,再接着和你闹。死皮懒脸的不说,她这个小小女子还是会的。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干过。于是接着说道:“今日奴婢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朱祐樘甚疑惑。

“今日多亏太子相救,若非太子,小鱼恐怕依旧受着非人的病痛折磨,现在也是醒不过来的。俗话说的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今日太子对小鱼的并非仅仅只是滴水之恩,对小鱼来说,太子待小鱼的好,就好比再生父母。所以,小鱼斗胆,恳请太子圆了小鱼想要报恩的心愿。小鱼想到东宫来服侍太子。”

“服侍,你是想以身相许?”太子极为真诚的问道。

耳旁传来念秀嘹亮的笑声。

亦鱼愣了,看到他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奴婢看了。开起玩笑来,还真是有板有眼,一点点尊卑、身份、礼数都不讲的。可…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干什么呢?人家毕竟是个女孩子!虽说,宫里的奴才本就是各位主子的私有物品,即便奴才不想以身相许,也是可以临个幸什么的。可,也不带,现在这么个正儿八经的时候,问人家是还是不是的吧!亦鱼深吸一口气,压压惊,接着沉稳说道:“奴婢只求为奴为婢。”

“那拿你的把柄换以身相许吧!”朱祐樘正经说道,流露出的眼神却出卖了他,那里面分分明明透着作弄人的戏笑。

念秀笑抽了,上气不接下气。

亦鱼愣了,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心慈仁厚的太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开起玩笑来,可真是一点点尊卑都不分啊!可亦鱼本人也不是吃素之辈,只见她微微低下头,手拽弄着床褥,害羞道:“那还是以身相许吧!”

说完,其余两人皆愣。

亦鱼一笑,接着正经说道:“太子殿下,方才奴婢唐突,还请殿下见谅。可奴婢说求之事是真,所以还请殿下应允。”

“可你为何要到我身边来,我猜不仅仅只是为了你所说的报恩吧。”朱祐樘面目和善,眼神里透着几分探究味道。

“太子英明,奴婢的确还有难言的苦衷。太子殿下心存仁厚,他日必定能成为一位明辨是非的好皇帝。所以今日奴婢斗胆,还请太子为家父做主。”亦鱼愁苦的眉眼中透着急切的渴望。

“姑娘不妨细细说与我听。”朱祐樘耐心说道。

“家父张天谨其实是被万安所害,父亲为官一直清廉,是断不可能贪污受贿的。只因前些日子万安之弟派人前来提亲,被家父拒绝。是以万安怀恨在心,便寻了个缘由,栽赃嫁祸家父。”说话间,已洒下两行蛊惑人的清泪。

朱祐樘眉微皱,叹了口气道:“小鱼放心,待到时候到了,我定会还你父亲一个清白。”

“谢太子殿下。”

“若你为此要以身相许,我看倒是不必了。你还是跟着念秀,好好在乾西宫扫地吧。”朱祐樘双眼生笑,取笑道。

亦鱼止住泪,携手帕擦干了泪痕,抬头直视朱祐樘,委屈道:“太子是嫌弃小鱼。”

“自然不是。只是在我身边,我怕他日会连累你。”朱祐樘的双眼透着深深的诚恳与不忍心。

“小鱼不怕。”亦鱼满眼的坚定与灼灼的倔强。

“不怕,我也不能让你待在我身边。”朱祐樘依旧摇头拒道。

亦鱼见状,狠狠一咬牙,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跪在了冰冷的地上,执拗说道:“太子若不答应小鱼,小鱼便就只有一直跪着了。”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朱祐樘喝道,赶紧起身上前想扶起她,可亦鱼使足了力气就是不起来。于是,朱祐樘便也使了力气,一把拖起亦鱼后,将她抱回了床上。

亦鱼倒是没有挣扎,因为知道挣扎也是徒劳,只是淡淡威胁道:“太子不能一直看着小鱼,小鱼总是有机会跪的。小鱼会一有机会就跪,会一直跪着,直到太子答应为止。”

朱祐樘望着亦鱼坚定的眸子,一时愣了神。

一旁念秀见状,赶紧上前劝道:“石头,你就赶紧答应吧,不然刚刚好些的身体,又要冻坏了。”

“好,我答应你。”朱祐樘说话间,已经伸手替亦鱼盖好了被子。

“多谢太子。”亦鱼脸上生笑,开心回道。

“现在,好好休息,若不休息好了,我随时把你遣回乾西宫去。”朱祐樘柔声命令道。

亦鱼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我还有事,先走了。念秀,你今晚就留下来照顾小鱼。若有什么事,再来找我。”朱祐樘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话虽规矩,可语气动作却是把面前之人当成了石头。所以,念秀这话回的很是轻快,一点都不规矩。

☆、第九章 风雪兰竹

亦鱼对着铜镜再细细看了一遍自己,一身素净的淡蓝底子的白花棉衣,如墨的长发已被高高挽起,簪着一朵小巧的白玉莲花,黯黑的肌肤上端庄的容颜。虽不见绝美,却也不弱凡尘,周身隐隐的气息,总透着几分绝尘的味道。细细品味,才知那种别样的绝代风华。

如今,亦鱼身体已经全然康复。前些日子,念秀一直陪着她,直到三日之前,亦鱼身体已大致康复,才从东宫离去。太子也从那日起,再也没有来见过她,只传入吩咐,让她先好好休养着。亦鱼并未细问,只静静等着。

今日,太子又派了那位丫头前来传话,说是太子要见她。亦鱼对着铜镜稍稍整理了下仪容,便跟着出了门。

那位传话的丫头,唤作红杏。亦鱼已有几面之缘,平日她的日常起居皆由她间接着一手操办。她是太子身边最得力的丫头,五官生的精致小巧,人也是瘦瘦小小的。面上总挂着笑,平日待人和善亲近,似太子般不端架子的。

“太子现正在书房,我领你过去。”红杏走在一旁开口说道。

“是。”亦鱼点头回应。

“这几日太子忙,皆是早早的起床便去上课了。几日得空,就一大早的便就要见你了。”话语亲和却有着几分取笑味道。

“太子待人和善,却是从不把我们这些奴才们当下人看的。想是还担心着我身上的病,需亲眼见见我好了,他这位大善人才会放心的下吧。”亦鱼声音轻柔,恭敬回道。

“小鱼说的是,看事也看的通透。”

“姐姐也待人极好,身在东宫,小鱼只觉是在家里一般温暖。”

“这嘴可真甜,东宫因有太子这位好主子,还真是这宫里头最有人情味的一处了。”

“不单单是因有太子,还因为有姐姐。”

红杏一笑,柔声嗔怪:“这嘴真跟蘸了蜜似的,快甜死人了。”

“小鱼说的可句句出自肺腑。”这话儿应得极是诚恳,说的红杏又是灿烂一笑。

紫檀木的书桌之上,绢白的宣纸,正落下一行行扬洒的行书,其形若清风出袖,其势又如明月入怀,周围的空气也似被染了一层闲谈豪逸之气息。

红杏领着亦鱼走近,见正低头练字的朱祐樘,似丝毫不曾察觉有人靠近,只得无奈轻唤:“殿下,我已领了小鱼过来了。”

朱祐樘这才抬起头来,将手中的笔置于一旁夔龙水晶笔架上,走近说道:“来了啊,小鱼身子可都好了?”仿若是在询问一位许久未见的亲人,亲和非常。

亦鱼微屈双腿,福了一身,答道:“回殿下,早就好了。”

“这就好,这几日忙,所以不得空去见你。今日唤你来,是曾听闻国子监张峦之女写的一手好书法。所以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够得以一见?”

张峦乃张亦鱼之父,也便是现在她名义上的父亲。书法自己虽也略会一些,但毕竟不是精通。张亦鱼善书,曾作《黄庭》小楷,字迹竹秀,风韵别具,而为人称颂。而林予清则是好音律,善鼓琴,琴技更是精于妙绝,曾作一曲《风雪兰竹》,如雪的冷雅娴淡之中又隐约灵现兰竹的曼妙生花,其曲颇具骨风,因而名动天下。

曾有人如此赞曰:书法绝伦在官张,琴艺无双当商林。

所谓的官张,便是指为官的张峦之女张亦鱼,而商林则是指京城首富林品堂之女林予清。

论起书法,予清自然是及不上亦鱼的。

略一沉吟,心中已有思量,于是静声问道:“太子怎知小鱼好书法的?”

“张亦鱼苕龄即娴翰墨,曾楷书仿《黄庭经》,因颇具林下之风,而一时轰动京城。在下不才,竟不知高人便在眼前,惭愧惭愧。”朱祐樘面露愧色,谦恭的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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