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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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之玉-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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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羯怼�

从小到大在他身上砸下了多少银子,这银子是为了换来什么景君如何不知道,他们不就是为了把他可以完整的献给大人物,岂不知有多少人嫉妒着自己的待遇,他嘴角轻嘲的想到,眼角和阳刚男子截然不同的媚意的流露。

这一天早从他知道自己的小倌的身份后就预料到,反正都是在下九流里生活的人,又能干净到哪里去。拉了拉自己的袖子把衣袍弄整齐,纤细的手指擦过上面漂亮的纹路,精美华丽的布料上一片冰凉,冷到了心里。

“景君公子,你一定要先他去服侍教主,否则那个绯君得宠了之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他针对公子也不是一两回了!”

轿子外他的贴身小厮小声的说道,很认真的为他出主意,颇有些为他的公子抱不平,若是他家的公子先去服侍教主,自然轮不到绯君压到公子头上耀武扬威。

西域的天魔,创建罗刹教的教主,想起关于他的传闻,景君在心里抽了一口冷气,开什么玩笑啊,要他为了一个绯君的恩怨去争宠做身先士卒的人?身为一个小倌还指望别人会真心喜爱自己吗,自己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不过是个玩具,或许充其量还会是新鲜的玩具,这种小心思可不能去耍啊。

“不,相反……我绝对不会做第一个去服侍教主的人。”

被自己的猜想吓得脸色发白,景君在坚定的说道,听着送他来的人那显而易见的担忧,当然这不是担忧自己,而是担忧他们会不会触怒教主,很有可能他们根本没敬献过男子,在没有人试探出教主的反应前,他绝对不做出头鸟!

……

桃红色薄薄衣衫的妖艳少年显得柔弱的倒在玉罗刹怀里,其肤色洁白、身段纤细若女子,当真是男生女像令人一不留神就容易看错性别。但仔细一看就知道对方是用了药物限制住了男性特征的成长,这是青楼楚馆里常用的方法,毕竟大多数人更喜欢幼小年轻的少年。

也许是见到雾中人的恐惧或第一次真正侍寝的惊慌,大脑空白的绯君浑身发软的被这个神秘似鬼的人抱着,心脏跳个不停的等着罗刹教教主接下来的举动,之前想好的讨好和算计荡然无存,软弱的不敢动弹。

怀中男子的身上还残留着微不可闻的脂粉香,就算他是完全清洗干净身体过来的,常年累月的味道已经深入皮肤。触手便可摸到对方隔着轻纱的肌肤,还有隐约被克制得很好的颤抖,抱着另类美人的玉罗刹脸上也有些僵硬了。

怎么办……他忽然好想松手丢开?

敢情他的属下想为他换种口味了,把每年敬献的美女换成美男,他们就不怕自己嫌弃吗。原来这就是之前隐二沉默的原因,那为什么没有再解释清楚呢,难不成隐二也认为他玉罗刹是个没有下限的人吗……所以怕被他认为多此一举就不说了?

面对着这个红衣少年的投还送抱,还是个和女子身体构造有着本质上不同的男性,明明他喜欢的是前凸后翘的身材一等一的女子啊!玉罗刹顿时倍感压力,忧郁的想到过去的他好像就是女孩子吧,似乎喜欢和女子发生关系才不对劲,那他的性向到底怎样能算得是正常呢。

思维在大脑里转了个弯奔向了奇异的地方,玉罗刹照旧揽着怀中少年的腰,在想着自己纠结的性取向的时候,身体下意识的照着对姬妾的方式挑逗着对方。现在的他还不知道当初玉无伤初来驾到为了和女人上床成功,也是靠着男性身体的反应顺杆向上爬的,不得不说,远在现代社会的玉教主本尊的性格……才是真正毫无下限的风流花心。

如果说他过去是女子,那么,为什么他现在提不起兴致,没有来上一个男性的欲…望,通常女孩子不都喜欢长相好的男子吗,难不成这种类型不对玉无伤的口味?漫不经心的抚摸着怀中人的身体,扯去了对方本就没有多少的衣衫,呵……本来就是个服侍男人上床的小倌,又用得着玉罗刹在意他的反应吗。

也对,这不过是个下九流的小倌,看来哪怕是过去身为女子的玉无伤都是等级观念很重的人吧,会喜欢上这种人才有问题,就像现在的玉罗刹一样,若对方不是值得另眼相待的强者或同地位的存在,连一点真心实意的欣赏都不会有。

失去了衣服的蔽体,雌雄莫辩的少年露出了他如同娇养长大的少爷一般白嫩的身体,没有一丝经历过劳作和习武之人有的结实挺拔,除了会有一颗在龙蛇混杂地方锻炼出的心,身体脆弱的就不像个能顶天立地的男子。

手指扫过过少年单薄的胸前,沿着少年削瘦的肩膀向脊骨划下,最后将浑身羞涩的泛起淡红的少年抱上了床。发丝散落在身下人的两侧,衣着整齐的玉罗刹冷漠的看着不着片缕的少年,身体贴的越近,他心里就越是涌起了不可否认的恶心感,连碰到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肮脏。

身为一个男子竟然和女子似的心甘情愿的匍匐在他身下,满脸的羞红和毫无骨气的表现让人看着就不屑,玉罗刹最看不起的便是自感沦落的人,这样卑微求着他宠爱的男人还不如那个为了孩子敢背叛他的向紫妍。

便是失去了过往记忆的他都可以肯定,凭她本性中的刚烈骄傲,如果是玉无伤将遭遇这种侮辱,她只会在这之前就毁容自杀,便是死后都不愿遭人这样对待,而若是谁敢让他玉罗刹雌伏在别人身下,只有他还活着就一定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说到底,玉罗刹完全不愿意男子上床,其实还是感觉到了一点,就算自己再怎么和后院的姬妾联系着肉体的欢愉和缠绵,他也绝对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女子,因为有着身为女子过去痕迹的他,永远不会对一个女子动情,所以在不会去触动危险的感情区域的前提下,平时和姬妾在一起时再怎么亲密喜欢,都影响不到玉罗刹来到异世后封闭住的内心。

在血脉上的联系只有他的两个儿子,然而在真正在单纯亲情上的联系只有阿雪,师徒情什么的那就是个渣渣,他玉罗刹不需要友情,更不需要爱情。但是玉无伤是个很正常会爱上男性的女子,他可以满不在乎的和女人欢合,不代表他能满不在乎的和男性干这事,在过去女性无意识的朦胧幻想的作俑前,让他根本对着个不喜欢的少年下不了手啊!

本座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比不过一个从未真正见过的你,为什么本座就做不到……哪怕忘记了曾经也做不到一个男子的地步……

神情阴沉下来,触及内心最敏感的执念之处,玉罗刹眼神变得疯狂而悲哀,在迷雾的遮掩下无人能知道他的心结有多深。越是高傲自负,就越不能忍受自己身上的一点点瑕疵,任何一点不足都令他痛苦和尴尬。

因为他不是本尊,就如此偏执的比较着他和本尊的区别,因为他的记忆是由本尊的记忆组成,就不能摆脱本尊肆意妄为的性格带来的影响,想要去做却不敢做,从而纠结的不可解开。

偶然间措手不及的引得心魔爆发,他挣扎在两种为人处世的观念下,玉无伤是在乎的,记忆中的本尊是不在乎的。

玉罗刹呼吸都有些绪乱了,手不知不觉的移向了少年的喉咙,轻轻的抚摸着他纤细的颈部,仿佛是床第之间的亲昵。蓦然间手指一重,生生捏碎了身下人的喉咙,感受着掌下温热的体温慢慢消失,他这才从心魔中暂时清醒过来,茫然的看着死去的人。

不甚在意的忽略被他掐死的少年,玉罗刹用手指掩住脸上的表情,翻身仰躺在床上苦笑连连,这次闹大发了,在没有理清楚自身存在的‘根’之前,竟然让来自两个世界的两个人的观念起了激烈的冲突,一不小心就得令他神智崩溃。一个是残酷冷漠的玉教主,一个是保留了温情和眷恋的玉无伤,他现在大脑简直一片混乱,分不清自己是谁。

……

一双纤若无骨的柔胰放在男子的胸膛上,娇柔美丽的女子靠着夫君的身上,脸上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潮红,强忍着浑身的酥软无力,她身姿妙曼的从教主闭目浅息的床上爬起身,勉强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裙穿好,女子笑容不变的站在床前行礼,恭谨的说道。

“教主,纱纱告退了。”

侍寝结束的时间到了,她没有在这里过夜的资格,或者说,整个后院里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教主亲口允许留下,教主从来都不会和谁睡过一

作者有话要说:主角这是失手杀了少年,找妹子求心理安慰去了~

是神一样的展开吧on_no,在喜恶之间的挣扎……

44番外:娶亲(上)

如人间世外仙境的望虚宫。

“什么!”

今天不过是照常来询问一句自家宫里从西方魔教那里送东西回来的人,却惊愕的听到预料之外的大事。一直在外人面前端着份望虚宫嫡传弟子气度的女子立刻破功;什么淡雅如空谷幽兰的气质立刻消失无踪;女子用手都掩不住口中的低呼;她现在只想摇着对方的身体呐喊,这是神马情况?

“怎么办啊……”

等下要去通传宫主一声的仆从眼巴巴的看着这个女子,虽然这句问话没有说出来,但从他的眼睛里都能看到有多惶恐。

为宫主送了这么多年礼物的仆从就是还没去见宫主;他都能想到宫主会发多大的脾气;宫主对罗刹教主的心思简直众人皆知;天知道会不会迁怒到自己身上,这条小命还保不保得住。

“我去亲自禀报好了,你可千万别透露给其他人!”

女子急急的说道;把这件事请揽到了自己身上;解了仆从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惧,提起雪白的长裙火速直奔宫主所在的主殿,这可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啊。与其等别人先通报了宫主,哪里还来得及她去安抚住触及到爆发点的宫主,事后她会死的很惨的,还不如自己先去说,然后看情况来狡辩推卸责任。

老天爷啊,她该说什么来劝解追了西方魔教教主二十多年的宫主啊,每年送往西方魔教教主的寿辰贺礼和逢年过节的礼物被退回来了不算,怎么会闹出这种可怕的事情,玉罗刹为什么会在今年要娶亲!

不……应该是哪位牛人让玉罗刹愿意取了当教主夫人啊!

寂静清冷的大殿里,向来古井无波得让人猜不透的宫主大人坐在主位上,清隽的眉宇有些忧郁,陈黎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在少年时母亲送给他的东西,母亲说让他交给自己心仪的人。修长的手指珍惜的抚摸着这块温润的玉佩,然而这块被望虚宫主极为爱惜的绯色玉配上……却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色泽瑰丽似火的极品血玉有了这么一道难看的瑕疵,这当传家宝都怕人眼红嫉妒的珍贵玉石雕成的玉佩,足以让任何一个懂玉的内行人看到后心痛的想死。明明可以再稍加修补的玉佩,可陈黎并没有去做这种在他眼里毫无意义的事情,玉佩是被玉罗刹亲手砸在地上后裂开的,幸好没有完全碎掉。

冒冒失失的脚步声传来,一听就知道是当年‘好心’救下的小女孩,如今也是已经和武林名门公子定了亲的女子,除了她还有哪个习武之人谁会一紧张起来就忘记了轻功的存在,只会跟普通人一样浪费时间的奔跑。看在这些年都是她在背后帮忙出谋划策,他才容许她顶着个望虚宫唯一的嫡传弟子的名头招摇。

大爱唯美出尘白裙的女子在大殿门口急刹车的停下,拍着胸口平缓一下紧张的呼吸,顺便整理自己的衣着发型,生怕碍了宫主挑剔的眼光,那种被藐视的感觉可不好。

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女子,陈黎淡淡的说道,一点都不似别的门派里对待嫡传弟子的态度,男子冰凉磁性的声音中的起伏极低,眼神冷漠疏离的如同面的一个陌生人,而不是相处了几十年的弟子。

“何事。”

“那个……那个……”

早就习惯宫主大人修为越高深就越成冰冷无情的状态,已经见怪不怪但一时间还是卡壳的女子苦着一张脸,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平时的能说会道全不见了,大脑高速运转着该编造着什么语句来开头能不刺激到宫主,冷汗嗖嗖的直冒。

“今年的寿礼还是退回来了吗。”

“不是……不对,东西是被退回来没错,但……”

宫主在别的事情上都冷冰冰的,唯独遇到玉罗刹相关的事情上……跟把所有感情累积到了一人身上似的。

觉得伸头是一刀,那缩头还是一刀的女子脸色煞白,只觉得自己快心脏病发作了,别人不知道但她记得无比清楚,当初为了活下来她向宫主承诺的就是帮他追到玉罗刹啊。白裙女子咬咬牙,哆嗦着嘴唇还是把事情披露出来了。

宫主啊,你要挺得住啊!

“宫主,我先一步听到了回来的人的禀报,说……说玉教主要娶亲了。”

拿着玉佩的手指一僵,便把力道放轻下来,主座上的灰衣男子脸色很平静,口气也很平静,唯有手中可怜的玉佩上又慢慢多出了一条细细的裂纹。

“可有接到喜帖。”

在其他事情都粗神经的白裙女子在关于这件事上敏锐了一回,非常清晰的听出了宫主大人话语中暗藏的狰狞,她相信宫主一定活吃了那个人的心都有了。女子简直克制不住眼中不是时候流显出来的同情,袖子下的双手手指扭在一起拨弄着自己的指甲,她无奈的一字一句的吐出。

“西方魔教怎么会送给我们喜帖。”

……

塞北,万梅山庄。

外面晴空万里,气候分外神清气朗,万梅山庄的主人此时便同样心情好的如同这个天气,因为自从紫禁之巅后被迫放弃复国责任的白云城主难得来了一趟他的万梅山庄,两人此刻便是在悠闲的在棋盘上切磋棋艺,较量着一段时间不见后两人的武学见解,仿佛当初的那件造成隔阂的谋反不存在,他们还是在剑道上的对手和知己。

捏起打磨圆润的黑色棋子,思索着下一步叶孤城神情认真,脸上却微微松容柔和,明媚的阳光照到这位人传剑仙之名的男人身上,不似往常那样孤寒傲然的让人难以接近,然而会让他出现这样少有表情的人只有一人罢了。

“白云城最近似乎出了什么事,父亲还在找你麻烦吗。”

脊背笔直气质凛冽的西门吹雪端坐在棋盘另一边,这个同样白衣似雪的绝顶剑客突兀的将一句话问了出来。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的说起了自己那一直神神秘秘的父亲,其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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