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不爱听还说!”她说着将身子扭得背对着我,我只能闭嘴。
走出医院大门,发现辛曼的车还在那停着。看见我,他下车“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陪萍吧!”我自顾自地走。
“你放心,我就是离婚也不拆你家,别躲!”他拉住我,将我塞进车内。
第六十三章
六十三
辛曼情绪让我担心,“现在街上行人很多,注意安全!”我提醒他,他将车速慢下来“亚可,你在同情我吗?”
“没有,我在同情萍。”
“她很可怜是吗?”
“是的,因你不爱她的原因,我认为她与师胜杰所做的一切,是在抱复你。”
“她有什么好报复的?我娶她之前就已明确告诉她,我最爱的人是你!”辛曼有些激动,大声说。
“真的?你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那时你也爱她?我没法理解你!”
“人的情感有深有浅,她那时问我,在你、她、和我初恋女友之间,我最爱谁?我说是你。”
“哼!你原来是个情种!多恋的动物!”我接受不了他的观点。
“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辛曼有些难为情。
“多去医院陪陪萍好吗?算我求你!”
“亚可,别强人所难!她给了我那么一个大绿帽子,我还要去鼓励她吗?”
“做男人,宽容些!”
“这是原则问题。”
“她是你的妻子,你孩子的母亲,也是你事业的好伙伴,你的老同学,曾经的好朋友,老乡,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你都不能在她生病时,不管不问,这也是做人的良心、责任、道德。”我因他的冷漠而生气。
“好了!别生气!我去,行了吗!”辛曼语气软下来。
“会找师胜杰吗?”我问。
“没必要自取其辱,是萍主动的。”
“谁告诉你是萍主动?”我甚是奇怪。
“师胜杰,他说不是他不够哥们,是要维护萍的自尊。”
“他真不是东西!得了便宜还做乖人!”我恼怒。
“可怜,可怜我行吗?”他把车停在路边,抱住我,吻我的脸和唇,我将头埋在他怀里“辛曼,其实是我们对不住萍。”
“你没有。”他不容我再说,用唇盖住我的嘴,我挣脱“辛曼,你说过的,要我们来生!”
“天啦!我要疯掉!”他用拳击坐位,发动车子。
岁末,郑明和赵启智结束了他们的工作,四喜真正站起来,从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如常人,这个春节,我和四喜决定回老家看看,告诉甜心:“春节厂部值班不要列我!要回老家看孩子爷爷,长生父亲生病,你也和长生回去吧,辛曼告诉我,说他留厂,明天萍出院。”
“长生恐怕回不了,说有领导调动交接手续,我准备自已带孩子回去看看老人。”
“明天,萍回来后,我们开个股东会,搞个总结,再分红,制定明年的计划,后天放假!”我对甜心说。
“同意,听陪护说,辛医生和萍姐在医院发生过争吵。”
“为什么?”
“辛医生带孩子去看萍姐,萍姐态度很差,辛医生指责萍姐,就争吵起来,被陪护劝开。”
“我原想,这个春节,他们能一起过年的。”
“我看你的做法无计于事,关键是他们两个人的心不在一起。”甜心摇摇头。
我和四喜带着三个孩子回到那个群山环绕的小村庄,房子是在婆婆去世前刚盖的,四喜弟弟一家和他的老父亲住在这里,今天是腊月二十七,村庄里到处洋溢着年节的气氛,鞭炮声和年货的香味,推开栅栏做的木大门,院落里却清冷空荡,和这个气氛极不协调“出了什么事?”四喜一个极冷说。
“别慌!我们去问问邻居。”
邻居见到我,很热情“四喜家的回来了?两年不见了,可好呀?”
“很好!”我应着“我家怎么没人?”我问。
“你弟弟两口出去打工挣钱了!你弟娶的那个媳妇,不贤良,总和你公公拌嘴,也不下地干活,你家的地落荒,你弟弟也懒,你公公被他们气病,让你二姐接到她家去了,那小两口就出去创世界!”邻居婶子边说边叹气“四喜家的,你那个家原靠你婆婆撑着,你公公脾气坏,你婆婆一走,这家全靠你们了,你那个弟弟指定靠不住!”
我回去告诉四喜,四喜叹声“把爸接回来!”
“那是自然。”我联系了二姐,她听到我们回来,很是欢喜,说:“明儿,我送爸回去,帮你置办年货。”
“只把爸送回来,年货我今儿自己办。”我说。
开炉、支灶、赶乡下街买货,直忙到深夜,把春节的家搞得温暖吉祥,四喜‘呵呵’笑道:“我前世定是大善人,做了好事,不然今生怎么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我也欣慰地笑了,我终于用我的坚强、负责、善良赢得四喜的健康和家人的幸福。
二姐姐母女送公公回来,进了大门,惊喜地叫道:“我真认不出这个家了,收拾得这么好!”“今儿中午还有一桌好吃的给你。”我笑道。
世强拿着花炮跑出来,亮女和君君尾随着“噢,我有三个侄子、侄女”二姐笑问:“是这两个孩子?”,她抱起亮女和世强,我点点头,原来告诉过她。
“二姑,还有我呢!”君君拉着她的手。
“知道!”二姐将三个孩子一块抱住,公公和二姐的女儿一边也乐了。
“二姐夫哥呢?怎么没来?”我问。
“他和他父母一起过年。”
“一家人应该在一起过年,你带女儿也去他父母家。”我说。
“唉!他父母和我关系一直不好,又加上爸在我家,他不高兴,我也懒得理他!”她和我叙了些家庭琐事,我劝着她:“二姐,一家人生活一起磕拌是难免,要惜缘!学会宽容!”
“知道,看到四喜恢复得这么好,我很感激你,我们一家都感激你,我想妈在地下知道也感激你!”她说着泪湿。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二姐,我希望你也幸福!你看!妈走得那么急,我现在想尽孝也没机会了,希望二姐以我为教训!”
“我明白,明天我就带孩子去婆家过年。”听她说完,我和四喜都笑了。
“老五怎么回事?”老五是四喜的弟弟,我问。
“两个人都好逸恶劳,发钱又多,说出去挣大钱,至今也没给我信,唉!是让妈在世时给宠坏了!”二姐叹声说。
“打个电话问问他们过年在哪?”我说。
“已经联系过,除了缺钱,他们不缺什么,说是在打工的厂里过年,让他们在外吃点苦,磨炼一下也好!”二姐的话我也赞同。
电视中正在唱《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曾经奇怪生命的善爱
为何流到这里
看善爱的因果聚合分离
坎坷拧动那缘份的绳
曲曲折折把我们拉紧
家的大门亲情装上
和和美美的
因为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六十四
六十四
大年三十上午,我们一家人按家乡习俗去坟地给逝去的亲人上香,在婆婆坟前,我摆上香和一碗【文】松花蛋瘦肉粥,这是婆婆最【人】喜欢吃的饭,也是她在世【书】时做得最好的,常给我们做【屋】的饭,做厂长的这几年,吃遍了各地菜肴,尝尽了南甜北咸各种风味,可总是最怀念生孩在家坐月子时,婆婆为我做的粥,粥以松花蛋、米、瘦肉为原料,有时,还放些我爱吃的花生米、豆内、蔬菜等,婆婆无论怎样做,那粥就是越吃越有味,后我也曾尝试去做,但做的总不如婆婆做的好吃,问她,她告诉我,煲粥要有耐心,讲究程序、火候等,什么时候放什么东西进锅,多少量,多大火候都要把握好,直到她去世后,我才真正学会做,今天让她品尝,她该能放心了,我已是一名合格的家庭主妇。在这个群山环绕的村庄,连绵起伏的乡间小道,记载了婆婆一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酸甜苦辣,在低矮昏暗的灶房烧菜做饭,在房后树林中赶牛牵羊,不到鸡鸣就进田间劳作,日落西山不见回来,多少个春夏秋冬,寒来暑往,贫穷苦涩没能压倒她,因为她心中有个支撑的天平,那就是孩子们未来的幸福,四喜受伤对她是重棒一击,她走了,走时仍牵肠挂肚,今天,站在她的坟前,就是让她看看她的儿子站起来了,那份亲情和母爱可以放心了。
嫁给四喜这些年,第一次自己做婆家的年夜饭,婆在世时,都是她操持,我只做辅助工作,婆婆是做菜好手,她边做边指点我,我也躬身求学,婆说:“做女人,不会厨艺不是好的母亲和妻子。”,现在我深有体会,因为我们都活在寻常的柴米油盐的日子里,为家人做可口的饭菜会让我们对家庭多一份爱心和责任,同时,也历练出一种对人生,对生活的从容。
全家人祭祖完毕,公公首先在圆桌旁坐好,看着我大碟、小盘地端上满满一桌菜肴,又盛上热腾腃的饺子,四喜斟好酒,他高兴异常,不住地点头笑着。三个孩子放鞭炮,电视正在播放春节联欢晚会,其乐融融。
老人们都很注重年夜饭,小时候长辈们就告诉我,年夜饭又称‘团饭’或‘全家欢’,因这顿饭后就要告别旧岁迎来新年,所以又称‘分岁’,在古代,人们认为年夜饭还有驱邪、防病的作用,其象征意义远远超过一顿饭,其特点是饭菜根据各地风俗不同,都有讲究,婆家年夜饭的搭配,主食要有饺子,米饭、包子,菜要荤素混搭恰当,鸡、鱼、肉、蛋不能少,其它根据自己的喜好添加,年夜饭前,要上香祭祖,摆上酒肉,吃饭时坐位也讲究,上辈在上,晚辈依次围坐,全家人大团圆,男女老幼都要参加,吃饭后,一起守夜,祈祷来年。
初二回娘家拜年,妈妈拉住我们的手,“我的女婿好了!我的女儿真长大了!会给人做媳妇了!”三个孩子叫着“姥姥、姥爷”,在妈妈的膝前绕着玩,妈妈对我说:“女儿,你做得对,妈为你自豪!”,父母笑了,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岁月如流水,父母倾尽心血,为儿女恨不能掏出一颗心,而她们所有的付出从没想过要任何回报,其实扪心自问,自己究竟能回报父母什么?就在此刻我明白了,我们的幸福是他们全部的期望。
年节过后,我们决定带公公一起回到部队驻地的家,乡下的房子交给邻居婶子看顾。
甜心也回来“老人家的病体怎样?”
“能好吗?知道他为何生病不?”
“为何?”
“本来就有哮喘,又去赶大车,经不起累。”
“什么大车?”
“马车,东北那地方,这东西还是紧急时救人救命的最佳工具,长生的父亲救了不少人,把自己累病了。”
“甜心,你们现在还缺钱吗?”我不解地问。
“当然不缺!他父亲也不缺钱,可他闲不住,不为挣钱,只为帮乡邻做好事。”
“那也得量力而行。”
'文'“我们也是这样劝他,他嘴上答应好,别人一有事,他又忙起。”
'人'“年过得好不?”我问。
'书'“公公年三十那天才出院回去,和长生电话打了六个小时。婆婆做了很丰盛饭菜,你呢?嫂子。”
'屋'我把情况讲给她,说:“甜心呀!对待老人,真不能凭自己的想法,他们有自己成长时代留下的痕迹。”甜心点头。
“部队那个领导的事查清没?”我又问。
“长生说他被调走,也没说查的结果。”
“可能又是军事秘密!”我和甜心都笑了,很无可奈何的。
“厂里怎么样?你我都走了这么久。”
“我回来后就到厂里,没什么事,一切正常。”甜心说“嫂子是不是在操心萍姐和辛医生一家?”
“知道还问?”
“萍姐回娘家过的年,辛医生带女儿在厂里过的。”甜心叹声道。
“萍回老家了?回来没?”
“回了。”
正说着,看着齐娜又晃进来,“有事吗?”甜心问
“没事也不敢来烦两位嫂子。”
“哟,显形了!”我看着她的肚子问“什么事?”
“岳亢他好久不理我!”
“自从上次打架后?”我问。
“不是,打架回去后,我们合好了,是最近。”
“为何?”甜心问。
“不知道?就是不理我!”齐娜委屈的想哭。
“好了,你先去上班,我们问问岳亢。”甜心说,齐娜应着走出办公室的门。
星期天,我们联系了岳亢,在他的家里,岳亢说出原因“这个女人花心,二婚嫁给我,还在外勾男人!”岳亢说着还用眼去瞪齐娜。
“你胡说什么?有什么凭据?”齐娜喊道。
“是呀!有什么凭据?你别再拿她怀孕瞎说了?”我说。
岳亢拉开他家的抽屉,拿出一匝信递给我们看,我抽开一封,信的开头是“我的小宝贝,我多么爱你!、、、、、、”,信的结尾没有暑名。
“怎么回事?”我也很气恼,质问齐娜。
VIP卷六十五
六十五
“岳亢,你是为这和我生气?”齐娜却笑起。
“你不认识那笔迹吗?”她问岳亢。
“我管它什么笔迹”岳亢咬牙切齿。
“那是我自己给自己写的信”
“嗯你自己写的?”岳亢一惊,拿过信又看。
我们也奇怪:“齐娜,你搞什么鬼”
“是这样的,岳亢原来称我为小宝贝,自打我怀孕后,他就不爱搭理我,我很寂寞,因为怀孕不能生气,就用这种办法安慰自己,也希望岳亢能象原来那样叫我小宝贝。”齐娜说着哭起,岳亢拿来毛巾替齐娜擦完泪,然后,将齐娜拥入怀里,我和甜心静静地退出他们的家门。
年后,又下了一场雪,脚踩在地上‘咯吱、咯吱’地响,回厂后,一直没见辛曼,听甜心说,他向萍提出离婚,萍不答应,两个人耗在那里,可能是怕萍误会,他尽量避开我,萍埋头工作,与我除了谈工作,不言其他,明显的冷淡,我的心象这初春的雪,虽没冰冻,但也凉透,走到幼儿园旁边,听雨君叫我,“嫂子,过年好”
“好,在哪过的年?”我问。
“部队,郑明值班。”
“今天讲什么课?”对她的教学思维,我一直兴趣浓厚,觉得她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魔力的教师。
“今天我让孩子们讲他们自己,你去听听”
“好呀”我很有兴致。
孩子们的语言天真烂漫,真实表达了他们的家庭,给我许多感慨,最让我为之震动的是那个父母离异的孩子的心声,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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