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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罗二宝连夜偷偷地将黑色提包里的钱和珠宝,都转移到了炕梢自己的一个木头箱子里——这是家里,罗二宝唯一的私密领地,就一把钥匙在他身上,爹娘都打不开那个箱子……
结果,真的遇上了大叔护林员,真的进行了例行检查,真的将黑色提包给开包查验了!罗二宝真的有点后怕,如果真的不搞这次实验,直接将那些钞票和珠宝带来的话,结果真的惨不忍睹,后果绝对不堪设想啊!
然而,即便有了这样的预料,做了模拟实验,也通过了检查,还获得了“免检”的承诺,可是,罗二宝的心里还是没底——难道明天,就能真的将那些钞票和珠宝,用摩托车运到这野蜂谷里来藏匿吗?
正文 第107章 重磅炸弹
罗二宝离开那个大叔护林员,很快就来到了野蜂谷底的野蜂潭附近,睹物思人,见景生情,想起不久前,跟大宝哥和未来嫂子宋佳茵来这里的情景,顿时发呆了良久……要不是野蜂潭边那只硕大的蟾蜍咕地叫了一声,罗二宝说不定还要发疲喑な奔淠亍�
赶紧来到野蜂潭边的那个石缝前,还回头看看,是否附近有人,然后才小心翼翼将那个黑色提包给放进去,放的时候罗二宝就想——我就不信那个大叔护林员对我来这里不好奇,估计还不远不近地盯我梢呢吧——幸亏今天只带些旧书来试探,不过藏这个黑色提包的时候,还是要做点记号,等啥时候再来的时候,好看看有没有人动过,如果不动当然好,如果动了,更证明自己没真的将那些钞票和珠宝放在这里是对的选择了
做好了记号,藏好了那个黑色提包,罗二宝没有马上离开,还是坐在野蜂潭边,仰躺在巨石岸边的石头上,仰望蓝天白云,回味闪回了几乎所有来这里,与大宝哥,尤其是与未来嫂子宋佳茵的那些暧昧细节,进而还叠加了与冯家三姐妹的那些真枪实弹的香艳操演……
唉,自己今年是咋了,从未来嫂子宋佳茵开始,到冯大秀冯二秀冯三秀,桃花运就连绵不断,末了,还见到了这么多的钞票和珠宝……是不是像古文中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不对呀,古文中说的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可是我却恰恰相反,获得的却是心荡神摇,畅爽舒泰,销魂荡魄还有欲死欲仙哪!
呵呵,看来不是天将降什么大任给我,而是突然我的桃花运盛开了,让我从十六岁开始,就获得世间最刺激的艳遇,让我在成人之前,就预演和体验人生最美妙的境界……
躺在那块石岸上的石头上,罗二宝心旷神怡,浮想联翩,看看就快晌午了,才起身骑上摩托车,沿着小路来到了山梁下,看见那棵油松树,又想起被野狼围困,跟未来嫂子宋佳茵一起爬上树去的情景,尤其是宋佳茵撒尿撒不出来的那些情节,就更是令罗二宝心猿意马——
那个时候,自己对女人还一无所知呢,还不知道女人的花蒂是她们最敏感的地带之一,更不知道在宋佳茵的姑娘身里,一寸深的地方,还有一个能让女人欲死欲仙的g点——呵呵,现在明白了——可是,人去树空,只留下了那些暧昧香艳的记忆,让罗二宝心荡神摇……
上了山梁,回望野蜂谷,无意间,发现野蜂潭边有人影晃动——罗二宝立即停下来,隐蔽在一棵树后,往下边观察,可是,那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转眼,又不见了踪影——看来,这里也不是安全之地,绝对不能将那些钞票和珠宝藏匿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罗二宝赶紧骑上摩托车,沿着山梁上的崎岖小路,曲曲折折,颠颠簸簸地下了山梁,然后,从野蜂河边一路往上行进十几二十里,才绕到野蜂河大桥,从桥上跨过去,再反方向返回由于是骑摩托车,完全不在乎绕行了那二十里地,甚至比直接过河,速度还要快呢——回到家里,居然还赶上了吃午饭,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刚想回屋去好好睡上一大觉,然后再想如何藏匿那些钞票和珠宝呢,却听爹娘问:“你的提包呢?找到失主了?”
“哦,找到了……”罗二宝差点忘了,出门跟爹娘说的话。
“是个啥样的人哪?”爹娘还想知道更多。
“一个中年人,用卡车搬家路过这里,提包没拴住,掉下来都没察觉,等发现了,也没太着急来寻找——因为里边只是些旧书本,还是他的孩子发现自己的书本都不见了,才央求他回头找的——结果,回到原地,发现我正在等失主,就对我千恩万谢了一番,拿起提包就走了……”罗二宝只好这样编造了一个故事给爹娘听。
“就这么简单了事儿了?”爹娘有些将信将疑的样子。
“是啊,难道爹娘还想人家给个三百、五百的答谢咱们呀!提包里的旧书卖废纸顶多买个十块二十块的,他还拿什么来答谢咱们呀……”罗二宝不知道爹娘说这事儿过于简单的结局是否大失所望了。
“那倒是没有,爹娘从来都没想过,捡到东西,还给人家的时候,还需要什么答谢……”
“这就好了——我很累了,这就去东屋睡一觉了……”罗二宝一听爹娘并没有过于追究关于黑色提包的事儿,也就放心了,边说,边下炕,就要往东屋走。
“你就别睡觉了,快去你冯婶家去看看吧,听说她家里出事儿了……”爹娘边收拾碗筷,边有意无意地说了这么一句。
“出事儿了?出啥事儿了呀?”罗二宝只是有点惊讶,还没太在意。
“听说是冯婶的大女婿,也就是副县长的儿子出事儿了,警方到处抓他呢……”爹娘还是那么不紧不慢地说道。
“为啥抓他呀?”罗二宝预感到可能事关重大。
“听说是卷了巨款逃跑了……”爹娘一下子抛出了重磅炸弹。
“巨款?逃跑?”罗二宝听到这两个词儿,顿时心慌意乱起来——难道那个黑色提包是……罗二宝的心哪,差点儿没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正文 第108章 欢愉巅峰
罗二宝的那根敏感神经,被爹娘这个无意间透露的消息给一下子绷得快要折了——我说不会凭空掉下那么一个装满现金的黑色提包吧,难道真是冯寡妇的大女婿,也就是冯大秀的男人卷款出逃,途中遇到变故,将那笔巨款丢在路上,人却逃之夭夭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捡到的,岂不是一个重磅定时炸弹吗!不行,这个中午觉是别想睡了,赶紧到冯寡妇家去看看,有什么动静,也好做出进一步的判断,自己该怎么办吧……
于是罗二宝就对爹娘说:“那我就过去看看,也许这个时候,她们家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呢……”
“是啊,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多体谅她们家的人,你这两天没事儿就别出去瞎转悠了,就呆在冯家,多帮她们家干点活儿吧……”爹娘一听罗二宝要到冯家去了,还这样叮嘱道
罗二宝临出家门,特地回了趟自己住的东屋,怕爹娘起疑心,也没用钥匙去开那个属于他的柜子,只是用力搬住柜子的一角,往外一抬——嗯,沉甸甸的,里边的贵重东西一定都在,没人碰过——才放下心来。
出了家门,一路小跑,罗二宝就到了冯寡妇家。一进院子,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嘤嘤地哭泣——进了屋才发现,原来是冯大秀正坐在炕上,跟冯婶痛哭流涕呢
“二宝来了……”冯寡妇正愁没人来劝大女儿冯大秀呢,刚刚怀上孩子,要是因此哭坏了身子,可就不得了了……
冯大秀一抬眼,真的看见了罗二宝的身影,不知道是出于委屈还是难受,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
“大秀姐,别难过,有什么需要我的,就只管吩咐吧……”罗二宝是发自内心的同情。
“你……我……他们……”冯大秀泣不成声,不知道她究竟想说什么。
“二宝啊,你陪大秀姐说会儿话,冯婶这就去趟村长家,跟他商量点儿事儿去。”冯寡妇大概是想让冯大秀单独跟罗二宝在一起一会儿吧,虽然他们不是夫妻,但借种的事儿她全程都知道,所以,既然罗二宝来了,就应该让他们单独说说话,或许,也能缓解一下冯大秀的伤心欲绝吧。
冯寡妇刚刚离开家,冯大秀居然一下子扑倒了罗二宝的怀里,呜呜地哭个不停……罗二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就试着去抚摸冯大秀的后背,不见效,又试着去抚摸她的前胸,嗯,有点效果了,至少哭泣的起伏没有那么大了,再试着伸进领口,将手直接摸到了她胸前的两个宝贝……好,倾盆大雨变成中到小雨了——看来,还真得用这样的爱抚才能抚平她心中受到的某种创伤吧——于是,罗二宝的手,胆子就更大了,直接挥师南下,竟穿越肚脐,越过小腹,抵达了冯大秀那片已经生根开花结果的风水宝地……
先在外围抚摸,就令冯大秀雨转阴了,再运用冯三秀的理论,大胆将中指挖进冯大秀的里边,找到那个神秘的g点,配合外边的拇指揉动花蒂,里应外合,交相辉映,竟让冯大秀雨过天晴,用无限深情的眼神望着这个给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礼物的天使般的少年,情不自禁,一把抓住了他的物件,掏出来,就放在嘴里饕餮起来……
没几下,罗二宝就铁硬得一柱擎天了,冯大秀似乎渴望已久,或者此刻,正需要这样的刺激来填补自己那无限失落的空白,就将罗二宝给抚平在炕上,自己骑跨上来,纳入其中,边尽情地操作起来……
罗二宝在下边尽可能地昂然挺立,保证冯大秀的摇摆支点如中流砥柱般岿然不动。等到冯大秀进入到一个亢奋平台,开始哼出激情的…吟的时候,罗二宝又趁机抬起上半身,一手揽住冯大秀的腰肢,一手解开她胸前的纽扣,让胸前的两个宝贝凸显出来,一口上去,就衔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瞬间,便将冯大秀给送到了巅峰之处,这才将她身上的全部阴霾一扫而空……
罗二宝看看火候到了,立即集中尽力,还是按照冯三秀的理论,在女人就快登顶的时候,自己也做好登顶准备,就在那最后时刻,让俩人同时进入那无限的欢愉巅峰……
“到底是怎么回儿呀?”从那无限销魂的状态中,缓醒过来,罗二宝轻声地这样问了一句。
“你——都听到什么了?”冯大秀听罗二宝这样问,就知道他是听说什么了,才特意来的,也才这样问的,所以,想知道他都知道哪些情况了。
“我听爹娘说,你家里出事儿了,说是你男人……卷款出逃,公安局正在全力追捕缉拿——难道这些道听途说都是真的吗?”罗二宝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二宝啊,你已经不是我的外人了,我就都跟你说了吧——”本来泣不成声的冯大秀,被罗二宝的巧妙性爱给平静了心情,这会儿居然能心平气和地跟罗二宝讲述自己的男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
正文 第109章 失去耐性
听冯大秀把来龙去脉一说,罗二宝才明白——原来,冯大秀的男人,也就是那个副县长的儿子,一直都在县委大院里做行政工作,朝九晚五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本本分分的,就怕惹上什么麻烦,给县政府任职父亲造成什么负面影响。
可是就在两年前,一股子民间开矿的风澎席卷了县城,无论的当地的,还是外来的,但凡知道采矿会一本万利,会在短时间发家致富的人,都纷纷扑进来,想方设法地找关系,批条子,获得开矿的资格……
而此刻,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不是别人,正是主管县里工业矿产的那个副县长,也就是冯大秀男人的父亲,凡是想开矿的人,都必须从他那里拿到许可才可以进入情况,要不然,都属于非法——投入多少,已被查封,可就血本无归了——所以,副县长也就成了一个焦点人物,那些想获得巨大利益的集团或者个人,就都纷纷下手,试图用真金白银来打通环节,获得开矿资格
结果是开矿的审批数目有限,就形成了更加激烈的竞争,那个副县长成了瞩目的焦点,哪里还敢收受那些巨额贿赂,明睁眼漏地批条子让谁开矿啊!都是县政府班子集体研究后,才审慎地批准某个集团或者个人来开矿的
但其中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有个叫唐三少的家伙,也不知道早年在哪里发家致富,有了一定的资金作为开矿的资本,听说县里的镁矿蕴藏丰富,且开矿的门槛较低,便决定来县里开个镁矿。可是来了才知道,想拿到一个许可证,谈何容易!他出手就是一百万的好处费,愣是没人敢接!并且让他懂得了一个道理,即便先期砸上一千万,估计也没那么容易获得开矿的准入资格——就在唐三少一筹莫展的时候,偶然听说副县长有个儿子在县委大院里上班,眼睛顿时一亮……
下了一番功夫,终于将副县长的儿子给说服了,同意跟唐三少合伙开矿——当然,开矿许可证,也就由副县长的儿子来搞到手,也就算是入了股,不用他出一分钱,就可以获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收益……
副县长的儿子也下了一番功夫,终于说服了他的父亲,所以,在班子研究开矿许可的时候,唐三少的申请,就获得了通过——表面上,副县长和他儿子跟这个唐三少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在矿上有了效益之后,每年有百分之二十的效益分红而已——
百分之二十意味着什么?也就是矿上每年有一千万的效益,他们父子就能干得两百万!而像唐三少这样的大手笔来开矿,每年的收益应该在五千万左右,也就是说,副县长和他儿子,每年应该净得千万现金——只有这么大的诱惑力,才会促使副县长他们父子,暗箱操作,最终让本来没有资质和资格来开矿的唐三少,获得了开矿权……
第一年下来,效益没有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