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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下来,效益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副县长和他儿子,只拿到了五百多万的效益分红,唐三少似乎觉得很过意不去,还将一辆宝马x5送给副县长的儿子开,还承诺,第二年效益会翻翻……
第二年下来,由于受到国内国际影响,效益没有翻翻,但却比第一年高出了很多,副县长父子,居然分到了一千多万的效益分红……也别说副县长父子啥都没干,但凡唐三少的矿上有什么需要政府协调的,一律绿灯通过,这一块省事,就让他唐三少节省了很多成本,加上在运输方面,销售渠道以及开矿所需物资上——比如水泥这一块,副县长利用自己的手中主管县水泥厂的权力,用超低价格批发给唐三少,用于建厂使用之余,剩下的,还可以高价倒卖给急需水泥却又买不到的下家——光这一项,一年也能赚他千把百万的,,
可是好景不长,到了第三年,也就是几个月前的年日,省里一换届,班子一变动,市里换届的时候,也跟着大换血……波及到县里,当然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副县长本来有望提升县长,或者到市里相应部门去任职,可是原先提拔他的那个市里领导,突然被一件受贿案给牵连,双规了小半年没出来,也就影响了副县长升迁的仕途……
本想维持自己原先的位置,继续留任副县长呢,谁想到,新来的县委书记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副县长这个位置是个超级肥差,几经暗示,却不见他来进贡,也就失去了耐性,做了几个手脚,没费吹灰之力,也就找到了副县长和儿子,与唐三少合伙开矿的猫腻……
到了这个时候,副县长再想舍本出血去打点相关人物,为时已晚……
正文 第110章 那道深沟
,,副县长一被双规,他儿子,也就是冯大秀的男人,也就慌了手脚,生怕有关部门从家里翻出那些钞票和珠宝,就将那些整捆的钞票和值钱的金银财宝放进了一个黑色的提包里,打算连夜偷偷地送到乡下的岳母家,也就是冯寡妇家里去窝藏……
可是他哪里知道,人家早就盯上了他的行踪,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相关部门的监控之中,所以,当他拎着黑色提包,趁黑出了家门的时候,也就被人给盯上了——还好,他走出不远,就觉得身后有人盯梢,立即又返回到了家中……
这次副县长的儿子,也就是冯大秀的男人可就没那么傻了——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呀,尤其是知道哪个篮子可能倾覆,将篮子里的鸡蛋都给打碎,那就更不能放在里边了……
于是,副县长的儿子,找来两个一模一样的黑色提包,一个装满钱物的,一个是装满杂物的——拎着提包就朝那辆唐三少送的宝马x5走去……进到车里,按照原先的计划,将车里一直放着的一个同样的黑色提包给拎出来,相当于刚才拎进来的,又给拎出去了,以此来迷惑那些盯梢的家伙……
等到副县长的儿子,第二次,真的将那个装满现金和金银珠宝的黑色提包拎出家门的时候,盯梢的人,还以为是刚才那个拎回去的那个黑色提包呢……
副县长的儿子,也就是冯大秀的男人,独自开车,就出了县城,但由于他感觉到还是有人跟踪他,也就没直接奔野蜂谷放野蜂村而来,而是朝相反的方向行驶了百八十里由于他开的宝马x5性能卓越,什么样的路都能通过,所以,经过几段复杂路段,也就将后边的跟踪给甩掉了……
副县长的儿子这才调转头来,朝冯大秀的娘家方向飞速驶来……然而,距离野蜂村还有几十里的时候,副县长的儿子还是发现了后边盯梢的车辆——他娘的,那种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感觉,顿时给他形成了巨大的压力……
那种压力从父亲被双规开始,渐渐形成难以承受的压迫,到了此刻,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现在留着这些钞票和金银财宝有什么用啊!一旦被查获,都是铁的罪证啊!多一分钱,就多一分罪责;多一块珠宝,就多一块诟病啊!
副县长的儿子想到这些,突然泪流满面,觉得自己跟父亲这辈子算是就此完蛋了,如果加上车上黑色提包里的这些钱物,估计爷俩都活不成了吧!
想到这里,副县长的儿子万念俱灰,恨不能一下子将车子开上悬崖,一头扎下万丈深渊,也省得再受这分儿煎熬啊……
然而,就在他想寻短见的时候,眼前突然冒出了冯大秀的柔媚笑脸——猛地打了一个寒噤——她正好怀有身孕,我不能就这样离她而去,将她一个人和未来的孩子撇在这个世界上,饱受他人的白眼和凌辱啊!不行,我要活下去,我要洗脱罪名,我要跟冯大秀去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靠自己勤劳的双手赚钱将孩子养大成人……
有了这样的想法,副县长的儿子感觉到,现在最大的罪证就是车上这包装满钱物的黑色提包了——索性,就将它丢掉,谁捡到算谁的吧——可能老天安排就是不让我和父亲拥有这分财富吧,或许捡到他的人,就是应该拥有这些财富的人吧!
然而,在副县长儿子想丢弃那个装有巨款和价值连城珠宝的提包的时候,还是难以下手,简直就想撕心裂肺一样啊!
然而,必须丢掉这些定时炸弹,才会让自己和父亲的罪责减少到最低——意识到这一点,副县长的儿子,才下了最后的决心,慌乱中,将黑色提包给丢下车去,然后,一路狂奔就离开了——开出好远,才在路边的一片树林里停歇下来——这时候才发现,不好,丢下的那个提包不是装钱的,装钱的那个还在车上啊!
副县长的儿子,也就是冯大秀的男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不行,这个也必须丢掉……于是,立即上路,将那个装有巨款的黑色提包,丢在了路边的壕沟里,然后,继续开车上路……
然而,开出十几公里,还没到野蜂村呢,就被前后赶来的警车给堵住了,下车就给戴上了手铐,其中一个有关部门的人员,还从他们的车上拿下一个老沉的黑色提包,放在副县长儿子的面前问他:“这个提包是你丢下的吧!”
副县长的儿子一见提包,顿时傻眼了,以为警方已经将那个丢在路边壕沟里,装满钞票和珠宝的黑色提包给捡到查获了呢,过度紧张加上奔波的极度疲惫,两眼一黑,竟昏死过去……
正文 第111章 鼓捣一阵
等到副县长的儿子,也就是冯大秀的男人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小黑屋里,浑身酸痛得要命,情不自禁地哼哼起来……
相关人员发现他醒了,就将他提溜到一个较大的屋子里,让他坐在一个硬板凳上……抬头一看眼前的桌子上,发现被打开的黑色提包,里边都是些旧书杂物,还有点发蒙,但听相关人员问道:“为啥带着这个箱子逃走?你把家里的钱财转移到什么地方了?坦白了就让你回家睡觉,不坦白就送你到笆篱子(监狱)蹲一辈子,要是成心抗拒的话,靠墙打眼儿(枪毙)也不是不可能滴!”
副县长的儿子一看眼前的提包,就知道自己丢在壕沟里的第二个黑色提包并没被他们发现,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而且下定决心,打死都不能承认自己曾经转移钱财,更不能透露丢弃的那个黑色提包里到底有多少钞票和珠宝——过去是诱人的钞票和珠宝,现在就是给自己定罪的铁证;过去是财富的象征,现在却是置自己于死地的毒药啊!既然丢弃了,既然他们没有找到,那就永远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永远都不让世界上任何人知道吧!
副县长和他儿子的家被抄得底朝天,银行房产也都被查的滴水不漏,可是归置起来,与他们的正常收入差不了多少,所以,单凭推测和那些匿名举报,也不好给副县长和他儿子定罪——然而,副县长已经被双规,他儿子也已经被刑事拘留,事态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相关部门就有些下不来台……于是,就发动群众进行有奖举报,凡是曾经给过副县长和他儿子一百元现金或者礼品以上的,都可以举报,并且累加起来,成为他们受贿的证据……
抄家的时候,冯大秀眼看着那些相关人员,将家里的地板,墙壁,夹层,厕所,各种柜子,比小偷来了,翻得还细!可是冯大秀的确不知道副县长和他儿子究竟犯了什么法——平时他男人从来不让她过问钱财上的事儿,家里的保险柜从来不让她碰——而且他男人自己有个屋子,也从来不让她进去——这样的境遇,也是她做出一定要怀上个孩子,才能巩固在家里的生存地位决定的基础吧……
一直到了冯大秀的男人,慌慌张张地回到家里,闷在自己的小屋里,鼓捣一阵,拎出个黑色提包,神秘兮兮地往外走的时候,冯大秀才问道:“你要出远门儿?”
“我爹出事儿了,家里不能再放这些东西了……”貌似开始的时候,冯大秀的男人还想告诉提包里都是什么,可是瞬间改变了主意,“都是些相关文件和材料,放在家里都会成为不利证据……”
听男人这样说,冯大秀更加预感到,事态很严重,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程度,想再问,有怕自己给男人的心情雪上加霜,也就不再问题,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将那个黑色提包给拎出去了,,
可是没多久,男人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那个提包,没用她问,男人就说:“想起来,还有一些必须拿走销毁——刚才那些都放宝马车里了……”
冯大秀听了,还是一声不吭,任由男人自作主张。等到男人第二次将提包拎出来的时候,发现比上次的要沉很多,但还没等她询问,男人就解释说:“别人给我爹一些和田玉,寿山石什么的,这些将来也会成为证据的,也不能放在家里的……”
“那,你想把这些证据放在哪里呀!”冯大秀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因为这个问题太重要了,她必须知道,必须问。
“我也没想好,刚才出去的时候,看见他们已经开始盯梢了……”
“总该有个大概的目标吧……”
“我想甩开他们,最后把这些东西放到你娘家的地窖里……”男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要不要我先跟我娘打个招呼啊……”冯大秀似乎并没有反对。
“千万别,你现在的一举一动,也都在他们的监视之列,即便是打电话,都会被监听,所以,啥都别做,一动不动地呆在家里是最明智的选择……”男人立即予以制止和否定。
冯大秀就再也不吭声了,目送男人离开家门,拎着那个很沉,据说里边都是些别人送给他父亲的玉器子料的黑色提包,消失在了楼道里……关上门,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一直到相关人员,来家里进行地毯式搜查——也就是抄家的时候,冯大秀只能哆哆嗦嗦地蹲在角落里,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忍目睹和听到那些破坏式的抄家搜查……
“说吧,你男人离开家的时候,手里拎的黑色提包里,装的都是什么?”相关人员开始盘问冯大秀。
“不知道……”冯大秀其实说的是实话。
“你们是夫妻,你能说你不知道?!”相关人员用布满血丝的眼睛,将冯大秀逼得气儿都喘不上来……
正文 第112章 继续深入
“他临出门的时候,我问过他了,他说都是些没用的杂物,要从家里清理出去……”冯大秀说的还是实话
“那你知不知道你男人搜刮了多少钱物?”
“家里的财务我一概不管,所以,一无所知……”冯大秀一点都没说谎。
“那你男人有没有说要把那个黑色提包给放在哪里?”
“这我哪里知道,如果都是些废物的话,应该是送到垃圾回收站吧!”冯大秀此刻开始撒谎了,因为她不想说出,男人曾经说过,要把那个黑色提包藏到娘家的想法告诉相关人员,那样的话,有的没的,娘家也要被翻个底朝天了……
相关人员一看从冯大秀的嘴里,套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话题,也就不再逼问她,但也一刻都没放松对她的监视……可是冯大秀此刻倒是真的担心起娘家了——一旦自己的男人将那个黑色提包给放在了娘家的话,迟早会被他们给查到,娘家也会跟着遭殃的呀——就想偷偷地回趟娘家,查看一下,自己的男人和那个黑色提包的下落……然而,哪里能脱身呀,仿佛有一万只眼睛在盯看自己的一举一动……
正在家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呢,二妹冯二秀听到什么消息,就来看她了,冯大秀顿时灵机一动,让冯二秀脱下外衣跟自己调换,还叮嘱她,一定不要出门,只管在家里住着,直到她回来为止……
冯二秀很是理解大姐的处境,也就默默地答应下来——冯大秀穿上冯二秀刚刚进来的时候穿的那套衣服,匆匆地离开了家里——估计相关人员只将她当成了她的妹妹,盯了一阵子,看她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也就不再盯她了,,冯大秀才得以脱身,搭乘巴士,回到了娘家……
见了冯寡妇,冯大秀就情不自禁地与娘抱头痛哭——冯寡妇也不知道女儿是受了什么欺负,抑或怀的孩子流产了?尽管不知道女儿为啥哭,女儿一旦扑进娘的怀里哭泣的话,那就一定是有不能宣泄的情感要找娘来诉说了……于是,也就边抚摸冯大秀的后背,边陪她一起哭……
等到冯大秀哭累了,才猛地止住,突然问娘:“我男人来过吗?”
“没呀,这些天,就谁的影儿都没见过……”
“也没有人送来一个黑色的提包?”冯大秀接着问,,
“啥黑色提包啊,娘压根儿就没见着啊……”
“那,家里这几天有啥异常没有?”
“没啥异常啊,就是这两天,村长来了几趟,样子有点怪,身后还带着几个陌生人,来到家里,说是排查有无禽流感的病禽死禽,可是看那些陌生人的样子,一点儿防疫站的服装和工具都没带,可是,村长带来的,娘也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