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身上贴了贴,柔发蹭着我的脸颊,痒痒地令人心动。无论如何,夸女孩子漂亮绝对不是一件令人讨厌的事。 其实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袁晋雅在国内一定是一个不乏男人追求的漂亮女子,而我一介普通留学进修的访问学者,既无英俊外表、又无钱财车房,是什幺使她对我如此亲昵呢?是因为我们是老乡彼此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是因为身在异乡语言社交有限读书苦闷缺乏宠爱渴求心灵和情爱寄托?是因为我虽相貌平平但有别致气质令她钟情?还是孤男寡女之间的逢场作戏? 我身高只1米72,长相忧郁散漫,绝不属于高大英俊、风流倜傥的情场高手,但这并不是说我不是一个多情的人。坦率地讲,我好色,喜欢欣赏所有漂亮的姑娘和女人,在意念中与她们发生很具体很细节的肌肤之亲。由于我外表长相一般,尽管内心丰富深刻,但在追求异Xing爱方面总时时被一种自卑心理困扰。所以现在当一位个头和我相仿的漂亮女人袁晋雅主动与我耳鬓厮磨时,我既得意又忐忑。 已经23点52分了,巨型电视屏幕上在播放卡的夫、爱丁堡、贝尔法斯特等地市民迎接千禧年的活动。空气中人们的喧闹声、哨声及其他种种声响纠结汇集,失去本来面目,变成一个无形的怪物在发热膨胀,不定什幺时候便会轰然爆炸。在这种畸变的声爆中,翘首以待的欢乐人群有些失真,人们的笑脸突然显得遥远神秘。 我突然一阵心悸,转脸探寻袁晋雅,她也正好转过脸来,我们的嘴唇碰在了一起,她慌乱了一下似乎要挪开嘴唇,我激|情难抑,不失时机地抱住袁晋雅吻住她的嘴唇。那真是一种令人全力以赴心弦震颤的美妙感觉!她的芳唇像清凉的花瓣,既招人又娇弱,我无限怜爱地亲吻着她的嘴唇。 “别……别这样……”她娇弱地说,但又在我激|情的冲击下身不由己。 一股野性在我的体内升腾,我的舌尖开始往她嘴里钻,她本能地咬紧牙关抵御我的进攻,这更激发了我的征服欲,我的舌尖更有力地顶住她洁白的牙齿,她的香口终于不堪欺凌地为我启开了,我的舌头在她的口中探寻逗弄,她的舌头不胜诱惑地与我盘绕缠绵,我嘬吸着她口中甜甜的津液,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发热膨胀,荫茎在裆内勃起。我含住了她温软的舌尖,缓慢然而不容置疑地把她的舌头吸到我的嘴里,稍顷又缓慢地送回她口里,然后再次吸进我嘴里,往复了几次后,我牢牢地钳住她的嘴,在我口中细细品味她的舌头,不容她有喘息的时候。 袁晋雅像一只小猫一样在我的怀中挣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身体愈发酥软。又坚持了一会儿,我才松开了她。袁晋雅无力地偎在我胸前,胸部起伏,双颊绯红,樱唇润泽,眼含春水。 她掐了一下我的手说:“你好凶呵。” 我微笑着贴着她耳朵说:“晋雅,你知道我在想什幺吗?” “什幺?” “我想要你。”我故意温柔而又蛮横无礼地说。 袁晋雅突然颤抖了一下,抬起长长的睫毛看着我,眼中波光潋滟,脸上不知是喜是愤,然后她又无言地躲开了我坚毅的目光。 巨屏电视上出现了大本钟的特写镜头,时针和分针已经到达了12的位置,秒针还在从容不迫地行进。空气中人们的喧闹声越发浓稠炽烈,我们身边卖面具的小摊开始免费向人们散发面具,有人在猛烈晃动手中的香槟酒瓶,人们翘首以待。我和袁晋雅也被周围气氛,雀跃四顾,彷佛二十一世纪会具化成某个人向我们走过来。 终于,大本钟的秒针压到了12上面,特拉法加广场一片沸腾,人们的欢呼声像蓄积酝酿已久的岩浆奔涌直泻,香槟酒的泡沫向四周喷撒,泰晤士河的上空礼花绽放,把伦敦的夜空描画的五彩缤纷。许多素不相识的人彼此友好地拥抱,恭贺新年,站在我们前面的那对恋人又开始深情拥吻。 新的世纪来临了,我的心情无比地兴奋与激动。我揽着袁晋雅的腰说:“晋雅,祝你新年快乐!” 她的眼里闪着喜悦的光芒:“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们嘴唇相触,再次长时间地吻在了一起。 礼花明灭,每一朵簇新绽放的礼花都激起人们新一轮的惊呼。我与袁晋雅相依仰望夜空,我不时吻她湿润的红唇。我真希望时间凝固,和我心仪已久的美女永远相守在这人类彼此相爱的欢乐的海洋之中。
伦敦市上空的礼花大约放了有15分钟便停止了。人们开始离去。我和袁晋雅也随人流沿着查令十字大街向北走。街灯幽柔,地面潮湿,空气清凉。袁晋雅挽着我的胳膊,我们像一对相爱已久的恋人。走到一个空闲的电话亭边,她说要用电话卡给家里打个电话,让我等她一下。隔着电话厅的玻璃窗,我看见她表情丰富地冲着话筒讲话,不时用手梳拢秀美的短发。电话厅里贴了许多花花绿绿的带有应召女郎电话号码的小纸片,倒愈发衬托出袁晋雅的清雅美丽。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她走了出来,眼角带着细细的泪珠。袁晋雅的话也多了起来。她开始向我讲了她在S省南部的家,她的年迈的父母,她的做公关工作的姐姐(我想她的姐姐一定也很漂亮),还有姐夫。听她的口气,她的姐夫不是她所中意的那种出色的男人,但是却是一个很实际、很体贴她姐姐、把生活安排得有滋有味的好丈夫。她说她姐夫虽好,但她不会嫁她姐夫那样的男人,由此我听出了她尚未婚。 她告诉我,她在卡地夫是住在一个斯里兰卡单身女人的家里,那女人很怪,整日不出门,也不让她往家中带朋友,还限制她使用电话,洗澡的时间也不能长了,进入冬季好长时间不开暖气。袁晋雅刚搬进去住不久,有一次炒菜,油烟弄响了火警,害得那女人一场虚惊,以后只要袁晋雅做饭,她就往厨房跑,还要装出别有它事的样子,费尽心机……事情是不愉快的,但袁晋雅语气平淡,彷佛是在叙述别人的事情。或许是由于自尊,她不愿表露出太多的不快?但我还是感到了她内心的郁闷和无奈。 我听着袁晋雅信任的絮叨,细细感受她亲昵的依偎。一位国内漂亮的电台女主持人像大多数普通留学生一样在英国遭遇这些琐碎而不快的事情,这使我心中酸痛,更是怜爱有加。她属于各方面都比较优秀的女孩子,肯定不乏追求者,但至今尚未挑到一个如意郎君,那她究竟是想找一个怎样的人呢?莫非她在婚姻方面有不切实际的要求,抑或她冥冥之中偏中意普通如我这样的男人?我们相识才几个小时,她却毫不设防地向我一吐心臆,我感到有些承受不住。 我们走到Tottenham地铁站口,左拐进入牛津大街。我们俩都不提怎样回到李君家的事儿,似乎心照不宣,希望彼此举守着渡过伦敦千禧年的除夕之夜。一位清丽女子温软红唇和一见如故的相依相偎,给过了几个月枯寂留学生活的我带来了强烈的心理和感官冲击。我的下部长时间充血,发胀发痛。走在一群群的英国人中间,我们两个形影相吊的中国人的心在天然的亲和。 牛津大街的人们还处在迎接新年的喜悦之中,来来往往的汽车中年轻人探出头来大喊Happy New Year,向行人飞吻。有的小伙子冲到汽车边与车内的姑娘亲吻,祝福和便宜兼得。 快到Oxford Cirsus时,人行道上有两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疯疯癫癫与过往的行人拥抱接吻。其中一位棕发扎发带的姑娘夸张地把我从袁晋雅的身边拉开,不依不饶地与我接吻。她的口中是一种清甜的Lager啤酒与香醇的奶油奶酪混合的味道,脖颈和发间散发的体味很令人兴奋,像是催|情剂。 这一幕尽管有些突然,但我还是敏捷的作出了反应。我恰到好处地回吻了她一下,然后赞叹道:“You are so beautiful。 God bless you。(你真美丽。愿上帝保佑你。)” “Thank you。”这位额头宽阔、睫毛长长、丰臀长腿的姑娘放过了我。袁晋雅在笑,竟有些讪讪的意味。 “真是个小妖精。”我半开玩笑半由衷地说。袁晋雅又挽住我的胳膊,她明白无误地掐了我一下。 我们走到了牛津街的西口Marble Arch,我注意到Marble Arch地铁站也已关闭。再往前走是漆黑的海德公园和灯光黯淡的Bayswater路,行人零落。时间已凌晨2点多钟,不知什幺时候落起了雨,而且越下越大。 我轻声对袁晋雅说:“别淋坏了,咱们找个旅馆住下吧!” 她点点下巴:“嗯”,大方之中透着腼腆。 事情在朝着我梦想的方向发展,我们都清醒地意识到了下一步会发生什幺。 也许由于这种意识过于明确清晰,我们反而重新生分拘谨起来,一时无语,我极力控制着自己勿惊惶失态。 我们来到了Marble Arch后面一家叫Rose Court的旅馆,一位印巴小伙子在值班,出于尊重袁晋雅的考虑,我起初想订两个单人间,但袁晋雅却平静地说: “还是省点钱订一个单人间吧。”那印巴小伙子说两个人不允许住一个单人间,我说:“那我们就开一个双人间吧。”于是我付了79。95镑,开了一个双人间,袁晋雅要与我均摊房租,被我坚决回拒了。
我和袁晋雅贴得紧紧地乘旅馆窄小的老式电梯上我们的房间,她的身体绵软可人,清澈的大眼睛春光荡漾,阴柔的女性气息再次唤起我的性欲膨胀。我们通过同样窄小的楼道来到了207房间前,我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先进去,袁晋雅紧跟我走了进来,我随即掩上门,未开灯,便疯狂而又迅猛地吻住了袁晋雅的芳唇。 袁晋雅似乎未预料到我的野蛮,又彷佛久已期待这一刻。她用她的纤纤细手勾住我的脖颈,喉头发出焦渴含混的呜咽,湿润甜蜜的舌头像小兽一样舔弄我的嘴唇。我揉弄着她柔弱的秀发,荫茎发痒肿胀,有湿湿的粘液渗出。 我把手伸到她温暖的毛衣下边,把她的胸罩往上推了推,突然握住了她滑嫩丰满的Ru房,她的身体像电击一般颤抖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音。我轻轻揉搓她挺起的|乳头,将一波波的颤栗输入她的娇躯。我的另一只手开始隔着裤子抚摸她的下部,未遭到反对,我便解开她的腰带,用手深入她的内裤。这时她开始反抗,用她的手紧紧阻拉我的手,我的嘴唇加强了攻势,凶狠地吸住她的唇和舌,使她没有喘息的空挡,袁晋雅顾此失彼,终于失手。 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克制地抚摸她的荫毛,然后侵入了她女性最神秘之所在,那里早已春潮泛滥,将内裤都沾湿了一大片。我用中指在她温暖潮湿的荫唇间轻轻划弄了几下,然后用指尖在她会阴处细嫩的皮肉上若有若无地点、揉、摩挲着,不久就感到有浓稠的分泌物从她的荫道口流了下来。同时我持久的啜吻令她几乎窒息,她痛苦而又快乐地颤栗、瘫软,绝望而又无力地想挣脱我雄性的蹂躏,喉头莺声凌乱,像一只可怜的羔羊。 我终于松开了袁晋雅,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竟然往下坠,我急忙抱住她,轻轻吻着她的耳垂说:“晋雅,我太喜欢你了。” 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说:“你好野蛮啊,把人家下边弄得那幺湿。” “怕我了?” “才不呢……你开灯,让人家上个卫生间好不好?” 我摁亮了电灯。这是一个典型的英国式旅馆客房,简朴灰暗,一台14英寸的彩色电视机固定在屋角的墙上,一张老旧的桌子上放着小饼干、袋装茶叶和速溶咖啡、糖及杯子。 袁晋雅脱下外套,浑圆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一览无余,双手拢住耳后的头发往后捋了一下,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耳朵,挺起的胸部摄人心魄。她抿嘴向我笑了一下,进了卫生间。我可以想像她轻捷地褪下内裤,双膝相触,小腿优雅地呈八字型坐在便器上,随即是漫长的撒尿声。 从她漫长的撒尿声中我听出了她自身的放松和对我的信任。她是如此清纯美丽的女子,以至于使我感到那是天籁之水天籁之声。我用嘴抿了一下刚才摸过她花蕊的手指,荫茎硬得像个热热的铁棒,在裆内突突直跳。在这异国他乡的旅舍里,一个漂亮的、鲜活灵动的、丰满成熟的、有独立思想的女子将与我这个充满情欲与爱心、时而自卑虚怯时而胆大妄为的外表平平的男人共度良宵,这真是人间极乐,梦幻成真哪。 我想,虚怯和孤独可能是人人都会经历的,也许正因为我多坚持了那幺几妙钟,我就成了一个勇者、蛮者,至少在袁晋雅的眼里我是如此。 我拉上了厚重的亚麻布窗帘,将暖气调到最大。高涨的情欲使我浑身燥热,头晕目眩。但我知道要克制自己,美丽的女子需要细细品味。我敲敲卫生间的门说:“晋雅,你接着洗个澡吧。”然后我出门来到楼下旅馆前厅。 那个印巴小伙子还在看电视,电视里正播放夏洛蒂。彻琪演唱的《天使的声音》,这个才13岁的美丽少女看上去像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一样丰腴成熟,她饱满的嘴唇痉挛般地收放抖颤,变幻出抑扬有致肃穆悠远的歌声,眼里闪烁着圣洁的光芒。 我对那个小伙子说,晚上临时才决定住宿旅馆,未带刷牙用具,不知此处有卖否?他说正好他有备用的小牙具,便给了我一套,坚决不收我的钱。我连声道谢,然后到旅馆小酒吧上了一趟厕所,由于荫茎充血勃起,我站了好长时间才尿了出来。随后我坐在小酒吧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 仍在下雨,雨滴落在窗玻璃上划出缠绵的痕迹,在街灯的映照下幽幽发亮,彷佛多情的精灵。间或有三两个年轻人大声喧哗着从静寂的街道走过。我在想,此时此刻自己在扮演怎样一个角色?我有妻子和儿子,尽管我的妻子不算漂亮,但她为我生了女儿,辛勤操持着家务,我爱他们。但这并不意味我不能爱上其它可爱的漂亮女人,这完全是一种性的本能。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