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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容不迫地将Gui头探入她的小洞口很浅处,继续转动,她的臀部亦随之扭动,极力想让我插得深一些。看把她折磨得气喘吁吁、可怜不堪,我不忍起来,冷不防尽根将荫茎插入了她荫道深处,她香口圆张,“呀”的叫出了声。我们的耻骨相触,荫毛交融,使我愈加兴奋。 稍停片刻,我将荫茎缓缓抽出,然后又凌空一个猛插进入了她的体内,她的香口再次“啊”的一声像鱼一样柔弱地张开。我的Rou棒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她既渴求、又不胜我雄性的进攻,臀部随着我的抽插起伏迎合,阴沪发出了“渍渍” 的水声。由于彼此的爱慕和对性的渴望,我们俩完全从理性的人变成了兽性的动物,男女之爱的最高境界就是肉体兽性的结合。 “谁……谁让你摸我的鸡芭……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插烂你的小花心……” “啊……啊……你好硬哦……我受……不了了……你插死我啊……啊……啊啊……啊……” 我昔日认为可望而不可求的圣女变成了一个淫妇,她性感浪气的叫床声使我觉得自己雄风浩荡。我坚硬如钢的Rou棒在她娇嫩的荫道内连着插了有五百多下,最后她已喊不出话语,只是在喉头深出发出短而急的气声。她鬓角汗湿,媚眼微闭,脸颊潮红,千娇百媚,美丽的女儿身像风中弱柳随我摆动。我吻住她的嘴,将她舌根处汨汨的甜液吸入我的口中。 又挺枪戳了近百下,感觉到她荫道肉壁急速痉挛,一股股热流淋上了我的Gui头,我也酥麻难禁,将Jing液一股股射入她的花心,足足有一分钟。我终于以我坚硬荫茎的向袁晋雅荫道的侵入和Jing液在她体内的注入实现了我们肉体的契合,生命的契合。 我的荫茎继续插在袁晋雅的荫道内,我们口舌交吻,心脏怦怦狂跳,过了好长时间才逐渐平静了下来。她的眼角流下了泪水,我想那肯定是一种百感交集的泪水。 外表绵弱的袁晋雅真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尤物,我们后来又进行了两次长时间的Zuo爱。她以柔克刚,使我疯癫痴狂,她美丽的肉体内注满了我的Jing液,我感到真是死而无憾了。 我们一直睡到早晨11点才起了床。洗漱完毕,我们在Marble Arch附近的一家麦当劳店吃了点东西,准备分手。袁晋雅的手在小桌上摩挲着我的手,眼里泪光闪闪。她的眼圈有些发黑,我心疼地说以后注意多保重自己。我还婉转地告诉她,她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姑娘,一定要找一个珍惜她的纯真的丈夫。无论她将来如何,我永远是爱她的。然后,我给她叫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把她送到李君家拿上她的随身用品然后乘火车回卡地夫。 我说你就告诉李君我们走散了,你碰上女同学就近在一个朋友家休息了一晚上。她说她知道该怎样说。我硬塞给她50英镑交出租车费,那辆黑色笨拙的出租车拉着袁晋雅走了。 我漫无目的心绪重重地步行到特拉法加广场,那里在举办新年游行,来自美国的花季少女啦啦队像一群群蝴蝶飘然飞过,然而我无限惆怅失落,脑海里填满袁晋雅的的音容笑貌,我痴痴想着她,回味着她。 ※ ※ ※ ※ ※????? 后记:当我利用学习的空余时间断断续续地记录下我在千禧年除夕夜的经历之后,复活节假日已经来临了。关于我和袁晋雅的情况,我已不可能写得再具体了,否则在地域不大的英伦三岛留学的中国人会很快猜出故事中的人物是谁了,这毕竟涉及到了隐私。 在与袁晋雅分手之后,我曾多次通过尹妹儿、电话与她联系,但她却神秘地失踪了,我只听她的房东讲她转到了爱丁堡上学去了,连李君都没有她进一步的音讯。我一方面遗憾不已,另一方面相信我们在世纪之交的肉体的结合注定了在冥冥之中我们的生命的感应。我相信有一天,在世界的某一角落,上帝会出其不意地把她再次呈现在我的面前。 晋雅,令我癫狂、令我心酸、令我怜爱不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