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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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逆袭-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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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凤十七听嫣红一声唤,停了手上的动作,谦和的一笑,接过那果子便要往嘴里送。

这个纯得和水一样的孩子哟!连防备个人也不会!这么诡异的味道居然没闻到?

柳青青忙惊呼了一声,装作被绊倒的样子,脚下一软,便坐倒在地。

“青青!”凤十七跟着一声惊呼,神色一紧,顾不上吃,提着篮子便跑了过来,膝盖一曲,便蹲在了她身旁。把篮子往旁一放,手里拿着那颗果子便跟着落入篮子里,“伤哪儿了?”说着便要伸手眼看她的脚伤。

柳青青摇头,缩了缩脚,“没事!就是绊了一下,没伤着!”

虽听柳青青这么说,凤十七还是不放心,神色紧张的扶着她起来,搀着她走出了五六步,看她确实行走自如,才放了心,松了手,折回来取了放在地上的一篮子野果。

柳青青的目光跟着落在那篮子野果上,嫣红跟了过来,意外地为凤十七说起了好话:“公子知道庄主爱吃这儿的野果,一早就带着奴婢来摘。一棵树上就只摘那向着阳的色泽最为红润那几颗。为了摘这大半篮子,都快把这林子给跑遍了!公子对庄主这份心意,奴婢看着都感动呢!”

“少往你家公子脸上贴金!”酥饼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贴到柳青青身旁:“给他瞧病的郎中说了,他气虚体弱,光靠药物是调养不过来的,让他平日里多走动走动,莫要整日里如同那乌龟王八一样,在屋子里呆着不动!所以他这摘果子,只是个顺便,一颗树上只挑那向阳的几颗,是为了多走些路,不然这小半篮子水果,咱那小破草舍旁的那颗果树,就能就地解决了,根本不用跑到这儿!”边说着,便伸手从嫣红提着的小篮子里,抓了一把野果子,填入嘴里。

嫣红听了也不争辩,含着笑紧紧地立着,倒是凤十七面上显出几分尴尬,提起的嘴角,僵僵地挂着笑,转过脸对嫣红吩咐:“去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去灶上热了,摆放在桌上!”

嫣红颔首应了,提着手里半篮子水果起步离开。

酥饼的手嘴里的果子刚下了肚,手里抓了个空,便把手伸向了凤十七提着那竹篮里。

别说,那手气真真是好!正好把嫣红原先递给凤十七的那颗果子,给抓在手里!

柳青青注意到了嫣红的步子,跟着一顿,神色紧张地看着酥饼那只正要往嘴里送果子的手。

那一瞬间,柳青青差点就想任由酥饼吃了,这样等药力发作,便好把那嫣红的居心有证有据地当着凤十七的面儿给抖个干净,也乘机把嫣红这个心怀叵测的人,从凤十七身边剔除!

但,然后?是啊!就是怕这个然后!这药,不是别的,正是那日里孙老头熬制的浮生若梦!难怪她在这山庄的一举一动,白玉熙都知道清清楚楚,原来不是派人监视,而是早就安插了嫣红这个细作!她可以赶走一个嫣红,却阻止不了白玉熙往云起山庄里安插上十个翠红、嫣绿之类。那些个暗探的手段她可是知道的,绝对能做到滴水不漏,让人毫无疑心之余,还会心生怜悯。若是让旁人来,倒不如这个嫣红,好歹她对凤十七还有着情意,不至于会把这浮生若梦换成断魂索命的药。

凭着对白玉熙的了解,今日里这浮生若梦应该是这嫣红自作主张,为的什么?怀春小姑娘的心思就难以猜测了,也许是为了搅乱是为了让她亲眼见到凤十七和女人亲热,而断了和凤十七的情意。也许什么谋划都没有,只是为了和凤十七一夕之欢。谁知道呢。唯一能料定的,这嫣红当然是知晓她的身份的,既然如此,她也没有必要再伪装,更要给这嫣红些警告。

‘啪——’柳青青适时伸手打掉了酥饼手上的果子。

“小白,你什么意思!小凤摘的果子,老子就不能吃了?”酥饼不满的抱怨柳青青自然没有空去辩驳理会。她的一双眼紧紧地盯着嫣红,等着嫣红那惊诧中带着几分惧意的目光和她碰撞。她要用眼神告诉嫣红,她已经洞察了一切,也要告诫这白玉熙安插在云起山庄的小细作,安安分分的守着本分,不要在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嫣红看了过来,似有两把锐利的剑在虚空中一交战,在打出几簇火光之后,又各怀心事的退了。

柳青青肩膀被酥饼推了一下,她回了神,收回了那紧随着嫣红离去背影的视线。

酥饼的脸颊泛着异样的红,一左一右贴在他那张小白脸上,倒像是抹了胭脂,“老子和你说话呢!你倒是听到了没有!”

柳青青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方才那果子脏了,我是怕你吃了闹肚子,才打掉的!”

酥饼嗤了一声,显然不接受她的解释:“老子百毒不侵,害怕闹什么肚子!今儿你把话说明了,是不是这小凤摘的果子,老子就吃不得!”

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这有什么好争的?不就是几个野果子!

她伸手从往那凤十七提的篮子里,胡乱抓了一把,往酥饼怀里一塞:“给!给!给!”

酥饼接了下来,拿了一颗丢入口中,轻挑着眉头向凤十七看去,颇有些挑衅的味道。

她抬眼望了望天,这酥饼有时候真真是和孩童一般!相比而言,她的凤十七就沉稳大气多了,谦和忍让。不然这两人交齐火儿,还真真是让她为难!一边是友情,一遍是爱情!按着她好色自私的性子,自然是顾着爱情,那不得让这酥饼指着鼻子骂她重色轻友!没有义气!

右手一伸,搀入凤十七的臂弯,微微抬起头,对上凤十七那如春风般和煦绚烂的笑脸,拉着他回了草舍。

冒着热气的菜肴被嫣红麻利的摆上了桌,看着他们三人进屋,嫣红称要回山庄照顾张小姐,向凤十七福了福便走了。

吃完了饭,拎着大包小包的侍书便进了屋,摆开了要长住的架势,忙进忙出的收拾屋里屋外。酥饼也落地生根不肯走,砍了林子的树,不但在草舍旁愣是又搭出了一间屋子,又制出那简陋的木板床往那屋子里一摆,夜里便拖着侍书和凤十七往那床上躺,

也奇了怪了,看着颤巍巍的木板床竟然奇迹般地受住了这三个男人的重量,连着九个夜晚让这三人睡出了踏实安稳的好梦。

因为多了这三人的照顾,她这疗伤期虽然耳根子不清净,但把一双手却养得甚好。十日期满,她拆了包在手上的负累,一双粽子手立时变成纤纤玉手,骨节纤细,肌肤嫩滑如同剥了壳儿的鸡蛋。和那三个男人道了别,回了逍遥王府。醒着神,提着心,加紧办完了管事交代的事儿,夜幕一落,便迫不及待地往那听雨轩去。

116 自作孽不可活!

大致的方位她倒是知晓。到了地方,细问路人却全然不知情,细细寻了一圈,最后还是得一位挑着货郎担子,准备回家的货郎指点,寻至街角一座不起眼的旧宅邸,凑近了看那黑漆木门旁,只有巴掌宽的一块木牌子,上书‘听雨轩’三字。秀秀气气的字迹,看得出来书写之人的蕙质兰心。

那日里翠烟不是说这听雨轩是开门授课教人,而作为营生的么?但凡营生,大致酒楼,小至街边的茶坊,莫不是盼着日日宾客盈门,日进斗金,所以这门面,都是开在临街地段旺,人气足的地方。而这听雨轩却生怕张扬似地,连最重要的门脸却用这么一块小小木牌子写了,确实有别于一般的教坊,到有点隐士高人的味道!有趣!有趣!

柳青青轻叩门环,三下之后,门吱呀一声开启,出来个衣服素净,面容清秀的小丫头,她说明来意,小丫头把她引入前殿,态度不谦不卑,从容温和。一个迎客的小丫头,尚且能调教如此,她对听雨轩那位‘老妖精’便更是多了几分好奇之心。

入了厅内奉茶,窗外飘飘然掠过一个身影,招过小丫头到了门外,两人悉悉索索的压低声音,讲得似乎颇在兴头。因她到底算是客人,便不好抬眼张望,便低了头,安安分分的喝着茶。

不一会儿,小丫头含笑而来,说是带着她去见听雨轩之主。引着她穿过回廊,入了一条两旁花团锦簇的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在一间竹舍前止步。小丫头欠身告辞,让她独自而入,她狐疑地推开了竹舍的门,是个外间,靠墙摆放着一架竹制作的案几,案上的香炉飘出袅袅的青烟,满是里都是香气。

她对香没什么特别的研究,识得的便是皇亲贵胄里常用的白檀和沉香,此时闻到的香气,自然不是这两种,淡淡的,像一个佳人打着伞立在烟雨下,缠缠绵绵的细腻。

正遐想间,割开内外屋的竹帘子被一只纤纤玉手挑开,出来个真正的佳人,对着柳青青便是一笑:“主人说姑娘回来,姑娘果真来了!”

流莺?!柳青青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日的老妇便也从那竹帘子里出来,流莺小心的扶着老妇人往外屋那张竹椅子上一坐,自个儿退到一边的桌案旁,摆出茶具烹起茶来。

这下让柳青青彻底有些懵!想着老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便是多余的问题。此时此地,这老妇既然能在这里,那只有一个缘由,这老妇便是传闻中的那位调教了翠烟的老妖精,这听雨轩的主人。

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那日初见,她便觉得这位老妇人气韵不凡,怎么就没往那老妖精这三个字上靠上一靠!能在短时间内把翠烟调教成气候的老妖精,放眼这都城只怕也就独一个!

“那日眼里不佳,竟然没瞧出来您是听雨轩之主!想起那日拒绝您的一番好意,真是后悔不已!”做小伏低,认错总是没错的,毕竟是她有求于人。

老妇人接过流莺烹好的茶,笑了笑:“知道错了便好!此时学老身的这番技艺也为时未晚!”

“多谢师傅!”柳青青正欲跪下磕头行礼,却端着茶过来的流莺给拦下了,她一怔,忘了接下流莺递过来的茶,往老妇人那边看。

老妇人低低地抿了一口茶水,像是颇为满意似地投给流莺赞许的一瞥后,才又淡淡道:“姑娘的这声师傅还喊得还太早!”

外间拜师学艺,师傅为了考验徒弟的诚心,刁难一下也是有的。什么洗衣打扫,端茶递水,做上个一年半载,耐着性子熬过去了,才开始传授技艺。做些粗使的活儿,她倒是不怕辛苦,但这一年半载的时间,她实在是耗不起!想起那日拒绝时的爽快,她只想抽自己耳光,当时就因为听到‘怕招人非议’这几个字,便连问也不问上一问,上天明明给她铺就了坦坦荡荡的路,她偏偏不走,就要往那崎岖里走,能怪谁!

柳青青不由得叹了一声。

老妇人听到她这一声叹,倒是笑了:“姑娘是怕老身记得那日林子里的事,故意刁难姑娘!”

当然!柳青青在心里应了一声,但面上自然不会这么讲,虚因着笑了笑:“早就听闻,听雨轩的主人见多识广,气量不凡,那日在林子里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那日我鲁莽冲撞,您定然不会和我这小辈一般见识!”

是人都听得出来,她这是在说客套话,若是早听闻,哪里还会有今日登门拜师,早就在那林子里因着救命之恩把这徒弟给做定了!

老妇人放下了茶杯:“姑娘也许在想,那日在林子为我主仆二人驱了毒蛇,也算对老身有了救命之恩,老身那日里便要教授姑娘技艺已作为报答,不过就是隔了些日子,这份报答便不做了准!定然会在心里怪责老身忘恩负义!”

见老妇人斜斜的瞟了过来,仿佛有些试探的意味,柳青青忙回道:“断然是不敢这么想的,那日是我自己拒绝,而且流莺姑娘不辞辛劳,为我打扫了草舍做了报答!一切都只怪我自己没有眼力,没看出您的身份!”

老妇人收回了目光:“这么想便好!老身性子呆板,做事一板一眼,有着自己的一套规矩。恩情既然已经偿还,那今日姑娘要拜师,便是另外一桩事!”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柳青青提着笑,违心的附和,耐着性子,等着老妇人又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后,慢条斯理的开口。

“老身收徒,又两种,一种在外头,收了银子,个个徒弟都一视同仁,所教授的内容都是同样,而学到多少便看个人的天资。另一种,仍是看天资,但只教那天资聪颖的,和老身投缘的,把这一身的技艺尽数教了,不望着那徒弟青出于蓝,却也要能把老身的技艺学个十成十。姑娘,你是想学哪一种呢?”

柳青青又不笨,自然顺杆子往上爬:“我和您在林子里相遇,也算有缘,天资不敢说极高,倒也不算笨,若是宁肯教,我定不敢懈怠!”

老妇人再次放下了茶杯,一双眼里尽是讳莫如深:“既如此,那第二种的学费可有些高!”

柳青青立即接下钱袋,“这里头有我这些年的继续,七七八八算起来也有千两之数,若是不够,我可写下字据,日后慢慢偿还!”

老妇人摇头:“区区银钱,可低不了那学费!”

流莺见柳青青为难,不由得提点:“主人说的学费,可不是这金银俗物!”

柳青青看向了老妇人,询问:“那是?”

老妇人淡淡一笑,:“老身想要姑娘一个允诺?”

“允诺什么?”这让她犯了难,这世上的事,能用钱来解决的,都不算是难事,若是不要钱,那可就是难办的事,她无权无势,空有的也不过是一身武艺,可办不了什么难办的事!

老妇人直视着柳青青的眸光忽然变得锐利:“他日,只要老身开口,姑娘,便要帮老身,做成一件事!”

若是交易,莫不是把条件所在前头,像这种不清不楚,饱含了莫大可能性的条件,就让人更加为难了!不是她抠字眼,说的是做成,而不是做,这多了一个字,意思可就是大大的不同,那是一定要完成的,这……

老妇像是看出了柳青青心中的纠结,便又道:“姑娘放心,定然不会不是什么违背天理良心的事!也不会超过姑娘的能力范围!”

这算是说得全乎,她答应下了也无妨!

柳青青点头郑重应允:“好!我答应你!”

老妇人得了允诺,倒也不耽误,脸色一正,便开始授课:“外间称老身这身技艺为媚术,殊不知这媚一字,可大有讲究。如青楼那些俗艳,让男子在床第间难以把持的,便是下媚。让人见之动心,思之难忘的便是中媚!”

那翠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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