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嫁千金:倾绝天下 (待嫁新娘: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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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千金:倾绝天下 (待嫁新娘:夜歌)-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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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夜单手撑着下巴,望着她笑道:“娶一位毫无相貌背景可言的女子有何不可,只要是我喜欢的女子,即便是青楼女子又有何妨。能够娶到自己喜欢的女子,总好过一个十全十美的美人儿送你。”

玩笑?好玩?

“你说得倒是在理,反正你是晋王的孙子,往后即便是三妻四妾亦是无可厚非,在这里妻妾中怎么着都会有一个是你所爱之人。”春歌笑了笑道,一副了然的神情望了季夜一眼。

“我从不想要三妻四妾,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只要一个真心喜爱的女子为妻便已足以,至于其它,我真的懒得应付。”季夜忽而敛去脸上的笑意,虽然依旧是那副单手撑着下巴的模样,但是眼神中的认真,却是不容忽视的。

春歌被季夜这双认真的眼眸弄得微微一愣,随后干笑一声道:“哈哈,你这个想法倒是颇少听见,不过,能够成为你未来妻子的人一定会很幸福,因为她能够得到一个一心一意待她的夫君。”

“是吗?”季夜唇角微微扯动,“若那人是你的话,你会像你说得那般高兴吗?”说着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春歌看,让她彻底呆愣在当场。

“呵呵,真好玩。没想到你居然会因为这个问题露出这般有趣的问题。”季夜忽而笑得有些过火,揉了揉笑出眼泪的眼睛。

“这样很好玩吗?”春歌面色一沉,俨然对被戏弄一事颇是恼怒,可是细细琢磨一番后,却又意外的发现她居然有些许松口气的感觉。

“行了,不逗你玩了。今夜你来这里赴宴,还没好好吃过东西。来,试下这个酥脆的南瓜酥。”季夜说着举筷为春歌夹了一块酥脆的南瓜酥放在她空空如也的碗里。

望着碗里头的南瓜酥,春歌眉头轻挑,举筷将东西夹回季夜的碗中,开口说道:“我粒米未进,没兴趣吃糕点,你自己吃吧。”说着伸手朝身后伺候的丫鬟一招手,讨要了一碗白米饭,夹着整桌美味的菜肴,任凭一旁的季夜说些什么,都不予回应。

百宴厅的宴席一直摆到了亥时末,那个时候除了春歌之外,其余人皆有几分微醺的酒意,便由各自的丫鬟搀扶着回了住所。

至于季夜这位三少爷却是个例外。

是因为寂寞吗?

只见本该随着他形影不离的墨儿此刻却并不在身旁,听他说来似乎是因为身子不舒服,就没让他跟着前来赴宴。

原本之前领路的丫鬟要送春歌回沐园,却被季夜拉着春歌一阵狂奔之后,给甩掉了。不得不承认,带着几分酒意的季夜显得有些许的疯狂。

“呵呵,真是好玩。你没看到那个丫鬟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实在太好玩了。”已然跑到一处春歌完全陌生的院子中,季夜扶着回廊的柱子,笑不可支。

笑过之后,更是一屁股坐在了栏杆上,就那么靠着柱子,一副享受的模样,似乎将春歌忘在了一旁。

“季夜,你拉着我一阵好跑,这会咱们是到了什么地方?”春歌望着四周完全陌生的景物,不禁皱着眉头问道。

“我会送你回去,你暂时先陪我坐坐。”季夜闭着眼睛伸手将春歌扯坐在栏杆上,如此说道。

险些因为季夜这么一扯而摔倒的春歌颇是无奈的扯开被他拉着的衣袖,无奈的说道:“好吧,陪你坐坐没问题,但是你要记得送我回沐园。我怕锦文若是睡醒发现我并未回来,会担心的。”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就在这里陪我安静的坐会,可以吗?”季夜说道最后,语态中居然带着一丝恳求,让春歌不忍拒绝。

“好吧,就一会。一会之后,你要送我回去,知道吗?”

“嗯。”季夜应了一声后,便安静的靠在柱子那,显得异常平静,就连呼吸声也渐渐平稳下来。

春歌望着此刻夜空被云朵遮掩了大半的月亮,望着那斜靠着柱子的季夜,突然想到了年幼之时,她自己似乎也做过类似的举动。

而此刻的对象中,扮演她此刻角色的人,却是她上一世的哥哥,上官昀,而那时的她就好比此刻头靠着柱子的季夜。

依稀记得,那时的哥哥刚刚考取功名,在礼部学习,经常忙得不可开交,甚至没时间陪她。那时的她,即便佯装不在意,心里却很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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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夜有些怪异

以至于后来她甚至于为了看看哥哥,总会在他的书房外等到房中烛火熄灭后,方才回房。即便如此,她依旧有一次因为太晚了,而不小心睡着了。而当她醒来之后,自己已经回了房间。一旁是哥哥留下的纸条,虽然内容解释训斥,却也让她不由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现如今望着如此的季夜,春歌心中不禁猜想着,他会不会也如同她那般,觉得寂寞,方才不顾她愿意,将她拉到这里陪他呢?

“你在看什么?”季夜忽而开口问道,吓了春哥一跳。

“没什么。”春歌将视线从季夜身上挪开,淡淡的应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季夜依旧闭眸,如此问道。

“问你?”春歌回头望着季夜,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样问,略微沉吟片刻后,应道:“没有。”

“呵呵……”季夜忽而低笑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眸望着她,“我送你回沐园,你应该累了。”说着站起身来,朝着春歌招了招手,一副准备拉她一把的姿态。

春歌望着眼前的大掌,并未伸手,而是说道:“我自己可以站起来。”说着便自己起了身。

季夜收回伸出的手,拨了拨散落的发丝,轻笑一声道:“走吧。”说着率先朝前走去,而春歌也仅是稍微愣了片刻后,便赶忙的跟上。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后,春歌已然认出了四周的景物,知道如何走便可以回沐园,因此她忽而停下了脚步,“从这里回沐园的路我都认得,你可以不用送我了。”

听得春歌如此一说,季夜忽而停下脚步,既没有转身离去,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让春歌不禁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总觉得从那处院子离开后,季夜就变得有些奇怪。这不禁令她不由自主的上前轻扯了一下季夜的衣袖,“季夜,你没事吧。”

只见被春歌扯了衣袖后的季夜忽而缓缓转身,那双眼眸以从未见过的神色一瞬不瞬的凝望着她。

他什么都没说

春歌望着这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在月色之下反射发着柔柔月光,一抹令她来不及捕捉的异样神色却在此时忽闪过。

“我怎会有事,只是有些累了而已。既然你已经认得回沐园的路,我就不送你了。”季夜望着春歌笑了笑,那脸上的笑意与往常应该一模一样,可是不知为何,望着眼前朝她微笑的季夜,她忽然有种咫尺天涯的错觉。

仿佛突然之间,觉得自己与季夜的距离在这一瞬间,被推向了极致的遥远之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感觉。

“你确定自己真的没事?”春歌皱了皱眉头,俨然被那种奇怪的感觉影响了自己的情绪。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是怀疑我在说谎不成?”季夜笑着伸出手拨乱了春歌额际的发丝,这本该是一个亲昵的动作,可是春歌却从中感觉到刻意的疏离。

“自从那个园子离开之后,你就变得怪怪的,你难道将我当成白痴,连这点事情都感觉不出来?”春歌望着与自己对视的季夜,沉着一张脸说道。

噗哧一声轻笑从季夜的嘴中溢出,却见他微眯着双眸抬眼望着天际,伸出左手抚上自己的额际,笑着说道:“我真的没事,只是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才会变得情绪反常,你毋须如此在意。”

春歌张了张嘴,却最终不曾开口说下去。连本人都一再声明没事,她若是继续追问下去恐怕有些不妥,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她无论是站在哪个立场,都无权干涉他的私事,除非他自己愿意说出来。

可如今见他如此态度,想让他说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想通了这点之后,春歌随即开口说道:“既然没事,那我就回去了。你也早点歇息吧。”

“嗯,你也回沐园吧。”季夜说道。

春歌点了点头后,便直接朝沐园走去,至于季夜本人却在刚才分别的地方站了片刻之后,方才转身离去。

无心之举,令她手足无措

回到沐园之后的春歌,远远就看到自己的房间内亮着烛火。

待她上楼之后,却见自己的房中,烟翠正趴在她的床脚睡着了,而锦文此刻却正躺在她的床上。

望着两个熟睡的小家伙,春歌不由轻笑着放轻了脚步走到床前。

望着在自己床榻上熟睡中的锦文,春歌不由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再看一旁显然是累得不轻而睡着的烟翠,春歌先是微微犹豫片刻后,觉得若是她这般模样睡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肯定会浑身酸痛。

烟翠替她照顾锦文,她总该给她有些汇报,却见春歌弯下腰,动作轻缓的将她从地上抱起,决定送她回房休息。

可是,未等春歌抱着烟翠走出自己的房间,却见她原本紧闭的双眸,忽而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眸,不期然的对上春歌略带一丝苦笑笑的面容。

兴许是睡得有些熟,以至于此刻虽然睁开双眼了,但是人的神志却还未完全清醒过来,以至于眼眸中空洞了片刻之后,方才恢复正常。

只见烟翠清醒过后,先是扫了一眼自己眼下的状况,忽而清秀的脸上瞬间如同蒸熟的虾子一般,娇艳欲滴。

平时的机灵更是在此刻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

“先,先生,我,我,那个,你……”烟翠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手脚更是不知所措的乱摆一通,足可见她是被吓坏了。

“别动,我放你下来。”春歌哪会看不出烟翠的窘迫,忙开口制止她乱动,随后将她放下,笑道:“我刚才见你睡得那么熟,就不想吵醒你,正准备送你回房歇息,没想到还是吵醒了你。”

“多,多谢先生好意。奴,奴婢……”

“夜深了,你就回去歇息吧。锦文就留在我房里即可,你毋须操心。”春歌笑着打断烟翠的话,忽而想起那日应试之时,她曾经交给自己一块玉牌,后来都忘了收回去,又开口说道:“你先等我片刻。”说着入了屋内。

夜深的沐园有动静

只见春歌走到自己的衣柜前,取出了里头的包袱,随之打开并从中取出了一块碧玉牌,回到了门前,伸手拉起烟翠的手,将碧玉牌塞入了烟翠的手中。

烟翠望着手中的碧玉牌,感受着玉牌上微凉的温度,不由愣了片刻后,抬眼望着春歌,不解的说道:“先生,这块玉牌……”

“那日应试之后,这样东西就忘了还给你,今夜正巧记起,自然是物归原主了。”春歌笑着说道。

“其实,这块玉牌即便先生不还也没有任何大碍。”

“这可不行,当初拿着这块东西不过是一个身份的证明,既然我已经得了这门差事,自然也要将其归还。不是自己的东西,我不能据为己有,你还是将它还回去吧。”春歌说着望了眼天色,“时候不早了,你也回房吧。”

“是,先生。”烟翠手握着那块玉牌微微行礼后,随即转身回自己的房间,而春歌也在烟翠离去后,关上了自己的门扉。

一趟赴宴归来,再加上季夜今晚的举动,春歌也有些累了。只见她望了眼床榻上睡得安稳的锦文,笑了笑后,褪下外衣,直接在窗前的软塌上睡下了。

春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正睡的半梦半醒之时,却被外头院中的声响吵醒。待到春歌微微打开软塌前的窗户,朝外望去之时,入眼的却是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嬷嬷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入了对面那位怕生的五少爷的阁楼。

春歌望着那个深更半夜踏入五少爷楼阁的老嬷嬷,不禁猜想着她会不会是自己要找的那位严嬷嬷。

正当春歌揣测着对方身份之时,却见那位入内的老嬷嬷在屋内待了片刻后又随之走了出来。

难道她不是严嬷嬷?若是严嬷嬷本人,按理说归来她没道理仅仅待了片刻后,又离开呀。春歌突然被那个老嬷嬷的行为弄得有些糊涂了。

正当春歌疑惑不解之时,只见屋里有走出了一个人,这人春歌识得,是负责照顾五少爷的嬷嬷之一的李嬷嬷。

避而不见的严嬷嬷

“严嬷嬷,烟翠那丫鬟数次来问你何时归来,说是要介绍五少爷的先生过来一趟,你看这……”李嬷嬷一脸为难的问道。

“你就说我还没回来。”被称之为严嬷嬷的老夫人将兜帽重新戴上,就说了那一句便离开了沐园。

春歌望着那个离去的严嬷嬷,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这个老女人明明在府中,为何却要别人说她不在。是刻意避开她,还是另有原因?

严嬷嬷的意外出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待到清晨吃过饭之后,春歌便带着锦文前往洛园,准备去看看今日的晋襄烙会变成怎样,不知道有没有学乖点。

刚刚踏入课室,地板便传来啪的一声水花声响,望了眼地上后,却见整个课室的地板都被水打湿了,再抬眼望向课室角落位置,却见晋襄烙脸上正顶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狠狠的盯着她。

“少爷,该吃早饭了。”小路从外头跑进来,手中捧着一碗热忽忽的杂锦粥,兴许是因为焦急的缘故,反倒是忘了地上有水,以至于滑了一跤。

眼看着那热忽忽的一碗热粥就要洒落在他的脸上,春歌身子微微一闪,伸手接住了那碗粥,而她在接住的瞬间,却也意外的看见晋襄烙原本望着她异常凶狠的目光,闪过一抹焦急,待到看见春歌接住那碗粥之后,明显的为此松了口气。

虽然一切的变化都不过瞬间,却清楚的落入春歌的眼中,让她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平时见晋襄烙对小路呼呼喝喝的不当他是一回事,没想到出事之事却会有如此紧张的时候,看来,有时必要时小路会是一张不错的牌,偶尔可以利用下。

“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湿漉漉的一片?”春歌将小路从地上拉起来之后,如此问道。

“谢谢。”齐声的小路先是朝春歌道谢,并且接过她递来的热粥后,方才开口解释道:“少爷昨夜只要一出这门就会手脚发软,后来干脆就不出去了,干脆在这住下了。”

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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