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一个守候着自己,给自己安全感的感觉真好,从此不必再孤独的面对人生,就算现在死了,她也甘愿。
文驹喘着气将她微微拉开。“不,我不想伤害你。”虽然他很想拥有全部的她——而且床就在旁边——但他不想做一个小人。
意浓显然是存心想“勾引”他,她做了一件以前绝不可能做的事——
她伸手解开他的钮扣,芳唇更是“积极”的贴上他。
“浓~~你确定?”他已经快被欲火烧成灰了。
这个温柔文静的小女人变了!她竟然敢不知死活的挑逗他?
在震惊之余,他当然是受宠若惊的“配合”了,反正他也不想再做君子。
“我真的愿意。”在文驹将她抱上床的同时,意浓轻轻的在他耳旁细诉。
这一夜,是狂放、是不羁?抑或是背叛道德?他们已不愿再深思,只知道两人的心为彼此而跳,他是她的男人,而她是他的女人。
自此不变,永志不悔。
情况有点诧异!
“我以为你两个礼拜后才会来!”屋内传来女子震惊的呼喊。
“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爸爸也,提早来『关心』你也是无可厚非啊!”宋振群一肚子乌气马上倾泻而出。
他虽然长得一副标准的乡绅模样,但实际跟宋振群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是个标准的老顽童、冷面笑匠,完全和“正经八百”搭不上边。
照理说,有这类人种做爸爸,应该是不会做出“逼婚”这等老把戏才对。
可是~~错了!
这宋老爹就只是为了想看看未来的外孙是否有他优良的遗传,自女儿二十岁起,就抓着她四处相亲,逼她认识一些他自以为“条件优越”的男人。
想当然耳,宋大姑娘自然是吓得只差没去跳太平洋了。
瞥见站在宋振群身旁的“帅哥”正两眼发直的猛盯着她瞧,她就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
若怜厌恶的在心里咒骂那个色鬼,并打算当他是隐形人。
“但你至少也要打个电话告诉我呀!”
“干嘛?让你准备周全来骗我吗?”宋振群奇准无比的说中她的计谋。
不过,她要是承认,那她就该跳楼了。
“没有啦!”她一口否认,打算撇得一干二净。
哼!想胡混?门儿没有!
宋振群贼溜溜的嘿笑两声。“瞧瞧咱们父女俩,一进门就斗嘴,都怠慢客人了。来来来,这位叫祝训华,是开银行的祝伯伯从外国留学回来的优秀儿子。训华呀,这是我那个不孝女若怜。”短短几句话,陷害之心昭然若揭。
宋若怜差点尖叫!她就知道那老头不怀好意!
“怜妹妹,好久不见了。”祝训华露出斯文的微笑,亲热的叫唤。
老天!她好想蹲下去捡掉了满地的鸡皮疙瘩。那个恶心的男人居然叫她“怜妹妹”?
“你少恶心了,谁是你的怜妹妹?”她嫌恶的冷哼。
“小妖精,你怎么那么没礼貌?快道歉!”宋振群生气的骂了她一句。
道歉?她才不要咧!要道歉他自己去。
而且,他竟然叫她最痛恨的小名,太不可原谅了。
“不准叫我小妖精,老狐狸。”她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什么?我是你爸也,你这样叫我?”宋振群跳起来和女儿怒目相视。
劈啪的火花飞扬在他们四周。
祝训华看情况不对,急急的站起身想居中协调。“呃~~有话好说~~”
“你闭嘴!谁要你多管闲事?”她当场就让无辜的第三者当炮灰。
祝训华窘在原地,涨红了脸。
“你才给我闭嘴!你凭什么大声吼我未来的女婿?”宋振群中气十足的宣布了一件“内幕消息”。
若怜顿时被炸得头昏眼花。
“慢着!”她深吸口气,试着压下那股欲爆的怒火。“你什么意思?”
宋振群闪着一双算计的贼眼——若怜叫他老狐狸实在名副其实。
“宋叔~~”祝训华吞了口口水,打算阻止宋振群逼疯自己的女儿,他不认为现在是宣布的好时机,而且,她看起来好像快抓狂了。
“没关系,阿华。既然我答应了这个亲事,一切就由我作主,这丫头算哪根葱?”他火上加油的顺便睨了眼快七窍生烟的若怜。
“可是~~”他小心的瞄着女主角。老天,这场局面该如何收拾才好?她看起来似乎有弑父的打算。
“臭老头!你别想控制我,死猪头、大烂人!”
“嗄!你这死丫头,亏我把你养这么大,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嫁,死也不嫁,永不!绝不!看你能把我怎样?”她打定了不妥协的主意。
“人家啊阿华说人才有人才、说钱财有钱财,你除了空有一张脸蛋以外,哪点比别人家的姑娘好?居然还敢不知死活的挑三拣四?”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大气也不喘一下,由此可见,这等阵仗是家常便饭啦!
宋若怜的脾气这下自然是“沸到最高点,心中有怒火”了,一时之间,父女俩又再度夹缠在一块,一旁的祝训华也加入他们的“战况”打算劝架,不过,依照情势来看,能不被打就阿弥陀佛了……
“该死的,这是在干什么?”低沉的暴吼声来自门口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三个人很有默契的同时闭嘴看向声音的主人——柳文骥。
“少年也!你混哪的?居然敢管我家闲事。”宋振群首先回过神瞪着面前器宇非凡的男子,他得先掂掂对方的分量。
“放客气一点,臭老头!”若怜齜牙咧嘴的瞪向宋振群。
“小若,他是谁?”柳文骥大步跨进门。
“咦?是文驹嘛!”等宋振群看清楚他的长相后,态度马上一百八十度大逆转,张开双臂迎向一头雾水的柳文骥。
“他不是!”宋若怜一个箭步上前,卡在两个男人中间。
“他不是?你少骗我了,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宋振群不以为然的睨着她,面向柳文骥后又转成諂媚的笑容。“来,文驹,我特地带了你最爱的七O年的葡萄美酒哟~~”他顺手挤开障碍物——若怜,一手热络的拉住柳文骥。
“我不是文驹!”他面无表情的澄清身份。
该死的小若!竟然没招出“文驹”这号人物。
宋若怜挥开她老爸的手。
“人家说你认错了,还不相信!他不是文驹,只是长得像而已,他叫柳文骥。糗了吧?活该。”标准的幸灾乐祸,早忘了当初她更糗。
宋振群狐疑的上下打量他。“你~~真的不是方文驹?”
“我不是。”他淡淡的否认,看来这个老先生八成是若怜的父亲了,只是他没料到老人家竟会提早两个礼拜到。
当然,他可不会以为站在后面被冷落的斯文男子是她的兄弟,由那人眼中可看出某种企图,更何况他们长得没有一处相象。
不论这个男人是谁,他都不喜欢这个陌生人的存在。
“他又是谁?”文骥毫不避违的搂过若怜,一手不客气的指向一脸不知所措的祝训华。
“哦,说到这个,你自己去问那只老狐狸干了什么好事吧!”她气呼呼的说着,没去注意自己此刻正亲昵的偎在他怀中。
宋振群惊愕得张大了嘴,不敢相信的瞪着两人。
他女儿也!那个只要雄性动物接近她方圆五百里内,就张牙舞爪的“恰某某”,竟然乖乖的让一个男人搂着她?
这个柳文骥果然不同凡响,只要能“收服”小妖精,一定有不容小覷的实力!
他立刻露出更巴结、更諂媚的嘴脸朝着他们诡笑。
又是这种脸!若怜警觉心马上升到最高点。
“你叫文骥是吧?太好了!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是吧,文骥?”
她怕极了这种熟悉的寒喧,下意识的拉着文骥退了一大步。
“你想干嘛?文骥,小心点,这老头可阴险的很!”
“你说这什么话?我是你老爸哪!”
“哪有做爸爸的像你这么老奸?”她不服气的抱怨。
“我懒得跟你说!哎,你别老霸着文骥行不行?真是丢脸。让文骥进来啦!”宋振群一张老脸摆明了讨好。
老爸的话倒提醒了她。也对,老让他杆在这儿也不是办法。
“喂,我看你先回去好了,我再打电话跟你联络。”若怜急着推他出去,却同时遭到两人的抗议。
柳文骥非常、非常不高兴!
“我很乐意和令尊聚一聚。”他不睬她的挤眉弄眼,硬是拖住她一起走回屋内。
宋振群则胜利的瞥向女儿,气得若怜牙痒痒的。
“喂~~”她不死心的还想赶他走,却被他横眉竖眼的表情吓得要说什么都忘了。
哇!太帅了!宋振群一脸佩服,兴匆匆的走向行李堆中翻出一瓶葡萄酒,再拿两只酒杯踱回敏感地带。
“他到底是谁?”柳文骥搂着若怜坐在沙发上,防贼似的瞄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
“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宋振群忙在女儿开口前解释。
若怜心里暗骂,这老狐狸可真会见风使舵!
沉默已久的祝训华可就不甘心了。“宋叔,你刚才不是说——”
“刚才是刚才,过去的事就用立可白涂了吧。哦,下午五点有一班回嘉义的火车,我看你就先回去好了。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宋振群截断他的话,不假思索地做出背信弃义的事。这也不怪他嘛!谁教祝训华没人家柳文骥优秀?
只见祝训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怪令人同情的。
“喂!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文骥,我告诉你,这个臭老头要我嫁给他——”
“什么?”怒喝声硬生生的阻断她的“告状”。
“呃~~我说过了嘛,这~~这是一场误会。”宋振群小心翼翼的解释。
“可是,我爸他很喜欢怜妹妹,我~~也很喜欢,你自己也答应过要将怜妹妹嫁给我的!”祝训华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决定不畏恶势力,主动争取。
若怜没好气的撇撇嘴,世上怎么会有人这么恶心?
文骥快气炸了!他一双火眼锐利的扫视两男一女。“他说的是真的?”矛头转向若怜。
“那是他自己乱答应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若怜轻松自若的将烫手山芋丢给她老爸。
“嗄~~呃~~这~~我~~我不是说都过去了吗?”宋振群结巴的开口。
“宋伯,你之前是真的有答应啊!”祝训华不知打哪来得勇气,居然敢不怕死的扮“情圣”。
“小若!”文骥的声音足以媲美北极寒冰。
“啊?”
“你说呢?”
“呃~~”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给我装傻,我发誓会打得你一星期坐不下去!”他威胁的瞪着她。
“你太敏感了啦,先放开我好不好?这样抓我很痛也!”她努力想板开他挟在腰上的大手,他却拥的更紧。
他一转身面向祝训华,目光森冷得令人心惊胆跳。“她不是你能碰的,你走吧。”
“你~~你凭什么替怜妹妹决定?”祝训华强自镇定的反问,冷汗却泄露了他的真正情绪。
勇气可嘉!只可惜少了点智慧。
“因为你争不过我!还有,她不是『你的』怜妹妹,不准再这么叫她。”他将平日在商场上的威仪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不会放弃的!”祝训华还在垂死的挣扎。
“她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有企图。”
文骥气定神闲的丢下战书,那股沉稳及无形的狂傲气势迫得祝训华几乎喘不过气。
在一旁做壁上观的宋振群看得好乐,看来女儿真的走狗屎运,让她蒙到一个好男人了。
他悄悄推了女儿,显然她也看得入迷了。
“干嘛啦!”她不耐烦的瞟了眼父亲。
“小妖精,你可真有本事,两个月不到就蒙到一个好男人,运气不错哦!只是可怜了被你蒙到的文骥!”他同情的看向文骥。
若怜为之气结。
这是身为一个“伟大”的父亲该有的态度吗?简直太侮辱“父亲”这两个字了!
为了表示抗议,她撇过头不屑做任何回应。
从头到尾,怎么看都像一场闹剧。
那个半调子的追求者——祝训华,最后就像斗败的公鸡般,拎着行李回嘉义去了。
虽然姓祝的构不成什么威胁,但仍令文骥心里老大不高兴。
“有没有话要说啊?”若怜将箭头指向安静异常的宋振群。
“没没没,哪有什么话好说的?我说文骥呀,咱们可得好好『沟通』一下了。”他心虚的避开女儿的指控的瞪视,摆出最諂媚的嘴脸面向文骥。
“没什么好沟通的!你赶快回嘉义去,我就谢天谢地了。”她不耐的挥挥手。
“小若,不可以这样!他是你爸爸。”文骥轻皱眉尖阻止她的行为。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闭嘴。
“终于有人制得住你这个死丫头了!呵呵~~”他得意的大笑。
“喂!你少得意,我——”
“小若!”柳文骥再度出声阻止她,不然又有另一场闹剧要上演。而他已经很头疼了,没多少精力应付这种难缠的父女。
若怜闷闷的想挣开他起身。
“你去哪?”
“接受大自然的召唤!”她悻悻然的挥开他的夹制。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尿尿啦!”她终于推开他的手直奔厕所。
他抵低的笑了,尿尿就尿尿嘛!哪来那么多代名词?
“你对她是真心的?”宋振群打开葡萄酒,将晶莹剔透的汁液倒入玻璃杯中。
其实,不必问也知道他真心与否,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宋伯伯应该知道。”他接过一杯美酒,凑近鼻端吸取香浓的气味。
“我只知道终于有人可以压得住那只小妖精了!”他还是笑。
柳文骥扯了下唇角,将酒杯举高,“那是我的荣幸。”他啜了一口。
“你爱她吗?”宋振群也轻啜了一口,突然在墙角瞥见女儿的衣角。
敢情宋家小妖精解决了“大自然的召唤”,转而来偷听了?
柳文骥亮如星子的瞳眸闪了一下,“你不该是第一个知道的人,不是吗?”他带着一抹淡淡的诡笑,仰头喝下剩余的酒液。
“方文驹和你是什么关系?”
夜幕笼罩了整个大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