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驹和你是什么关系?”
夜幕笼罩了整个大地,今晚的星星似乎都放假去了,只剩白玉盘孤寂的挂在天际,勉强散发些许的晕亮。街上的行人也少得可怜,只见一高一矮的身影漫步在人行道上。
晚餐过后,柳文骥就拖着她出来“散步”,天知道柳暴君是很少“散步”的,可见他是要“私下”解决一些问题。
果然,才走没几步,他就开始“解决”问题了。
“他是我的好朋友啊!”若怜耸耸肩,不怎么想提他。
文骥当然不满意这样的答覆。“有多好?”不知怎地,一股呛人的酸意弥漫在他的问话中。
“哥儿们嘛!当然满好的呀,而且,他还很慷慨的借房子给我住哦!”她很高兴能有这样的朋友。
但看在文骥的眼里,简直是呕死了。
他驀然停下脚步捉住她,一张俊脸绷得死紧。唉!她已经很习惯他那种表情了。
“你很喜欢他?”他沉着声音丢出一个他不怎么乐意提及的问题。
“废话!”哪有人不喜欢自己的朋友?如果不喜欢的话,那她又何必交?这问题很无聊!
“你喜欢他?”文骥狂吼地捉住她的肩头。
“放手啦~~喂!很痛也!”从总一天她的肩膀和腰骨一定会被他折成两半,不然就是捏得粉碎!
他稍稍放松了力道,但仍牢牢的捉住她。
“你爱他吗?”他咬着牙再问。
“爱?你神经病!若爱他,我早在五百年前就嫁给他了,还等到现在?”若怜不以为然的睨着他。
“那你对我的感觉呢?”他霸道的逼她回答,
若怜偏着头认真思索一会儿。
两个人虽然长得很像,但她对文驹没有像对文骥的那种悸动感,那么,是有差别的了?
她看到文骥会怦然心动,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至于有多“特别”,说实在的,她也不是很清楚。
“我想~~有差吧!我也不知道。”她不喜欢想太多复杂的事。
这个答案虽不满意,但勉强可以接受。
酸意卓然消失无踪,他揉了揉她及肩的青丝,居然笑了。
虽然若怜有点莫名其妙,但笑意柔化了他刚毅的线条,让他看起来更年轻、更俊朗,一时间,她就怔怔的望着他出神。
他爱怜的用鼻子磨蹭她柔嫩的脸蛋。“看什么?”
“你该常笑才对!你笑起来比较好看。别老绷着一张死人脸,真是糟蹋了这张好脸蛋!”她直率的说出自己的感言。如果他天天这样对她一个人笑,那该多好呀!
“吃我豆腐?”文骥挑起一道帅气的眉。
“谁吃你豆腐了?”她皱了皱鼻子。
“你啊!”他捉狭的本性悄悄的、不小心的流露出来,惹得她哇哇直叫。
“你少恶心了,谁爱吃你的『豆干』哪!”她伸手推了他一下。
“那你不妨试试,到时候你再告诉我喜不喜欢。”他轻笑着一手勾起她的下巴,暖热得唇顺势就贴上了她。
“唔~~”若怜惊跳的微喘给了他更多的便利,他的舌灵巧的乘机滑进她的齿唇内,放肆的探索。
即使之前他曾吻过她数次,但她仍是一次又一次的沉醉于他密实的狂吻中。
文骥蠱惑的深吻促使她本能地环上他的颈项,理智早就被抛在角落了。屈服于情感的煽诱,她试探的挑了下舌尖,引来他开心的喘息,更加势猛的吮吻。
哦~~原来她是有能力使他失去控制的,真好!
他的大手开始不老实的滑上她柔软的曲线,火热的唇瓣顺着溜下她的颈间又啃又吮,麻痒的刺激阵阵窜遍她燥热的身子,她倒抽一口冷气,嘤咛了一声。
他知道再不停止,自己一定会带着她直奔最近的一家旅館在万分不情愿下,文骥终于放弃了对她的挑逗。
“好奇怪哦~~”若怜这才发现自己被压在路旁的墙壁上。老天!这是在大街上也,要是被人家看到了,那她还有脸见人吗?
她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还好!没什么人。
“什么?”文骥正试着稳住高涨的情欲。
“你们男人好像很喜欢摸女人,为什么?”它仰起一张晕红未退的脸蛋问他。
该死!她什么不好问,问这个?
他挫折的叹口气,暗想该如何回答这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问题。
“这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他帮她顺了顺头发。
“那你对别的女人~~『上下其手』过吗?”老实说,她非常不喜欢这个想法,简直讨厌透了!
文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小若,男人~~男人有他的需要。”他已经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那到底有没有嘛?”她不死心的追问。
他怪异的看着她许久,才叹道:“有!”
心中的压迫感险些令她窒息,“噢!”低下头,若怜不再出声。
“小若~~”他的口气有着明显的无奈。“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不可能要求一个正常的男人做和尚的。”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还有去找别的女人干那档子事?”她瞠大眼,不敢置信的质问。
“不,我现在不轻易要女人。”他别有深意的凝视她,专注得令她又烧红了脸。
“那~~那你如果要~~『那个』,你~~”她结巴的提出问题。
“那不重要!除非你想要我去找别的女人,否则就别再问了!他的意思很明白话题就此结束。
若怜不在乎的耸耸肩,反正她也不想再问了,免得又扯出一堆“复杂”的事。
既然她已经是“他的”情人了,那就做彻底一点吧!
月光下隐约映着两人亲密相依偎的身影。
但愿,时光能就此停住……
第六章
偌大的房子显得有些空荡,这天梁意情难得待在家里,倒是梁意浓还没回家。最近她都很晚归,连向来不太注意她的梁意情都发现了,但是意情并不担心。
她认为意浓是该往外发展了,若能交几个男朋友更是最好不过。
七点半,悦耳的门铃声响彻整个宅邸。
梁意情刚好在健身,自然不可能去亲自开门了。
“邱妈,邱妈!”她不耐的叫着管家,过了一会儿仍是没人应她。“讨厌!”她低斥了声,才不情愿的跨下跑步机,前去应门。
一开门,她就露出一抹冷笑。
姜侍仁捧一束红艳艳的,“你好久没来找我,我想你,只好自己来了。”他将玫瑰递给她。“不请我进去?”渴切的目光流转在她诱人的娇躯上。
她微微一笑,“有事?”
“有!”
意情侧过身让他进门。“我很忙,你说完话就快走吧!”她已经要对方文驹采取行动了,自然不能再和他在一起。
才一踏进客厅,姜侍仁就将她抱个满怀,一手更不规矩的抚上她的胸部。
“放手!你这个混蛋!”她挣扎的扯开他急切的手。
“你是怎么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姜侍仁粗喘的又搂住她。
“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室内。
“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她绝决的望进他震惊的眼里。
“你真的可以放得下我?”姜侍仁一改先前的急切,缓缓洋起一抹挑逗的笑容。
他虽然长得比方文驹略逊了一筹,但眉宇间的狂野却是女人忽視不得的魅力,而且他擅长诱惑的手段。
他不在乎她的捶打,反手勾上意情的腰肢,使她贴合自己身上,然后不停地在她耳畔吹呼暖热的气息。“不要抗拒我,情情~~不要抗拒我~~”他一手固定住她的双手,另一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轻画。
“你~~”意情由起先的狂怒渐渐转成了渴望。
他将她压在沙发上,一手扯开自己的衬衫……
激情过后。
姜侍仁半躺在沙发上,放松地欣赏她光洁的肌肤。意情拿起一旁的浴袍,不高兴的掩住所有春光。
“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们完了!”她冷漠的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杯雪莉酒一饮而尽。
“是吗?我不认为。”姜侍仁坚定的露出餍足的笑容,他不可能放走她的。
“那是你家的事!”意情不以为然的瞥了他一眼。
姜侍仁打着赤膊走向她,抽走她手中的酒杯,舔了下她在杯沿留下的痕迹。
“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他含笑的眼有七分认真。
“爱我?哈!你少在那儿说废话。男人都是淫欲的奴搿阋晕一嵯嘈拍悖俊彼胺淼募バΦ馈�
“那就拭目以待了,我的小美人。”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他要将她的一切归为己有!
“你说什么?”柳文骥狂怒得只差没将整支电话给摔个稀烂。
电话另一头的“罪魁祸首”——他的母亲崔移虹,则优哉的啜着香浓的奶茶。
“儿子,身为母亲的我可是有罩着你哦,别怪我太晚说,最近你爸盯的很紧——”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咬牙切齿的打断母亲的叨絮。
“嗯~~大概一个星期前吧。你爸说你都三十岁的人了,早该成家啦,所以他特地安排了一位『教养良好』的准媳妇人选,要给你『过目』。哼!也不想想那个苏雅妮说有多孬就有多孬,你爸居然还直夸她贤淑、有传统妇女的美德。全听他一个人在胡扯。”崔移虹不屑的批评道。
“妈,你离题了!”他不耐的扯下领带提醒她。
“噢。总之这还是得怪你自己,活到三十岁了,也没见你带个女孩回家,你爸会急啦,想当年——”
“说重点!”他再次打断母亲偏离的话题,开始解开胸前的两颗扣子,不然,他怕自己会被不畅通的怒气给堵死。
“哎呀!你有多少天没回家了?为了工作自己搬出去也就算了,现在居然不回来看我,我~~”
“妈!”他警告的低叫。
“我是都说重点嘛!”
“那件事情到底解决了没?”
“哼哼,你保重了,儿子!再过十分钟,你爸就会带着那苏孬种和她爸出现在你面前,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柳文骥气结的死瞪着那支无辜的电话,由此可知,有一个怪胎老妈,他的日子必然很“精采”。
他现在只想找人来痛快的打一架。
桌上的分机非常不识相的大响,他忿忿的按下通话键。“什么事?”
“总裁,老总裁来了。”秘书公式化的报告。
“知道了!”他揉着眉心,濒临疯狂边缘。
“文骥?”沉稳有力的叫唤告诉他——灾难来了。
“爸。”文骥随口应了声,实在提不起劲。
“你看起来怎么那么狼狈?不舒服吗?”
柳尚轩的形貌和儿子有几分相似,只有两鬢的斑白显示出些许岁月的痕迹,精神体力依然不输年轻人。
“听妈说,你给我安排了相亲?”
“我就知道她一定会告密!”开玩笑,几十年的夫妻可不是白当的。
“爸——”
“好了,别急着否决,你总要给彼此一个机会啊!”
“不是——”
“你也别怪我『鸡公』,我和你妈是真的希望你能早些成家,偏偏你又是楞木头一个。”柳尚轩会这么说,可见他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我没有~~”
“千万别随便抓个女孩来搪塞,我和你妈可不吃这一套!”
“听我说——”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快整理一下仪容,你苏伯伯快到了。”
柳文骥终于爆炸了!
“爸!”震天的怒吼卓然作响,终于引起柳尚轩的注意了。
他才想一吐为快时,桌上的分机又再度鸣响。“总裁,苏老板和苏小姐来访。”
今天是宋若怜的生日。
生日嘛,基本上是母亲受难日,她就不懂有啥好庆祝的?
若怜穷极无聊的托着下巴,坐在餐桌前看着老爸端上一道又一道的佳肴。
“你别老呆坐着行不行?去前面把客厅整理干净。”宋振群吆喝她去尽一点主人的责任。
“喂,老头~~”她正想发个小飆时,门铃就响了。
她懒洋洋的踱到大门前。
“生日快乐,小若!”清朗的祝贺声落入她耳中。
“关大哥,你来啦!曼玲姐呢?”她依旧病恹恹的。
“去拿你这个大寿星的礼物!”关尔晰踏进大门,顺手捏了下她的鼻子。
“哦,是尔晰呀!来来来,今天可要陪我喝两杯啊!”宋振群走出厨房开心的招呼着。
“好。”他含笑应允。
“小妖精,你今天那口子会不会来?”送走宋振群突然问道。
“不知道。”
“那文驹呢?”
“不知道。”
“你这个寿星是怎么当的?你——”宋振群没来得及把话说完,若怜已经甩上房间,不睬他了。
一整天都没见到文骥,心里原本已经够“憔悴”的了,偏偏宋老头又一直烦四她。
她将自己抛到床上。
“小若?”关尔晰的头自门口探进来。
“嗯?”她无力的漫应。
“我能跟你谈谈吗?”他关上房门,走到床沿坐下。
“说吧!”她连头也懒得抬。
“你跟文骥是来真的,对不对?”关尔晰难得严肃的问她。
“应该算是吧!”她自己都还搞不太清楚呢!
“若怜,你听我说,文骥在念大三时,曾混过黑道,一度还差点当上大哥大~~”他顿了一下,在得到她所有的注意力后,才又缓缓开口。“当时的文骥可以算是风云人物了,谁想像一个才二十来岁的小毛头,居然可以得到黑帮老大的赏识,进而让位给他。”
若怜已经呆掉了,天!柳文骥是混黑道的?磐龙的大龙头也!
“他在帮派里待了三年,期间,他的父母并不知道这件事。身为他好朋友的我,自然也跟着他混了三年。大家都以为他肯定会做老大,但他却推掉了一切,黑道对他来说,并不值得留恋。后来他完全断绝了与黑道的瓜葛,任谁也无法留住他。”
“你告诉我这些干嘛?”她不解的盯着他。
关尔晰笑了笑,“有助于你了解他狂傲的个性。”
若怜颇赞同的点点头,的确!他是真的“独裁”得一塌糊涂。
可是对她来说,不论是黑道大哥或者是企业家,柳文骥就是柳文骥,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