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军莫属(军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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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军莫属(军旅)-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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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都是指名道姓要你。”
他可没这么出名啊。纪天遇心想,怎么就能惊动到上面去了呢。而且听顾鹤青这意思,师长收到的命令,那么这命令应该就是将军发来的了。哪个将军还能有这般千里眼不成?
纪天遇看了看顾鹤青,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但他又不确定是,所以原本想问的话还是压在了心底。改而问他:“所以,您刚才才对我答应陈副营帮助他们训练而生气。”
“那还不是!你以为什么?沉副营那里毕竟事小,这是最高首长发来的电报!我看了一下和你答应陈正东那小子的训练时间差不多。这三个事情重复到一块了,就不好办了啊。”顾鹤青一说就又来了脾气,“你说,这事你咋办?你还能当孙悟空变出些□来?”
“怎么会?”纪天遇笑了笑,“将他们拉到同样一个训练场,一起练不就行了。而且顺便还可以比对一下,咱们团的和总部团的到底谁更勇猛一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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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遇这两天火气有点大。
一方面是自己要训练三个营队挑选出来的精锐兵,一天到晚忙个没歇,嗓子都要吼哑了。另一方面是,回部队那天自己本来约好了辛安却匆匆忙忙的走掉,连招呼都没有来得及打。而且是直到现在他也没能有个机会跟她说明。
回部队执行了一个任务接着他便被调到这个鸟不拉死鸡不下蛋的地方来训练一群精锐兵。偏偏连个通讯设备都没有。照理说部队里连长以上的人就应该配备一个电话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在这里经常风餐露宿地,还谈什么精神奢侈的电话。
天空还不太清明的早晨,纪天遇屈膝坐在一片看不见绿色的荒地上,望着天空若影若现的橘红色发呆。
这里是最西北的地方,太阳来得几乎有点姗姗来迟,如果是永城的话,现在天估计应该大亮了吧。不知道永城里的亲人在干些什么。父亲还会一如既往地忙着道各个县级地方访问吗。母亲最近是不是又学了什么心的手艺,茶道或者是瑜伽?干爸应该在干妈的催促下吃着早餐吧?那么她呢?现在在干嘛?
辛安现在在干嘛?在跟万美艺吵架!
自从纪天遇走了没几天,辛安的脚伤好了以后,她就通知万美艺说自己要搬回公寓去。对的,在万美艺看来辛安的商量就是一通没诚意的通知。并且这人言之凿凿地还为这“通知”找了一个理由:免费司机纪天遇不在家,她若是还住在家里的话,每天上班很累还要挤公交车会死人的。
同归国是一样的借口。万美艺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个用力将她揉扁了将她放进肚子里重新改造。她说让她爸接这死女子都不肯,根本就是不想在家里住。想她一把屎一把尿的将她拉扯大,为了生她还差点跟这个世界说拜拜,结果这个死丫头连每天给她一个晚上的时间都不肯。
这还不算,偏偏她还很委屈,甚至一脸正义地说:爸爸每天上班也挺累的。
好吧,辛安也没考驾照,家里的车也不能给她开。所以万美艺忍了。可是!今天她去给这丫头送吃的,竟然发现她的公寓里全是一股子中药的味道。好家伙,一袋一袋的中药塞满了整个橱柜的最下排!
要不是因为那天趁陪她回来时偷偷配了一把备用钥匙,要不是她始终找不到炖汤用的坛子,随后将厨房翻了个底朝天,她实在想不到辛安这么久以来一直在吃药。她到底有啥病,还能这般藏着掖着的?


、022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更,依旧是求评论收藏~~
PS:有一个小BUG,就是【文中此时是晚上,不是早上】前章与此有出入,我在这里解释一下。会修滴~~~
嗯,看文愉快~~

“哎呀,妈。”辛安抚着额头;一脸无奈地看着一手插腰一手拿着中药包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的万美艺;脑子里本来想好的措辞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歹我也是个医生,家里有点药很正常好不好。”
“什么正常?你以为你是李时珍啊;要以身试药?还是炎帝;要神农尝百草?再者,你学的可是西医;要研究什么药物啊合成什么的,也跟着中草药没啥关系吧?别以为我不是医生便不懂科学;好歹我跟你爸几十年了;这点小常识还是知道的。”
这是什么判断思维?辛安招招手各种不耐烦;不理万美艺;甩手甩脚地耷拉着脸走出厨房;噼里啪啦地进了卧室,然后一个反手就将卧室门关上,紧接着,便将自己埋进绵软的大床。
当然,这是她脑子里臆想的状态。实际上她娘万美艺一直尾随在她身后,她反手关门的同时她就阻止了她的动作,她的身子刚碰到床,就被拉了起来。
“您还懂科学呢。”辛安瘪瘪嘴,“您不知道很多中药里面有很多有效成分可以为西药制剂提供合成方向啊。我遇到瓶颈了,就不能从咱老祖宗传下来的精髓里寻找一点头绪?”
“那你说这当归,桂枝,葛根。。。。还有木瓜,是什么回事?”万美艺打开中药包,细细地找了几样草药就开始对辛安严刑逼问。辛安原本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猛然听她说了句木瓜,顿时灵光乍现。
“我。。。。丰│胸。”辛安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故意用手遮挡自己的前胸。万美艺听了也是一阵诧异,望着她半天没回过神来,最后狐疑地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横着眼使劲地瞪了她半晌。随后小声的嘟囔,“好好的丰什么胸啊,害得我瞎担心一场。”
“可不就是瞎担心吗?”辛安这慌撒得圆,所以此刻那声音要多理直气壮就有多理直气壮,搞得万美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她本想再问问具体情况,到底谁给这女子刺激了,让她平坦了那么多年突然想要耸│立一点,却看见自家闺女横着眼对她皱了皱鼻子,“万美艺同志,您说哪有母亲逼着让自己的女儿承认有病的?”
向来父母与子女的争执都会在晚辈的理直气壮耀武扬威,长辈的细言细语哄劝中结束。万美艺与辛安这对母女将这条定理诠释得尤其充分。见辛安一副含冤不能雪的模样,万美艺那个小心肝啊一下子就软得不像话,赶忙拉着自家闺女的手温柔地抚摸,一脸抱歉道:“是是是,我不该妄下结论。我错了还不行吗?”
“知错能改的孩子就是好孩子。”辛安摸着万美艺的头,一脸笑意,“本姑娘概不计较啦。”
“你个死丫头!没大没小的。”万美艺佯装十分生气却是十分宠溺地打开辛安的手,瞪了她一眼,随后起身。不一会儿,辛安便听见她在屋外叫自己,赶忙跳下床,跑到声源面前。
“哎呀,妈妈,您还给我炖了汤呢!”辛安一看见餐桌上摆放的砂锅里面满满地一锅猪蹄汤,顿时口水直流,抱着万美艺就亲了一口。然后跟个小孩子似的从厨房里拿了两双碗筷,将椅子从桌下面拉出,把自己老母伺候好后便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有妈的孩子像个宝。这话可说得真好啊。辛安吃着万美艺做的雪豆炖猪蹄,笑容简直要从脸上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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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吃完饭后,万美艺便离开了公寓。辛安送完自家母亲便进浴室泡了个舒舒服服地澡,将头发吹干后随手拿起一旁的ipod和耳机便驾轻熟路地上了顶楼。
当初找房子的时候,辛安便刻意留意了一下哪里有带露天花园的,结果不是离医院太远就是租金贵得她都没办法负担。不知道找了好久才找到现在这个价格合适甚至算得上是物美价廉的房子。这间公寓不是自带花园,但是顶层归私人所属。
既然顶层归她所属,那么她自然就毫不客气地将它改造成了一座“空中花园”。先是去市场淘了张躺椅,和一张帖制刷漆的秋千,再请工人在屋顶搭了个可收缩归置的遮阳伞架,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将四周及秋千旁边都种上了各个季节的花。
在这个独属于她自己,连林薇赵枚都没有见识过的地方,辛安为她取了名字叫“秘密花园”,因为这是一个独属于她一个人的地方。没事的时候,辛安总是喜欢一个人到这个露天花园坐坐。
有时是早上天还未亮的时候,有时是黑夜久久不肯离去,辛安就在这个露天花园,将耳机塞在耳朵里,让听觉世界里都是音乐的旋律,然后躺在那张木质的躺椅上,或闭着眼假寐,或睁大了眼睛遥望西北的方向。
永城的天空偶尔还可以看到星星,这常常让辛安觉得惊喜。比如今天。
今天的天空尤其明朗,不过黑夜并非那么纯正。即便如此,辛安还是看见天空中有几颗寥落的星星。只有几颗,也不是太亮,但在这片黑夜里,夜色有他们也就够了。让抬头欣赏夜空的人时常有种遇见的惊喜。
西北方向,有一颗星星尤其亮,辛安躺在椅子上遥望着那边的方向,回想起这一个月的日子,竟然觉得有种时光如梭的感觉。
最近一个月,她一直规规矩矩地训练着即将表演的舞蹈,大概是上天垂怜,这一个月她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更没有什么差池。唐攸宁虽然没有放过挑她的刺不过也没再刻意找她的麻烦。甚者,两个人没有将话题挑明,不过大致还是把话给说明了。
上次崴了脚之后,唐攸宁借口想让她推出表演名单,她苦口婆心地跟上级说了半天,其他同事也为她说好话,希望上级能够本着她熟练的功底让她继续留在队里。舞蹈也排练了那么久,大概是上级也觉得在最后的时期换人有些不好,所以便千叮嘱万嘱咐地让她不能再出任何差池。
好不容易才让领导放宽了一个期限,再给她一次机会,辛安自然如履薄冰。只是她一直担心唐攸宁找岔子,结果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人却再也没提过这件事。反倒对她开始特别关心起来。当然,并非是那种由心而赏地关心。
直到有一天。
那天在唐攸宁再次提出要将她从名单里划出的时候,辛安终于忍耐到了极点。于是下班的时候,面对唐攸宁抱胸站在更衣室门口,像第一次见到自己时那样用不屑的眼神看她的时候,辛安几乎是毫无表情得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走过,完全不等唐攸宁反应。
唐攸宁哪受过这样的对待,立马就将辛安拦在半路上。辛安也没觉得意外,转过头直视她的眼睛道:“唐编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面对唐攸宁时十分自然,甚至还略带笑意,唐攸宁看着她的表情一时间有些怔忪。辛安趁此机会道:“不好意思唐编,我还有点事得马上回家。先失陪了。”
“辛安。”唐攸宁叫住埋手看手机的女人,气势一下子就从刚才的温柔变为了凌厉。仿佛刚才的伪装已经是她的极限似的。她看着辛安语气里难免有些不悦。“既然你这么不想看到我,那么以后大家就是陌生人吧。”
唐攸宁耸耸肩:“既然在军区医院又是为军队排练节目,所以麻烦你以后注意自己的言辞。”她是什么身份,辛安又是什么身份?一个小小的医生,不知道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才会被军区医院聘用,凭什么可以直接叫她唐编?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唐突了。”辛安听出唐攸宁话里的意思,于是道:“往后一定谨记首长叮嘱。”
看着唐攸宁不屑地抱着胸,辛安的耐心也有些动摇。其实刚才看见唐攸宁的瞬间,辛安就在脑子纠结着到底要以怎样的身份来招呼她。
旧识?情敌?仇人?每一个都太绝对狭隘了,根本不能够将她们真正的关系表现出来。一个普通的熟识,因一个人而成敌人,因一场意外而结仇,该怎么定义?
她其实不太知道的。幸好,唐攸宁告诉了她答案。
唯有陌生,最是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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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安回想起那天的场景突然还有点想笑,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是这般狭隘也是这般没有风度,居然会为了工作和一个旧识闹翻。
她自然是知道的,唐攸宁迟迟不肯跟她挑明的原因是什么。为了同一个男人而互生间隙,因为同一个男人而互相隐忍。可既然那个男人不在的时候有的人打破规则了,辛安想,自己也得有些突破吧。唐攸宁可以如此直白地耍恶,她又怎么能如此委婉地表示无法忍受呢?
当年在美国的时候,顾祺曾经跟辛安说过一句话,在他管辖的范围内,要生存必须遵守三条法则。第一条是信义。不轻易做出承诺,一旦做出就必须履行。第二条是义气。任何一个人,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不能行背叛之事。第三条是刚毅。狗腿之人无法苟活,黑道也不需要逆来顺受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得自己争取。
回国后,认识赵枚,辛安从她那里得到刚毅的另一种解释。得饶人处且饶人,不饶人处不圣母。不以怨报德,也不要以德报怨。再怎么不知人情世故,如此鲜明的两个人在她身边,辛安耳濡目染也该有了脾气。
所以那天,想来辛安也并非是做了什么惊人的举动,不过是在对一个不自后自己的人表达自己的厌恶而已。
在很多人看来,八月的表演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庆功会。至少在军区医院很多人都觉得这其实很平常。这选中的十六个人里,所属总医院的有九个人,只有辛安和另外一个外地女孩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类型的活动,其余的人都不只一次参加过这样的庆功典礼。
所有人当中,只有她一个人十分重视这场表演。只有她觉得这是一场不能错过的盛世烟花。甚至当唐攸宁说要除掉她,她去找首长,终于取得一个机会时,一些同事还打趣问她是不是想趁此机会发狠,在表演中惊艳一把,吊一个兵哥哥回来。
只有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很单纯,单纯地只不过是想见一见那个人,问一问这么多年来一直困惑着她的答案。
音乐声起,眷恋的声音在耳畔想起。一个缱绻的女声在轻轻地唱着:
云只是白色的菌种,在你城外的岛屿满布。你生生死死的阳光下的阴柔,而云烟已过,而岛屿依旧。你停下脚步以便在此奔波,我的疼爱照着做,你万万千千的斟酌时的败坏,坏仔细展开。云烟已过,岛屿依旧。而曝露的不说,而包裹的不留。。。云烟已过,岛屿依旧。
云烟已过,岛屿依旧。流年已过,


、023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二更,还是求表扬~~(捂脸。。。。。。)

“谁在那里?!”
天际步入黑夜,甚至没有了一丝余辉。听见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纪天遇正在想事情也没去理会;结果这声音越来越近,最后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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