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趁着这个时候拿了吃的悄悄跑去找莱尼,他挺喜欢那个姑娘的,有时候给他讲了很多的格林童话,虽然跟他听到的都不一样,很新奇,他最喜欢故事了,战友都会嘲笑他幼稚,只有这里,莱尼一点都没有嘲笑的心思,而是跟他一样甚至开始编一些好玩的故事,莱尼给他们各种命名,有的叫未来机甲,有的还是什么重生。他就好奇,怎么跟别人讲的故事不一样啊。
“那未来会有一种信,我妈妈就能够很快的收到我的信了,而且还可以看见我。”小鸟兴奋的说着。
“肯定有啊,我们可以叫它手机,带3G可视电话的那种。”莱尼想到了小鸟说的东西,怀念的说道了手机,以及普遍流行的网络,那可是个好东西啊,巨能打发这种无聊的时光。躲在这里,她还不能随便的出去,身上都快被这里的寒冷的天气冻的长绿苔了。
“怎么可能哈!”小鸟嘲笑道:“就是那种电话只有跟电线,可以传输声音,照片都是要去照相馆照的,更别说可以拿在手里随时随地的跟人说话了。”
“哼,懂不懂,科技的力量是无穷的。小鸟,你说过去的人相信人能飞么?”莱尼反问他,顺手把小鸟的粮食剥削了一半,趁着他思考这种历史性问题的时候,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过去是不相信,不过现在应该相信了,我们都有了空中部队了。啊啊啊,你怎么把它吃了,我下午的口粮啊。”小鸟心疼的跳了起来,指着她严重的控诉她的不良行为。怎么可以这么讨厌,他就是好心带来准备跟她分享的啊,没想到莱尼一口把他们两个人下午所有的口粮都吃了。
太讨厌了,不想跟她好好玩了。
莱尼吞下最后一口,摸摸肚子,还是饿,不过算了,不跟小鸟要了,她听路德维希说过,整个部队里,小鸟是最能找到吃的人,而且也是最能消化一切东西的人,据说玻璃的也曾经脆脆的被咬过,这种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和进入异人大全的人,相信就是在西伯利亚那种严寒的地方也能够活下去。
西伯利亚。。。。。。
程语想到莫斯科,她突然难过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和路德维希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德国的陆军精华部队早在7月份的时候就已经被迫停止了攻势,被打掉一半的装甲部队损失惨重,而且开始小规模的撤退了。
这一天,路德维希的部队受到了炮火的攻击,他们被整个俄国人反攻了过来。
要说反攻,似乎有点不准确,从8月4日被俄国人赶出奥勒尔的时候,他们就失去了攻打莫斯科,失去了俄国南部的一个重要枢纽。
这场战争来的太快,快到他们搓手不及,德军预估着战争至少要再一个月以后,甚至更远的的时间,这段时间足够他们越过整个冬季防线,将第聂伯河和扎波罗日耶占据住,基辅的失守,让他们是去了机会,也打破了他们的优势。
战场没有持续的赢着的人,更没有永远赢的人,正如常人道,战争没有正义可言,一直以来都在不断扩张领土和高调胜利的德军开始了重大的挫折。
在欧洲陆地的陆军军队这个时候还在期盼着援军的到来,却没想到德国在大西洋战役里的失利,德国的领土上不断受着英军美军的轰炸,一片焦土,满目苍夷,这样饱受灾难,动荡不安的生存环境让这个后勤力量无法再如当如那样奋起。
疲惫而无望的战争使得无论是国内还是远在一线的士兵们都苦不堪言。
“跑,莱尼,跑。”
路德维希拿着一把枪放到了程语的手里就推着她往河边过去。不远处的枪声响了起来,打破了往日以来所有的和平与宁静。
她看着那边硝烟弥漫的村落,知道战争开始了,没有恢弘的场面,可是,这里面不足上百人的不对根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力量。
程语矛盾的希望路德维希他们能赢,她说不出来自己心里的难过,那种无法说,不知道要怎么想的纠结缠绕着自己,她知道战争不对,可是,她希望路德维希活着。
程语拉住了路德维希,他焦急的脸上豆大的汗水滴落下来,朝着刚刚那个方向看去,“逃吧,路德维希,跟我一起逃吧,战争不能阻止的,这场战争必然会失败的,你回去的命运是有死路一条。”
路德维希看着她,知道莱尼说的都是实话,事实上,他要已经知道他可能再也离不开莫斯科。
“莱尼,”他上前抱住她的头,用双手狠狠的抱住她的双颊,捧住她的脸,拉近自己的面前,狠狠的吻了上去。缠绵的舌头温情的舔着她的嘴唇,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她的唇形,鼻子深深的吸着,要永远的记住她的味道,她的气息。
终于,他不舍的放开了她。
看着她的眼睛,发现自己如此相信她就是莱尼,那双眼是不能够骗人的,她的眼睛就像是大西洋一般深邃,仿佛要吸进那深不可测的海底一般。即使换了容颜,换了声音,那种神态和语气依旧是他认识的莱尼,触及他心灵的不是人的一身皮囊,而是她的灵魂。
他不舍的看着她,“跑,莱尼,离开这里,活着回去。”
说完,他大步跑了回去。
再见,我的姑娘
我将自己全部的献给了我的祖国
我将自己的心全部的给了你
请你快快的离开这里
远一点
再远一点
活着回去
好好的活着
我会在天上看着你
为你祈祷
为你祝福
愿你活在一个没有战争
只有和平的国家
再见,莱尼
莱尼基辛格被推了出去,看着手无寸铁的路德维希跑回去。
风在吟唱,大地在震动,远处的硝烟战火告诉着她,这是留给她最后的背景。
程语的眼泪从眼睛里默默流了出来,怎么擦都不止,衣襟被打湿,湿咸的泪水划过脸颊。
她手里拿着的是路德维希最后的武器,她知道,这次,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85
这场小规模的战争能打多久?
对程语来说,好像一辈子那么久。
她没有走远,只是在战场边边上看着远处的战斗,炮火都没有十几发,枪弹之后的肉搏到最后的输了,这场战斗来的太快,也去的快。
程语听见最后的枪响,整齐划一的声音,这种声音她曾经在集中营里无数次的听见过,那是歼灭的声音。最后的行刑。
程语看着天空,依旧湛蓝而干净,北风吹着她的头发,干扰了一片干净的蓝天。
她伸手抓住发梢,抓在手里,轻轻的拽着,看着天空,再次默默的流泪。
她趴在一处土坑边上,熬过了一个夜晚。
清晨,口哨吹出来的集合声惊醒了她。迅速的起来想要躲起来,发现自己是一个人在荒郊野外。
她沉默下来,蹲坐在地上,茫然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很快,程语看见那些俄国兵穿越过前面的大路继续前进着。她小心翼翼的躲着,生怕那些人看见她,队伍里调笑的声音传了过来,有男人女人。
这种场景路德维希肯定没有想过,程语默默的心里想着,以德国人那种固执的认为战场是男人的老古董们,肯定不可思议怎么会有女人跟着男人一起上战场。程语苦笑了一下,战争啊,除了无奈就是剩下叹息了。
程语看到那群人走远之后,像个小松鼠一样的爬出来。
她朝着俄军部队的反方向离开,快步的回到了那个村庄。
几天的生活,她记得这里的花花草草,这里的房子。可是,她却记不住人了,有谁呢?
最早在这里的村民早在她来的第一天被党卫军们屠杀了。她根本就没有见过一面。
而那些德国党卫军们,在相处了几天之后,又被俄国兵们射杀了。
现在活在这里的,只剩下一个过客一个女人。
程语扶着墙沿路走到村外,看见那些尸首一排排的倒在地上,她一个个的走过去,蹲下身子伸出手小心的试着有没有心跳,有没有呼吸。即使是微小的希望,她也努力尝试寻找到可能生存的希望。
现实永远没有电视上演的那样幸运,众多的死人中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幸运的活下来的人,这里每个倒下的士兵都被俄国人再次补了一刀。
即使没有死去,在这个寒冷的夜晚,也没有了生存的可能。冻死在这冰天雪地里。
程语默默闭上那些睁着眼睛的人,愿他们已经上了天堂。她小心翼翼的摘下每个人的胸牌,那里刻着每个人的姓名。
她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身边,停了下来,那是小鸟,全名她都已经忘记了,她伸手轻轻去摘掉他脖子上的牌子,凝视着上面的名字。
再见了,小鸟。她用右手覆盖住他睁大的眼睛,想起他曾经笑着说自己就是颗幸运星,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战场,满怀憧憬不久的将来凯旋归国,吃上母亲亲手做的大餐,结识村里最漂亮的姑娘。
再见了,阿道夫,尽管相同的名字让你自豪了许久,坚决不允许战友为你起外号,你忠诚的相信那个跟你有一样字的元首能够带来德国的荣耀,你是一个真的士兵,为了祖国的荣耀,为了你的信仰而将自己全身心的奉献进来,你用你的忠诚完成了你的使命。
再见了,陌生又熟悉的战士们,愿你们在天上能够安然居住。
终于,她停下来,走到了那个最熟悉最亲近的人身边。冰凉的身体带着她的心也冷冻了。她默默的凝视着他熟悉的脸庞,看着那个闭着的眼睛带着微笑,眼睛模糊了起来。泪水充满了整个眼眶,什么都没有看见,这样子的她只能任眼泪风干,她睁大着眼睛看着路德维希,怎么一个人死亡的时候是开心的面容,怎么会有微笑。
诗人的他到底在那一刻是怎样的心情迎接着死亡的。
程语无声的哭泣,豆大的泪珠流程了一条小小的溪流从脸上划过。
再见了,路德维希。
作者有话要说:
☆、86
程语艰难的穿越着整个荒地,大片的土地上面看不到一个人影,夜晚的时候,野狼在山中呼唤,成群的狼群此起彼伏的相呼应。她瑟缩着身子,无数个夜晚将自己团成一个球在那里。
她小范围的搓着自己的胳膊和手,感觉脚都快要冻僵在这片土地上了。真正的寒冷快要把她的呼吸都冻住了,那种小说里为了男人而伤心的悲痛欲绝,心痛的无以复加的说法统统见鬼去吧,把她们放到零下50度这种鬼天气里面来试试。
她心惊胆颤的度过了上半夜,终于听不见狼叫了,可是她依旧不敢乱动。身体已经快要麻木了,呵,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下半夜。她小心的呵着气,一点点的温暖都好,至少能让她感觉还活着。
犯困的感觉在三点左右的时间里强烈的袭了过来,程语艰难的点着头,生怕下个瞬间,她就睡了过去。醒醒,她使劲的告诉自己。
千万别睡过去了。
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大声的说着。她迷迷糊糊的听到了爸爸的声音,好像回到了自己初中的时候。冬天家里面的暖气温暖着整个屋子,爷爷用一个大缸子泡着罗汉果,黄昏的灯光照着小小的家,她一不小心打着瞌睡撞倒了门上,爸爸笑着看她,“别睡过去了。”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告诉她瞌睡的话就去睡么?程语疑惑的看着自己爸爸,还是那样慈爱的面目,天底下最宠她的人了,无论她好好学习还是逃课,都一个劲的支持她,开心就好。可是爸爸啊,她好困啊!为什么不让她去睡觉?
她哭闹着,委屈了起来。
不要,我要睡觉!
啊啊啊!
千万别睡着了。
她再次的哭闹起来,生气的想要朝爸爸喊去。等她一个睁眼,看尽自己手下一凉,惊觉起来,自己还在俄国啊!
好险。
程语不敢再打瞌睡了,刚才差点睡死过去啊。
她小心的站起来,在原地踱着步子,缓解身体的僵硬和那种严寒的困倦感。
天空终于泛白起来,她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从死门关里走了一圈回来,终于天亮了。她忧伤的想,姐打的不是战争,姐打的是寂寞。
程语漫无目的的穿过整个荒地,坑坑洼洼的土地上残留着一堆的尸骨,路过一个个的战场,弥留下来的炮弹壳还有报废的子弹都让这片土地更加的荒凉。
为什么人类黑暗的历史里面总是有战争的描述,亲眼见过之后,才发现,战争带给人类的不仅仅是死亡,不是热血的战斗,也不是废弃的城池,更多的是人类生存的毁灭。
一个个的家园被摧毁,赖以生存的农作物无法正常的种植,剩下的只有饿死,困死在自己的地界上。
远处,她看见一群人衣衫褴褛的走着,慢慢的追了上去,看见的又是一群流民,为了填饱肚子,为了生存而离开家园寻找避难所的人。
跟着他们继续的往前走。
一路上,没有人在交流,甚少的人偶尔间的言谈也是压低了声音。
“你好,我是莱尼,可以问一下么?我们这是要往哪里走?”她用英语交流,不敢吐露德语。
听见陌生的语言,许多的人离开她的身边,躲的远远的。霎时间,她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所有的人都视她为瘟疫一样躲的远远的。
程语无措的看着这个情况,再一次的闭口不言了。
“所有人都死啦,那些走狗们,伤害了我们,将来比要遭报应。。。。。。”一个女人冲了过来,朝着程语他们喊。
“别理她。”旁边的一个女人抱着她的小包袱,慢吞吞的说到。
程语转过头,看见一个女人用一个黑灰色的头巾包着整个头部,脸上有着一道深刻的划痕,眼睛连着那道刀疤,因为伤痕,眼角的位置微微的下移的一些,整个人看着反而是一种邪邪的感觉。也许,就是这种感觉,一路上很多的人都远离了这个女人。
她凶恶的等着程语,“你应该离开这里。”
“那你能给个建议么?”程语没理会她的口气,反而反过来问她。
“不知道,去哪都是死,不过,你在这里会脏了这条路的。”她转过头,看看身后那些人的目光。
程语顺着她的眼光看去,都是一群麻木的人,可是,却是谨慎的盯着她们两个人。对比那些人的衣衫,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过于干净了,不像是一个逃难的人该有的状态。
这个时候再摸脏衣服似乎也来不及掩饰了。想到自己的自保力,微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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