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十年代软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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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软妹纸-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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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艳视线落在他那个袋子上,略沉吟,便开口:“怎么了?”
“你那个姑父真不是东西!”林光忿忿不平,表情登时就难看起来:“我说怎么好端端请我喝酒,我不去都不行,我这个人别的毛病也没有,就是贪杯,喝多了误事,被套了话。”
林艳眸光一动:“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林光脸都涨红了,气急败坏:“你知道长虫沟那个老汉吧?那天喝多,程大海问我建成叔怎么从山上摔下去,我就一时嘴快把事讲了,没想到前天,他带了几个混混去把老汉的房子烧了。”
林艳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林光捏紧了拳头:“这些不是人的东西,老汉被打伤扔在院子里眼睁睁看着自己房子被烧了干净,我这是去的及时,把人送到卫生所才救回一条命。”他紧紧皱着眉头,满脸懊恼:“这都怪我!都怪我啊!”
林艳只觉得一股火蹭的蹿上脑门,程大海太不是玩意了!

、第三十三章

程大海和林红真是天生一对;林艳捏了下手指,表情顿变。
“他还是不是人?”
说着林艳就要往外面走;林光连忙叫住她:“艳子;你先别走;好有点事没说清楚呢!”
林艳眸光落在他那个布袋上面;看过去:“林哥你说。”
“我有个东西给你看看。”
说着林光就打开了袋子;布袋打开林艳表情就变了;眉头紧皱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棺木?”她最近对这种东西都要避着走了;本身林艳阴气就重;这不是自己找死嘛。
刚刚他进门;林艳就觉出不对劲;打开布袋就感受到阴气扑面。
“这是棺木?”林光有些惊讶;仔细看了一眼;抬头和林艳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这块木板挺不错,大爷房子前找到的,只有这么一小块。”
说着,林光就把东西整个取出了布袋。林艳目光触及到那黑红色的木料,登时怔住了,木头中闪过微弱的紫光,很淡。年代不算太久,林艳如果没看错的话,这是正宗的金丝楠木!林光继续说道:“程大海他们眼里只有钱,大爷的屋子一片狼藉,能看的也就这块木板了。”
林光对古董有种与生俱来的敏感,林艳老早就发现这个事,只是没说出来。闻言,林艳表情凝重了,上前一步接过林光手中的木块:“我看看。”
入手沁凉细腻,和粗糙外表截然不同。东西有些脏,角落位置像是沾染了血迹一样,暗红一片。木板大约有板凳面那么大一块,五厘米厚。边缘位置呈不规则形状,像是从什么地方硬生生掰下来的。也许年段久了,边缘缝隙里填满了黑灰,可出乎意料的是没有任何腐朽现象。
林艳指腹擦着木板,外面的泥都擦掉,原本的金黄色此时有些发黑,呈现在眼前。金丝楠木的收藏价值很高,林艳现在没打听过市场,可是这么大一块也能卖些钱,抬头:“那个大爷现在在那里?”
“卫生所。”林光被林艳问的一愣,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我去看看。”林艳把木管还回去,拿起纱巾围在脖子上:“顺便,也告诉下我那个姑父,该怎么做人。”
林光一听这话就觉出这个东西非同小可,虽然他不知道林艳小小年纪是怎么学会观看古董,但是林艳从来没看走眼过。
“那我和你一块去吧,这个木块怎么办?要往那里放?”
“如果你不放心,就带回去,明天我去县城,你再送过来吧。”林艳往外面走,林光把木块往桌子上一丢,匆匆跟了上去:“先放在你们家吧,艳子,我相信你。”
林艳回头看了他一眼,点头:“那就放这里吧。”看白粱依旧傻坐在原地,就有些纳闷,开口:“小舅,你把那块木头收起来,我出去一趟。”
白粱这才回过神,腾的一下站起来,表情严肃:“林艳,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林艳皱眉,从来没见过白粱变脸,如今看他扳着脸严肃的样子,就觉得十分怪异:“什么事?你说吧?”
白粱紧紧捏着手中的纸张看着林艳,抿了抿唇,半响后两眼迸发出惊人的亮光:“艳子,你是天才!我要告诉姐姐,你是数学天才!”
林艳:“……”
林光:“……”
“艳子!”白粱站起来目露狂喜:“那些题都是你自个想的?你之前没学过?”
他因为激动,说话声音都有些发抖,手指紧紧抓着林艳的胳膊。
林艳摇头:“没学过。”
她不明白白粱为何如此激动?匪夷所思。
“舅舅,你先放开我,我要出去办点事,有什么事回头再说。”白粱用力很大,她胳膊是肉做的又不是铁,皱眉:“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连忙挣开白粱的手,匆匆往外面走去。
走到一半觉得不妥当,转身回来:“小舅,你把那个木块收到房子后面的窑洞里,别煞到弟弟了。”
白粱深陷发掘天才的狂喜中,云里雾里,当反应过来才发现林艳早已没了影踪。他又把那些题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这都是中考试题。林艳不简单,她是天才。白粱翻来覆去的想,就是这样,他一开始就觉得林艳很有灵气,如今看来是没错。
刚要抬步追出去,白秀娥抱着孩子就回来了:“外面那么冷,你站在外面吹风?”
白粱顾不得冷,一看到白秀娥就连忙上前去拉住她的袖子:“姐,咱们家艳子是天才!”
话音刚落,原本在白秀娥怀里乖乖睡觉的林勇哇的一声大哭。白秀娥抱着林勇就往屋里进,那还在意白粱说的是什么,满心都在孩子身上:“四儿,别哭!妈在呢。”
白粱干着急,没人听他讲话。
白秀娥原本以为林勇只是小闹,晃悠着进了里屋,掀开衣襟喂奶。对付孩子哭闹,这招最管用,谁承想,今儿竟然出了意外。林勇还张着小嘴哇哇大哭,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白秀娥急了,前不久她的孩子也是这样,哭着哭着就不会吃奶了。这恶念涌上心头,顿时慌得六神无主,“梁子,艳子呢?你叫艳子回来,孩子又犯病了!”
她脸色都吓白了。
“这不对劲,梁子,怕是和上次一样。”
白粱也发觉不对劲,林勇从进门就开始哭,现在都哭成直腔了。穿上鞋子匆匆忙忙往外面跑,到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手擦破了皮,他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来林艳走时交待的事,转身又往屋跑。白秀娥在屋里急的团团转,看到白粱出去又回来,有了火气:“不是去找艳子吗?你回来做什么?”
白粱忽然有些心虚,没敢看白秀娥,小跑过去拿了桌子上的一块木头匆匆往外面跑。白秀娥这才发现桌子上放了那么个脏玩意,皱着眉头:“你也不嫌脏,抱着那东西干嘛去啊?”
白粱没回答,跑的飞快。
刚刚只想着林艳是天才这事,竟然忘记了把蕴含阴气的棺木拿出去,这是他的错。
林艳还没到镇上,就碰上了程大海。两人一碰面,程大海视线在林光和林艳身上扫视,半响后邪笑:“艳子,我说这人怎么乖乖听你话,原来还有这一层呢!”
他的表情极其下流,话也说得露骨:“你们这还同姓呢,乱搞男女关系,艳子,你这是不想嫁人了吧?”
话音刚落,林光就扑过去挥拳朝程大海的脸砸去:“胡说八道!”
程大海一时不察被打了个正着,仰面就摔在了土堆上。顿时恼怒,林光嘴里骂了句:“你连畜生都不如!”又要扑上去打,程大海脚上一勾就把林光撂倒了,翻身就扑过去挥拳朝他的鼻梁骨砸去。气势汹涌,大有杀人的意思:“你们淫乱恶心害怕被人说?”
话音未落,胸口猛然一疼,仰面就翻到了土沟里。随后他就看到了林艳暴怒的黑眸,声音阴森:“你再胡说一句?”
她过去,揪住程大海的衣领往悬崖边拖,他们住在山上,到处都是悬崖深沟。林艳的脸色十分难看,力气也大的出奇,程大海挣扎想要打死这个小蹄子,林艳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程大海咳的喘不过气。林艳丝毫不为之所动,程大海欺负老人,骂自己全家,败坏她的名声。桩桩件件,不是林艳不知道,只是懒得计较。
“程大海,别以为我不敢弄死你。”
她用了力气把程大海拖到了悬崖边:“上次我说过,惹我急了,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你要干什么?”
程大海原本还想挣扎,被林艳狠狠打了几下,就再也没有了力气。这时看林艳表情阴沉,心里也有些忐忑,笑的谄媚:“林艳,我是你姑父,可别玩过了头!”
“林红都不敢自称是我姑。”林艳冷笑,不顾挣扎的程大海死命把他往悬崖下面推:“你是我姑父?说什么笑话呢?还有,我从来都不会和你这种人渣玩笑。”
这几句话彻底激怒了程大海,程大海脑中一片空白,林艳这是疯了?还是怎么回事?她一个小辈竟然敢骑到自己头上,愣怔半响突然吼道。
“杀人偿命,林艳你别吓唬我,你不敢杀人的!”
“你看我敢不敢。”
他敢去造自己的谣,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我早就想弄死你了,这荒山野岭,随便扔进那个山洞也不会有人发现。”林艳冷笑:“到处说我坏话?败坏名声,程大海,我真是找不出不弄死你的理由。”
说完林艳一脚就朝程大海的腿踹去,力气很大,程大海半边身子都挂在了悬崖上。脚下是刮过的凉风,身子蹭在悬崖边缘,因为挣扎带下去了石块泥土,哗啦啦的声音。
程大海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想要向林光求助,可是一向老好人的林光此时竟然偏过头假装看向别处。他心里从最初的玩笑变成了愤怒,此时又转换成了惊慌:“艳子,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脚下是百米悬崖,摔下去指定没命。身体的支撑,只有林艳抓着的脖颈。林艳又往下放了几分,程大海的手指死死抠着悬崖边的泥土,嘶嚎:“别!”
林艳住手,却抬脚作势往他扒着泥土的手指上踩。
“程大海,造谣污蔑,用最大恶意去揣摩别人,别什么?”
程大海额头上的汗水都往下滴。
“好艳子,姑父错了!你别这样。”
林艳松开了拉着他脖子的手,说道:“我可没推你下去,如果你掉下去,那是你自个倒霉。”
程大海骤然尖叫,眼睛都瞪红了,手背上青筋暴起,用尽全力撑着已经掉下去的身体:“艳子艳子艳子!你拉我上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到处说闲话了!这是我不对。”
林艳看着他,表情未动。
倒是一旁的林光看不下去,程大海如果真的掉下去,这可是条人命啊!
“艳子……”
他有些犹豫,咽了下喉咙,开口:“别太过了,如果那啥,也是不太好。”
林艳歪头,笑了起来:“不好吗?我认为很好。”
低头看着满脸通红的程大海,蹲□,“你从长虫沟拿走了什么东西?”她抬手拍了拍程大海的脸颊:“为什么要烧老人的房子?老人现在要住哪里?医药费谁出?你真是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东西在我家,有一罐子的首饰!”程大海的体力到了极限,手指快要撑不住,指甲都劈开了满是泥土。他脸涨得通红,用尽全力嘶哑着声音喊道:“老人的房我盖,我出医药费,艳子,你拉我上去!艳子,我求求你了,千万别把我丢下去。”他低头,脚下又一块泥土掉落下去,他已经无力支撑身体继续悬挂。“啊!艳子!”
再硬的人也怕不要命的煞神,看着眼前依旧平静的林艳,目光里渐渐充斥上了恐惧。
这个外表柔和漂亮的姑娘,是实实在在的疯子。

、第三十四章

“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林艳丢下程大海转身走了;林光虽然生气程大海所为;可到底是条人命,就连忙拉他上来。
“以后你敢再胡说,我绝不饶你!”
程大海瘫在土堆上;脸色煞白半天没说出一句利索的话。林光抬头看到林艳已经走下山坡,就也匆匆跟了上去。一路上林艳都走的飞快,表情冷冽。
这地方本来就笑;流言蜚语传播的特别快。林光追上林艳,表情也有些尴尬:“艳子,我——”
林艳顿住脚步,转头看向林光:“你是我大哥。”
林光看着她;林艳抿了下唇,“之前村里有人传这样的话?”
程大海今天敢当着林艳的面说;那之前肯定在村子里也传过,忽然觉得很恶心,浑身都难受。林光虽然和她同辈,可是年龄差距大,林艳一直当他是很好的长辈。
皱眉,脸色十分难看:“古董的事是怎么传出去的?如果一直没人出去说怎么会有人知道?程大海怎么会去找你喝酒?”
林艳又不是纯粹的傻子。
林光脸上的笑沉下去,看着林艳:“建成叔从悬崖上掉下去,我送他去县城,不是在那边住了一天,回来满村的人都在传。铜盘的事是我和你嫂子的错,当时村里人说的话可难听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结果一慌张就把这事说出去了。”
林艳眉毛一扬:“子虚乌有。”
抬步往前面走:“人心龌龊。”
再无旁话,以前还觉得林光值得结交,如今看来,村子里的人还是能躲多远是多远吧。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架不住那些七姑八婆的闲言碎语。
在卫生所见了长虫沟的老汉,他正躺在床上,脸色还贴有纱布。原本他是睡着的听到声音就睁开了眼,视线扫向林光,随后又越过他落在林艳身上。这一看,老汉的脸色顿时变了,想要坐起来可身体条件不允许,半响都没爬起来,气喘吁吁瞪直了眼睛盯着林艳,脸上莫名其妙涌现出激动,
林艳被看的奇怪,皱眉。
老汉看着林艳好半响,嘴唇阖动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看起来临近百岁,苍老的可怕。一脸的褶子,眉毛和头发都白完了。瘦骨嶙峋,整个人就只剩下一张人皮,反正林艳看过去是觉得他有些恐怖。
老汉看了林艳足足一分钟,浑身都在发抖,目光更是露骨的激动。林光觉出不对劲,就开口说道:“大爷,这是我妹妹,听说你病了就来看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老汉拧眉,声音发颤:“你出去。”
林光一愣,以为这话是对林艳说的。老汉脾气古怪,自醒来到现在只和他说过一句话。可无论如何,林艳好心来看他,竟然被这么说,到底有些抱不平。
“大爷,你——”
老爷子眉毛一横,虽然是躺在床上可那股气势依旧凛冽,他几乎要一跃而起,转头看向林光,咽了下喉咙努力压下奔涌的情绪:“你出去!”
林光傻眼了,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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