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感觉这是她家一样。程锦程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全身还在滴水,那诱惑人的充满力与美的躯体在我眼里看来突然变得肮脏。
见到我之后,他瞪大眼睛,这么吃惊干什么?
他立刻推开秦妃萍站在我面前:“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本来以为我会晕倒在他面前的,本来以为我病的弱不禁风,没想到脱口而出声如洪钟:“贱男贱女!祝你们早生贵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祝你们白头偕老马上就老!祝你们笑口常开笑死活该!最后,祝你们一路好走!”
中气那么足,可见我身体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转过就开跑。哭,哭什么哭!为那种男人哭不值得,都怪你笨都怪你蠢,明明知道他是个什么人还自以为是认为自己不同,送你两个字活该!
我用各种语言骂着自己,突然一阵大力将我抓住。我大吼:“放手!”脸上的眼泪都还没擦干,程锦程皱眉:“我和她没怎么?相信我。”我讽刺的一笑:“是没怎么,我们两也没怎么,不就是滚滚床单OOXX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好X友,是没怎么,我相信你!”
程锦程围着浴巾光着脚丫就冲了出来,小区很多锻炼身体的大叔大婶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觉得自己丢脸都丢到地上了。他捏着我的手腕,将我圈进他的怀抱,我踩了他的脚,光着脚丫一定很痛,他没有放手,只是坚定的说:“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我耸了耸肩:“你说你等不了,就是这种等不了?需要泄~欲?”真是太讽刺了,他着急的表情我看在眼里,突然觉得我把他逼的有点过火,是啊,我让他为难了。因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才不好拒绝,因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才勉强自己。
一个急切的吻印在我的唇上,我给了他一耳光,他偏过头,嘴角有血丝,我的指甲太长,从他脸上划过去的。虽然心疼他的伤口但是我的心更疼:“别再碰我!别再用摸过别人的手、亲过别人的嘴碰我,程锦程,我估计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虽然我很想很想原谅你,很想很想和你做回朋友,但是现阶段我不行,过一段时间吧,再见。”
他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着急的说:“不准!”这时候还在耍脾气,哪一点看出来我这么好糊弄。他将我抱得紧紧的:“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要不你上去检查她身体,要不你检查我,什么都可以,别说那样的话,求你了,苏苏。我求你了,只要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
真的很想相信他,可是一次又一次,上次秦妃萍出现在我家的时候,我相信他。每一次和秦妃萍出现在一起的时候我都相信他,到后来我发现欺骗自己很难,明明就介意,明明就不想他们见面。
我和张怀明再怎么让他生气可至少我不会留张怀明在我家过夜,更加不会让他穿我的衣服,就算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心灰意冷的说:“程锦程,你想我死吗?”他的身体一震,变得僵硬,害怕的在发抖。趁着这时候我从他怀里挣脱,转过身离开。
头晕脑胀的走在大街上,终于有了勇气进药店,大嗓门的对着导购员:“验孕棒在哪儿?”周围并没有出现我以为的鄙视眼神,也对,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哪个牌子的准确度高些?”我心情不错,还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
拎着好几个验孕棒塞进包包里,手机响了,我接过。一姐在狂吼一姐在咆哮:“苏光,你敢翘班!快点回来,你不知道我忙的头昏眼花的?这个脚本不行要重换,你的原稿又要重头再来一次,快点给我死过来!”又是死啊死的,我无语的说:“你那么努力干什么?搞垮了还可以从张继先哪儿拿钱呢。”
一姐是一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从我的语气里知道了我心情不好,稍微放低了自己的语气:“帮个忙,回来吧!”我不置可否,慢悠悠的走回去。
等我回到办公室就发现满屋子就没闲着的人,全部都在乱跑,有人在发飙,有人在抓头,有人在低头受气。我扶着额头朝办公室走去,一个不小心撞上了从编辑室走出来的张怀明。
他在忙着打手机,撞了我之后还在聊天中:“谢谢齐叔让审查通过,好的,没问题,喝多少酒我都奉陪……”他突然没了话,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几个验孕棒在地上招手。
真是倒霉!我低头捡起来,往包里乱塞一通,偏过头与他擦身而过。
结果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被某人硬塞进车里,往医院开进。我看了看张怀明,他打开车的拨号系统:“他知道吗?把他号码给我。”我立刻坐起身:“不准你打给他!”张怀明猛的踩油门,我又想吐了。
见我干呕了几下后张怀明放慢了速度,看的出来他心情也有些低落。张怀明一锤方向:“他还是个男人吗?这种事放你一个人面对。”我特无语的反驳:“好像某人以前处理这种事的时候是扔钱吧!百步笑五十步有意思吗。”
我可还记得某个学姐站在顶楼要为了张怀明跳楼的事,想到这里我笑了笑。张怀明的十根手指紧紧握住方向盘:“发生什么事了?”我微笑的说:“没事,只是决定了不管什么结果我一个人扛,就这样而已。
、第四十章
高干子弟就是不一样,都没怎么排队就挂上了门诊,虽然还是要等半小时,但我已经知足了。凡是在大医院看过病的人都知道,还没见着医生就可以直接进抢救室了,因为太能等了。
在这之前我十分反感来大医院,对张怀明说随便去个小门诊部就行了,如果实在不放心去小区医院也行,犯不着来这种坑钱的医院。某人坚决将我的意见来一句:“我给你报医药费。”我顿时没话了:“快点快点,难受死了。”
某人被我这抠门样儿气的牙痒痒的。
好不容易到我了,张怀明坐我身边,医生让我躺着摸了摸我小腹问了问我的症状,他根本就不给我开药直接说:“你们挂错科了。”张怀明一听紧张:“怎么回事啊医生,你看她这样子不像吗?”
医生也是没医德的:“没看出来你们这小年轻居然这么想要孩子!”张怀明的面色尴尬,我还是有气无力的想吐,头晕晕的,抓着张怀明:“好难受…特别难受……”张怀明一着急直接拍上桌,那架势像是要打架似的:“快点开药,总之先让她被那么难受!”
这话成功的引起的医生的笑,他叹口气:“小伙子,出了这楼左转那楼是内科,重新挂个号去看看吧。”张怀明被医生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医生见他这样解释道:“我看了这么多年有没有一摸知道,她应该是胃病吧,我也不清楚,还是要去看看内科。”
什么啊,搞半天我什么都没有,有点怕这等好运是不会降临到我的头上的,于是质疑的说:“可是我那个没来,就姨妈没来。”医生一听:“哦,那你坐下,等会儿去检验检验。”我一听要检验问道:“不是弄个什么东西进去吧。”医生点头写下我的单子,我拉着张怀明:“走走走!换内科!换内科!”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有个室友那什么不调,她也是担心怀孕,我陪她进了妇科医院,接过她出来后直接说:“就像是被人强~奸一样,太恐怖了,发明那些仪器的一定是个色狼,专门挑女性的禁地进攻。”
我脑子将那些画面自行补脑,张怀明有些迟疑:“听医生话,先检验。”我摇头装晕:“不行好难受哦,要死了,我们先看重点要紧。”
结果还真是那样,我的内科医生说是胃炎,再发展下去就不好了,怪不得晕晕的想吐,他给我开了一些治胃炎的药。
我在输液室打吊针,张怀明忙着跑上跑下,一会挂号一会拿药一会儿验血的,忙得满头大汗,所以生病的时候身边得要有个人,否则这些事都自己来做,那么就是病上加病。等我打完吊针后天都已经黑了,走了两步,果然有劲多了,也不恶心了。
回想了一下自己以前生病的时候,哪一次不是舒舒服服的躺着等着程锦程伺候,况且有他一手好厨艺,我又怎么会得胃炎。
还真是离不开他,就这小半月没吃他做的菜就得胃炎了,要是一年那我不就离死不远了。我自嘲道,用手机上网看了看菜谱,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自己处理自己的胃,一定要学会做一手好菜。
刚输完液在医院花园走不到两步,就想上厕所,张怀明对我说:“我去取车,你去解决私人问题,别跑远了。”
当我解决完私人问题后坐在花园里等着张怀明,双臂抱着自己,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我从来没觉得这么无助过,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心里空空的,秦妃萍在脑海中一直就挥散不去。
如果说在程锦程一生中他会对一个人百依百顺,那个人不是我,是秦妃萍。
想起了很多事,我、秦和、程锦程三个人一起没心没肺的日子,以及秦和死的那晚他挽留我的眼神。我抓着自己的心口,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还想着程锦程,怪我自私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老公,你做手术好不好?这样拖下去……”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啊,我偏过头看了看,哇,金枝女士!旁边叫老公的一定是张继先。
低下头慢慢的靠近他们,来到花园座椅他们的背后,与他们隔着一个小花坛。
张继先的声音有些无力,很虚弱:“我自己心里有数。”金枝女士快哭了:“老公啊,你已经胃癌中期了,靠着那些药物没用的,我们就做个手术割了它多好你说对吗?”这是哄小孩啊阿姨。
我捂着嘴,怕自己发出声音惊着他们,怪不得突然之间那么着急非要张怀明从政,怪不得用那么卑劣的手段逼我,怪不得明知道我没什么作用还要用我,原来是死马当活马医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突然我手机响了,张继先和金枝回过头发现我趴在花坛边上偷听他们说话,金枝女士生气的朝我走来,我接通手机对金枝女士求饶,立刻开口:“张怀明。”金枝女士本来想对我发火,一听我叫他儿子名字就愣在了那里。
“在那儿?我在医院门口等你半天了。”他好脾气的问道,我有些心酸:“花坛刚刚我们说再见的地方。”他笑了笑,觉得我很笨:“你真是笨!我取车后当然是门口等你,花园车怎么可能开进来,快点出来我们回去了。”
我恩了一声,将手机揣进裤兜里,没管金枝女士看向张继先,他面无表情,脸色苍白,距离上次见他之后又瘦了不少,在我开口之际他命令般的说:“不准告诉他。”我掂量了一下,要是张怀明知道我没告诉他这事一定会杀了我的,他见我不受威胁又老毛病犯了:“你要是敢对他说一个字,我让你在这市待不下去,不对,是让你在半个中国内失业。”
他话刚说完喉部一紧,金枝女士见这情况后立刻上前扶着他,掏出袋子让他吐。我的手机又响了,不用猜一定是张怀明催我,我站在他们面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金枝瞥了我一眼:“我儿子在叫你,还不走?”我微笑道:“恩,好,我这就走。”转过身刚走几步金枝女士叫了我:“别给小明说,当我求你。”阿姨您的语气可不是求人,那是命令人的语气。
最终我还是妥协:“恩,知道。”
心情郁闷的走到医院门口,看着张怀明的微笑,我心里不是滋味。甚至看他就想哭,有点同情他,有点心疼他。
我抓着他的手让他有些吃惊,他没心没肺的笑着:“怎么,感动了?以身相许来报答我吧!”我白他一眼:“去你的。”
路过超市的时候我对张怀明说:“张经理,今晚我请你吃饭怎么样?我亲自下厨。”张怀明拖着下巴有些怀疑:“你?行吗?”我握着拳头:“不行这个词同样不能用在女人身上。”他挑眉靠边停车。
拎着大包小包到我家楼下,张怀明叹了叹气,我问他怎么了。他笑着心情不错:“这是你对我最好的一次,看来以后你还是多多生病让我照顾你。人家说女人生病会变得很柔弱,这话真是至理名言。”
我一脚踩他脚上:“给你点阳光你还真的就灿烂了。”他对我的几招早就熟门熟路了,脚一拿开我就踩空,不甘心又补上,依然落空。
我插着腰:“让我踩一脚又不会怀孕!”说道这个词语他扑哧一声下来出来,最后捂着肚子笑:“苏光,我知道你不像个女人,没想到你居然不是女人……哈哈哈哈……等等让我歇口气……怎么有人能将胃炎看做……”
有那么好笑吗?我拿着打开手中的袋子掏出鸡蛋朝他扔去,一个鸡蛋就这么报销在他的车上了。他一惊:“你还真敢扔,你不知道车就是男人脸吗?”我再掏出一个鸡蛋:“打的就是你的脸。”
他将我往怀里一拉:“你敢!”本来我是不受威胁的,一见他从自己手中的塑料袋中拿出一瓶醋我立刻求饶:“别拿醋泼我,我认输好了吧。”虽然这么说着可手中的鸡蛋并没有放开,我在等待时机。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我脸色一白:“我难受……”张怀明立刻走到我身边打横抱起我:“怎么了,我们快上楼。”
虽然我很想说是假装的,看他紧张的样子不敢说,要知道我骗他后指不定怎么对付我,而且刚刚差点就朝我泼醋,这让我决定骗他到底。我假装柔弱的说:“我家在十楼,这小区没电梯,我自己走。”张怀明握住我的腰:“别动,抱你上去。”
我以为这辈子唯一愿意这样抱着我上楼的人只有程锦程一个,张怀明抱着我的时候我满脑子回忆的都是程锦程的急促的呼吸,跳动的心脏。恍然间我不知道抱着我的究竟是谁,或者希望是谁?
4楼时张怀明的心跳加速,6楼时呼吸有点乱,7楼时手在发抖,9楼时我对他说:“放我下来吧,别勉强了。”他调整呼吸抱怨道:“你该早点说才对,就差这么一楼了,我可不想这时候半途而废。”
当我们上去的时候,程锦程站在我家门口。
这一刻他停驻的样子让人心疼,我的心一紧,心想,这下你知道我看见你和秦妃萍在一起我是什么感觉了吧。秦妃萍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对吗?就算天塌下来,她招一个手你也得屁颠屁颠的跑,就我认识你以来你就没拒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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