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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的笑了笑:“苏光,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我别扭的从张怀明怀中下来,皱眉道:“你怎么来了?”他抓着我的手腕:“不可以来吗?行啊你,放钥匙的地方都变了,看这情形不准备给我个解释?”
我甩开他的手,脚跟没站稳向张怀明怀中倒去,张怀明及时的稳住了我的身体。程锦程见我们这架势,眼睛都在喷火,看他那样是恨不得将张怀明放我肩上的手给弄断。
“解释什么,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还要看下去吗?不好意思我们可要进去做晚饭了。”我掏出钥匙开门,程锦程抓住我开门的手:“不行!苏光不行!”
就准你和秦妃萍两人缠缠绵绵,脱了衣服玩游戏?我白他一眼:“你算什么葱?”他握紧拳头,眼神深邃一字一句:“你、只、能、吃、我、做、的。”我笑了笑:“你搞错了,是我做给他吃,要不你进来尝尝。”
我好像做错了什么事,看着他的表情心痛难当,那感觉就像是我背叛他了。我仿佛又看到了秦和去世,我在酒吧垃圾堆后找到浑身是伤的他时,无助、孤单,天地仿佛就他一个人。
程锦程的手渐渐从我手中落下,他的眼神茫然,失魂落魄的转过身,慢慢的下楼。
我的喉咙仿佛被人掐住,嗓门发不出一个音,手指在颤抖想要抓住他的背影,张怀明搂着我的身子温柔的说:“我们进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决定虐虐锦娃。
、第四十一章
“抬头挺胸。”我对张怀明命令道,他好奇的眯眼:“我总觉得你有阴谋。”我整理了一下他的领结,可以瞥见他的心情不错,小心翼翼的想现在还能对我笑,一会儿可能就会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
我倾身推开大门,挽着张怀明的手臂微笑的说:“别忘了笑。”他的神色一变,转身就想走,我死死拽着他:“张怀明,你喜欢我就给我忍了。”我骗他是我生日,骗他我想要他请我吃大餐,在豪华酒店豪华餐厅穿顶级名牌,他答应了。
张继先在宴会中间朝我举杯,我点头示意,总算完成任务。
张怀明的脸色一僵,他咬牙说:“你也就是仗着这点,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是不是?”看着是我在拉着他,其实是我在推着他往前走。
在众多陌生人中来回穿过,我一看张继先拿着酒两眼一瞪:“你怎么能喝酒!不要命了?”当着所有人夺过他的酒杯,张继先严肃的说:“这是李静先生,你应该叫李叔叔。”我低头哈腰拽着张怀明:“李叔叔好,李阿姨好,我是苏光,这是张怀明,你们叫他小明就行了。”
见张怀明爱答不理的,我陪笑道:“这家伙没见过世面,看李阿姨这么漂亮害羞呢。”如果他都没见过世面,那所有人都是井底之蛙了。这世李阿姨被我这么一说笑的花枝乱颤,那个叫李静的猛然一问:“小明是不是有个动漫制作公司?”张继先开口道:“别理他,小孩子玩的。”李静这下当真了:“是吗?我最近看好这方面的行情,现在小孩子市场大着,我不介意投进去看看。”
多激动啊!我转过头看张怀明,他有些吃惊,我拍拍胸膛,要感谢我知不知道?立马从提包里拿出名片恭敬的递上:“李叔叔,给,这是名片。”他拿着名片笑笑,我不满意了,他挑眉道:“怎么了苏光小姐?”
我小声抱怨:“李叔叔不给我名片,是不是嫌我小不配接你名片啊!”张继先一个爆栗敲我头上:“小屁孩懂什么?”李静看在张继先的面子打哈哈:“继先啊,别为难孩子。”他随后掏出电话:“把你手机号码给我,我没带名片。”
也对,今晚是出席私人宴会的,谁会带名片。好吧我带了,整个提包里除了手机就是名片,一斤多重。
暂别了李静,张继先带着我去别处拉客,他悄声说:“这个人不错,人也正,只要能让他赚钱他不在乎是谁在他头上。”这样人还不错,两只眼都掉钱眼里了,我翻着白眼。他给我头就是一掌:“能用利益拴住的就不会变,这种人好!你那什么眼神,站好,淑女点,别把那些社会习气带身上。”
现在知道嫌弃我了,嫌我是小太妹是吧!我歪着嘴将张怀明扯过来:“你上!我又不是他儿子,对我呼来喝去的。”张怀明惊讶的还没醒过神:“这是?”我悄声说:“你爸不是开窍了嘛!给你拉赞助了。”
他往前一看小声嘀咕:“那是……”我伸出大拇指:“真不愧是张大人,那狗屁主任每次当将我们仍在等候室,现在看他那哈巴狗样!哇,快点上快点上!别让他跟别人跑了,这个人审片的。”
张怀明转过身拿过一杯酒屁颠屁颠跟上去了。
这边转过头,张继先又接过一杯酒,我立马小跑到他身边,自来熟的搭话:“哟,叔叔你好,你不认识我了?”那人抓着脑袋想了很久,看张继先一脸和我相熟的样子然后恍然大悟:“哎!瞧我这记性,大侄女你怎么在这儿?”
大侄女?我忍住嘴角抽搐,看得出来,张继先同抽搐中!我接过张继先的酒仰头就喝:“这不,张叔叔过生日我来凑凑热闹嘛,这杯酒我一定要替他喝。”也不管这动作看起来有多么突兀多么豪迈,仰过头一饮而尽。
大概是被我的豪迈唬住了他们没在给张继先灌酒,我苦恼的说:“张大人,你不要命拉!有酒喝叫我来!”我这义气的样子他笑道:“小明交给你我放心。”我撇着嘴:“我才不当他后妈,我警告你,别想占我便宜!”
他的神色有些悲伤:“我儿子这么好你怎么就看不上呢?”他直直的盯着前面的张怀明,张怀明那小子正人人模狗样的拉客,我笑嘻嘻的说:“那么好你还跟他闹?”张继先这种风云人物居然不知道怎么养儿子真令人跌破眼镜,他抿嘴:“小时候还能说上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连话都说不上了。”
宴会完毕,我喝的酒有点多,坐进副驾驶就想睡觉,张怀明同样有些醉,他有些兴奋,刚想开口张继先在一旁:“小明?”张怀明恩了一声,没有别扭,这是个好氛围,再加把劲吧张大人。
“几天后的公务员考试必须参加,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部门。”张继先因为身体原因说话的语气弱了些,可张大人这个事并不急着这时候说吧,你说你平时肚子里九曲十八弯的,怎么现在就只有直肠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张怀明开始炸毛:“我就知道宴无好宴,这是鸿门宴。”他直起身子:“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下车了。”他生气的拉开门,彭的一声关上!
过了一会儿,他敲了敲我这边的门,见我没反应,他拉开车门:“下来!”我醉醺醺的说:“不,我要睡。”张怀明伸出手臂将我往外拖,这下我给惹毛了,对着他大吼:“张怀明,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年?”
地下停车场中我这声音太响亮了,连张继先都有些招架不住!
张怀明这下爆发了:“这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也变的这么市侩庸俗了?我告诉你,不想和你吵架,你不通知我一声就带我来这儿,你TM是我谁啊!我的事轮的到你来管?我才是你老板,你拿的是我的钱,别仗着……”我再给他一耳光:“今天是这死老头的生日!你也别当老板了,先把儿子当好了再说别的话!”
妈的,就是你们家的事烦死我知不知道!我多想两手一撒什么都不管,为了你们这破事儿我不仅连爱情牺牲了,我还让他出轨了!我自己的人生已经乱七八糟的了,为什么我要这么圣母!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张怀明抓着我的手腕:“什么时候你可以管我的事了?恩?”第一次他这么没风度对我,还有一次是去德国之前发现我和程锦程上床,好吧,那时候他追我,可是最后还是礼貌又风度的放手了。
我的手腕被他捏的很痛,现在才发现他的肺活量还是不错的,吼的差点让我失聪,他满腔怒火:“你太自以为是了!再这样下去……”“又炒我鱿鱼?这次炒了求我都不回来!”我无所谓的说,他一时不知道怎么样接话:“你…”“你什么你!张大人我失业你负责给我安排工作!”我对张继先如此说道。
张继先恩了一声,我更加耀武扬威,终于张怀明气晕了,他指着我一句话说不出来,结结巴巴,我白他一眼坐进车里:“开车。”张怀明在后面吼着:“你给我等着!别想我会原谅你,你总有求我的一天。”
张继先没看后面的儿子,对我赞赏道:“我从没见过想你这样不安好心做坏事还特别理直气壮的,小明那个女同事和你天差地别,你这样子将来还要吃很多亏。”他说的那女同事应该是一姐吧,我白他一眼:“你也别说话,看见你们父子就烦!”
回到家中后没有一点家的感觉。
也是,门口没有一双欠扁的人字拖,沙发上没有欠扁的零食,游戏手柄也没放在地上,最重要的是,沙发上空无一人。
我将电视机开到最大,不敢回卧室,因为早就不是我一个人的房间了。
端着一杯开水放在茶几上,裹着毛毯倒在沙发上,将脚放在茶几上,还真没发现这动作有多舒服,为什么程锦程每次都爱呢?我笑了笑,又查看手机,没有最新的短信,我隔着手机轻声说:“就这样算了吧。”
就像从身上割肉一样痛,我强迫自己闭上眼,可是一停下来满脑子想的都是他讨好的脸,微笑的眼,以及缠绵温存时激情高涨的摸样。我的手慢慢的摸上自己的颈边,他晚上不爱刮胡子,总是爱拿着下巴蹭我脖子,总爱将手伸到我腰边挠我痒痒,他喜欢我命令他做这做那。
我考虑着要不要去卖一个振动器□什么的,我之所以会想他一定是想他的身体。对,绝对没错,这么多年来,他也不是每天都陪我,在他还没成为我床伴的时候我睡眠一直很好。
这丫的太过分了,从身体让我离不开他!他肯定也是用这招让秦妃萍离不开他的,这个贱男人!
心里这么骂他爽了很多,然后骂着骂着睡意来袭,比数绵羊还管用!
半夜手机响了,我立马反应过来,以为是程锦程,不过也的确是程锦程的号码!我翻过身,假装自己睡意朦胧:“什么事,啊~”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
“苏剥皮,快点来!”黄培蓓惊天动地的尖叫传来,手机那边兵兵乓乓的,她又是一阵尖叫,我对着手机吼:“阿黄你声音大点!”
黄培蓓焦急的说:“在林仁的店里,快来,程锦程和你老板在打架!你快啊,有人在报警!”
、第四十二章
等我赶到酒吧的时候,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场面,黄培蓓不在这里,一个服务员见到我后走来说:“苏姐,老板和老板娘都跟去了。”我失神片刻才反应过来,那两个人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都是因为我吧,哎,我也能让男人为我干架了。
到处都是玻璃碎片,吧台前的座椅也乱乱的,服务员正在打扫,恍然间我看见玻璃渣上的鲜血。
那血让我胃部不适,我立刻打给黄培蓓,她接过后说了一句:“在派出所。”旁边是叽叽喳喳的女人和警察谈判的声音。
我又坐着出租向派出所赶去,当我赶到的时候还是没有人影儿了。
黄培蓓和林仁坐在里面头疼的抓着脑袋,黄培蓓见到我后松了口气:“你能不能给张怀明就你那老板说说情?”“怎么回事?”我皱眉询问,就算打架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吧,况且林仁开酒吧的要是没个手段维持秩序,那他酒吧也白干了。
林仁对着我就没好脸色:“这个要去问问你那老板了。”我不耐烦的站他面前:“快点说,别磨磨唧唧的。”林仁点上一根烟不屑的看着我,嘲弄道:“我早就对他说你这种女人不行,他偏不信,你把他折磨的我都想撕了你,我就没看出来你是哪点能让人神魂颠倒的。”
“说重点,说完了随便你怎么骂我。”我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
我们之间的氛围越来越不愉快,林仁也是硬脾气的,他偏偏就不开口,最后黄培蓓安抚着我道:“苏剥皮,那小子今晚打架都是为了你。”我隐约能猜到和我有关,上次在我家门口见着的程锦程让我心痛万分,他讨厌张怀明也很正常。
黄培蓓十分为程锦程委屈:“张怀明今晚和几个有钱的男女一起在我们店里玩,他和一女的特别……亲热,程锦程看不下去,说不该背着你偷人。谁知那张怀明心情也不好跟吃了炸药似的,两人就掐了起来。虽然程锦程把张怀明打的惨兮兮的,但是张怀明身边那女的不干,她爸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叫人把程锦程关起来了,而且不准保释。”
当下我的心又乱了起来,他还想着我,为我打抱不平。但是他这么大的人了就只会用拳头去解决问题这点让我特别不服气,他什么时候才会成熟一点理智的去对待一些不好的事?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把他给弄出来,我打了电话叫来了律师,心想走正常程序应该是没有问题。
没想到律师拽拽的来了,灰头土脸的回去了。他和警察谈了好一会儿,闹的跟领导谈,最后他摸了一把汗站在我面前:“小姐,我把定金还你吧,你朋友惹谁也不能惹人当官的啊。”我拽他的西装不让他走,说给更多的钱。律师摇头:“小姐,除非您身家百万,不,有钱都不一定成,要不你好好给当事人道个歉,求求人。这案子要是我接肯定不行,得让我们事务所老大来,而且还得闹上新闻之类,让我们一整个事务所和一个权力机关对抗,除了大量的钱还得有足够的时间。”
我心烦意乱的挥手让他离开,别说我身上没钱,我压根就不想把事情闹大,而且我的初衷是让程锦程从这鬼地方出来,要是被人知道我公开对着干,程锦程更不可能马上放出来,在看守所还不知道要受多少非人对待呢。
我直接蹲墙角,冷汗不断的往外冒,胃炎好像又来了。黄培蓓见我这样也心疼,她安慰道:“那坑钱的死律师,肯定是骗子一个,这才多大点事儿,没多久就会放人的。”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在脑子里想该怎么办。
黄培蓓叹气道:“我说你们啊,这么多年暧昧不明的,好不容易明朗了吧,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