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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黄光遥用手揩了下泪对白蒙蒙瞪着眼说:“你就是欺负我了!”
白蒙蒙吓了一跳,站起来说:“黄光遥,我怎么欺负你了?”
黄光遥也站起来说:“你把我的心挖走了,还不算欺负我吗?”说着,泪水流得更多了。
白蒙蒙看着黄光遥的模样儿,知道他的确是真心喜欢她,也流着泪说:“你让我的心受了那么重的伤,才是欺负我呢!”
黄光遥见白蒙蒙也流出了泪,很高兴更很激动地靠近了点儿她说:“我承认是我让你受了伤,我也不否认是我欺负了你,我也确实被你把我的心弄伤了。是爱你爱的!蒙蒙,我愿意用我的真心真情真爱给你疗伤,什么时候给你疗好,什么时候罢休!不,疗好了我也不会对你罢休!因为我爱你!”说着,捉住了她的手。她想把手抽回来,他却顺势一揽,抱住了她的腰。
白蒙蒙“哎哟”一声,脸变得通红。她全身用劲,在他怀里挣扎,想离开他。他却把她越抱越紧,一点儿也不松手……
084 关键时刻
白蒙蒙见难以从黄光遥怀里挣脱出来,就不动了。她把脸放到他的肩上,半闭着眼睛,思索起来。从这天早饭后坐上黄光遥的车来到这个高档小区作为起点,让她难忘的片断有好几个了。
第一次走进这套房子,黄光遥亲吻了她。走出这套房子的时候,她痛苦万分,肝肠寸断;第二次来这儿,走出门的时候,又会怎么样呢?她和他在一起时的几个片断快速地有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清楚她应该怎么做。
白蒙蒙知道这个搂抱住自己的男人绝对不是个完美的男人,而完美的男人在哪儿呢?就算世界上真有那样的男人,能出现在她的面前吗?退一万步说,那样的男人就在她面前,能属于她吗?她还知道,这个叫黄光遥的男人的泪一定不是轻易流出来的。没有感情,没有爱情,能在她面前一次次地流淌出那么多的泪水吗?至于他已经不是个处男了,那又怎么样?是十分重要的问题吗?她自己是个处女,就一定要求和她相爱的人是个处男吗?不现实也不可能!更何况把他变成非处男的原因并不简单呢?
她把脸贴在他的肩上,轻轻地咬着那儿的肉,幽幽地说:“我恨你!”黄光遥俯着身子,尽量把脸贴着她的脸说:“恨得对蒙蒙,我也恨我!”
黄光遥从白蒙蒙的话里,感觉到了他怀里的非常漂亮特别单纯极有魅力的女人,不生他的气了。只要他把握住机会,只要他能让她笑着从房里出去,从此之后,她就离不开他!他呢?更离不开她!两个离不开,说明什么?不是十分清楚了吗?
瞧了瞧对面墙上的挂钟,黄光遥知道王凯乐快来了,三五分钟之内就可能敲门了!由于这次比上次召唤他时的语气还要急迫,王凯乐这小子,很有可能会提前来到。
黄光遥要是知道在这儿还有和白蒙蒙拥抱的机会,他怎么会催王凯乐呢?他想在王凯乐到来之前,又一次亲吻心爱的女人。这次,他不会像上次那样,除了亲吻还想和她深入!那不是太傻了吗?
欲速则不达,真是至理名言!
然而,就在黄光遥把白蒙蒙越抱越紧想快点儿亲吻她的时候,他控制不住的冲动飙升起来了。情感上极度地渴求,压抑过久的生理上的*,让他难以自持。
初夏的天气,很薄的衣服,面对面贴得很紧的身子,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念头一变化成具体的物质性的东西,白蒙蒙立刻就感觉到了。她轻轻地却是用命令式的口吻对他说:“放开我!”
黄光遥面红耳赤,窘迫得很,只好松开了她。在松开她的同时对她说:“对不起。我……是因为爱你!”
白蒙蒙并没有离开黄光遥多远,她只是往后稍微退了一点儿,几厘米的样儿。她看着他的眼睛,边说着“坏蛋”,边扬起右手,用白白嫩嫩的粉拳,对着他的胸脯打去。然而,拳头落下来,却软软的,柔柔的,他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还觉得飘来了一阵香艳之风……
黄光遥晕了,兴奋得忘乎所以。他用很快的速度又一次抱住了她,狂吻着她的红唇……
钱丽芳在电话里对水泉源说:“我与白蒙蒙面谈过了,也基本上约好了你和她相见的时间。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零时之前,你应该能够再次目睹她的风彩!老大,就怕你和她坐一块儿近距离地看着她的时候,世界不再存在!宇宙不再存在!别的女人也不再存在!”水泉源笑道:“放心丽芳,谁不存在,你都存在!对我来说,无论多漂亮的女人,对我来说都是浅尝辄止,过眼云烟,只有你,才是能和我长久相处的女人,才是我最喜欢最爱恋的女人!”
“真的?”
“我骗谁也不会骗你!”
“很好!老大,就凭你这句话,我跟着你享福也好,受罪也罢,都不会有怨言!”
“谢谢你丽芳!”
“干么要谢我?”
“别的什么都不说,就你能帮我办白蒙蒙这样的事,我就会喜欢你一辈子!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谢谢你老大!”
“别谢来谢去的了,你快点儿把与白蒙蒙约见的事落实下来。等这事过后丽芳,我和你都去做美容,不,是微整形。”
“太棒了!那样一来老大,我不就变得漂亮了吗?你要是以后只喜欢我一个女人,该怎么办呢?”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黄光遥又一次紧紧地抱住白蒙蒙狂吻着她的嘴唇时,心里非常沉稳非常兴奋。因为,他感觉到了,白蒙蒙在他怀里只象征性地挣扎了半秒钟就一动不动了。不仅如此,她又像两个小时之前那样,与他配合默契:俊脸微仰,眼睛半闭,香唇轻启,神情陶醉……他能不沉稳能不兴奋吗?这个时候,她的嘴唇是真的香甜,真的味淳。离她稍微近点儿,漂亮女人的体香就能够让他迷恋而又迷醉,何况和她贴得这样紧亲吻着她呢?
两个人站在客厅的沙发上紧紧地拥抱着,热热地亲吻着,黄光遥又有了冲动,比刚才还要强烈。他怀里有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他怎么能忍得住?就是想忍拼命忍也难让他这个*旺盛的男人无动于衷。他想把自己的身子的中部离她的身子稍微远点儿,但没那样做。他很清楚,她这次没动,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他是个男人,是这个女人喜欢的男人,他和她拥抱亲吻的时候,表现出那种表象式的欲念,说不正常也对,说很正常也对。他只如此,没有和她更进一步的意思,她为什么会恼?他很清楚,当他爱她与她爱他之间是等于号的时候,什么*不能满足?欲速则不达,教训不是太深刻了吗?
白蒙蒙接受着爱她的男人她也爱的男人黄光遥的亲热,她没动,也没怪他控制不住的样儿。这个时候的她,甜滋滋的味儿占所有味儿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幸福与快乐的感觉是任何语言也描摹不出来的。二十六岁的女人,情窦大开了,早就大开了!渴望有个男人像黄光遥这样疼她爱她是一天两天了吗?不是!很长时间了!要不是她心里还有着金慧萍这个女人的阴气儿在她脑子里挥发不去,她可能早就乐意与这个她非常喜欢的白马王子式的男人到床上把什么都做了!爱情与婚姻一致的男人和女人,无论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正像黄光遥估计的那样,他和白蒙蒙站在沙发前非常融洽地拥抱着,亲吻着,冲动着,快乐着,甜蜜着……两个人都非常兴奋,真是热恋的情侣了的时候……正当他和她依然沉浸在一起如胶似漆的时候,门铃声响了!
声音不大,音质也很柔和,但在黄光遥和白蒙蒙听来,却震耳欲聋似的。两个人贴在一起,去掉中间的停顿,加起来,一共没有五分钟!
两个人停了亲吻。白蒙蒙睁大眼睛,羞赧地轻轻地问黄光遥:“谁呀?”黄光遥还紧紧地搂抱着她说:“除了王凯乐,还能有谁?”
“开门去吧。”
“不去!”
“为什么?”
“这小子,干么来这么快?”
“去吧,别误了正事!”
“让他在门外站两分钟!”
“别呀!”
“一分钟?”
“开门去!”
“半分钟!”说着,黄光遥的嘴又对准了白蒙蒙的嘴。
白蒙蒙使劲推开黄光遥说:“门铃又响了!”话音未落,门铃真的又响了起来。黄光遥和白蒙蒙对视了下,都轻轻地也开心地笑了。黄光遥慢腾腾去开门了。
王凯乐进到房里后大声问黄光遥:“干么呢?干么呢?开门这么慢!”他边咋呼着边奔冰箱而去。当他拿出一瓶饮料拧开盖仰起脖子喝了几口后才发现离他很近的地方站着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漂亮是他认识的女人!把他惊了一下。还没有咽到肚子里去的一大口饮料,“卡”在喉咙里,呛着了。他顾不得和白蒙蒙黄光遥说话,只在那儿弓着腰,大声地咳嗽起来。
黄光遥对白蒙蒙说:“蒙蒙,你看看王凯乐,不花钱的饮料,他进门要是不喝上一罐,喝的时候要是不猛,总觉得亏欠了什么似地不满足!”
白蒙蒙脸上笑意盈盈,她走近王凯乐一步,礼貌地对王凯乐说:“你好!”
王凯乐不咳嗽了,却与她逗起了乐:“我好吗?白蒙蒙,我哪儿好啊?”他转脸看着黄光遥,对他挤着眼说,“哥们,你说,我好吗?我要不是在这个时候进来,说我好,我还能相信。我是个坏蛋,十足的坏蛋,我怎么能在这样的关键的时刻把门铃按响呢?”
黄光遥指着沙发对王凯乐说:“快点儿坐下!”他又招呼白蒙蒙也坐下,随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王凯乐看着白蒙蒙对黄光遥说:“说实话光遥,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晚来一会儿,哪怕晚来几分钟也行!”不待黄光遥说话,他又对白蒙蒙说:“你呢白蒙蒙?是不是也希望我晚来一会儿,哪怕一小会儿?”
085 沉住气
黄光遥看着白蒙蒙,笑呵呵地对王凯乐说:“那当然了!说实话,我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特别希望你能来得快点儿,越快越好,能飞着来才好!不管你在哪儿,离多远,几分钟甚至几秒钟能来到这儿,最好!然而,挂了电话没多大会儿,我就开始希望你在路上出纰漏。比如说打不上车,一般的出租汽车摩的还是电动三轮车等等,都打不着!或能打着车,但是,只要是路口就有红灯,或你碰到了堵车,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来不了!谁能想到你小子来那么快呢?”
王凯乐笑着对黄光遥说:“真实,绝对真实!这就对了,朋友之间,干么要隐瞒呢?”他看着白蒙蒙,也笑着说,“说,你是不是也这样想过。”
白蒙蒙不好意思地抿着嘴笑了,脸色泛红,不说话。王凯乐却不放过她说:“回答我!”她只好低垂着眼睛,轻轻地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王凯乐接着喝饮料,这次没呛着。他坐直身子,不笑了,正儿八经地对白蒙蒙说:“说真的白蒙蒙,你是真的漂亮!比我第一次在乒乓球馆里见到你的时候,更漂亮了也更优雅了!怪不得黄光遥见你走了之后难受得哭了,像个孩子似地哭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和他,说句不雅的话,我们俩从穿漏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玩。整个学习阶段,幼儿园三年,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毕业之后四年多,多少年了?不算也能知道,我们俩没有几天不在一起吃喝说笑打闹侃大山等等,我什么时候见他流过眼泪?没有,一次也没有!但是,今天流泪了。不仅流了泪,那泪水还像山涧的泉眼那样,简直是堵也堵不住!”
白蒙蒙深以这然。她动情地对王凯乐说:“在今天之前,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这个大男人的眼泪会那么容易地流淌出来。”
王凯乐说:“知道为什么吗白蒙蒙?你们俩第一次一起走进这所房子之后到你很难受很生气地走出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全都对我说了。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多的泪水?说复杂非常复杂,说简单也非常简单。他这个男人,不像我,歪门邪道的事都干过。他太纯,感情上几乎就是个空白点;生理上的体验也几乎就是个空白点。白蒙蒙,不,我也像光遥那样叫你蒙蒙,没问题吧?好,我接着说蒙蒙。他这人,这么大了,生理上很正常的男人,身体很健康的男人,他竟然从来没有与女人有过那种事!昨晚他和那个叫金慧萍的女人在一起,是被她算计了的,不能算!当然,不算是不行的。可那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冤了!他为什么会急着和你好并把你带到这儿来?是想在这儿和你亲热到……不说了不说了!既成事实以后,他希望能和你白蒙蒙结婚,把金慧萍那条路堵死,堵得死死的!他怕夜长梦多,金慧萍找他的事,尤其怕她让他负责,向他逼婚。明白我的意思了吗蒙蒙?”
白蒙蒙点点头说:“明白。”
王凯乐笑望着黄光遥说:“我不知道蒙蒙刚刚从你这儿生气地走出去,你把我叫来让我快点儿帮你把事情处理好。我们一起分析过了,先把金慧萍稳住再说。谁能想到蒙蒙这么快又回来了你们俩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为什么?”
黄光遥说:“蒙蒙,你把原因对凯乐说。”
白蒙蒙说:“好,我说。我从这里出去后刚到我家住的小区大门口,碰到了一个专门在那儿等我的女人。这个女人叫钱丽芳,她的主人叫水泉源。她说他的主人几天前在饭店里吃饭时见过我之后,很喜欢我,当时就想办法把我的手机号弄到手了,后来怎么也忘不了我了。钱丽芳就是替她主人跟我约会来了。说我要是不答应的话,他们会有办法的。她和她的主人对我的家庭等等,都清楚着呢!”
王凯乐说:“你很害怕,就和光遥联系了,觉得只有他才能帮你。对吧?点头了。我说得没错吧?所以,你就第二次来这儿了,并且,你们俩在我进门之前,已经和好如初。”
白蒙蒙点头道:“就是这样。”
王凯乐笑道:“这就对了!我说句公道话,黄光遥上哪儿找你这样出色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