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蒙点头道:“就是这样。”
王凯乐笑道:“这就对了!我说句公道话,黄光遥上哪儿找你这样出色的女人?而你呢白蒙蒙?你能上哪儿找黄光遥这样出色的男人?”
黄光遥说:“王凯乐,别说费话了。金慧萍的事先放放,马上想办法,把蒙蒙的事办好。一丝丝儿的纰漏,也不能有!”
王凯乐对白蒙蒙说:“你看黄光遥,对我说话就像下命令。行行行,谁让我们俩是铁哥们呢?你不知道蒙蒙,我可是欠着黄光遥的情,小情无数,就不说了,还有大情!”
白蒙蒙说:“什么情还大情?”
王凯乐说:“大学时,半夜三更的时候,我被人在校园里揍了个半死,血流成河的样儿,只有一丝丝儿气了。要不是我咬着牙拨通了他的电话,他飞快地跑来飞快地把我送到医院,我早就成一缕青烟,不知飘散到何处去了。你说蒙蒙,我能不欠黄光遥的情还是大情吗?”
白蒙蒙笑着说:“是的,大情!”
王凯乐说:“所以说,我现在为他办事,全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三个人都笑了。
金慧萍在电话里与王凯乐说来说去,拿着劲儿地不想见他,说只想跟黄光遥面谈。可在王凯乐的软硬兼施下,不得不向他低头。然而,当她和他约好了时间地点后,他却打电话给她说他不能来了,临时有急事。
这什么人呢?金慧萍心里嘀咕着,对这个自称是黄光遥最好的朋友的王凯乐印象很差。这不是出尔反尔吗?也可能他真有急事,临时变化,真不能履约。但是,他对她说话时的辛辣味儿,让她很是反感,她怎么也不能接受这种傲慢样儿的男人展露出来的那种强硬的态度。
金慧萍觉得,要不是黄光遥派王凯乐这样的男人和她说事,她真有可能让黄光遥对她负起责任来。至于负什么样的责任,那就全由她开价了。她甚至想过,把老家的至爱亲朋叫过来几个,对黄光遥和他的家人施加压力,让他娶了她。哪怕只做他一天的老婆,也行。不说别的,就他那钱财,他能不分她点儿?她不知道他有多少存款有多少固定资产,她只是想着,他是个老板,应该不是个多小的老板,就他那车,他那气派,一定不会没有一般老板都有的那些东西。哪怕只给她几分之一,省着花,也够她花半辈子的了。
王凯乐的出现,就像半道上杀出个程咬金,几乎把金慧萍的计划全打破了。让她欲哭无泪,欲罢不能!
看来,她只能问黄光遥要点儿钱花了。这是下策的下策。还能怎么办呢?
就在金慧萍拿不定主意怎么跟黄光遥和王凯乐进行“争斗”的时候,吴香淳来电话了!
这个女人,消失了那么长的时间,还能和自己联系?!金慧萍看着熟悉的号码,又惊喜又气愤。要不是她,自己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吴香淳在电话里对金慧萍说:“不好意思,这么长时间没和你联系。你在哪里啊?怎么样啊?”金慧萍说:“你先回答我!你在哪儿,你怎么样啊?”
“我还不错,在大城市里混,比在明珠市混得好多了。我现在傍着一有钱的男人,还有个自己落脚的地方。你要是想来,就过来吧。我给你牵个线,也跟着个把有钱的男人,保险让你立马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玩不愁乐。吃喝玩乐都有了,还能怎么样呢?”
“我现在遇到坎了。”
“什么坎?”
“你想知道吗?”
“当然。你是谁?我的姐妹啊!闺蜜啊!”
“那你就过来帮我。”
“你给我说实话,到底什么事?”
“我喜欢上一个男人,可他不喜欢我!”
“哎哟,这样的事啊!‘喜欢’是什么意思?你和他怎么样了?”
“我和他……上过床了。”
“行,有本事!他不想理你了是不是?”
“对。”
“他是个穷小子还是个富老板?”
“不是穷小子,也不是富老板。应该说也是个有钱的男人吧。”
“那就好!我马上到你那儿去!帮你,不就是帮我吗?帮我赎罪!”
“好,那你就快点儿来!”
“行,你沉住气,别乱了阵脚。在我到你那儿之前,你暂时不要拿什么主意。我知道你的,你能有什么好主意?二十四小时之内,我一定到你身边!”
白蒙蒙看了看黄光遥,又瞧了瞧王凯乐,神情有点儿忧虑地说:“现在快到中午饭的时间了,我们还是快点儿想想该怎么办吧!钱丽芳对我说: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就这段时间,我必须和她的主人水泉源见面。当然,不理她也行,但是,我怕……有不好的后果!”
086 你需要钱吗?
黄光遥对王凯乐说:“动脑子啊!看如何应对。”
王凯乐问白蒙蒙:“钱丽芳对你是怎么说的?关键的话。”
白蒙蒙说:“她说时间由她定,在小区大门里面对我说的。她说地点可以由我来定。”
王凯乐说:“真是这样说的?”
黄光遥说:“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白蒙蒙说:“钱丽芳还说,她的主人是喜欢我,不想让我觉得是绑架我似地。想让我也能喜欢上那个叫水泉源的男人。”
王凯乐说:“我猜测,能够喜欢我们白蒙蒙的男人,还敢于缠着不放的男人,一定是个有雄厚了经济基础的男人。蒙蒙,让我说,那个男人一定有钱,还不是小钱。是不是?”
黄光遥说:“有道理。”
白蒙蒙说:“是的。钱丽芳说过,只要我乐意跟水泉源好,几十万不成问题,几百万,也可能没有问题!”
王凯乐说:“啊!”
黄光遥说:“蒙蒙,你瞧他,一听到有那么多钱,他的眼睛都直了。穷怕了!”
白蒙蒙说:“正常。我们家不也是穷吗?”
王凯乐说:“我有主意了黄光遥白蒙蒙!”
黄光遥说:“什么主意?”
白蒙蒙说:“什么主意?”
水泉源对钱丽芳说:“你把选定见面地点的权利让给白蒙蒙了,能好吗?”钱丽芳说:“当然不好。但是,这能够让她放松警惕。觉得我们是相信她的,也不会强行对她怎么样。”
“你不会觉得我可能强行和她好吧?”
“既然你喜欢她,还是很喜欢她,不强行的话,能达到目的吗?为了品品她,为什么不能强行?”
“那样做的话,还有什么意思?”
“我们需要什么?你可千万别不清楚。”
“需要什么?”
“需要快点儿离开此地。”
“真需要快那么很分秒必争似的吗?”
“当然了!我们是干什么的?地下室里还关着几个人呢!我们以前的命案还在网上挂着呢!”
“那又怎么样?不是没有危险吗?”
“我们基本上昼伏夜出,危险性是小了。在你眼里,是基本没有危险,可在我眼里,危险性只是小了点儿而已。我早就感觉到了危险,很明显的危险,很大很大的危险!我们要快点儿做事。就是你喜欢白蒙蒙这个女人,哪怕特别喜欢,对她,也只能浅尝辄止,不能产生感情,更不能没完没了!退一万步说,你就是把白蒙蒙哄得像马丽丽那样,又如何?马丽丽不是离开你了吗?白蒙蒙呢?她绝对不会像马丽丽那样,能和你好那么长的一段时间。”
“你想个办法,让她也能喜欢上我。”
“不可能!马丽丽喜欢钱,白蒙蒙不喜欢。或换句话说,钱不能让她就范。五十万不是转给她当敲门砖了吗?没过多大会儿,她就退了回来。说明什么?不是钱能够让她就范的!”
“不管用什么办法,要能够让她就范,不,是喜欢。哪怕时间很短,次数很少。”
“你真想和她做到最后一步还是在她喜欢你的基础上?不是只和她坐在一起吃个饭聊个天?”
“对!”
“哎哟老大,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出大难题吗?”
白蒙蒙问王凯乐:“你想出点子来了?”
王凯乐说:“已经有了个雏形。”
黄光遥说:“讲出来我们听听!”
王凯乐说:“我们可以把水泉源约到这儿来。也就是说,把那个喜欢白蒙蒙想和她亲热的男人约到这套房子里来见面……哎,你们俩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啊!听我说完。如果水泉源愿意来这儿,白蒙蒙就在这儿等着他。我和光遥,也在这儿等着他。当然,我们在书房里,我们躲在这套房子里的暗处。我会把准备工作做好。放心你们俩,我派出所里有熟人,只要你们肯出血,我完全能把身上带家伙的警察弄过来,起码能弄来一个。我还可以在这房里安下摄像与录音的东西,把蒙蒙和水泉源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及其它场景,全都录下来……”
黄光遥脸红脖子粗地对王凯乐说:“不行!你这是歪点子!”
王凯乐双手一摊说:“你把好点儿拿出来我看看。”
黄光遥说:“我哪儿有什么好点子?”
白蒙蒙对黄光遥说:“听凯乐把话说完。”
王凯乐对黄光遥说:“你看蒙蒙多通情达理,最起码让我把话说完。蒙蒙可比你这小子好多了在性格上。我接着说。水泉源不是喜欢蒙蒙吗?他是个有钱的男人,我们就先从他身上榨出点儿钱来再说下一步。见了他之后,蒙蒙,没说几句话,你就说家里出了事,急需资金支持!不管他问你什么原因?你就说有事,别正面回答他。你先向他要一百万或两百万。”
白蒙蒙说:“他能给吗?”
王凯乐说:“他不是很有钱吗?他不是很喜欢你吗?只要你对他露出笑脸,我想,我估计,他很有可能会拿出那么多钱来给蒙蒙。退一万步说,蒙蒙提出来了,他要是不乐意,那就不和他谈了呗!立刻提出分手!”
白蒙蒙对黄光遥说:“水泉源很有可能会把钱马上转到我的卡里。”她心里在说:在那座星级宾馆里,八字还没有半撇,钱丽芳不是就往她的卡里转了五十万了吗?
黄光遥说:“他水泉源就是愿意给蒙蒙再多的钱,也不行!王凯乐,你怎么能让她开口问那样的男人要钱呢?如此一来,她不就被动了吗?他要是真拿出钱来给她呢?蒙蒙怎么办?是真要还是假要?在这套房里,他要是与她有过激的行为,怎么办?我们就是给他和她录下了音,摄下了像,又怎么样?我的意思是说,不管我们出什么主意,想什么点子,前提是不能让蒙蒙受到伤害!”
王凯乐说:“拉拉手,拥抱一下,亲亲嘴,都是伤害的范畴吗?”
黄光遥说:“那当然了!别说亲嘴拥抱了,就是水泉源和白蒙蒙拉拉手,也不行!”
王凯乐说:“为什么?我们是在想办法解决问题,不是说赌气的话。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想让水泉源按照我们设计的路子往下走。怎么走?就要让他先干点儿坏事。与蒙蒙拥抱亲嘴就是干坏事!只要他做了,我才能想办法治他;他要是什么都不做,我拿什么治他?又怎么能治得了他呢?”
水泉源和钱丽芳正说着,老祁给钱丽芳发来了信息说:“只要有可能,我想马上见到你!”钱丽芳回道:“什么事这么急?”
老祁回:“见面说吧。很急!”
钱丽芳对水泉源说:“老祁想见我。没说什么事。我估计是他们村里的事,也可能是和关在地下室里的几个人有关系。”
水泉源说:“我的事呢?白蒙蒙的事呢?都不是不急的事。”
钱丽芳说:“我先去见一下老祁,回头再说白蒙蒙的事。她就是愿意和你见面,不是还没到有消息的时候吗?你可千万别吃我的醋啊水泉源!我可是为了你,亲自出马替你办白蒙蒙的事。”
水泉源笑道:“不吃醋,我吃你的什么醋呢?我就是吃,我也只吃酱油,不吃醋!”
只过了八分钟,钱丽芳就来到了老祁的住处。
刚见到老祁,钱丽芳就被他抱住了,紧紧地搂住了。他用很快的速度把她抱到了床上……事毕之后,他对她说:“真是想你!若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和你亲热,像刚才那样亲热,真比死了还要难受!”她问他:“你让我来,催那么急,不会只为了满足你生理上的*吧?”
“当然不是。真有很重要的事对你说!”
“说吧。”
“村里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
“支书、村主任和出纳,他们家里的人全都闹起来了!闹到镇里,闹到区里,闹到市里,可能很快就闹到省里去了!”
“他们这些人闹,与我们有关系吗?”
“有啊!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关系大了,很大!”
“有什么关系又大在哪儿?”
“公安已经下大力气准备把案子弄个水落石出!像我这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查出来!”
“也就是说,我们,特别是我和老大,处在很难不被发现的风口浪尖上了?”
“对呀!我的意思是说,我要走了!刚才和你那样,就算是分手前的一种最特殊的告别仪式吧!”
“谢谢你用这种我很喜欢的告别方式!不过老祁,你到哪里去?”
“不知道。听说被我打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那三个小子,你还能记住他们的名字吗?记不住了?大傻二蛋黑狗呀!他们全是很重的伤。我暗中调查了,据医生说,他们三个人里,起码有两个,这辈子都别想下床了!你想,我要是不跑得远远的,被他们抓住了,有好果子吃吗?不说别的,仅仅用钱赔偿他们,也是天文数字,我能赔得起吗?”
“说得对!老祁,你需要钱吗?”
“不需要。”
087 他和他都看着她
“你还有多少钱?”
“几千块。”
“那怎么行?我再给你点儿。不管到了哪儿,你都别忘了和我联系。只要有可能,我都会帮你!”
“丽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又不是年轻的男人,更不是帅哥?”
“因为我们是患难之交。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我救过你,你也救过我。这都不是最大的原因。”
“最大的原因是什么?”
“一日‘夫妻’百日恩!”
“说得是啊丽芳!我们虽然不是夫妻,但做了夫妻之间做的事,而且,每次都很有感情!这和我到外面与那样的女人在一起玩,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都多少日多少次了?不多说了。总而言之,笼而统之,一言以蔽之,我这辈子最难忘记的女人,除了你,没有第二个!”
“谢谢!”
“我再说一遍丽芳:我这辈子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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