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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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战-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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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盏扭动腰肢,她抬头瞧了一眼在舞池中央无法自拔的刘美静,媚笑着说:“来的正好啊。”
陈卓穿西服的次数寥寥无几,他自嘲自己是个粗人,从不在场面上费心,可今时不同往日,他的气焰日益见长,哪怕是政府机关的人都要忌惮三分。众人簇拥着他,进了酒吧他一眼就瞧见了刘美静,比几年前出落的愈发水灵了,浓妆艳抹却不失出水芙蓉的秀气。他不由多看了两眼,虽然平日时常碰面,可这丫头辣得很,见到他说话从未超过三句。
他转头瞥见了角落里的银盏,水蛇似的细腰见到他愈发灵动了,他走过去将银盏抱在怀里:“想我了?”说着俯首在她胸前亲了一口。
此时银盏已是陈二爷的人了,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任性过抱怨过,最终棱角被这个社会磨平,该识抬举的时候觉不错过。早年陈老二砸了台球厅,她就知道不管怎么挣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还不如乖乖离婚,好歹保住了前夫的性命。
银盏咯咯笑起来,娇艳的红唇轻轻在陈卓面颊上啄了一口:“我想你有什么用,你心里不知惦记着哪个小狐狸呢。”
陈卓一把握住她的手:“既然知道这些年她怎么还是那副德行?”她说着向刘美静的方向怒了努嘴,“我导演也给她找了,戏也让她拍了,这丫头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银盏,这就是你给我调教的人?”
银盏娇笑着抽出手:“陈二爷怎么这么糊涂,还有您得不到的人?我银盏当初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如今您不还是手到擒来吗。软的不成就来硬的,我可不拦着,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她能斗的过你?”
陈卓朗声笑起来,挥手命其他人出去。他随手脱掉西服外套捞起银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美人微微俯身胸前双峰尽露,他大手滑向银盏脊背处的拉链,用力一拉,柔嫩的肌肤堪比盛宴。他猛地俯下身咬住花蕾,用力吮吸,银盏仰头苦笑一声随即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声“二爷”都格外诱惑。
妓女就那么好当吗?谁不是爹妈养的清清白白的姑娘,如果不是情非得已谁愿意出来做这种勾当,同行姐妹中有多少人能名正言顺嫁人的,又有多少人比古时的杜丽娘还要凄惨?她见太多太多了,真轮到自己身上了才知道那种滋味也并非多痛,一次两次,习以为常就不痛了。这么多年了,以为嫁做他人妇便能太平安宁,谁知道半路杀出了程咬金,得罪不得只能见风使舵,她要的不过是生存,连生活都谈不上。
凹凸有致的身材,精巧的锁骨勾得人没了魂儿,女人一旦容颜老去就只有自抬身价的份,旁人不多瞧一眼那便是枉然,能趁着大好青春捞一把才不虚此行。银盏在陈卓身下媚成一股水,她瘫在一堆破布中间扯出笑来说:“二爷走好,祝您美梦成真。”
陈卓系好领扣,将领带掷向她,银盏会意,忙爬起来,裸着身子替他扎好领带,又抻了抻他的衣袖,一切料理妥当便站直身子恭在门口:“二爷慢走。”她的脸埋在头发里,没人知道她流过多少泪。
她甘愿唱一出名为“人生”的戏。前奏不论舞得多么繁华似锦,中途堕落便一败涂地,最终才知道这一切的筹码不过是教会她什么是心如死灰。
陈卓走出包厢,外面安静了许多,刘美静已不知所踪,他扫了一眼场子,吩咐手下:“你们就在这盯着,刘小姐过来就说我请她去一趟。”
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悄声问:“刘小姐她……她要是不肯呢?”
“请她来,什么手段你们随意。”陈卓说完走到门口,司机开车停在他面前,他径直上了车,绝尘而去。
那时的天空一定阴云密布,恐怕要下雪了。
刘美静只穿了一件呢绒大衣,双腿被丝袜紧紧包裹,她迈着漂浮的步子踉跄着在整条酒吧街上行走,脑袋晕晕沉沉的,眼前的人纷纷变成了双胞胎,前面灯光迷幻,街角的路灯晃了眼,她的妆有些花,睫毛膏的黑渍粘在眼角,她抬起手背蹭了蹭,腕上一紧,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前这贼头东西从哪里滚出来的?她喝道:“滚开!”
“刘小姐,我们二爷请您过去一趟。”
刘美静嗤笑一声,指着贼头的鼻子说:“回去告诉陈卓那个王八蛋,让他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说着胃里一阵恶心,她忙扶住路旁的树干蹲在地上把心里的委屈吐个干净。
贼头向身边的哥几个使了一记颜色,四五个大汉将她围在中央,美静这才反应过来,陈卓这次是来真的了。她猛地站起来,眼前一片漆黑,她试着站稳身子,撑足场面:“你们回去吧,我自己会去。”她说着瞄准空隙妄想挣出去,谁知道贼头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她凄厉地“啊”了一声,回身举起包照他的脑袋砸了下去:“谁让你碰我头发的!”
她这一回头正好看见了刚下出租车的宁妆,她和顾襄双双背着画板从马路对面走过来。刘美静好似遇到了救星,她这才想起来酒吧街的后面就是宁妆的家所在的小区,她卯足了劲儿在眼前男人的脚背上踩了一脚,谁知道那人轻易避了过去,趁她不备弯腰将她扛在了肩上。
“宁妆!”她第一次这么无助,不停地捶打着男人的头,又喊了一声:“宁妆!救救我!”
宁妆愣在马上路,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她摇了摇顾襄的手臂:“你快看,那、那是美静吗?”
顾襄向宁妆所看的方向望过去,冷漠地点了点头:“是。”他攥着宁妆的手,一副事不关己:“这事和咱们没关系,我们走。”说着向反方向走去。
美静的嘶喊声再一次传来,宁妆身子一震,她好像听见了满晴的名字。
“满晴!救我!”那么清晰的声音,绝望嘶哑用尽全部力气,抛下所有赌注只为赢得一份属于友谊的凭证。
那是她的朋友啊,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美静出事。宁妆觉得身体好冷,她的全身都在发抖,她想去救美静,可身体却由着顾襄的牵引停不下来。她一步三回头眼睁睁看着美静被人塞进了车里,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好绝望,她甩手挣开顾襄,停在原地翻出手机:“顾襄,我、我们必须要帮她。”一句话被她说得磕磕巴巴,她说着试图按下110。
“妆妆!”顾襄不容置疑地抽出手机,他一把将宁妆推进了巷子,他的手紧紧环着宁妆,在漆黑无边的夜幕下,吻住了怀里的人儿。身下的人在挣扎,少女发育的坚挺撞击着他的胸膛,他突然变得贪婪无比,将手机随手扔在地上,腾出手抚摸着那处禁地,宁妆突然变得安静下来,顺从地捧起顾襄的脸迎合着他的吻,那些来自树荫深处的枝叶相互交汇,铺展开一幅属于情欲的网。
直到身边响起清晰的脚步声,顾襄才不情愿地松开宁妆,他们面对面整理情绪,宁妆大口喘着粗气,来不及梳理头发跑出了巷子,刚才那伙人早都消失不见了,她的心突然坠进了无底深渊,顾襄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别看了,或许是咱们看错了。”
这是梦吗?宁妆扪心自问。
如果不是,她将罪孽深重。





、22,重来

第二十二章:重来【我们费尽心机书写的未来原来那样不堪】
面包车上四个虎视眈眈的男人注视着她,一个个像发现猎物的豹子,眼中流露着贪婪的光。
刘美静下意识向后靠了靠,双手不自觉抓着领口。
这里是人间炼狱。
其中一个尖下巴率先向她凑了过去,刘美静抬起腿试图阻拦谁知脚腕被一虎背熊腰的大汉抓在手里,她浑身打颤,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她想回家。
“小丫头,听话,不会很疼的。”尖下巴一把拉过她困在怀里,抓着她的头发以此箍住她的脑袋,另一个在旁等候多时的男人趁机抽下腰带拴住她手腕。
她感到全身冰冷,连血液都在凝固。她的丝袜被扯出一个窟窿,那黑洞越来越大,像宇宙的缝隙剥夺了她全部的喜乐。眼前被泪水氤氲出一片雾气,她看不清是谁,只知道身前的纽扣被人一把扯开,里面的红色连衣裙在野兽撕咬间一点点残缺。
虎背熊腰猛地拽过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开,女性的私密露出了纯白的内裤,他勾起笑,讽刺着:“小婊子,整天泡在酒吧不知道让爷们儿几个看着饥渴吗?乖顺一点,爷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人间极乐。”
“不要!”美静近乎崩溃地嘶喊,嘴却被尖下巴恶心的堵上了,雄性的舌长驱而入撬开她的花蕾,她痛下决心,眼睛紧闭咬住了它,一股腥气从口中冒了传来,尖下巴吃痛向后挣了挣,美静不肯松口,只听“啪”的一声,一记耳光落在她的脸上,登时左脸颊红肿起来,尖下巴嘴里冒着血,眼睛里却泛着一股狠辣,他拽起刘美静的头发,在她脸上吐了一口吐沫:“呸!臭婊子!不知天高地厚!”他说完将手探进连衣裙内部,粗糙的大手在姣好的胴体上落下一行行野蛮的痕迹,他的手指插入花荫处,一把拉下她的内裤。
“啊!”凄惨的呼喊在车里响起。
她要死了,她觉得自己要堕入地狱。
开车的矮个子司机脚踩刹车,回过头来,禽兽地说:“地方到了,你们给我留一口。”他说完拉开车门,四五个男人将车里蓬头的女人抬下,外面是一处荒郊,一栋废弃的加油站伫立在茫茫雪地中。
美静被人狠狠地摔在地上,她好像一片秋叶,零落入泥,早就不存在翩然的美了。她试图扭动身体挣开束缚,却被矮个子男人一把提起,逃无可逃,她的眼泪无声滚落,她张了张口,发现嘴巴干涩,她用尽全部力气,说:“求求你们,放了、放了我吧。”
求饶的余声还未消散,她蓦地觉察到身后冰凉,内衣被人除去,一双冰凉的大手在她背后游移,越是留恋越让她感到恶心,她苦涩地笑了笑,睁开迷蒙地双眼,轻声说:“禽兽。”
尖下巴转过头,口齿不清地斥道:“你说什么?”
美静冷笑着:“我说你们禽兽不如!”
又是一扇耳光,猝不及防地打在她的脸上,她偏过头,尖下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笑得愈加放肆:“我告诉你,什么是禽兽不如!”说完他将她身上的阻碍物一一除去,抵在寒冷无温的墙面上啃噬着少女的皮肤,每一寸都忘乎所以,每一处都忘返迷情,他解开腰带进行猛烈攻势,处子的血一点点滴落,落在地上晕染出一朵朵雪夜梅花。
她疼,很疼很疼,这种痛苦像一把凛冽的刀,不对,更像一把把犹豫的刀,慢慢折磨着她,凌迟着她,剥夺着她生存的灵魂,像来自地狱的撒旦,和她活着的意识做斗争。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她的身体已经变得麻木,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只知道自己衣不遮体,好笑的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了。身边的男人在享受美食后意识到了后果的严重,是矮个子男人最先发觉不妥的,他小声在尖下巴耳边说:“哥,二爷要的人,咱们……”
尖下巴一阵恍惚,随即粗声说:“你怕什么,二爷说了,无论什么手段咱们说了算。”他说完瞥了一眼毫无生机的刘美静,“你看,这多老实。”
刘美静的那件呢绒大衣还在,她被丢进面包车后面,呢绒大衣盖在她身上,她紧紧抓着领口的纽扣,指甲陷进肉里也不觉得疼,从这一刻开始她已经百毒不侵了。她的怨念凝结在喉咙深处:陈卓,衣冠禽兽!我要让你今天所做的百倍千倍的还给我!我不能死,我刘美静不能死!我要让你亲身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
车子停在市里最繁华的酒店门口,五个人把刘美静塞进了编织袋中,虎背熊腰的大汉一把将她扛在肩上,确定她乖觉老实才进入大厅。二爷的房间在十六层,酒店前台将五个人细细打量,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可1618的客人的确留下了口信,她只能放他们进去。
陈卓正在洗澡,门铃响起,张宙出去开门,见着门口五个男人立马会意放了进来,尖下巴最先邀功:“宙哥,二爷要的人我们带来了。”他说着踹了一脚地上的麻袋。
张宙一看就知道坏了,不动声色地说:“你们等等,二爷在洗澡,我进去问一声怎么处置。”他说完上了楼。
偌大的浴室里到处充斥着玫瑰香,
虽说他是男人,可他热爱那股炽烈的芳香,闻到玫瑰的香气就能想起无忧无虑的童年,乡下的稻田,一望无垠的大河,还有年少的时光。他披上浴衣拿起放在洗漱台上的黑框眼镜,镜子里的他霸气威武,他知道自己变了不少,从前现在判若两人,到底是谁改变了他?是命运还是自己,他不得而知。
他也想安分守己,吃苦拼搏,走平凡人该走的路,可这个世界不由他,他的家庭不由他,他需要钱,很多钱,他不能失去父亲之后连母亲也抛弃他。可是当他真的拥有了一切才发现,想留的并非轻而易举就能留下,病魔从来不会在权势金钱面前收敛利爪,它向来无情。
他走出浴室,张宙侯在门口,一脸踟蹰,他有些意外,蹙眉问:“什么事?”
张宙犹豫许久才说:“二爷要的人,那帮酒吧里的混子送来了,二爷您下去看看吧。”
陈卓下楼见地板上撂着一个麻袋,登时就火了,他忍着气焰问:“你们把人给我绑来了?”
尖下巴一听忙毕恭毕敬地说:“是,二爷,我们不光把人绑来了,还替您教训了她一顿,这小丫头太不知道天高地厚!”
陈卓一听知道大事不妙,示意张宙解开袋子,张宙蹲下身把麻绳解开,刘美静苍白的脸落在陈卓眼里,那张精致的面容此时布满淤青和红肿,他心里的不安又加重了几分,是他错了,这次真的是他自己错了。他扫了一眼面前的五个人:“你们真是自作聪明啊!”
矮个子吞吞吐吐:“二爷,我们……您说无论什么手段,我们随意。”
陈卓捏着手机,指骨变得苍白无血,他觉得蠢到家的不是眼前这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而是自己!他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掷了出去,回身对张宙说:“你去,你现在就去,这几个人我不管你怎么处理,以后我不想看见他们!”
张宙应了一声,掏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几十秒后从隔壁房间涌进一帮男人,张宙瞥了一眼尖下巴:“不好意思了各位,跟我走吧。”说完对手下人吩咐:“都给我带走!”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陈卓亲自把刘美静抱出来,他的眼镜片上沾染了一层哈气,怀里的人周身赤裸,身体上留下的伤痕让他都感到触目惊心,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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