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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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战-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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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妈一早上劈头盖脸把我训了一顿:“罗满晴!瞅瞅你,一点都不懂谦让,徐昭第一次来你让人家住客厅?你好意思吗!”说着和徐昭站在一起,同仇敌忾般对我怒目而视:“徐昭,听我的,别娶她,阿姨给你找个更好的。”
“妈!”
“孩子气,别吵了,都过来吃饭了。”关键时刻老爸出手。
嚼着脆生生的煎饼果子,喝着老爸亲手炸出来的豆浆,心满意足地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徐昭,这是最幸福的事了吧。
低头看一眼手表:“不早了,咱俩走吧。”
“干什么去?”老爸追问。
我直言不讳:“找妆妆。”然后我遮遮掩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二老大致交代了一遍。
“宁家的那个宁妆?”前几年谁不知道宁妆啊?宁家那么显贵的人家,文文静静的宁妆因为那件事被开除给许多家长打了一个预防针,从此以后她成了反面教材。
“嗯。”我再不敢多言。
“那孩子怪可怜。”我妈放下筷子说,“可是他们家几年前就搬走了,她回来能去哪呢?”
我一惊,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档子事,几年前妆妆就跟我说他们搬走了,我竟然傻乎乎地追了回来,用脑子想一想就算没搬走她也不会找他们啊,我一拍脑门:“坏了。”
初中高中画室的同学,凡是和妆妆关系要好的我都问了个遍,没人看见过她,很多人从毕业后就失去了联系,我无头苍蝇似的和徐昭回了母校,流言蜚语经过时光洗涤早已消失无踪,没人记得宁妆,画室窗外的海棠还在,鲜花压枝,站在树下的我恍惚回到了身穿校服的年纪,却只有一秒钟,便被开门的大爷轰了出去。
宁妆以偏执的实际行动拒绝了出国治疗的机会,她没回家乡,没找父母,没回母校,带着简单行李的她躲在世界的一个角落里独自舔伤口,我想一想就心痛,她会遇到谁?还会不会遇人不淑?她靠什么养活自己?会不会被人骗?语音信箱里都是我的碎碎念,她能不能听得见?
电话里,我对华君说:“我没找到她,但她的手机始终是通的,她只是不愿意接。我现在束手无策了,我没想到她躲你竟然躲到这种地步。”显而易见,宁妆对华君不单单是感恩那么简单。
他沉吟数秒,“嗯”了一声:“我知道了,我会想尽办法让她愿意接电话的,我一定会找到她!”撂下电话,他对着妆妆的照片自言自语:“无家可归又怎样?你还有我啊,回来吧,再疼的伤口我都能帮你医好。”
在回北京的火车上我呼呼大睡,连徐昭的电话响个不停都没发觉,醒来迷迷糊糊地问:“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他一脸严峻:“没有。”
我指了指餐桌上的手机:“为什么不接?”
“没必要。”他眉头紧锁。
“出什么事了?”
“没事。”说完他把头转向窗外,不再理会我。
小篱笆又胡说:
昨晚网不好,哭。我把大家的结局放在一起了~其实妆妆不告而别就算尾声了,但是还有一个后续在最后面。
福利之治愈系小段子:
月黑风高,麦大稻一身夜行衣,“嗖嗖嗖”轻功了得,落在王府大殿的屋顶上,三更半夜,打盹的守卫昏昏欲睡,她掀开一块琉璃砖悄悄向里面张望,那狗官正和美女吃喝玩乐呢,她一咬牙,心里骂着“色鬼”,趁这时机她猛然起身准备到王府禁地寻宝,谁知抬起头却瞧房梁上坐着一个人,她纳闷,怎么刚才没发现?
正是十五圆月,皎洁月光下,一身白衣的男子提着酒葫芦因醉意一脸畅快,她一惊,压低声音问道:“何人?”
男子不答话,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玩味,许是喝够了,甩手丢掉了酒葫芦,只听轱辘声顺着房顶传老远,王府里耳朵一个比一个机灵,这响声清清楚楚,紧接着便传来一声:“抓刺客!”
大稻暗道不好,今天出师不利,想着溜之大吉,谁知那白衣男子不知何时竟到了她面前,方才的冷峻转眼变成了一股邪魅,大稻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眼前一道刺眼白光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100,前奏

第一百章:前奏【等到风景都看透,请陪我看细水长流】
从S市回来徐昭的行踪就变得捉摸不透。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婚约得罪了安家,徐魏笠创笈教宓墓刈ⅲ饺患改昀吹囊揭┓殉闪艘桓龃罂吡旒彝接幸徊憧湛亲樱复魏屯馄蟮暮献饕惨蛭际醪还匕胪径希罱驴⒌挠蜗匪淙簧鲜泻蠡竦煤闷溃苫故侨氩环蟪觥�
IT行业拼的就是速度和革新,其他几条产业链都不攻自破,唯一剩下的公司也面临破产。
对方肯花十个亿收购一座无血无肉的骨架徐家应该感恩戴德,可面对着报纸头条和电视上频频播报的夸大新闻,徐昭还是不甘心。
他的自尊心太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多亏冯森茳我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收购前公司试运营的一款软件出现了问题,暴漏了内部职员的个人信息,不出二十四个小时,辞职的人不断增加,公信力出现问题是最难弥补的。
事发前徐昭向巴西规模最大电子公司购买了一款游戏的版权,资金短缺,他却一味火拼,结果东墙西墙一起倒了,还有人落井下石,股票大跌,政府派人调查,这一查不得了,查到了徐昭父亲的头上,虽然是退休的老干部,后辈应当敬重,没成想有人恶意扳倒徐家,前几年捞的油水一点点浮出水面。
都说宁可无功,不能有过。上头一声令下查封了家产,一夜间成了新闻的头版头条。
财产化为乌有,我下班后绕到徐昭公司,一改往日的繁荣,很是萧条。想到此,我连家也不敢回了,害怕回去后等着我的是冷冰冰的封条。
幸好不是。
还是那间房,徐昭坐在电脑前写程序,我把钥匙搁到茶几上:“你可以跟我说的。”
键盘声戛然而止:“我怕你担心。”
“笨蛋。”我走过去从后面抱紧他,“无论高兴还是难过你都可以跟我分享,你总是这样,一个人打算盘,什么都不说,人为什么要找到另一半呢,为的就是在开心难过的时候有一个人可以同舟共济,同甘共苦啊,一家人,还客气什么?”我扬起笑脸:“好了,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揉着我的头发:“蛋炒饭,咸鸭蛋。”
“这么简单?”我诧异。
他瞥了一眼电脑屏幕:“还要写程序,省时间。”
“马上就好!”说完我系上围裙钻进厨房。
房子车子做了抵押,一向不乘公交车的徐昭不得不在人海里和大多数人一起奋斗。每每看着他熬夜的样子,我都格外心疼,他可是从来都不坐公交的,唯一的一次还是陪我。
他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四面为敌,十面埋伏,给昔日的好友打电话,一听是他纷纷抢着说手头紧,不方便。那些曾经和他暧昧的女人早都换了电话,所幸冯森茳出资帮他,邀请他去公司上班,可不到两天他就不干了,以他的性子是不会给别人打工的,他想重新开创公司,东山再起。
第一场秋雨下起来,满脚的泥泞。
我和徐昭跋涉在羊肠小道上,他推着电动车,雨水漫到膝盖,哪怕披着雨衣全身还是湿透了,我紧紧护着他的履历,迎着风雨问:“我们以后怎么办?”一张口,灌了满嘴的风。
他替我重新戴好帽子:“这是我这辈子开过的最差劲的车。”满脸雨水却不忘牵我的手,有些内疚地说:“好不容易一切都结束了你还要和我受苦。”
苦吗?我不觉得,从前他要什么有什么,现在他要什么没什么,可我更喜欢现在的他,成熟稳重,懂得低头向别人学习,也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体贴又细心,即便他身无分文。
“我乐意吃苦,我妈说过,趁年轻,多吃苦!”我笑得没心没肺,突然想起一事,便问:“我们的房子……为什么没事?”
“噢。”他恍然大悟,“我老早以前就把户主改掉了。”
“改掉了?”我张大嘴巴,“改成谁了?”
“你。”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什么时候?”
“忘了。”他说得理所当然,“当时顾虑到万一有这么一天,提前留了一条后路。你不是说从小过够了颠沛流离的日子吗?就算什么都没了我也想给你一个家,所以自作主张了。”
我好半天没转过弯来,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出左脚还是右脚了,他回头催我,见我不动弹,攥过胳膊把我按在车后座,雨势小了些,马路旁汇成的小溪缓缓流向排水管。他载我穿过浅浅的水洼,激起一片水花,浇了满身的泥点子,我们却乐在其中。
这或许就是——等到风景都看透,他陪我看的细水长流吧。
收购风波平息后公司原址开始大动干戈的装修,每次路过都给人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出现了一个我们万万想不到的人——任舜凯。
就职演讲后是记者发问,他西装笔挺,褪去年轻设计师的不羁整个人气场强大,站在台上的他眉眼轻松,洪亮有力的嗓音使每一个听众倒吸了一口凉气,年轻有为说的就是这种野心和才华并重的人吧。
徐昭手里的芯片掉在地上,疾步冲到电视旁:“怎么会是……他?”
他恐怕没想到在暗处操控的人竟然是和他一起长大的舜子,整夜的沉沦和堕落随着第二天的黎明消失无踪,他重新坐起来,不停敲打键盘,手里三个未完成的项目等着他,下午还要和G‘R品牌商讨程序的运用,手底下十几个无名小卒,没学历,没经验,有的只是对这个行业的一腔热血,徐昭却冷静分析了每个人的优点进行了合理运用,以他的能力东山再起是迟早的事。
他胃不好,又爱熬夜赶工,总不好好吃饭,我只好每天下班去他租的工作室找他,顺便带上他最爱的几道小菜,他经常胡乱吃几口就继续手里的事,我就安静地躺在沙发上边看杂志边等他回家,久而久之便想利用这段时间做点什么,正巧眼下工作的杂志开了一个专栏,于是便随便捏了一个名字写了一个故事放上去连载。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叫庄柠的女孩儿,她从小住在独角兽生存的森林里,这里四季如春,所有的小动物都被赋予着长生不老的特权,她是森林中唯一的人类,唯一的人类和唯一的独角兽决定一起离开这座象牙塔,于是在众目睽睽中她砍断了通向人世的大树,大树坍塌,许多被上帝关押的亡魂偷偷从地狱溜了出来,庄柠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灵魂,有才华,有锐气,为了待在她身边她甘愿随他而去,放弃了独角兽的森林,放弃了四季如春的乐园,放弃了人世的繁华和欢乐,奔向了深不可测的地狱。
“然后呢?”艾田问。
“没想好。”
艾田拧着我的鼻子:“你是写给顾襄和妆妆看的吧?”
“知道还问。”我一脸向往,“或许妆妆看见这个故事就能回来,华君不是去找她了吗,过不了多久就能把他接回来了吧。”
“喂,我跟你说啊,”她凑过来,贼眉鼠眼地说,“前阵子,我带施施去打疫苗好像看见顾襄了。”冯施施是她女儿的中文名,十月出生,取的谐音,“他现在好像开装修公司呢。”
“真的假的?”我张大嘴巴,不相信。
“我听到有人喊他名字来着,也去问过工作室,确实有这么个人。”
“他从哪来的钱开公司?奇怪。”我扁扁嘴,“你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了?不像你啊,你不应该上去踹两脚再给两刀才解气吗?”我打趣。
“去去去,女人可以钓金龟婿,男的也可以钓金鲤鱼啊。”她翻出镜子左瞧瞧右看看,“也不知道是他故意还是真没看见,竟然没认出我,我就变化这么大?“
我白了她一眼:“大,变化大着呢,估计现在慕邵然都不认识你了。”祸从口出,一句话悔得我肠子都青了。
两个人都不吭声,好半天她才自嘲地说:“你说得没错,他的确不认识我了,呵呵,那年我刚下飞机,他和周棠飞马来西亚,我俩就那么擦肩而过,谁也没和谁说话。”她摆弄着手里的茶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们会陌路相逢。”
她说:“在美国,为了他我闹过离婚,生姜由着我发脾气就是不答应,后来我大着肚子偷偷回国,慕邵然说他不可能离婚,也不可能不要孩子,当时我万念俱灰给了他两巴掌当夜飞了回去,生姜不动声色地在家里等我,给我炖排骨熬鸡汤换着法子逗我开心,我想我可真够不知足的。”
“田田。”
“嗯?”
“你……知不知道周棠大闹了一次冯森茳的办公室?”我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她一愣,却笑着说:“怎么可能不知道。”越过我的肩膀向窗户挥了挥手,“说曹操曹操到,生姜先生来了,晚上去老爷子那吃饭,我得走了。”
我眯起眼睛,笑着问:“你现在是爱他的吧?”
冯森茳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大衣,轻轻披在艾田身上:“小心着凉。”
田田红着脸像个洋娃娃任由冯森茳替她系纽扣,临走前她回头冲我吐了吐舌头,用口型对我说——如果不爱就不会有施施了。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必然,真爱就在身边何必再去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
别问我爱情的秘诀是什么?我能告诉你的只有珍惜。
秋风扫地,长空如洗,人字形的大雁向南翩飞,田田和生姜手牵着手走远了,都是两个孩子的爹妈了还一副恩爱情侣的模样,真让人嫉妒啊。
一辆黑色宾利挡住了视线,车上走下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子,他向艾田夫妻离开的方向张望,随口问:“你羡慕啊?”
我心里冷哼一声,嘴上却恶狠狠地说:“嫉妒。”
他眼眸里寒光一闪,瞬间恢复了从前的柔软:“咱们借一步说话。”
小篱笆又胡说:
艾田结局!





、结局:良辰美景奈何天

结局:良辰美景奈何天,为谁辛苦为誰甜
冷眼瞧着,他还是那副痞气,从前的平凡,如今的光芒,徐昭身上的王者气概是与生俱来的,相反,他则靠着血拼的青春得到拥有的一切。
“你特地叫我来,有事吗?”我摆了一张臭脸,一想到他背后做的一切,就连看也不愿意看他。
他微微笑,嘲讽地说:“罗满晴,你可真是白眼狼。”
我气势汹汹地抬头:“幸亏我是白眼狼,任舜凯,你背地里捣鬼谁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就职演讲?收购?你就是冲着徐昭去的!”
他笑而不语,从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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