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ii,总裁强势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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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ii,总裁强势掠爱-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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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一芊胸口堵得仿佛塞了团破棉花,丝丝缕缕的情绪被拉扯出来,垂下眼睛冷笑道:“爸,我只能表示理解,恕难苟同!”

她的赌气话在牧锦年的父亲牧建中听来轻飘飘如同挠痒。一个人年纪越大,就越习惯于喜怒不形于色的伪装。

牧建中一点儿发怒的迹象都没有,反而开始安抚起韩一芊:“想必你也知道,牧家到了锦字辈,我们这房就只有牧锦年一名男丁。等再过几年,这牧家里里外外的事儿都要靠他定夺决策。你既然是牧锦年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自然是牧家当之无愧的主母。孩子的母亲只是个出身低微的戏伶罢了,攥在手里唯一的筹码也不过是个没分量的私生子,她没有任何胜算撼动你的地位。你又何必计较?”

有了大房的身份,就该宽宏大量,什么都不必计较了么?

可她出让的利益,明明是在婚礼庄严的见证下,丈夫对妻子的许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韩一芊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她疑惑的打量着对面的老人,眼角已经布满了深刻的细纹,一双鹰眼却精光四射,他明明和牧锦年这样像,但她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自己熟悉的气质。

韩随即心下涩然,怎么可能找的到呢?牧锦年对她的专*,恐怕根本没有别人给得起。

只是一想起牧锦年曾褪下满身狠戾的气息,温柔缱绻的对另一个女人,韩一芊的心就不可遏制的揪痛起来,久久不能平息。

而现在眼前这位老人,还要火上浇油的把牧锦年推向周雅琳。

韩一芊只觉得怒火如同猛兽般向她胸口攒积着,伪装的笑容不着痕迹的收敛起来,果然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换上对面这位歼商,错综复杂的伦理关系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感情道德丢两边,只剩下对利益最大化的追求和令人作呕的利诱。

胸口的火气蹭蹭的蹿了起来,韩一芊不由出声讥讽:“哦,既然是没什么分量的私生子,您怎么还要大费周章的让他认祖归宗?”

牧建中脸色微沉,牵起的嘴角却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按着小几徐徐说道:“这你就管不着了。”

“既然如此,我想我大概也没有在这里呆着的必要了。”韩一芊边说边要起身,却被牧建中的拐杖按住。

拐杖的末端被磨得锃亮,没沾染上一点儿灰尘,搭在手背上有清淡的凉意,随着手背上的青筋一直传到心底,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升腾起来,韩一芊扭过头愤恨的瞪着他。

却见后者利落的冲了拐杖,把精致的茶杯捏在两指之间,娴熟的吹散了茶杯上蒸腾的雾气:“把你叫来,当然是想问问你的意见。你说得没错,孩子的身份确实是个问题。现在的年轻人,恐怕已经不如以前那么有担当。年轻年轻人做事总是没轻没重,臭小子自己闯下的烂摊子,现在未必然叫你来,当然是为了问问你的意见。你说得不错,孩子的身份确实是个问题,今天叫你来,也是想问问你的意思。现在的年轻人,不像我们这辈有担当,说撂担子便撂担子。要是依着臭小子胡来,难保他不愿意收了这平白无故冒出来的大胖儿子。你这孩子,有时候太牛脾气了些,心地倒是很不错的。你要是能劝着牧锦年认了那孩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一字一句仿佛蜡烛油般在心口生煎,疼得人仿佛喘不过气来,韩一芊逆着光影冷冷道:“要是我的牛脾气,全耗在这件事儿上了呢?!”

牧建中不以为杵:“哼,那要看你耗不耗得起!”

不徐不疾的说完,把一叠厚厚的照片甩在韩一芊面前。

照片上记录的是她和程骏一起工作时候样子,角度刁钻,引人遐想。

老东西笑得笃定:“你要是不肯去劝,到时候。丢脸的可是你!”

“悉听尊便。”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韩一芊看着陷进沙发里的老人,只觉得他周身浮动的全是黑色的羽翼,残忍得这么理所当然:“牧老先生,谢谢您的仁慈!谢谢你准备扎死我的同时,还问问我,到底是喜欢用刀砍还是用剑戳!”

牧建中终于动怒,手拍在案上:“不像话!”蛇纹木拐杖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像韩一芊袭来,韩一芊此时此刻已经心灰意冷,站在逆光的角落里怨恨的盯着他,不言不语,不躲不闪,只是掀起唇角静静微笑。

他年近花甲,除了腿有些跛,依旧身强体健,精神矍铄,这一拐杖下来够韩一芊喝一壶。

韩一芊那点要强全是装给别人看的,究其本质她就是只软脚虾,哪里是什么刘胡兰转世,江姐托生,眼睁睁的看则会拐杖携着呼呼风声席卷而至,浑身一凛,一个没抗住就没志气的闭上了眼睛,只听一声钝响,结结实实的砸在鼓膜上。

猛的睁开眼睛,一贴身便闻到牧锦年风尘仆仆的气息,牧锦年双眼已经瞪得赤红,一对父子一人各占一角,目光交接,击打得空气锃然作响。

“你这个不孝子,为了这么个女人,居然敢冲撞我!”

牧锦年拖过韩一芊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皱了皱眉头,即刻出言不逊道:“父不父,当然子将不子。”

牧建中着胸口像是气到了顶点,连眼珠子都凸了出来,“我可没福气当你这个孽种的爹!你要是再敢向着她,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你说的。”牧锦年表情沉冷下去,反手握着拐杖沿着中心从中间折断,露出尖锐的毛刺,牧锦年看也不看,只是掀唇一笑,把断裂的那头生生劈入掌心,掌纹犹如骤然崩开的冰原碎裂,鲜红的血沿着蛇形纹路汩汩的流了出来,很快渗入木质纹理里,牧锦年夺过拐杖往边上一丢:“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从此以后,我们不亏不欠。”

牧建中气急:“臭小子,你就不怕···”

牧锦年反唇相讥:“您都敢把自己的私生子硬塞给我,我又有什么可怕?!我想爷爷要是知道了,恐怕不太好吧···”

牧建中颓然的落进沙发里:“你都··都知道?”

牧锦年笑了笑:“您自己也常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牧锦年拦腰把韩一芊抱起,器宇轩昂的跨了出去,没走几步,袖子便被韩一芊握在掌心里轻轻摇了摇,牧锦年垂眸,只听韩一芊懦软的声音和着一点哭腔,两只眼睛汪汪的蓄满了眼泪,安静的模样让人止不住了怜惜,韩一芊把头一歪,便埋进牧锦年的胸膛里,语音断断续续:“牧锦年,他们都欺负我。”

一颗心如同袖子般被韩一芊缓缓抽紧,牧锦年在韩一芊发心落下一吻:“不怕,我回来了。”

老人叫嚣的声音渐渐远了。

韩一芊窝在牧锦年怀里,偷偷觑着被他踏在脚底盘旋而下的楼梯,心头忽然涌起一股恐慌来,她急忙去拉牧锦年的袖子,脸微微扬起盯着牧锦年,一瞬不瞬,仿佛怕一眨眼,他就会从她眼前凭空消失似的。

周雅琳对她颐指气使的时候,即使败下阵来,自己好歹也没有太过失态;面对牧瑾璇的时候,她也硬撑的和她讲道理。就连牧建中举着拐杖向自己劈来时,她也只是一门心思的执拗着。

韩一芊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铁石心肠了,偏偏一看间牧锦年下巴上青苔似的一层胡茬时,堆积在胸口的委屈、怀疑、慌张才后知后觉的冲破堤坝,气势汹汹的在她身体里冲撞起来,心尖一颤,垂下头在牧锦年近在咫尺的胳膊上泄愤似的咬了一口,虎牙深深的嵌进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直到看见牧锦年皱了皱眉毛,她才悻悻的松开利嘴,嘴角还微微发抖:“牧锦年你这个混蛋!”

牧锦年心疼得不行,托在她膝盖下的手不由又紧了紧,语气跟哄小孩儿没什么差别,一被指控立刻伏法认罪:“都是我的错,唔,芊芊最厉害。”

韩一芊眼里还蓄着盈盈的泪光,闻言嘴角一咧笑得异常得意,趾高气昂的哼到:“那还用说?”

牧锦年曲手在韩一芊额上敲了一记:“美得你。”说完了也和她一起笑起来。

傍晚牧宅灯火通明,传来一bobo的风过树叶的声音,暮色已经四垂,明明是她最怕的黄昏,但因为手心传来的那股融融暖意,一切都如同被施加了魔法般,有种别样的梦幻。

两人过了摆渡,再上了车。

韩一芊折腾了一天,已经裂地不像话,脑袋一沾上牧锦年健美的双腿就忍不住犯困。

牧锦年微凉的指腹贴着韩一芊的额际扫过,最后隐没在韩一芊的发线里,轻轻揉弄,他指间早没有了淡淡的烟草味道,自从她怀孕以来,牧锦年就再没吸过烟了。

韩一芊迷迷糊糊的想着,心里像被勾起了一根甜蜜的丝线,缠缠绕绕的勾住指尖,朦胧间听见牧锦年贴着她耳朵低语了一句:“对不起。”

他的气息吹开她散开的绒发,有种奇异的安定人心的力量,一整天的惊疑都在这句话里消失无形,嘴角不由勾起来,韩一芊沉沉的进入黑甜乡里,再起来的时候,天际已经完全擦黑。

牧锦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车里的音响正回旋着一首老歌,是一位痴情国王写的绿袖姑娘。

韩一芊扭了扭身体,便见牧锦年眼睛一亮,扶着她的后背把她垫了起来:“醒了?”

她揉揉眼睛,同进小区的主路上路灯正燃着晕黄的光芒,璀璨如同闪亮的星河,迷糊了一阵子,不禁叫道:“怎么这么晚了?!”

牧锦年也不谦虚,脱下外套替韩一芊披上,手在她肩上捏了捏,牧锦年眯了眯眼睛:“我让司机把跑车当拖拉机开,还不是怕扰你清梦?”

给点颜色就开作坊,韩一芊在心底把牧锦年暗暗骂了百来遍,不以为然道:“这车停这也很久了吧?牧锦年,是不是你那把老腰扭了,抱不动我,才躺在这里休养生息吧?”

牧锦年贴过来,冲着韩一芊耳后一边吹气一边邪笑道:“有没有扭,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韩一芊脸一红,就已经失了先机,等到牧锦年灵活的舌头勾到她的耳垂一点儿点儿蹭弄上去的时候,韩一芊连耳廓都呈现出可以的半透明色。

大结局

韩一芊脸一红,就已经失了先机,等到牧锦年灵活的舌头勾到她的耳垂一点儿点儿蹭弄上去的时候,韩一芊连耳廓都呈现出可以的半透明色。

牧锦年轻笑了一声,轻松的抱起韩一芊走进了公寓大堂,明晃晃的灯一照,做贼心虚的韩一芊就开始磨叽着要下来,牧锦年不依,又免不了一阵唇枪舌战,韩一芊薄怒:“牧大少爷,别拉着我跟你丢人现眼了成不?这些管家明天又得说了,极那牧锦年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偏偏栽在这种无盐女身上。”

牧锦年啧了一声:“谁说的?我就缺你这样的无盐女。”

明明是句好话,可为什么她觉得听起来这么别扭呢?韩一芊气得鼻子都歪了,瞪了牧锦年一眼:“哄人不是这么哄的好吧?”

牧锦年忍俊不禁的挑眉:“那要怎么哄?”

一副虚心求教,实则装傻的模样气得韩一芊想抽他,韩一芊不客气的扳着手指说:“比方说什么,老婆大人你怎么是无盐呢,长得美艳无比,倾国倾城,是牧少子我高攀了才对。”

牧锦年探手在韩一芊额上一搭:“你发烧了?”

韩一芊这下终于炸了,揪起牧锦年胸肌上的一点儿皮拧成个十字,还没等她发力就被牧锦年一句调笑的话给吓了回去:“唔,芊芊,你居然在掐我的‘点’儿?果然是~小别胜新婚。”

言毕,牧锦年脸上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和他过于压迫的气场,额,实在有些不搭。

韩一芊楞了半晌,才发现自己的爪子趴在ru头附近,那点儿嚣张的气焰立刻就萎顿了,通往太阳穴的血管开始突突奔腾起来,一张老脸更是成了迎风的红旗,猎猎作响。

她一边腹诽自己今生今世都不可能跟来自*星云的某人有任何共同语言,一边又为脑里跳出的今生今世四个字笑逐颜开。

她的男人,不必要踩着七彩祥云来接她,只需要在她需要他的时候,恰好就在她身边。

韩一芊偷偷摸摸的笑了一下,十指滑入牧锦年的手指扣好,见牧锦年讶异的看她,韩一芊忍不住卷起唇角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牧锦年的眉角染上一丝笑意,漆黑的眼珠里蕴着光彩,不愧是她老公,真是怎么看怎么帅。

天大地大,孕妇最大。

韩一芊一打哈欠,牧锦年立刻乖乖的宽衣解带躺下,手臂小心翼翼的绕过韩一芊,像只大狗似的黏在她身上,时不时“邪肆狂狷”的瞥韩一芊一眼,忠犬的打扮不禁让韩一芊有些心痒难耐。

好在她和牧锦年不是一路人,哪能因为秀色可餐而因噎废食,这一整天她积累下来的疑团多得像滚雪球,又虐心又虐身怎么着也不可能让牧锦年轻松过关,韩一芊的手指伸过去掐住牧锦年的耳朵,端出一副十足的恶妇架势,眼睛一斜:“周雅琳今天找我来着,说,你和她到底怎么回事?”

牧锦年的睫毛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并没有开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那么悬着,不上不下,像是真空阀般把两人之间的空气渐渐抽至稀薄。

手心发烫,渗出黏腻的汗水来,韩一芊把视线从牧锦年鼻梁上转开,落到了自己绞起的双手上,她立刻就开始后悔了。

把事情一串,韩一芊想出了个大概,牧建中上了牧锦年的初恋女友,生出了周牧,周雅琳带着周牧和牧父沆瀣一气,准备把这个孩子栽赃到牧锦年头上。

究竟是怎样的父亲才能干出这样的龌龊事儿,周雅琳的脸皮又厚到怎样的程度才会想出这么一招?

无论如何,这对牧锦年而言,都算不上一段愉快的记忆吧?

韩一芊从来没有揭别人伤疤来满足自己好奇心的癖好,何况这人还是她的亲亲老公。

随后讷讷的张口:“我就是随口一问。啊,我累了,睡吧睡吧。”

搞清楚了那些是非曲直又有什么用呢?只要她知道,牧锦年是爱她的,其它一切对她而言,都可以统统滚去当布景。

以前她总喜欢从别人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他的全貌,现在她宁愿相信自己的直觉和眼前这位男人的表现。

郑人买履的蠢事儿,可一可二不可三。

韩一芊幽幽的叹了口气,翻个身开始假寐,可惜韩一芊向来是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一想起那一千多封的邮件她就开始怄火,干脆扯过被子咬着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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