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这才发觉小玉她们都跟丢了,索性无所谓地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是三岁两小,谁要是招惹我,那是自找苦吃。你倒底会不会啊?快点了!”
李成栋将手中的纸条给馨儿笑道:“拿着这张是牡丹,这张是嫦娥,这张么是孙悟空,这张我想想。”
李成栋一连拉了几张,让馨儿佩服的无体投地,但她还不甘心,拼命的催他快点。成栋边念边思索着:“好山好水打二字,对了是崔字和淮字。”
馨儿不解地道:“为何啊?这个我不明白。”
成栋指着纸张笑道:“你看好就是佳,好山就是佳山,佳山相加就是一个崔字。好水就佳水,两字相加就是一个淮字。”
馨儿称赞道:“你好聪明啊!”
灯影下,两人身影相随,嬉笑着不断的拉着纸条,片刻手中就聚集了二十来条。馨儿捏着得来的一把最原始的烟花,边放边转着身。闪烁的星火中包围着她,清脆的笑声,吸引着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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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暗生情愫
成栋拉起乐此不彼的馨儿,往前奔去,边跑边道:“这里人多,你再玩下去,立刻被围在中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杂耍呢?”
成栋是有私心的,他不想让太多的人注意到馨儿。她的美、她的笑都是那样的惹眼。若是别人知道她是谁家的女儿,那等于给自己招来情敌。馨儿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感激地道:“谢谢李大哥,我们到前面一起玩吧!”
成栋哭笑不得,馨儿毫不避讳的拉着他往前走。从路边取了盏灯笼,到达转角空旷处。馨儿将烟火全部点燃,分了一半给成栋,上下晃动着,旋转着,让烟火形成一圈。见成栋立着不动,伸手来拉,脚下一不留神,身子后仰。
成栋迅速扔掉手中的烟花,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拉到了怀里。馨儿本就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烟花也扔了开去,重重撞到成栋的怀里,更是始料不及。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感觉时间在此刻静止了,贴在他的胸前,脑袋像点燃的爆竹轰的一声炸响。
成栋更是百感交集,他终于体会到人约黄昏后的喜悦了。在朦胧的月色下,只想这样抱着她,不想撒手,唯恐一撒手,就像梦一样散去。
馨儿逐渐地清醒过来,挣开了成栋的怀抱,忙若无其事地笑道:“谢谢你,不然我肯定摔破后脑勺。天晚了,我要回去了。”
成栋唯恐吓着她,拒他于千里。也镇定地道:“举手之劳而已,我也要回去了,一起走吧!”
两人沿着河道往前行,灯船还在缓行。灯朦胧,船朦胧,水朦胧,人朦胧,馨儿觉着沉默好是尴尬,于是开口道:“李大哥为何没去考科举?”
成栋还以为馨儿喜欢那些官宦之人,一丝担忧地探问道:“功名很重要吗?”
馨儿连忙摇头道:“没有,不过不是说十年寒窗一朝折桂的吗?”
成栋释然地道:“因为继承家业,所以只考了个举人。我又不喜官场,还是觉着做个商人比较自在。”
馨儿点头道:“我也是这样觉着,就像我爹饱读诗书,也不喜官场。嗯,我也有举人的水平噢!”
行至桥边,馨儿跑上了桥,挥手道:“谢谢你陪我,再见!”
成栋见馨儿退着走,没来由一阵冷汗,挥手道:“去吧,看着脚下,慢慢走。”
馨儿心里暖暖地,小心的下了台阶,片刻奔进了家门。进门没多久,紫云她们也回来了,小玉受惊地道:“小姐,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了大晚上,吓死我了。”
馨儿摸摸鼻子,歉意地道:“对不起了,猜灯谜去了。”
小红接口道:“没有啊,我们去找了呀?”
馨儿怕她们继续追问,连忙转了个话题道:“看了那么多花灯,还是我的最漂亮。”
紫云赞道:“是啊,咱们做的龙灯,单一看又像盛开的荷花,色泽柔和,别人都争问是谁家的呢?”
馨儿撅着小嘴,昂头道:“那当然了,也不看看谁指挥弄的。我兰馨儿要么不做,做的事绝对是惊天动地,绝无紧有。”
紫云她们已见怪不怪了,跟着呵呵一笑,回到了东升阁。馨儿一回房打了个喷涕,这回可不是谁想的问题,真的受了风寒了。
第二日,更是喷涕一个接一个,眼泪汪汪,鼻子堵塞,难受地趴在床上。兰桂宏的心又被她提到嗓子口,急唤郎中上门,让小玉熬药,急得团团转,唯恐馨儿回复到从前的病态。
小玉端着药上了楼,馨儿尝了口,就被药气跟苦味沧的直呕。好说歹说,才捏着鼻子,紧闭着眼睛,一副上刑场的表情,将药喝了下去。喝了蜜蜂水,吐着舌头,似才缓过气来。
兰桂宏下令馨儿二个月不许出门,他的心脏实在经不住惊吓了。爱女心切,馨儿自然也是懂的,只好乖乖地呆在楼里,开始重新学习痕迹鉴定,家里所有人都成了她实验对像,连兰桂宏也不放过,还做了像模像样的档案。
兰桂宏还是不放心,又常来东升阁查看。紫云的琴声,让他驻足楼前。望着波光银银的荷花池,直到琴声一停,他才似从梦中醒来,叹了口气匆匆上楼。立在窗口的馨儿就差没有望远镜,进行近距离拍摄了。
兰桂宏的举动早落入馨儿的眼中,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觉着紫云确实是个温顺的女人,有才有貌,虽出身在这个时代有点低微,但在馨儿的脑中是决没此想法的。兰桂宏一上楼,馨儿一本正经地道;“爹,生病了真难过,要不是小玉她们陪着我,照料我,我恐怕这会儿还在床上躺着呢?”
兰桂宏喝了口茶,斜了馨儿一眼,淡笑道:“你知道就好,要长点记性。”
馨儿点头道:“是,爹这么关心我,所以我也想尽点孝。这样吧我这里的好姐妹选一个去照顾你,让李二照顾,我还是不放心,男人怎么会有女人细心呢?”
三人中,最担心被派去的是小红,她明显的往后靠了靠。兰桂宏轻笑着摇头,馨儿趴在他的后背,头依在他的肩上,认真地道:“爹,这可是我的一片孝心,你不能摇头,孝心是不能拒绝的。派谁去呢?还是让紫云姐姐去吧,爹也会抚琴,你们可以互相切磋。紫云姐姐你愿意吗?”
紫云施礼轻柔地道:“紫云是小姐救的,一切听老爷与小姐吩咐。”
兰桂宏望着柔弱的紫云,又被馨儿缠着,点头道:“好吧!爹谢你了。”
馨儿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道:“爹你还真能忍,急死我了。”馨儿复又朝紫云眨眨眼,一眼爱昧地道:“紫云姐姐,我爹就拜托给你了,麻烦你多照看着些。”
紫云一脸红晕,兰桂宏也听出其中的意味,拉过她笑骂道:“死丫头,你当你爹七老八十了。”
馨儿强忍着笑,娇嗔道:“爹,你知道就好,你要是真七老八十了,我还会让别人去照顾你吗?那我岂不太没良心,怎么着也要为你端茶送水,以尽孝道啊!”
兰桂宏立场起,摇头道:“说不过你,还是走吧!”
兰桂宏一下楼,馨儿倒在榻上哈哈大笑道:“我爹太可爱了,还知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小玉戏笑道:“有小姐这样的女儿,换成谁当爹都有得受噢。”
馨儿跃起,朝小玉抓痒痒,小玉片刻就笑着乱窜,不断求饶。馨儿住了手,抱着紫云,柔声道:“姐姐,谢谢你了。我爹出门做生意,你就回来陪我。”
紫云抱着馨儿感动得落泪,哽咽道:“小姐,该谢的是我,小姐就是紫云今生的贵人。”
小玉也感动的眼眶微红,嚷嚷道:“干什么真是?紫云又不是嫁到远方去了,惹得我们都伤心。”
馨儿吸了吸鼻子,回头瞪眼道:“小玉,你真是,紫云姐姐可是我的内线,我指望着姐姐给我通风报信呢?”
紫云等人又被馨儿逗得笑出了声,帮紫云收拾了东西,搬到了三进,兰桂宏房间的隔壁。馨儿拍拍手,贼笑着想道:“哼哼,干柴烈火,孤男寡女,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紫云也是聪慧之人,早已看出馨儿的用意。只是她很是自卑,跟兰桂宏相比,自已就像地上的蛤蟆摇望天上的太阳。兰桂宏对紫云也是另眼相看的,只是独自一人过了这么多年,真要迈出一步时,有点举棋不定。他不是因为没有女人而寂寞,而是身边缺少知已,一个能互诉心声,有共同语言的知已。
回到东升阁,小玉若有所思地道:“小姐真是天下最好的女儿,也是天下最好的小姐。”馨儿婉然一笑,只有小红一脸的不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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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李家喜事
寒冻终于丢盔弃甲,春天以她柔和娇艳的身姿呈现在世人面前。下了几阵春雨后,荷塘里的水满了,堤上的柳枝点点淡淡的绿意,夹杂在石中的一丛丛迎春花,喜迎春色,一朵朵黄色的小花迎着朝阳,连带太湖石也有了生机。
馨儿迎着朝阳,沿着荷池慢跑着,时不时闭上双眸,深吸了口气,像是闻着了淡淡的清香。荷池边的一丛小竹子吸引了她的目光,侧头问小玉道:“奇怪了,去年还是紫绿相间的,今儿为何全是紫色了呢?”
小玉笑回道:“小姐这是紫竹,它刚生出时本是绿色的,被霜雪降成的紫色。”
馨儿点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观音菩萨居住紫竹林,原来它身边的竹子也是修成正果的。”
回到东升阁,听得李二来报,兰桂宏有事找她。她忙换上衣服到了书房,人未见声先闻,叫嚷道:“爹,你找我?”
兰桂宏坐在书桌前正在写着字,见馨儿进来,搁笔嘱咐道:“馨儿啊,你姥爷没了,爹要去奔丧,你好生在家呆着,知道了吗?”
馨儿对从未谋面的姥爷毫无所觉,立在兰桂宏面前,撑着桌面,询问道:“爹,那你要去几日?何时回来啊?”
兰桂宏眼光上仰,思虑道:“此地到扬州一个来回需半个来月,爹还要去找丝厂谈今年收茧的事,估计得四月才能回来。”
馨儿算了算,立在兰桂宏的椅后,抱着兰桂宏惊声道:“一去就二个多月啊?爹我会想你的,你不在家期间,有没有需要我做的事?”
兰桂宏侧头笑睨道:“你呀,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做好大小姐,我就献天献地了。生意上的事自有陈伯看着,伙计们也都会各尽其责。没什么可担心的,爹最不放心的还是你啊!”
馨儿拍拍胸口信誓旦旦地道:“爹你放心,我兰馨儿是决不会给兰家抹黑,也不会给你抹黑的。再说了我走在大街上,也没几个人知道我是兰家大小姐,我……”
兰桂宏担忧地道:“听着就让人担心,你还想做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不成?”
馨儿捏着兰桂宏的肩,笑辩道:“那能啊!爹你这样不对啊,对自己的女儿怎么能这么没信心呢?”
兰桂宏无奈的摇摇头,又叫来陈保仁交待事宜,馨儿退出了门。一到院子,就笑嚷道:“YES,今天的老百姓,真呀么真高兴啊……”
江南的春天是被雨滋润的,河面飘起了水雾,让远处的景色若隐若现,加上绸密的细雨,让青瓦人家、小桥水阁像柳丝一样在风中微动。时不时一个穿着蓑衣的船娘,富有节凑地摇动着橹,晃动一江春水,晃动着水墨江南。
成栋从铺子回来,走在沿河长街上,美景对他来说,早已司空见惯。此时他想像着,如果馨儿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裙装,撑着小伞立在幸福桥上,一定是婉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踏着水雾而来。
“哥,哥,怎么唤你没个反应啊?”成昔浓眉微皱,上前拍拍成栋的肩,见成栋如梦方醒的样子,戏笑道:“哥,你不会思伊人,宛若水中央吧?”
成栋扯了扯嘴角道:“你这是打哪来啊?若是实在闲的慌,出门去寻找新的合作人,今年咱们大干一场。”
成昔边走边道:“行,正想到外面散散心,我也是该独挡一面了。后天我就起程,你就在家等着收茧吧!”
两人刚一进门,听得仆人贺喜道:“恭喜二少爷,贺喜二少爷!”
成昔不以为然地道:“我有何可喜的?”
仆人笑道:“二少奶奶有身孕了,老夫人正派人去找你呢?”
成昔却淡然地道:“找我有什么用?又不是长我肚里。”
成栋叹气看了一眼成昔,挽着他的肩道:“走,老太太定是高兴坏了,连哥也要谢你,你为咱李家立了一功。”
成昔只是淡淡的一丝欣喜,那也纯粹是因为家族而高兴。同时又觉着很悲哀,自己将永远困在这个圈圈里,担负起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那怕是心里万般的不愿,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两人刚一到房门口,就听见满屋子女人的声音。老夫人与崔可音坐在客厅里,见成昔进门,老夫人欣喜地道:“昔儿啊,你要当爹了。”
成栋也向老夫人及崔可音道了贺,崔可音羞红着脸低垂着头。成昔懒散地坐在椅上,淡笑道:“娘那你多照应着点,后天我就出门了。”
崔可音抬起了头,脸上有丝失望。成栋插口道:“既然弟妹有了身孕,还是我去吧!”
老夫人也称是,成昔翘起二郎腿,悠然地道:“那就更该去了,为子孙争钱也是我的责任。”
崔可音柔声道:“相公说的极是,这就给您收拾行礼去。”
老夫人忙阻止道:“可音,你现在可是我李家最贵重的人。有事让丫环们去做,你们都听好了,要好好服伺二少奶奶,出了差错,唯你们是问。”
老夫人说完也起身,成栋扶着她出了门。老夫人眼眶微热,感慨地道:“终算有喜讯了,栋儿啊,你有何打算啊?”
成栋决然地道:“娘,你放心,我会给你娶房好媳妇进门的。”
老夫人怜惜地拍拍成栋的手,突又叹息道:“不知成欢可好?新年回来也是匆匆回去了,也不来个消息。有空去梅家看看她,不知在梅家……”
成栋点头道:“娘,我知道了。她在梅家一定是乐不思蜀,梅家也是出了名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