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栋点头道:“娘,我知道了。她在梅家一定是乐不思蜀,梅家也是出了名的行善之家,对百姓尚且如此,怎么会亏待自己的媳妇呢?”
老夫人释然地点头,成栋告辞回了房。立在窗前,看着在细雨中渐露新颜的玉兰,不由得展开了笑颜。他不再是那个孤独淡寞的成家大少爷,那个飘泠的心如今有了归宿。虽然还没有跟另一颗心合而为一,独自偿着相思之苦。可他却觉着很幸福,从没有过的激情,让他能在睡梦中笑醒。
馨儿却烦躁地立在窗前,撅着嘴道:“都说春雨贵如油,也不能总下个不停啊?烦死了,它懂不懂物以希为贵啊?那有一下就十天半个月的。不行明天还不出太阳的话,我也要上街。”
小玉抿嘴笑道:“小姐,你也太夸张了,才下了五天而已,您看玉兰越来越白,马上要开了呢?杨柳长出新叶了,这些都是雨滋润的。再说前天你刚出过门,你就不耐烦了?”
馨儿回头坐在椅上,晃动着双脚,无精打采地道:“它们是滋润了,我要发霉了。下雨天连个人影都难得一见,出门也没意思。”
小玉思忖道:“三日后就是百花生日,小姐你再忍忍,那日咱们去城东的潮音寺烧香去吧!愿我们小姐永远貌美如花。”
馨儿闻言笑道:“百花生日是良辰,未到花朝一半春;万紫千红披锦绣,尚劳点缀贺花神。这个听说过,相传是武则天嗜花成癖,二月十五让宫女采集百花做糕点,赏给大臣们吃。后来改到二月十二了,叫花朝。好像冷清秋就是花朝生日。”
小玉不解地道:“冷清秋是谁啊?”
馨儿扯扯嘴角道:“一个人名而已,我为何是二月二十生日呢?要是早生几天就好了,说不定也是个才女。”
小玉笑睨道:“小姐,你已经是不足月生的了,还要早生,亏你想得出来。”
馨儿笑着拉了拉裙子道:“大后来咱们春游去,先贺百花生日,过几日再贺我大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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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花朝游春
花朝节天也放睛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带着雨露,在阳光下争相开放。馨儿带着小玉与小红拎着食盒,出了门。街上的行人渐多,轿也多了起来。一些有钱人家的太太与小姐,坐着轿子去庙里上香。
馨儿立刻又奔回了家中,让李二拉着她的二轮车出了门。馨儿一身白绸绣蝶裙装,本就很抢眼,加上新奇的车,成了围观的对像,许多小孩还跟着奔跑。
小玉跟小红一脸黑线,真为显摆的小姐担心。李二却是笑逐颜开,仿佛拉着百花娘娘。馨儿见行人啧啧称奇,还真像公主似的,微笑着微微含首,姿态高雅地挥着小手。
小玉将青纱帘子放了下来,请求道:“小姐,你就别让我提心吊胆了,万一哪个采花贼瞄上了你,那可怎么办噢?”
馨儿无所谓地道:“那要看他的本事,小心花没采着,手却烂了。”
沿着小路往东,时不时看到农家院里如雪的梨花,粉色的桃花,田梗上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在春风中舒展笑颜。过了一片普通人间的低瓦房和毛草房后,一家高墙耸立的大宅院呈现在眼前,门前两只憨态可拘的石狮,一对雕刻精美的户对,足有一米高的门槛。
馨儿好奇的抬头,门楣上正中的砖上刻着“梅宅”二字,两边镶着两块人物雕刻。高高的封火墙足有三米多高,固若金汤。兰家的院以园林式为主,许多的有钱人家都聚在南东街、南西街一带,平日也不太觉着。而梅家独树一帜,建在矮房中间,异常醒目。
潮音寺就在梅家不远处,庙虽小香火极旺,门口还有许多卖花卖香烛的。馨儿买一把香,跟小玉姐妹进了寺。小院里随处可见花枝招展的羞嗒嗒的妙龄少女,手里捏着手帕,由丫环们扶着上香。
馨儿一进门,即刻招来许多妒忌的目光。馨儿心里觉着可笑,同小玉低语道:“这些人定是想男人想疯了,到和尚庙里还争风吃醋。”
小玉闻言强忍着笑,拉着馨儿到了大雄宝殿。馨儿上了香,磕了头,喃喃自语道:“请菩萨保佑,我爸妈、我爹、我所有的朋友都能兴福安康!”
转了一圈后,被烟雾薰得泪眼婆娑,三人立刻奔出了门。馨儿在小河边折了柳枝,做了个花环,一路上又偷折了别人家的梨花,戴在头上。让李二拉着车,四人晃悠悠地往回走。行至南东街路口,突听得有人哭喊:“杀人了,杀人了……”
馨儿闻言撒腿往前奔去,小玉与小红跟在后面叫唤:“小姐,别去啊!”
馨儿那儿肯听,随着喊声跑进了小巷。浔城沿街的大多是有钱人家,里面挤着许多平民百姓,见一些人看热闹的人立在门口朝里探看,里面则传来哭天抢地的女人的声音。
“作孽哟,大白天的被人杀在家里……”
馨儿挤上前,问边上的老妇人道:“报官了吗?”
老妇人打量了一眼馨儿,劝道:“小姐,你快走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有人去报官了。”
馨儿审视着环境,这是面阔两间的小院,小院很整洁,墙角种着一棵石榴,枝头长满了红色的嫩芽。馨儿朝门口的人道:“你们别进来,免得有杀人嫌疑。”
有人不服地道:“为何你进得我们进不得?”
馨儿关上院中的矮门,大声道:“你要是都进来了,杀人现场就破坏了,官府来了就无从查起了,大嫂你帮着守住门。”
那妇人听馨儿说得有理,点头应允。外面聚着的人越来越多,馨儿转身进了房。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抱着一个少女嚎嚎痛哭:“英子啊,是谁杀了你啊……”
边上立着几位泪涟涟地妇女,馨儿上前慰道:“大妈,你别哭了,你把她放下。衙门的还要来验尸呢,你这样把坏人留下的痕迹都破坏了,就很难查了。”
妇人立刻将少女放平,哭道:“你是谁啊?大人派来的吗?”
馨儿边询问边道:“你是何时发现英子被杀的?发现时是什么样子?”
几个妇人见馨儿一副查案的口吻,还以为真是衙门里来人,忙七嘴八舌的说开了。馨儿挥手道:“打住,你们其他人都不要插话,让大妈自己说。”
英子的母亲泪涟涟地道:“往年花朝节她都出去进香,前几天下雨,得了风寒,就没有去。我请了郎中,去给她抓药,回来时发现门虚掩着,床上的被子被掀在地上,我上前一看,英子下身一滩血,已经断气了。”
馨儿用手帕隔着,转了转英子的头,询问道:“你来的时候看见她什么表情?眼睛是这样闭着的吗?”
英子她妈立刻回道:“瞪着眼睛,英子啊,她死不瞑目啊!这可叫我怎么活啊……”
英子她妈又开始嚎啕大哭,拉坐在了地上。一群妇人劝说着,馨儿又掀开了被子,一股血腥味,又查看了指夹,随后又问道:“最近有男人到过你家吗?”
英子他妈哭泣道:“没有,我们孤儿寡母,为了避嫌,从不让男人进院门的。”
馨儿又问道:“英子许人家了吗?你回家的时候,有没有在路口碰到什么神色慌张的男人?“
英子她妈想了想道:“有,那个人低着头,一手捂着左脸,还撞了我一下,险些将我的药撞落地上。”
正说着,衙役来了,其中一个像是杵作,上前检查了一下道:“又是一起强奸杀人案,查起来难哟!”
馨儿闻言惊问道:“请问何来又字?难道最近浔城来了采花大盗了吗?”
杵作斜了一眼馨儿,不耐烦地道:“你是她们什么人?一个姑娘家来凑这种热闹,小心被贼人看上。”
衙役起哄道:“这位小姐可是天姿国色,就是我也想做采花贼了。”
馨儿柳眉紧蹙,撅嘴道:“都给我闭嘴,我是来抓采花贼的,你们作不了的事,说不准我能。笑什么笑?”
衙役们笑得更欢了,全不把馨儿当回事。馨儿朝他们冷声道:“你们还有没有同情心啊?当着死者与家属的面还笑得出来,小心英子晚上去找你们。”
馨儿一席话,让衙投们闭了嘴,英子的娘扑在英子身上痛哭。杵作叹了声道:“咱们走吧!只有等那贼人再次露脸了。”
馨儿拦住他们道:“别走,你们这就完了吗?什么叫等着贼人露脸?那还要死几个人?难道你们就不担心自己的家人吗?”
杵作凝视着馨儿道:“小丫头,按你怎么办?都不知长得如何,满大街去找能找着吗?”
馨儿不服地道:“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就会留下珠丝马迹,你没读过《洗冤录》啊?”
衙役门不可置信地道:“唷呵,这丫头还有点见识,那成今儿你让咱们开开眼界。”
馨儿冷哼了声道:“英子的脸上表情恐惧,脖子上有勒痕,下身流血是被强人所害,最重要的是她的右手指甲上有血迹,一定是在反抗中抓伤了贼人的某个部位,刚才英子的母亲说,她在巷口碰到一个捂着左脸,试想这个人就是贼人,那岂不有点眉目。”
杵作捋着胡子道:“你观察的是挺细致,可那人跑了,总不能全城去搜有伤的吧?”
馨儿扶起英子母亲,向杵作要来一张纸与笔,坐在边上的桌上前道:“大妈,你要好好回忆,那人的面容,可能就是杀英子的凶手,你好好想想,他长什么样,再告诉我。”
英子的母亲抹去了泪痕,思索着道:“大概三十来岁,方脸,额头很平,眼睛挺大,鼻子不大不小,嘴巴比较宽。”
馨儿边画边问道:“有没有你觉得印像很深的。”
英子的母亲想想道:“那个人的鼻尖比较尖,有点弯,络腮胡子,特别的黑。其他想不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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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捉弄大少爷
馨儿修改了一下,将画像递到英子母亲的面前,询问道:“你看像他吗?还有哪里不像的?”
衙役都聚拢过来,好奇地打量着馨儿。英子的母亲想了想道:“眉毛比较短,到了眉心好像断了一样。其他的都挺像。”
馨儿又要了一张,几个衙役紧紧围着她,馨儿聚精会神地提起笔,又画了一张,递到音子母亲的面前,英子母亲哭泣道:“没错,就是他,捕快大人,你们要为小女申冤啊!”
杵作作揖客气地道:“小姐好手法,不知师出何人?小姐祖上有人为官吗?”
馨儿朝衙役道:“麻烦你们哪位去买张大的白纸来,我多画几张。”
其中一个立刻跑了出去,馨儿朝英子的母亲道:“大妈,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啊!”
衙役买回了纸,馨儿一共画了四张,朝他们道:“先拿去让其他几个受害的家属辩认,看是否有人见过此人,然后张贴,最好立刻抓住他,久了脸上的伤就好了。”
画像一拿出门,就有人道:“这不是东大街的张铁匠吗?前些天我还刚从他那来买了把刀呢?”
衙役门一听,连忙朝馨儿道:“这位小姐尊姓大名了,不如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
馨儿本就是个凑热闹的人,今日就发挥一下自己的长处,随他们而去。杵作又问,馨儿摇头道:“没有,觉着好玩,学的。”
衙役们就更佩服了,小玉跟小红见馨儿跟着一群衙役走了,还以为馨儿闯了货,面色煞白地跑上去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馨儿摇头道:“没事,跟这些在哥去捉个人,你们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就回来了。”
几个人到了东大街铁匠铺前,只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正在拉风箱。衙门问道:“张铁匠呢?”
小孩战战兢兢地道:“我师傅早上出去就没有回来。”
问明了情况,直接闯到了他家。房里一股酸臭的味道,馨儿急忙转出了门。衙役门将一个男子押了出来,那人的眼里一股凶光。人虽不高,但很粗壮,大概是长期打铁使然。杵作道:“看来就是他了,你看他的耳朵至前腮明显被指尖所抓,而且是新的,被抓不久。”
至街口,听说是抓住了强奸杀人犯,路被堵得水泄不通。突然有人拍拍馨儿的肩,馨儿默然回首,看见成栋微笑着立在身后。馨儿欣喜地道:“李大哥好久不见,小宝还好吗?”
成栋有点吃史小宝的醋了,这丫头何时能关心关心我呀?淡笑道:“挺好,人也挺机灵,我让他跟着伙计学买卖呢?”
一个衙役朝馨儿喊道:“小姐,这是你破的案,随我们到府衙吧,老爷可是悬赏了一百两银子,捉拿他的。”
馨儿回绝道:“我不去了,你们领了买酒喝吧!”
百姓们都惊讶地道:“这是谁家的小姐,太厉害了……”
成栋也瞪大了眼睛,询问道:“这案子真是你破的?”
馨儿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巧合而已,我饿了,李大哥你要是请我吃饭的话,我就告诉你。”
成栋一听真是天下掉馅饼,笑逐颜开地道:“成啊,荣兴至致,就怕你不赏脸呢?”
馨儿跟成栋说笑着走进了酒楼,两选了个靠河边的桌子。成栋点了菜后,好奇地道:“现在可以说了,你怎么破得案?”
馨儿抿了口茶,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成栋立刻喊来了伙计,让他拿了纸与笔墨,微笑道:“眼见为实,那就帮我画一张吧?”
馨儿大大方方地道:“成啊,再画一个采花大盗。坐端正了,我开始了。”
馨儿仔细地端详了成栋的脸,缓缓落笔,又抬头视去,当画到成栋的眼眸时,当对上成栋爱幕的眼神时,馨儿粉脸通红。她的灵魂毕竟是一个十八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女。眼睛坐着的男人也是一个极招女人喜欢的男子,儒雅俊美,馨儿红着脸不敢抬头。凭着想像将画像画完,递于成栋道:“劣拙小技,您看成吗?“
馨儿的脸红让成栋雀跃,凭他的经验,她觉着馨儿对自己是有感觉得。成栋伸出了手,握住了馨儿的双手。馨儿的手上似被一股电流触到,瞬间到达了心脏,因为她觉着自己的心脏在狂跳着,在胸腔里如一只脱兔,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