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把雪花订成一束该多好,我一定要把它献给菲儿,如果此时云菲在这里该多好?我可以和她一起在雪中舞蹈,这是老天赋予我们的浪漫啊。。。。。。父亲照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踢没了我所有的浪漫。
我规规矩矩的扫完了雪,看着云菲从远处走来,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与周围的雪白形成鲜明的对比,更加的衬托了她的美丽,她慢慢的走着,我知道她也是享受着这雪花的沐浴。她给我一个微笑,她说,你怎么忘记了?我给你织的毛衣?我想说,我只记得你的火热,记得你的温柔,可是我说:“哦,我昨晚有些昏头了。”
我知道她知道我说话的涵义,我说:“外面冷,快进屋里去。”父亲愣住了,但是马上明白过来,热情的说:“云老师,快快进屋。”我父亲说话时甚至有些激动,先小跑着,跑进屋里,在外面就喊:“哎呀,孩他妈,快点,家来客人了,是个贵客哦。”
我母亲还不以为然道:“什么贵客啊,让你兴奋成这样啊?”那个时候我和云菲就走到了门口了,母亲登时愣了三秒钟但马上明白过来,迎接着拉住云菲的手说:“云老师,快屋来做,我去沏茶啊。”
云菲客气的说:“婶,别忙活了,我坐一坐就走的。”然后看着屋里的摆设。我说:“你干嘛那么着急啊?”
我母亲飞快的沏了茶,放在桌子上,又说:“我去炒点瓜子儿,孩子他爹快去买肉。”我父亲笑着出去了,母亲则说:“你们俩慢慢聊,我去炒瓜子啊,今天中午就别走了啊。”
云菲没说什么,见母亲出去了,回头看着我,眼神无比的温柔,我说:“我们去我的屋吧,我那里有好多的书呢?”
云菲就跟我来到里屋,立刻被我的摆在书架上的书吸引了过去。云菲回过头看着我说:“还真看不出来你的书蛮多的,这些世界名著你都看过了?”
我说:“都只是大略的看了看,像这些《安娜。卡列尼娜》《简爱》我只是挑选其中精彩的看。外国的小说读起来就是不顺畅,或许是翻译的原因吧。反正我读不进去。”
云菲拿出一本来说:“或许是翻译的原因,你去大的图书馆去买。”
我说:“我最远还没出省呢,我还能去多远呢?”
云菲说:“待到有机会我带你去北京,看看名胜古迹,那才叫长见识呢?”
我说:“你答应我就一定要带我去。”云菲点头。
我拉住她的手说:“你知道吗,我昨夜我的眼前全是你,我甚至以为和你。。。。。是一个梦呢?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云菲被我看的有些羞涩道:“你那傻样吧?你说是不是真的?你看你把我的嘴唇都咬破了。”我说:“是吗,是吗?”我去看她的下唇,果然有一个小口儿。我就心疼的用手去摸,她笑了说:“没事儿,瞧你那样儿?”我就说:“我还想咬你?”
云菲推开我,说:“这里是你家啊?让你妈看到多不好。”
我缠着她我说:“我不管,我就要,就要。”我把她搂在怀里刚要去吻她,母亲喊道:“秋心啊,快叫云老师出来嗑瓜子啊?”
我叹口气,云菲笑了,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无声的吻了一下,算是补偿我,之后我们俩来到了外屋。母亲热情的抓了一把给云菲,云菲接在手里说:“谢谢婶儿。”
我母亲笑道:“哎呀,你看还是人家当老师的有礼貌啊。不过你不必客气的,你和我儿子,既然你们?就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啊?”
云菲点点头道:“婶,我以后一定会常来的。对了,我忘记带礼物了,不好意思啊,我只是记得给秋心带来了毛衣。”
我母亲接过毛衣来,仔细的看着然后说:“什么礼物不礼物,只要你对我儿子好就行,哎呀这是你给我儿子织的?这针脚真是匀称呢?真是好手艺。我儿子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啊。”我母亲高兴的合不拢嘴,令云菲不好意思起来,就和我说道:“咱们出去走走啊?”我说:“好啊?”
我母亲也知道阻挡不住我们,就连抓了几把瓜子给装到了云菲的口袋里,云菲客气着,我母亲送我们来到外面说:“云老师,中午的时候一定要回来吃啊。”云菲答应着,我们肩并肩向大门外走去。
第六十四章 一场游戏一场梦
雪花飘舞着,云菲也飘舞着,雪花飘舞犹如洁白的冬梅,云菲飘舞着,云菲宛如雪中的红梅,雪中的精灵。我就站在那里欣赏,雪花与云菲都是那样的给人遐想,给人愉悦。云菲在雪里舞的高兴就过来拉我的手,我没有兴趣,她就弯了腰,抓起雪花扬向我,我躲闪着,去追赶她,她快乐的像个小鸟,笑着向远处跑去。我抓住她时,她扑倒在雪地里,而我搂抱住她,吻向她冰冷的嘴唇。
这时雪路上开来了一辆微型面包车,按着喇叭,我说:“哎呀,不好,那是你家的车,一定是你爸爸开的。”云菲和我都站了起来,我替云菲拍打着身上的雪,云菲说:“你怕什么?我爸爸并不反对你和我在一起的。”说着话,云菲的父亲云成已经开车过来在我们身边停了下来,云菲问道:“爸爸,这大雪天您去哪里啊?”
云成看了我一眼,我见他的眼神没有敌意,我也说:“叔,您慢点开,路很滑的。”
云成说:“我进趟城有点事情。”然后摇上玻璃走了。云成是接到了那个女人鲁西尔的电话了说她昨天摔倒差点流产的,云成就赶忙不顾大雪连天要赶到那个女人的身边呢?云成刚才看到女儿和秋心在一起在雪中高兴地样子,不知怎么有些羡慕,年轻多好,可以自由的恋爱,可以在这天地之间,可以毫不避讳的恋爱,不像自己。云成城里乡下的来回的跑,就觉得有些累了,可是却又难以割舍,左右都不是,放弃哪个都觉得愧疚。他叹了一口气,在车里吸着了一支烟,车子开得很慢,直到下午的时候,他才赶到鲁西尔住的宿舍楼里。他站在楼道里跺了跺脚上的雪,按了门铃,然后等待着鲁西尔和自己又不知玩什么花样儿。果然屋里没有动静,云成叹了一口气,心说,这是怎么了?难道这次是要和我捉迷藏?云成是有这个门的钥匙的,就掏出钥匙来开了门。屋里的热气迎面扑来,他感到有一些温暖,他在这个家里总是觉得比那个家感到舒适,进到这个屋里他会感到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他见客厅里没人,就笑了,心说,她一定藏在卧室里,脱了衣裳等待自己,或者藏在壁橱里扮一个女鬼来吓唬自己,就憋住了不让自己乐,轻轻的推开卧室的门。床上果然躺着人,云成笑了道:“你怎么不藏起来啊?”过去搂着了,却发现鲁西尔一动不动,脸碰到了她的脸,烫人,这下子把云成吓坏了,连忙为她套了衣裳,抱着她来到外面放在车上向医院驶去。
幸亏云成来的及时,医生把云成好一顿的谴责,鲁西尔则怨恨的眼神看着她。云成将她的头倚在自己的肩膀上连连说:“对不起,对不起。”
医生说:“打一个点滴吧,只要退了烧也没什么大碍,不过以后要对你的老婆好点啊。”鲁西尔笑了,老婆?这是多么的亲昵的字眼儿啊,可是却不属于我,她抬起头,道:“云成,叫我老婆。”
云成说:“你别闹了。”
鲁西尔却一时哭了,心里一阵苍凉,我哪里是他的老婆啊,我不配做他的老婆,我就是一个第三者,就是一个被人痛恨的见不得光的那个贱女人,狐狸精。云成见她哭了,以为她身体上哪里疼痛,就说:“针头脱落了吗?”就看她手腕处,好好地。鲁西尔看着他关切的样子,多少有了一点安慰。点滴打完了,医生给他们开了药,云成就带着鲁西尔回到了居民楼里。
回了屋里,云成就忙着为她做饭,又去外面的小卖部里买了一大堆的零食,一股脑的放在床上,鲁西尔拿过来放在嘴里,起初还很兴奋,可是重感冒让她鼻塞嘴苦,吃什么都吃不出味道来,就使小性儿,把一袋儿虾条就扔在地上,云成就赶忙过去抚慰她。鲁西尔转过身去道:“你高兴了就来,不高兴了就走,我在这里死了你都不知,我都不如街上的宠物狗。”
云成搂着她,也觉得愧疚,道:“我很忙啊。”
鲁西尔更生气了,粉拳打着云成道:“你忙,就知道忙,你走,不是忙吗?别管我,让我死在这里算了。”说着嘤嘤的哭起来。云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低着头,一任她打着自己,鲁西尔又说:“你看你又不说话了。你总是这样沉默,你高兴了我才高兴的,你每次来不都是高兴地走了吗?我知道你厌弃我了,我不漂亮了,我没陪着你玩儿,我现在两天没化妆了。你看尽了我的丑态了。”
云成忙说:“不是的,不是的,你在我眼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美的。我什么时候会厌弃你呢?更何况你现在的肚子里还有了我的孩子。”
鲁西尔忽的笑了,说:“谁说的,谁说我有孩子了?”
云成愣住了道:“不是你说的吗?你说那天你没来例假,你说有可能怀孕了,还与我去了医院检查。”
鲁西尔笑着在床上打滚,道:“我是和你说着玩儿的,对啊,那天我是没来,可是你走了,我的例假就来了。我是怕你对我不好,我看了电视剧,看到剧中的女主角怀了孕,丈夫就会像孙子似的伺候她,所以也来了那么一场戏,哎呀,你进戏了啊,你比我演的还像呢?云成你太好玩了。”云成愣了几秒钟,他的心特别的失望,他是真的想要一个儿子的,可是想不到她?也怪自己笨,她本来就是好演戏的女人嘛。
鲁西尔擦了眼泪,觉得太好笑了,看着云成,乐的她喘不过起来,见云成没有笑模样,就知道这次他真的进戏了,或许伤害到了他,就过来从后面搂住说:“对不起我闹得有点过份了。我是想给你生个孩子,可是我配吗?我也就只能幻想一下,演一下而已。别说我没怀孕,即便是我真的怀了孕,你会天天陪在我身边吗?你会和自己的老婆离婚,给腹中的孩子做爸爸吗?呵呵,我是看透你们男人了。。。。。。”鲁西尔又重新的伤感起来。
云成默默地起身去做饭,熬了小米粥,在微波炉里热了馒头端上来。鲁西尔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就说:“你看你,一说没孩子就又拉长了脸,好吧,如果你和妻子离了婚我会为你生孩子的,你做得到吗?你真是一点也不好玩。”说着俩人一起面对面坐在那里吃饭,吃了饭以后,鲁西尔仰躺在那里,忽的又摸着自己的小腹就说:“孩子啊孩子,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未来的爸爸,整日的板了脸,你还要不要见他呢?”
云成收拾了桌子,过去拉着鲁西尔道:“求求你,姐姐,你别和我玩了,我没心情。”
鲁西尔笑了,搂住他,然后对着床头的镜子,两只手捏着云成的嘴角向上牵拉,柔声道:“你笑一笑好吗?求你了,人家求你了嘛。”云成咧了一下嘴,鲁西尔说:“你看这样多好?”云成被她逗得真的笑了,这个女人总是让他开心,总是给他意想不到的。可是云成却越来越没有了心情,是不是自己老了?不是,是自己累了。自己的心累了。云成想到此,离开她的怀抱,站了起来说道:“我要去到市政府有点事情。”
鲁西尔撅了嘴道:“你来了又想走,我不让你走。”说着搂着他的脖子就不肯放开。云成说:“你别闹了好吗?我真的有要紧事。等一会儿我就回来了。”
鲁西尔忽的一把推开他生气的说:“你走吧,你永远别回来。”
云成知道她生气了,可是他真的累了,本来兴冲冲的来了,是害怕她流产,是来照顾她的,可是既然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游戏,他却没有兴趣玩下去了。
鲁西尔伤心了,她看到了云成的失望,她也知道云成已经厌倦了她,她忽的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好吧,既然你我走到了今天,我也知道你对我已经没有了感情,那我们分手吧,我也还你一个清净,你也还我一个新的路走,从此就当我们不认识吧。”
鲁西尔说着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云成本没想到会到这一步,虽然他的心累了,可是一旦她真的要离去时,他又舍不得了。
第六十五章 一场游戏一场梦2
他真的舍不得了,这么些年,平静的日子让他太无聊,是她给了她新奇,给了她刺激,给了她生活的无穷的乐趣,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都变得年轻了。和鲁西尔在一起他永远不知道她会给予她怎样的情趣。他想到此拉住她的手,阻止她去整理自己的衣物,云成说:“你别走,你要是走了,我生活得会更加的苦闷。”
鲁西尔不听他的话继续收拾着,继而又打了一个喷嚏,她拿出纸巾,她觉得头也有些微微的疼痛,她说:“你说我容易吗?每天在这里等着你,你来了只坐了几分钟就要走,我是怎样度过去的你知道吗?你理解我吗?别人看着我好像不愁吃不愁穿,整日的在外面十分的风光,可是那漫漫长夜我是怎样熬过来的你知道吗?如果在别人我早就走了,我要走还要和你说吗?我只要抬起屁股拿起我的该拿的不该拿的走了就是了?可是我的心里爱着你,你知道吗?在这里我有时每天就在想着办法让你来,想着办法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还不让你痛苦,不拆散你的家庭,你说我多难呢?”鲁西尔说着说着又是鼻涕又是眼泪,云成听着她那句“可是我的心里爱着你。”他也十分的感动,他过去抚慰着她。
鲁西尔擦了眼泪继续说道:“这次是我骗了你,可是还不是为了让你来看我?你来了,这才两个小时没到就说要走,你的心怎么那么狠呢?”
云成说:“我不走了,不走了。”
鲁西尔起身还是收拾衣物,继续说道:“你的老婆那样贤惠,处处让着你,处处照顾的你无微不至的,我也想对你那样,可是你给我机会吗?你说?”
云成只有道歉,只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有些冷淡你了。”
鲁西尔说:“我知道你在心里瞧不起我,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姐,就是一个第三者(那时还没有小三这个词儿)我不如你的妻子高贵是不是?”
云成说:“不是的,不是的,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舞厅的小姐。”
鲁西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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