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这个一直带来麻烦却从那天开始发生了很大转变的奇怪女生是否能给他一个惊喜。
当然,后来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也许出乎意料的并不是她弹唱得有多好,表现得有多落落大方,而是在当时他就这么奇怪地觉得她是真的变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得无理取闹,她不会再给网球部带来任何麻烦。
有时候,人的感觉的是奇妙的。
所以当时也就拍下了那张照片。
只是觉得很漂亮而已。
迹部挑了挑眉,忽然想起了学院祭前几天发生的一件事情。
那天网球部因为学院祭的事情难得忙了一阵子,而向日慈郎他们也添了不少麻烦。最后那天,他忍无可忍地让向日去场边安静下,然后就顾自己处理起学院祭的各种事务。
他一直呆在网球场,笔记本也一起带了过去。
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一直在场边处理着事务,而向日去干什么了他也没有多注意。
那时父亲忽然传给了他一个文件。
文件传送完毕后,他就点开了一直专门用来存放别人传输给他的文件的文件夹,当时再次看见了他拍的那张照片,愣了很长时间,点了开来。
那段时间她不见了踪影,就好象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任他派人怎么查也查不到。查找无果,他只好先处理起学院祭的事情。因为他不怎么相信“千流镜被人绑架了”这种说法,即使那些立海大的人说是亲眼所见。
然而,千流镜原本便是一个神秘的人。
即使她在平日里表现如一般人,即使她也会像向日慈郎那样笑。
他还是这么觉得。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学院祭那天晚上,她就这么回来了。
收回了思绪,迹部将手放到了脸上,似乎有些无奈。如果说向日那家伙是误会了什么,很有可能是因为看见了那张照片……
真是不华丽的一群家伙……
而另一边的气氛十分尴尬,还有一些不明的紧张。
“前……前辈?”凤惊讶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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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睁大了眼睛,然后低下了头,别扭了半天,小声道:“对不起,侑士……”
声音虽然很轻,但还是能让所有人听清楚,大家看向向日,笑意淡淡。
然而过了很久也没有听见回答。
有些奇怪甚至交杂着些许责备的目光扫到了忍足身上,只见他还是和刚才一样笑着,却一直沉默。
“那个……忍足前辈……”凤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忍足迈步向他们走去。
“里面……有你们给迹部的惊喜?”他的声音还是如往常一般的慵懒,却不知为何给他们一种奇怪的感觉。
眼见忍足就要走了过去,向日连忙跳过去拉住了他,刚想说些什么,悦耳的吉他声响起,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嘘……”向日将手指放在了双唇上,示意让忍足就站在这里不要打扰里面的两个人。转过头刚想轻声说些什么,却见忍足微微皱起了眉。
作为忍足侑士的搭档,向日一直很相信他的判断。
忍足皱着眉说明有什么令他不高兴的事,有令他不高兴的事说明是欠妥当的事……难道,他又做错什么事了?!
向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侑、侑士?”
忍足的身体震了震,随即揉了揉额头摇了摇头,颇有些疲惫地问道:“你们确定这么做是正确的?你们确定他们之间的事了吗?”
向日愣了愣,然后信誓旦旦道:“我是亲眼看见迹部手机上的照片的!”
忍足微微有些错愕地看向他:“你说……照片?”
“是啊,就是那个千流镜的照片!”
其他人都很惊讶,忍足也睁大了眼睛。
吉他弹奏的乐曲充斥着离别的感觉,却没有悲伤,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听着。夜风拂过,周围充满了“沙沙沙”的声音,覆盖住了原本的歌曲声。深蓝色的发丝被拂到额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但其实,他看到的原本也只有婆娑树影罢了。
一首歌弹完,镜将吉他放到了地上,拿起桌上的一杯果汁喝了起来。
“恩?不弹了?”
镜瞥了淡笑的迹部一眼
“弹多了就没意义了,”顿了顿,又露出牙齿笑道,“况且我原本也只答应弹一首歌而已。”
“那这首歌的意义又是什么?”
“意义?你自己体会喽,”一口气喝完了果汁,镜将双腿搁到椅子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蜷成一团,“我想我应该没有弹错曲子,对吧?”
迹部略带深思地看了她一会儿,缓缓吐出两个字:“或许。”
镜无视了他。
“对了,向日那小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镜奇怪地问道。好在迹部早就看清了向日的想法,也表现得不是那么介意,不然现在的气氛一定很尴尬。
迹部轻笑两声,只说了一句“一个意外”便没再提这件事。
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原本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任务镜早已躺在了床上,现在却还呆在这个地方。若真的是送别会也就算了,但现在这种情况怎么看也不是会热闹起来的样子,所以镜已经有些困了。
“你……会呆在世界上直到死去么?”半晌,迹部犹豫地问道。
镜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啊”了声。
只见迹部的眼神很奇怪,又回想了一下他的问题, 理了理表情。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迹部勾了勾嘴角。
“我以为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他顿了顿,换了个说法,“就像你之前莫名其妙就被立海大的那些人说成被绑架了一样……我的意思是,你会安安分分生活在日本吗?”
镜的思维停滞了一两秒,嘴角抽搐了下。
“你……我上次并没有被绑架去……”故意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迹部的目光移了移,似乎是略过她看向了她的后面。就在镜感到奇怪想要回过头的时候,迹部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什么,只是……”他顿了顿,“会有有趣的事的吧……”最后一句好似自言自语。
破面的到来(BUG)
053 破面的到来
镜不知道那天晚上是几点钟回到宿舍的,后来迹部一句话也没有说,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而她蜷着身子风吹着吹着就睡着了,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宿舍里了。
问杏是谁送她回来的,杏也说不清楚,她第二天起来时就看见镜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镜起得很迟,到了网球场之后看见大家就如往常一样在各自的队里练习,只是少了一个人。
她一直觉得,不论他们是群什么样的少年,不论前世在漫画上看见他们是多么厉害多么骄傲,在这个世界,他们就只是一群少年。他们拥有少年的思想,少年的心情。所以即使以后能经常与迹部联系,能再见到他们的部长,在刚送迹部离开之后练习时或多或少会有些心不在焉吧,但是他们似乎都很投入。也许这也是对迹部不舍的一种表现。
镜一直是这么觉得的,也许他们也是这么想的,但迹部似乎并不是。
镜在和美国队的友谊赛前几天才知道为什么迹部在那时会对离开表现得如此毫不在意,反而会饶有兴致地看向日他们准备给他什么礼物。一切的原因都在于,他那时并不是真正的离开。
初中毕业之后他的确是要去国外读书,但是要在全国大赛之后他才会离开。他会在青年选拔赛上离开是因为早已安排好那个时间他要去美国处理一些事情,而处理完之后他就可以回来了。没说清楚似乎是他故意的,当然神教练从头至尾都知道这件事,只是一贯地保持沉默。
冰帝众人对于迹部的这次回来十分惊喜,但在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都不禁黑线了下来,然而在迹部面前想说又不敢说,就导致了那一整天的气氛一直很奇怪。
事实证明,迹部也是可以腹黑的,当然,他是华丽的腹黑。
而一次和忍足一起吃饭时谈及这件事,忍足只是推了推眼镜,勾了勾嘴角淡淡道,迹部总是要离开的。
后来迹部和真田组成了双打,和其他被选上的人一起参加了与美国队的友谊赛。当然中间龙马还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不过后来和原剧情一样顺利解决了。比赛的结果是,日本队赢。
暑假里全国网球大赛顺利结束了,比赛的结果是青学冠军。
比赛结束之后,龙马回了美国,而青学的其他人该升高中的升高中,桃城和海棠留在初中部当三年级生。
冰帝的情况也差不多是这样。
正选里除了日吉,其他人都升到了冰帝高中,凤和镜也是(凤是因为家族原因跳级上来的)。唯一让人感到惊讶的是不二和观月初到了冰帝高中来上学,而不是青学和圣鲁道夫。
当然了,不论是他们转到了冰帝,或是和镜分了同一个班,都与镜没什么关系。
镜一回到这里就莫名地有了一种紧张感,也许是再次想起了那个仿破面的缘故,不过紧绷着神经过了几个星期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也就稍微放松了点。暑假里镜找时间去了一趟黑崎家,一护似乎还没有碰到那个仿破面,但是感觉整个人有点沉闷,魂也难得地安静地呆在那里。
之后一段在她前世中学时珍惜无比现在却有些无聊的假期便渐渐过去了,他们迎来了在高中的第一个学期。
校园中铃声打响,一些还差校门一段距离的学生拼命跑了起来,想躲过这一次,有些索性站在一处角落将书包扔进墙内,拍了拍手,后退几步打算翻墙进去。而不论是打算翻墙进去的,还是冲进学校的,最终都被站在门边或是等在墙内的老师抓住了。哦,不对,还有一个是成功的,不过她本就不是一般人。
向日的衣衫有些凌乱,书包躺在一边地上,毫不狼狈。
他瞪着方才镜偷偷离去的方向,好不甘心。
明明他是网球部的正选,明明他是网球部正选中跳跃性最好的,明明他是网球部正选中最频繁地干这种事的,为什么他今天会被抓,而那个千流镜却可以这么顺利?!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今天是开学的日子!
“同学,你这样做是不对的。首先迟到就是不对的事,迟到了还想翻墙进来那就是错上加错,迟到了想翻墙进来今天还是开学第一天那就是错上加大错,迟到了想翻墙进来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你还瞪着我那就是错上加大大错……”一位戴着红框眼镜的中年妇女站在向日面前挡住了光线,一片阴影盖下来, 再加上耳边叽里呱啦的训导声,向日有些头昏脑花。
“我知道了啦,再下去真的会被迹部骂的啦!!”他有些受不了地吼了句。
那个老师忽然停了下来,然后皱起了眉,苦思半天,有些奇怪道:“你说的是校董的儿子?那个迹部景吾?!”她解开了眉,有些惊讶,“他不是去国外了吗?”
向日愣了愣,随即双眼的光彩有些黯淡下来。不过下一秒,他就抬起了头,恢复了正常——一副不屑的样子。
“知道了啦,以后不会再迟到的!”
那个老师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继续喋喋不休起来。
向日同学就在这魔音之下,彻底错过了开学典礼。
“千流同学,你是我的初恋情人,请做我女朋友吧。”依旧是一头金色的头发,下垂的嘴角,微露的牙齿,还有,那句令镜额头爆起青筋的话。
“请你闭嘴吧……”镜忍耐着压低声音道。
然而不论她的声音有多轻,有多少人没听见她的回答,人们关心的永远只是平子真子那句罢了。
“平、平子同学?”
“不会吧,听说那个千流镜……”
“对啊,忍足大人也在这里呢……”
“想不到……”
教室里一片混乱。
之前的千流镜的那些事情早已被传到了高中,所以现在高中里的人也几乎没有一个不知道镜的,在这种情况下,那些人的反应也和原本她班里的那些人的反应一模一样。
“恩?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呢。”不二手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镜道——平子坐在镜的右边,而不二则是坐在镜的左边——镜实在是没有一点想法。
“想不到千流同学的人缘这么好呢,当初在青年选拔赛时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吧,不二周助?”观月一手卷着一绺头发一边勾着嘴角道。
“平子同学整过牙吗?”不二忽然问道。
然后观月的额头出现了十字路口,于是,镜抽搐了。
虽然在学校里一直和平子真子就像一般同学一样偶尔聊几句,放学时两人也不会突然遇到,但镜一直都在小心着。
自从那次遇到仿破面之后,她就一直在想关于虚化的事情。她不想虚化,因为有些畏惧这种力量,然而又害怕这种力量会三番四次影响到她,所以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平子依旧呆在冰帝,并没有去一护的学校,而且还是做她的同桌,所以镜一直希望他先不要提起关于虚化的事情。至少他光是出现在她面前而没有说起有关死神破面虚化的事情就已经够让她头疼了。
不过好在他也一直没有单独找过她。
到了高中,镜向老师提出了不参加任何社团的请求。初中是因为那个社团去不去都不会有人在意,所以一直没向校长老头提出退社的请求。虽然在高中应该也差不多是这样了,但选择社团本来就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好在老师知道她的成绩,也就勉强答应了下来——冰帝里都是些富家子女,不能参加社团活动的人很多,所以这种请求并不是很难答应。
于是,原本是第一次社团报道的时间,镜逛在校园里。
冰帝高等部的校园比初等部更是华丽,但是却没有初等部来的有个性。也许富家子弟都喜欢华丽的风格,但迹部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
整理来说,冰帝高等部给镜的感觉就是——樱兰高校!
此时,校园里还是有一些人的,只是那些人手里都是一捧捧的书,或者是别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镜慢慢走着,到了最主要的一幢教学楼的后面一条小径,然后,和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