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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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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痊愈。
  “谢谢,京兆王!”他学汉人的礼节双手抱拳行了一礼。“我代表柔然子民再次感谢你!”
  元愉一笑,“不必感谢我,要谢就去洛阳谢我皇兄。”
  督伦低头,轻叹一声,似是想起了什么,“待我去平城陪嫣羽产下孩子之后,一定进宫感谢皇恩。”
  元愉眉头一皱,直直看向督伦,“你……难道不知道,平城穆宅的血案?”元愉诧异。
  “什么?血案?嫣羽她,怎么了?”督伦看似真的不知道穆榕榕失踪一事,霎时脸色苍白,眸中尽是恐惧,恨不得将凶手嗜血吃肉。这些日子战事吃紧,局势紧张,他着实忽略了穆榕榕,信使送回信来,还是穆大人亲笔所书,他却怎知就在信使离开的第二天,穆宅就出事了。
  元愉心中亦是泛起一阵钻心的疼,穆榕榕现在生死不明,他如何能安心,就算平定了这即将掀起的内乱波澜,又怎能安抚他不安又恐惧的心。
  “王爷,快看!”此时,镇南大喊,指向那山坡之上。
  元愉与督伦顺势望去,只见郁久闾那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山坡上,手中的利剑架在一女子的脖子上,女子身怀六甲,挺着肚子。元愉与督伦不禁大喊出声。
  “榕儿——”
  “嫣羽——”



☆、【下部】挚爱7

  郁久闾那盖站在那山坡之上,也许他早就料到了高远并不可靠,在此最后的时刻打出自己的王牌来控制局面,至少让他折磨督伦和元愉,了却心中之恨。
  “郁久闾那盖,你卑鄙!”元愉的怒火冲破瓶颈,他早就料想到了这是郁久闾那盖的阴谋,却怎奈一直未能找到穆榕榕,今日见到穆榕榕身处这危险境地,心中的担忧与不安交织在一起。
  “叔父,你莫要伤害嫣羽!”督伦失声大喊。
  郁久闾那盖阴森森一笑,虽面对元愉的数万魏军,却是毫不畏惧,有了这个女人作为砝码,柔然将士与数以万计的魏军,他统统不放在眼里。
  “她是你二人的挚爱,我怎舍得伤害她?”郁久闾那盖说得意味深长,却紧了紧手中的利剑,一道血口印在穆榕榕白皙的脖子上。
  穆榕榕脸色惨白,这数日强迫长途跋涉,食不好寝不安,又饱受惊吓。看到元愉她虽是心中狂喜,却连呼喊的力气也没有了,腹中一阵阵疼痛传来,或许今日孩子就要提前来到人世。
  弓弩手早已准备完毕,就等着元愉一声令下,其实郁久闾那盖已是穷途之徒,无法逃脱了,只要弓弩手放箭,就能将他同他残余的兵卒杀得片甲不留,可有穆榕榕作为人质,这是万万不可行的。
  却怎料一支冷箭射出,直指郁久闾那盖而去,他顺势将穆榕榕挡在自己身前,幸而那箭偏了一点,擦着穆榕榕的裙角插进一旁的土里,元愉几乎吓得背过气去,吓出一身冷汗,脸色煞白。
  “不许放箭!”他一声怒吼,震得三军鸦雀无声,弓弩手们更是提心吊胆,慌忙收起弓箭。
  郁久闾那盖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料想到了元愉定不敢放箭。
  元愉直直看着穆榕榕,那个无时无刻让他心疼的女子,她似秋水若朝露的眸中满是柔情,依旧是他初见时的清澈。满满的心疼充斥在他的躯壳,为什么又让她受到伤害。他的双拳攥紧,关节咔咔作响。
  榕儿,我一定会救出你!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下部】挚爱8

  “郁久闾那盖,你已经无路可走了,你难道认为在这数万大军的面前,你还能逃脱?”元愉拳头紧攥,大声喊道。
  郁久闾那盖却是狡黠一笑,“我自然是知道与你京兆王硬战已是毫无胜算,不过……”他阴险一笑,侧目看向被他挟持的穆榕榕。
  “叔父,你究竟要做什么!”督伦不禁恐惧地大喊,穆榕榕脸色苍白,腹中孩子临产在即,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你不就是想要汗位吗,我可以给你!”
  在场还有众多柔然将士,登时一片哗然。
  郁久闾那盖此时却冷冷一哼,“不要再给我提汗位,我现在只想折磨你们。”他说得咬牙切齿,猛地一把抓住穆榕榕的头发一扯,疼得她一声惨叫。
  穆榕榕面容扭曲,觉得腹中阵痛越来越剧烈,孩子大概就要出生了。额上渗出密密细汗,伸手痛苦地捂住肚子。
  “榕儿!”元愉一声惊呼,从穆榕榕惨白的脸上他猜到了什么,猛地跳下马来,将手中长戟扔在地上,肩头的弓箭也扔在一边,他已顾不得那许多,直直向郁久闾那盖的方向走去,已是没有武器的他,缓缓走了过去,“你放了榕儿,有什么你冲着我来!”
  “王爷!”镇南喊出声,元愉这样子走过去,无疑将有生命危险,他几欲冲过去。
  “别过来!”元愉挥一挥手,“统统退下!”
  “这……”镇南为难,保护元愉是他的职责,若是元愉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该如何回洛阳向皇上交代。
  郁久闾那盖轻笑,“京兆王果然识相。”却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大概依旧有些心虚。
  督伦见状,亦是翻身下马,甩掉手中长剑,跟着元愉向山坡上走去。
  “叔父,只要你不伤害嫣羽,你要怎样都可以!”督伦的话语中有低低的乞求,心中却是有满满的自责,若是自己一直守在穆榕榕身边,她是不是就不会落入那盖手中。
  “我要你们两个都死!”郁久闾那盖眼中是嗜血的凶光,仿若想要将他们二人吃掉。
  穆榕榕心中惊恐,不禁挣扎起来,郁久闾那盖将他手中的长剑往下一压,穆榕榕的脖子上便渗出几丝鲜血来。
  “老实点!”郁久闾那盖警告。
  元愉见穆榕榕的脖子上渗出的点点血迹,勃然大怒,“你要杀我大可现在就将我的命拿去,现在!折磨女人算什么汉子!”元愉的声音带着咆哮,如果刚才郁久闾那盖真的下手,榕儿该怎么办。
  “不,你们快走!”穆榕榕眼中尽是泪光,“不要管我。”
  元愉看着她的模样,满是心疼,“傻瓜,我怎能舍下你。”
  “元愉……”穆榕榕喉中哽住,双唇颤抖。
  “好,既然你俩都舍不得她,那你们……是否跟我走?”郁久闾那盖意味深长,阴森的眼扫过元愉、督伦二人,阴谋闪现眼中。
  元愉同督伦二人对视一眼,自知凶多吉少,却毫不犹豫“好,我们跟你走!”
  “王爷!”
  “可汗!”
  身后的侍卫都不约而同大喊,元愉同督伦皆是回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不要跟来。
  二人抬手,戈卓将二人双手绑了起来,又检查了二人身上是否还有兵器,这才同那盖的数百余党手持兵器将二人带走,同那盖一起消失在山的那一边。



☆、【下部】挚爱9

  元愉同督伦双手被缚,被挟持着一路往前。穆榕榕依旧被那盖用长剑顶在脖子上,走在前面。两个男人的视线自始自终停留在她的身上,未曾转移。
  穆榕榕只觉腹中阵痛越来越剧烈,或许孩子就要临盆。她捂着肚子,脸色惨白,怔怔地回头望去,与元愉的视线相撞,眸中的无助与痛楚,将元愉的心灼伤。
  督伦亦是看见了这一幕,他与元愉皆是心中一紧,难道孩子就要出生了。
  元愉拳头咔咔作响,他同督伦原本是想拖延时间分散郁久闾那盖的注意力,他知道陆凌现在一定派了各路追兵包抄而来,最终将给郁久闾那盖致命一击。
  可这郁久闾那盖老奸巨猾,并未走马道,而是绕过了大山反而迂回而去,也就是说同陆凌分析的路线极有可能恰恰背道而驰。元愉原本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却在这时有些乱了,看穆榕榕已有些蹒跚,他怕穆榕榕熬不了多久了。
  “好痛……”正在此时,穆榕榕忽的倒在地上,郁久闾那盖手中的剑也无意中将她的手臂划伤。她捧着肚子倒在地上,双唇已是发紫,孩子即将出世。
  “榕儿——”
  “嫣羽——”
  元愉同督伦惊呼出声,又是心疼又是惊恐,二人冲了过去。戈卓领着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而二人已是顾不得那么多。兵士围堵了上来,元愉一脚踹飞那把就要挥到自己脖颈上的剑,又是一把利剑身后砍来,他回身一转,被缚的双手将剑刃一压,擦着自己的腰际躲开,双手顺势在剑刃上一擦,手上的绳索就断开了来,手腕上却是被利刃剖开一道血口来。
  元愉双手已是解开,这一众那盖的爪牙更加不是他的对手,夺过一把刀剑,他便同这数百兵士杀了起来。只见他猛地回身,将正在打斗的督伦手上的绳索斩开,二人并肩作战。
  穆榕榕躺倒在地,捂住肚子浑身是汗,脸上身上亦是沾满了泥土。郁久闾那盖见事态已是不受控制,想要拽起她继续走,却怎奈她已是浑身无力,就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那盖阴森的眼中闪过什么,挥起长剑就向着穆榕榕而去。
  却见一双大手闪电般将这长剑生生握住,顿时血流如注。
  元愉死死握住这就要刺到穆榕榕的利剑,鲜血滴到了她的身上。



☆、【下部】红颜非祸水1

  “愉……”穆榕榕疼痛中看见这一幕,虚弱地看着他,喃喃低唤。
  元愉对她安慰一笑,生生握住利刃将那盖手中的剑夺了过来扔下山崖,自己手中的剑顺势架在那盖的脖子上。
  “都不许动,否则我杀了他!”他一声大喊,在场的兵士皆停了下来。“督伦,快带榕儿走!”
  督伦火速冲了过来,扶起穆榕榕,“嫣羽,你怎么样!”将她横抱了起来。
  微微侧头,看见穆榕榕憔悴的脸,元愉心中不禁颤抖,心疼难耐。督伦抱着穆榕榕站在他身侧,他几乎能闻到穆榕榕身上的味道,可是她身上的香味,似乎与往常不一样。
  “我们走!”元愉劫持着郁久闾那盖,让督伦快点抱着穆榕榕离开。二人焦急万分,在这深山中到哪里去找稳婆,他二人皆是男人,又怎么给她接生,若是等到陆凌找到这里只怕已晚了。
  正在想着,他忽觉胸口一阵疼痛,头也开始犯晕,甚至连视线也有些模糊。站稳身子定了定神,为什么依旧是这般。
  “京兆王,你?”督伦似乎也是看出了什么,不禁有些担心。
  “你先带榕儿走!快!”元愉依旧将剑架在郁久闾那盖的脖子上,对着身后的督伦大喊,并未回头。
  督伦看了看怀中的穆榕榕,来不及多想,转身离去,“保重!”
  元愉强忍着那无名的疼痛与不适,依旧将剑架在那盖脖子上,浑身却渐渐无力。
  郁久闾那盖微微回头,似乎一点也不恐惧,反倒一脸轻松,“京兆王可是感觉有些犯晕,浑身无力又胸口疼痛?”
  “你……你怎么知道。”元愉喘着粗气,额上的汗珠如雨落下。
  “哈哈哈——”郁久闾那盖仰天大笑,“京兆王可还记得那日岚珍让你服下的断肠散?”
  “当然记得,那都是你指示的。”元愉说话有些吃力。当日为了给穆榕榕与兆儿换回解药,岚珍答应若是他吞下那断肠散便将解药给榕儿母子,却不知中了圈套,服下断肠散之后又吸入了还魂香,结果……
  “不错,的确是我指使。”那盖一笑,“岚珍拿还魂香同王爷鱼水交欢的时候,不知王爷是否也甚是快活?”那盖话中的讥讽与挑衅,满满当当。
  前方一直虎视眈眈的兵士,亦是大笑起来。
  “你这卑鄙小人!”元愉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却怎奈自己在此刻已是失去了大半力气。这一次又是什么毒药,那盖在何时对他下了药,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京兆王是不是在纳闷,我是什么时候又给你体内的断肠散加了一记美味?”郁久闾那盖神秘又自得一笑,“不知你那挚爱穆榕榕身上的香味,是否和你的胃口。”



☆、【下部】红颜非祸水2

  “你……”元愉恍然大悟,难怪刚才闻到穆榕榕身上有一股陌生的香味,“那又是什么毒!她还怀着孩子,你究竟要怎样。”
  郁久闾那盖轻叱一声,“京兆王不必担心,我那盖还没有卑鄙到连未出生的孩子也不放过,那个祢罗香只对体内有断肠散的人有效,对普通人并未任何伤害。体内有断肠散的人只要闻见祢罗香,体内毒素就会成倍增长,除非有解药,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嘛,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来拿!”元愉心中坦然,没想到郁久闾那盖早就打好了算盘,自己原本以为已是掌握了胜算,却不想只是在那盖的预料之中。
  “京兆王,你可知道这断肠散与祢罗香相遇,是没有解药的。”那盖洋洋自得。
  “没有解药又怎样,大不了一死,除去你这个祸害,本王也算为柔然人做了一件好事。”元愉说。
  “那就要看你现在是否有这个能力了。”郁久闾那盖反手一推,将元愉持着剑的手臂推开,元愉回手一劈,却是少了许多力道,那毒素似乎深入筋骨,他浑身难有力量。
  正当二人打斗之时,一声婴儿响亮的哭声传来,响彻山谷。
  “榕儿?”元愉回头,穆榕榕产下孩子了。
  郁久闾那盖听闻孩子的哭声也是一惊,大约是担心督伦又添了男丁,已是顾不得元愉,向着孩子哭声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元愉转身也追了上去,喘着大气,胸口痛得就快要爆炸。
  还未翻过那缓坡,又是一阵响亮的哭声想起,两个洪亮有力的哭声交织在一起,象征着坚强的生命,元愉怔了一下,难道是双胞胎?心中欣喜加快了脚步。
  翻过那缓坡,穆榕榕一脸煞白躺在地上,身上盖着督伦的大氅,督伦怀中一手抱着一个孩子,身上还有些血渍,两个响亮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孩子很健康。
  督伦满脸欣喜,抬首迎上元愉的目光,“生了生了,双胞胎,是……是女儿。”
  元愉心中大石落地,看着安静躺在地上的穆榕榕,那般的心疼与怜惜登时涌上心头,无力地瘫倒在地。
  郁久闾那盖的爪牙也蜂拥而至,却闻得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镇南领着一众精兵匆匆赶来,若不是孩子洪亮的哭声,他们也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见到镇南带来的魏军,那盖的爪牙闻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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