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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柿子却像是承不住我如此坚定而犀利的目光,眼睑垂下叹息道,“果儿,没想到你对自己的心了解得竟如此的透彻,你与以前真是不同了,果儿,答应我不管和谁在一起,都要幸福开心好么?我喜欢那个脸上露着干净纯真笑容的果儿,我喜欢那个心底善良得宁愿自己伤心也不愿意伤害别人的果儿……”他轻轻拍着我的头。
我点点头,柿子,谢谢你,谢谢你祝福我,谢谢你理解我……
“果儿,让我再抱一次你好么?”柿子目光期待中泛着苦涩,没等我答应,他已把我环在他怀里,紧紧的用力的抱着,似要把我融入他骨髓里一般,最后他在我耳边痛心的说道,“果儿,今晚我如此急急的来看你,便是想知道你心里是如何想的,既已明了,我今晚便要赶回去了,皇上有旨我不能违抗。”
柿子终于放开我,拿出一块像铁片的东西放入我手中,“果儿这个给你……”我正想要拒绝,他把我的手一拢,“果儿,只要是到了我属下的产业,见此令如见我,你拿着如若有什么事找我,他们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我,而且只要你有需要的东西,拿着这个全都是免费的哦,另外果儿在品香楼所得的那一份,我都替你存到了我的钱庄里,果儿凭着这个便可以取出。”他对我眨眨眼睛。
这柿子这个时候还不忘调侃我,对呀我都忘了,总算这个时空中还有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了,“那我便收着吧,或许那一天用得着也说不定,呵呵。”
“果儿,那我走了,记住一定要幸福……”月光洒在他脸上,涂抹着他脸上闪现的悲哀与不舍,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相信柿子你会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的,我也祝福你……
而没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坚实的胸膛靠在了我的背上,一双肩膀从身后紧紧的拥住我,微带胡渣的脸颊摩挲着我的脸,这,是令剑对我独有的动作……令剑他难道刚才就在附近么?有听到我和柿子说的话了么?
“令剑……”我想转头过去,可是令剑把我圈抱得实实的,我不能动弹,只能听着他在我耳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两人就着样站着,过了好一会,令剑温热的气息喷到我耳朵根上,惊得我心中一阵轻颤,便听到他那低沉而性感的声音丝丝传入我耳里,“果儿……我令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果然是听到了么?!我心中也是一软,我抬手覆上他环着我的双手,“令剑,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不是么,心儿也很高兴能找到了如此疼我,爱我的夫君。”
“果儿……”令剑听到我的话后,更加紧的拥着我,似永远也不会放手……
令剑的内心第一次如此久久不能平静,为婚事忙了好几天的他今晚终于能停下来,他想与果儿说无涯世子今晚便会赶到庄里,可是当令剑走入梅影院,看到倚窗遥望天空,神色落寞忧伤的果儿时,不由的隐在树丛里藏了起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果儿可是在想非墨?为何如此忧伤?可是不愿与自己成亲?一堆的问号灌入令剑的脑中,眼中露出一抹不能掩掉的伤痛……直到世子来到果儿的屋里,听到从果儿嘴里亲口说出来的那番话,果儿她竟也是有一些喜欢自己的么?!她是愿意嫁给自己的么?!她说自己是她要惜取的眼前人么?!令剑待世子走后掠进去抱住果儿,内心欣喜得不能自已,心中暗暗想到,他令剑这一辈子只会对果儿好,不会让她受一丝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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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沁舒院内,紫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越来越消瘦脸颊,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还有微肿的眼睛,心中的凄楚无人知无人晓,想她从小孤傲淡泊的性子竟也会有为爱流泪的一天,青衣他,明天便要和别人成亲了,自己的心如被人挖空了一般。
正当紫衣沉浸在伤痛中的时候,两个下人样子的人走进了她的屋内,紫衣气愤的朝他们喊道,“我什么时候让你们进来的?没有我的吩咐你们竟擅自入我的屋?”
只听一个懒惰而带有一丝戏谑的声音从其中一个嘴里传来,“哟,表妹,听燕儿说你已经被从左护法降为教众了,不想还是如此嚣张嘛!”
那边的紫衣先愣了一愣,在看说话那人旁边站着的身材小一号低着头的人,又是易过容的,难道那是燕儿?!紫衣怔怔的喊到,“燕儿……”不想那小人暮然抬头望向她,而当紫衣看清她的眼睛后,飞奔过去拉住她,“燕儿,真的是你!表哥果然收到了我的信鸽,前去接的你?!太好了燕儿,我还能看到你……”两人热泪盈眶。
“凌风,你怎么能带燕儿来庄里,可知这样很危险,你们俩都忘了你们是被赶出教的么?”突然紫衣转头朝凌风轻叱到。
那燕儿忙说,“紫幽姐姐不用担心,我们易容进来的,教主并不知燕儿会易容,姐姐,我听闻庄主要成亲了,真的是和那果儿吗?可是姐姐你怎么办?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难过……我才央求凌风一定要带我来看你的……”燕儿担心的看着紫衣。
紫衣淡淡一笑苦涩的说道,“燕儿,青衣他对我根本没有一丝情意,奈何我对他再好,他也不会看到……”
“姐姐……如果我能帮你呢,你可愿意与庄主在一起……”燕儿想说又不敢说。
“燕儿,你……不要因为我而再受伤了,上一次青衣是看在我多年卖命的份上才饶了你的,不要再做那样的事了,我不想看着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紫衣低眉。
“姐姐,燕儿得罪了。”燕儿趁紫衣心神不定撒出一抹白粉,那紫衣便晕了过去,燕儿扶住她,喃喃的说道,“紫幽姐姐,燕儿那怕自己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姐姐的,燕儿定让你与庄主成亲……”
“燕儿,把这颗药丸给她吃了。”旁边的凌风阴冷的递给燕儿一颗药丸。
“风……这药对姐姐不会有伤害吧?!”燕儿有丝疑虑。
凌风把脸凑到燕儿的耳边,舔上她的耳根,传来凌风声声淫笑,“燕儿,我的好燕儿,我怎么会舍得伤了紫衣让你难过呢?!”只听得燕儿一声呢咛,满脸羞红……
“哼,他青衣3年前把我赶出教,还让我落魄自此,他不是很心疼他的宝贝么?那我便让他永远得不到。”凌风眼里满是极尽的阴狠。
成亲
当我还在做着梦的时候,眉儿把我拍醒,“小姐,小姐,今天您得早一些起床,需要给您上妆呢。”
“上妆,上什么妆啊,我又不去参加化装舞会,上什么妆啊……”我砸吧砸吧嘴,继续睡觉……
“小姐,今天是你和庄主成亲的日子呀!!!”眉儿郁闷的说到。
“谁成亲呀?”我仍旧徘徊在迷糊的边缘,成亲关我啥事?!等等,成亲?我一个激灵挺身坐起,“天呀,我都睡迷糊了,眉儿,你帮我打一盆水,我要先洗把脸!”
眉儿朝门外挥挥手,便有2个丫鬟进来,一个端着盛满水的脸盆,一个手托着一个放着帕子的托盘,“你们放那边吧,一会我自己来,你们先下去吧。”看着她们的架势好像是想给我“服务”啊,这种事情我从来不想假以人手,看来我真是没有那个享受的命啊~~
待她们退下后,我揭开被子正要下床,枕边一缕银白色的头发粘住了我的视线……非墨你昨晚有来看过我?!可是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垂下眼帘掩盖住我眼中那一抹忧伤。
看着那一缕银发叹了口气,拿过枕边装有柿子令牌和圣庙玉佩的小荷包,把它装进去,放在最贴身的地方,非墨,从今以后,我与你便是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眉儿,令剑呢?他在哪?”
“小姐,今天直到拜堂之前,你可不能与庄主见面的,您先洗脸,眉儿去厨房给您端些点心来,顺便让给您梳妆的丫环过来给您打扮。”这个眉儿就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好。”眉儿出了门后,我双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结婚么?!不知古代结婚是个什么样子的?!
待眉儿再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半会了,“眉儿,你把点心给我吧,怎么这次去这么久?咦?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让给我梳妆的人过来吗?人呢?”我看了看她空无一人的身后问到。
眉儿慢慢的走过来,诺诺的说,“小姐,眉儿刚才光顾着点心了,你先吃了点心眉儿马上让他们过来。”
我狐疑的看着她,这眉儿拿了个点心回来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唯唯诺诺的,但是我也没有深想,拿起一块点就往嘴里送,刚咽进喉咙里,我便感觉到一阵天昏地暗,眼睛一黑趴倒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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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易容成眉儿的燕儿朝门口做了一个手势,一个扛着袋子的下人便快速的进了屋子,燕儿忙关上门,那个进来的下人解开袋子,露出的竟是昏迷的紫衣。
“燕儿,你去把那些准备过来的下人领来,我先把那个晕倒的丫头藏起来,快去!”那人狠厉的朝燕儿吼了一声。
燕儿颤颤的出了门,不一会便领来了两个丫环,进门放妥东西后,正准备的说给新娘梳妆,不料她们脑后都被重重的一击,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燕儿,快给她上妆。”那易了容的凌风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瓶子,打开瓶盖,瓶子里冒出一缕白烟,凌风忙把它放到紫衣的鼻下给她一闻,便马上盖起,只见紫衣缓缓睁开眼睛,但双眼却是混沌无神。
“紫幽姐姐,你不要怪燕儿,燕儿也是为了你好……”燕儿拉着没有一丝意识,眼睛呆愣的紫衣坐在梳妆台前,开始给她上妆。
里屋的凌风把心儿困了个扎实,塞进袋子里,然后又取出一个瓶子把瓶子里的药水倒在旁边那两个晕死过去的丫环身上,只听两道嗞嗞的声音响了一会,那两个丫环便尸骨无存,化成一滩血水,还冒着白烟,发出一股恶臭,不一会连那血水都被蒸发掉,不落一丝痕迹……
这边的凌风处理妥当,那边的燕儿也给紫衣梳好了头,画好了妆,正往紫衣头上盖喜帕……这时恰好来迎亲的人也来到了梅影院,燕儿稳了稳心神,搀扶着没有意识的紫衣出了门,送入花轿。
几个人抬着花轿,一路上敲敲打打,吹吹唱唱,燕儿心中一阵紧张,手心冒出了汗,只一会就到了雪剑山庄的正院——乐松院,一身着红色新郎装,头戴玉冠,身躯凛凛的人已经等在了院外,看到花轿翩翩而来,令剑心情无比激动,正想前去扶出轿里的人儿,那边的眉儿一把拦住。
“庄主,您现在还不能触碰新娘的,奴婢来扶好了。”说完眉儿撩开轿帘,扶出盖着喜帕的新娘,把一根宽大的红绳的一端放进被长袖遮盖住的新娘手心里,而另一端递给了令剑,令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身着自己特意为心儿挑的婚服的新娘好半会,才拉起红绳慢慢的往院里走去。
另一端的新娘子被突然一扯,差点倒在地上,幸好眉儿眼疾手快,扶稳了她,带着她一直跟在令剑身后,可是易容成眉儿的燕儿后背渗出了冷汗。
令剑牵着红绳,把新娘领到了屋内,大厅里的最中央放着一块灵牌,仔细一看写着:沅氏之灵位。那是令剑过世□灵位,他与新娘两人站在灵位前,身边的礼婚人便开始喊道:“吉时已到,婚礼开始!请新郎,新娘下跪!”
那边的新娘在眉儿的牵引下,两人各自跪在自己身前的团蒲上,“一拜天地!”眉儿摁了摁身边的新娘子,那新娘便与令剑一道磕了头,“二拜高堂!”眉儿又扶起新娘站起跪向屋内的灵位,“夫妻对拜!”又转了各向两人对拜,“送入洞房!”在司礼的最后一声喊完后,令剑便领着新娘从乐松院进入他们的新房所在的院子——拂心院。
一路上,新娘与眉儿只是静静的走着,而走在偏前一些的令剑心里有一些不安,为何今天的果儿一句话也不说,一点动静也没有?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丝警觉,扭头看去,心中大惊,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入了屋,眉儿拿过合欢酒递于令剑和新娘,令剑假装喝下,而只含在口中,摒退掉所有人,不落痕迹的吐出那口酒,当眉儿正要往屋外走时,令剑冰冷的声音传来,“眉儿,你留在这里,心儿还需要你的帮忙。”
正要步出门的燕儿被令剑这一喊,吓得身子微微发抖,站在门边。
“眉儿把门关上。”
燕儿转过身关上门,刚转回身,令剑一个飞身来到了燕儿跟前,瞬间点住了她的穴道,动弹不得,燕儿惊愕得睁大眼睛,她没想到庄主竟然没有喝下那被她撒下了无色无味龙章粉的酒,本应该丝毫使不出力的他竟还能把她点住。
而令剑随后往床上坐着的人掠去,一揭盖头,一张绝世的容颜露在令剑的眼前,但并不是令剑所想看到的人,令剑愤怒的扯起身着喜服,头戴凤帽的紫衣,狠狠地甩在地上,“怎么是你?果儿呢?你们把果儿藏那去了?”
而眼神空洞的紫衣被令剑一扯一甩,摔到厅里,脑袋正好磕到了椅子的棱角上,晕了过去。
令剑刚才在揭开喜帕的时候也注意到了紫衣无神的眼睛,心里也是一凉,连紫衣也是被人算计的么?要不是刚才走回来时,被路上小树枝撩起“眉儿”的裙子露出了她的一只脚,令剑绝对想不到这个眉儿竟不是他教中的眉儿,真正的眉儿的脚根本不可能如此之小。
令剑阴着脸来到站在门边的眉儿身边,手触上她的脸,只一用力,一张人皮面具便被撕了下来,露出脸色惨白的脸庞,“燕儿?!”令剑很是惊诧。
令剑解开了能让她说话的穴道,同时不知他从哪掏出的刀刃抵在了燕儿的咽喉上,“是谁让你把果儿换走的?你把果儿劫到哪里了?”
燕儿只是紧抿着嘴,不吭一声。
“你不说是吗?”令剑扯起躺在地上的紫衣,刀锋一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