贿赂除了金银宝物之外,就是人了。
第一天那小国的使臣不知道鲜于奢华的情况,自然不敢地提出用美人之事,但那话里话外的就流露了出来。
第二天,鲜于奢华为了不想要那小国的人,便想着要带哪个女人去,也好省了那使臣的意思。
想来想去,也只有带着凌淋淋方能让那使臣免开尊口了。
鲜于奢华是习武之人,这些天来的这点劳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见凌淋淋形容有些倦怠,知她是累了,便在别院里陪着凌淋淋睡了一觉。
那二个女人都知道,却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私下里让小丫头多二句嘴罢了。
一觉睡到傍晚,鲜于奢华叫醒凌淋淋,绿绮亲来为她梳洗。
凌淋淋便懒懒倚在床上,看着鲜于奢华道:“你自己去就好,偏带着我算什么,再说了,就我这样的,还不得给你丢脸啊,你左院右院的不是有二个女人吗?让她们去不是脸上有光?”凌淋淋这是说的心里话,她最讨厌就是这种开会形势的吃饭,吃不饱不说,还要注意别让自己掉份子,那是要多受罪就有多受罪,她傻了吗?才会去呢。
凌淋淋这样说,鲜于奢华却把它当成了凌淋淋吃醋的表现了,心里高兴:“我偏要带你去才行,那二个虽长得美了点,可是到不敢说话,那使臣不过是要把几个美女塞给我,我怎么会要呢?”
凌淋淋一听,拍着巴掌大笑起来:“这个有什么不能要的,白送了你美女你不要,你不会是傻了吧?哈哈,哈哈。”
鲜于奢华真是让凌淋淋打败了,说她吃醋吧,她又说这话,看起来,这丫头他还真是一时半会儿地看不透她呢,可是,越看不透她,他就越想看她,于是道:“你知道那些女人是什么的?”
“什么的?总不会是间谍吧?”凌淋淋白了一眼鲜于奢华,她是小孩子吗?这个也用骗的。
“间谍?”鲜于奢华又听到一个他不懂的词儿。
“对噢,就是对方的秘探。”凌淋淋的眼睛晶晶亮着,瞪着鲜于奢华。
“你说对了,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叫你跟着去呢,他们虽然是小国,毕竟是我们的附属国,所以,这给了的东西若是不收的话,那就会收起二国的内战的,所以,我想带你去,他们若是说要送我美女的时候,你出面是不定就行了,我也可以说,是内子吃醋什么的理由,他们也就不会把探子放在我身边的,你看,怎么样?帮不帮我这个忙?”
凌淋淋想想,眨了眨眼,没拿定主意,总觉得,这个好像不应该她出面才对的。
见凌淋淋还在犹豫,锤奢华只好痛下苦药:“在我们别院的外面,你忘记了?那个卖油饼的?还有那些卖东西的?那都是他们派来的探子,不然的话,你以为他们真的是因为生在江南才皮肤那么好啊?”为了让凌淋淋可以跟着自己去,鲜于奢华是什么招儿都想出来了。
“对啊,好吧,你跟你去就是了,到时候说错话,你可别怪我。”
“好风不会导你的。”听到凌淋淋答应,鲜于奢华那个乐呀。
凌淋淋答应了鲜于奢华,只得随鲜于奢华去了,彼时大厅里人多已到齐,鲜于奢华带她到自己席上坐了。
稍顷,宴会开始,一道道酒菜流水般的端了上来,虽十分丰盛,也无非鱼肉和一些野味,做工虽不象宫延和王府中那样精致讲究,倒也干净,且别有一股风味,因此上下都十分尽兴宴后的歌舞也是十分精彩,舞姬不仅美丽,舞姿更是曼妙。那使臣也睚以为得意,问鲜于奢华:“王爷看我这歌舞,可还能入得法眼吗?”
鲜于奢华朗声笑道:“路将军过谦了,这样歌舞,即使在我月桂,也是不多见的。”
使臣更得意了,嘴上却道:“王爷过奖了,不过是自娱娱人而已,哪敢和天朝相比呢。”说完指着领舞的绝美女子道:“王爷远道而来,末将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就把她送给王爷如何,倒不敢让他近身伺候王爷,不过叠被铺床,还是可以的。”
鲜于奢华淡淡看了那名舞姬一眼,欣然道:“如此多谢路将军了。”
他刚刚知道山臣的人很热情,如果赠礼被拒收的话是最没有面子的事情,真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因此便不肯驳回使臣的面子,心里却想着,今天把凌淋淋带来,民是要出什么意外,这时候若是让凌淋淋出口的话,那必定是会使二国产生矜持,虽然月桂不怕山臣国,可是,他们月桂现在也要养兵啊,不是打仗的时候。
他这边正担心凌淋淋会出口,转头看向凌淋淋的时候,却看到凌淋淋脸上正带着一种微笑。凌淋淋暗暗高兴,以为鲜于奢华既然收下这名女子,自然是看上了,今夜自己也可能好好休息一番了。如此想,不自觉的便露出笑容。
见鲜于奢华向他望来,连忙吓的掩饰过去,正要张嘴的时候,却看到鲜于奢华对着她微微一笑:“那话就不用说了。”
“好。”凌淋淋不明所以,还以为鲜于奢华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子呢,于是心里松了口气,管他什么探子不探子的,就算是探子,如果住到了王府里,还能探个什么啊。
何况,现在眼前尽是好吃的,她还想吃个够呢。
谁知,鲜于奢华看到她的微笑,以为她要等一下再说,心里有些着急,可是这里又不便出口说明,只好低声向凌淋淋道:“你先出去走走,我和那使臣说些私下的话,一会儿我去找你。”
“行。”凌淋淋这些日子吃得极好,对于这宴上的好吃的,倒也并不是太在意了,听到可以让她出去,便高高兴兴地走了出去。
走到一处房舍前,眼看着便可以到自己的居所,忽听屋子里面有哭泣哀求之声,本不欲管,那哭声实在哀切之极,不由得停了脚步,在一株梧桐将身形掩了,拿目看去,只见门是开着的,一个女子跪在那里,正向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风骚女子苦苦哀求,细细一瞧,可不是那个要送给鲜于奢华的领舞女子吗。
凌淋淋不觉得有些诧异,暗道,这不是探子吗?怎么还哭了呢?于是,便信留了个心眼儿细听。
原来这女子早已有两情相悦的男子,已定下了日子,不日便要娶过门的,如今变故突生,心里怎么也不愿去,便哀求来接人的军官用别的女子代替了自己。
那军官如何肯允,只味逼着她收拾行李。
忽然听闻一道恳求的男声,原来这女子的未婚情人也跪在她身侧,一起哀求。那三十多岁的华服妇人便冷笑道:“本来你们也确是可怜,可那是天朝使者,又是位位高权重的王爷,如何能得罪的起,依我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到了王府里,还怕没有荣华宝贵吗?何苦跟着这穷长工受苦。”
那女子仍是哀哀哭泣,只说抵死不允,惹的那军官性起,大吼道:“若再不识抬举,爷我一刀宰了这小贼,看你还从不从,死了一个长工,将军想也不致怪我,何况还有这等因由。”说着便举起那明晃晃的大刀,做势要劈下去。谁料那青年甚是硬气,竟昂着头,动也不动。
凌淋淋如何能忍受这等事,一闪身走了出去,下定决心要成全这一对有情人,管她是什么探子不探子的,要知道,破坏姻缘可是大罪呢。
凌淋淋一步窜了进来,也不管那军官拿着刀,只管冲着那三十多岁的女人叫道:“你这个女人也真是他奶奶的不是人,她有自己的男人,你干嘛还逼她,若是揍在你身上,你干嘛?”
那屋子里的四个人让她这一冲,先是吓了一跳,后来一看是个女人,也就不在意了。
那三十多岁的女人看着凌淋淋,见她的穿戴竟然是天朝的服饰,便说话留了个分寸:“这个女人是我们楼里的,还没破身呢,现在天朝的王爷来了,我们为了自家的平安,献个女子给他又有什么不对?”
“就算你要这样,她都已经是有未婚夫的女人了,你再这样做,岂不是缺德吗?”凌淋淋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女人正哀哀地哭着,旁边的男人一边小声地劝着一边也跟着流泪。不觉同情心大胜。
“缺德?”女人不愿意了,眼睛一瞪,“这是我们山臣的事,请姑娘不要在这里多事,走吧。”那女人原本也不想多事,只是不巧到让天朝的人看到了,怕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贡品还不知道要多要多少呢。
那一边的军官男人到不让了,他本是个粗人,哪里管是不是天朝的人啊,见有人出来坏事,自然上大刀一军,上来就对凌淋淋劈了一刀,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并没有真的动刀。
“走开,哪里来的野女子,敢管军爷的事。再不走开,军爷请你吃大刀。”
凌淋淋吓了一跳,看着眼前那明晃晃的大刀,还真是马心底的火儿给勾了上来。
胸脯一挺,冲着那军官就骂了一骂:“死丫的,你以为你谁啊,敢动我一下你试试?”
军官哪里管她是谁,挥刀就上,却让一边的女人拦住,摇了摇头。
凌淋淋冷笑,指着那地上的女子:“放她走吧,让她和她男人过日子去,我们王爷说了,不会要你们的女人的。”
女人的脸上一惊,看了看凌淋淋:“你是ˉ”
“我是王爷的ˉ女人。”凌淋淋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一时间找不出什么来回答,只好这样说,她本来就是,王爷城的女人。很对。
“王妃?”女人真的吃了一惊,看了看凌淋淋的穿着,又看了看凌淋淋的长相。
“看什么看,这出门在外的,难道还要凤冠霞帔的不成?”
那军刀仍举着刀,嘿嘿淫笑两声:“王爷哪里你能担待?你凭什么担待?莫非你是王爷的小妾?”
一句话未完,那中年女人早已冷笑道:“呸,也不看看她那副样子,想近王爷的身,是那么容易的事?给王爷洗脚还不配呢,奴家在背城都城的时候就听说,那王爷是出了名喜爱美人,寻常姿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更不要提她这种上不得台相貌了,只怕是给王爷随行的士兵泄欲用的吧。”
那军官哈哈大笑道:“我看未必,这样的货色,给我我也不要的,何况那些锦衣玉食的御林军啊。”
凌淋淋只觉一把怒火从胸口蔓延开来,她哪受过这种气啊,忍不住便要给他们一个巴掌,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
她现在不能给鲜于奢华丢脸啊,等一会儿鲜于奢华来了,自然不会让他们有好果子吃的,“跟你们这群笨蛋理论,失了我的身份,总归一句话,这个女子我们是不要定了的,就送过去,我也会叫王爷送回来,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这群蠢笨如猪之人也不会明白,左右你把他们放了也就完了。”
凌淋淋一句话把那军官气提暴跳如雷,他平时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因此总也没有机会晋升,如今凌淋淋骂他蠢材笨蛋,正触中了他的最痛处,哇哇怪叫一番,吼道:“我就不信了,失手杀了一个奴才能有多大的罪名,索性先宰了你,再宰了他,然后到将军和王爷面前复命去,到时美人在怀,大概也不致怪罪于我。”说完,脸上杀机暴现,那刀带着风声重落了下来,不比前几次的做做样子,竟是真的存了必杀凌淋淋之心。
那病人和青年齐都失声大叫,凌淋淋身体柔弱,又不懂一丝半毫武艺,如何能避得开,眼见一团寒光罩住了自己,那刀快若闪电一般劈将下来,心忖必死,不由闭上眼睛,只懊恼竟死在这种人的手里,自已还真他妈的背啊。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铁闻“啪”的轻微一声响,身子早被搂在一起熟悉温暖的怀里,头上响起鲜于奢华强忍怒气的声音:“路将军,莫非你的将士俱是这样草管人命之辈呈?我若来晚了一步?后果会怎么样?你知道吗?”
那路高也不由变色,他在度上亲见鲜于奢华宠溺凌淋淋,料想必不是泛泛之辈,连忙低声道:“王爷不必动怒,这李龙一向是鲁莽之辈,末将定会好好惩罚于他。”一边喝令:“来人,把这作死的混蛋给我拖下去绑起来,待明日本将好好审问,再做定夺。”
鲜于奢华冷冷一笑,知他有心包庇,也不点破,只在心里打定主意,待离开后必叫身边的影子杀手前来结果了这厮,方能清心中之恨。
这边路高早悄悄打听了事情的缘由,那女人便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路高也就明白了。
原来凌淋淋离席不久,鲜于奢华因牵挂着她,怕她走丢,也随后跟了出来,等来到凌淋淋房中时,不见她的人影,一问房里的绿绮,却说,凌淋淋没有回来过,生怕她走岔了路,那路高知凌淋淋身体甚尊,忙也陪着寻找,却不料竟看见这惊险一幕,幸得鲜于奢华一缕指风止住那刀去势,方能有惊无险。
凌淋淋见鲜于奢华来了,立时就觉得自己方才受的那个气现在一定要报了不可,不过看看那地上还跪着的女子,想想,世上女人多了是了,就算鲜于奢华喜欢她的话,可是也不能把人家小夫妻二人给拆了啊,再找就是了。
于是,也没多想,便对鲜于奢华道:“咱们不要这个舞姬好不好?她都有心上人了,我们就成全她吧,你要是想美人的话,我们回去再找几个带着就是了。”
鲜于奢华皱了皱眉:“这事要路将军定夺才好。”
他知山臣人赠出手的东西是绝不收回的,怎肯当面驳了路高的面子,只想着若凌淋淋不愿意,再把这青年要来,想必路高也不致为此驳了他,到时候再玉成他们的好事,岂不是更好。因此也没听凌淋淋的提议。
凌淋淋上哪儿知道山牙有这么缺德的风俗啊,那就更不知道鲜于奢华心中的打算了,只当他贪恋美色,不肯舍下这名绝色舞姬,心中不禁有气,想着自己现在是为好运女子求情再和鲜于奢华说僵了的话,那女子就完了,所以,第一次向鲜于奢华服软道:“我们何必一定要这苦命的女子,捧打鸳鸯也不是啥好事,知道你喜欢美女,咱过往再多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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