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何必一定要这苦命的女子,捧打鸳鸯也不是啥好事,知道你喜欢美女,咱过往再多找二个,买回府里就是了,你还非要她啊,看她的样子,还没于夫人长得好看呢。”
鲜于奢华见那路高只呆呆的看着凌淋淋,就知道他疑惑自己为何对凌淋淋如此言听计从了,男人在外面是要面子的,而且,现在是二国间的事,怎么可能让他听一个女人的话呢,若是这话私下里说,她一心只想把那个可怜的女人救下来,没想到,自己这样一来,反而倒坏了事了。
那鲜于奢华见凌淋淋只顾着自己的心思说了,完全没把他的面子放在头里,心中便有了些怒气,也强忍着道:“这是我和路将军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凌淋淋也是个强脾气,在王府的时候就不肯服过软,现在她对鲜于奢华服了软,却弄个让她回去吧,心里更认定了鲜于奢华是非这名舞姬不可了,不由对他失望之极,更是恨之极,冷哼一声道:“好啊,你尽管享受吧,以后再不别来找我,让我走吧。”
凌淋淋一着急,把她和鲜于奢华之间最忌讳的话说了出来,她没觉得怎么着,那鲜于奢华却是动了大心的。
原来,她一直就没放弃过要逃走的目的,现在好了,借着这个事的引子,想走,门儿也没有。看起来,是自己这些日子太她好过了,才会让她这般骄傲起来,怪不得有人说过,女人是不能宠的,宠大发了就会跳到头上来的,现在,他终于尝到了自己宠过头的后果了。
鲜于奢华冷笑两声:“也好,以后本王也不用你伺候了?只因这些日子宠你,你倒越发上了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竟管起我的事来了,以后你不必到本王的面前,现在就回别院吧,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去。”
凌淋淋求情不着,反把自己搭了进来,倔强的她哪里容得下之口气,一跺脚,回身就走:“走就走,不就是不相信我吗?我还不稀罕尼,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我才倒霉呢,从今以后,再也别让我看到你。”凌淋淋不管不顾地摔了门出来,直奔他们临时休息的官驿去,找到了绿绮,急回到了别院里,把门一关,再也不理任何人了。
再次为奴
那凌淋淋气乎乎地和绿绮回到了别院里,一进门就见着了柔夫人和那个于媚娘正坐在那里好像等着什么人似的,见她一脸生气的样子回来,都过来‘好心’地问是怎么回事。
那凌淋淋正气着呢,哪有心和她们说话啊,本来平时就不会说上二句话的,这会儿更别提了。
话也不回,一扭身就回了自己的小后院儿了。
那跟着绿绮就没她那么幸运了,让二个女人给拦了下来,到底问出了什么事这才罢了。
睦着后院的方向,二个女人偷偷地笑了,看起来,王爷回来要给他加点盐了。
铺盖地奢华在山臣国使者面前训斥了凌淋淋一顿,再看到那凌淋淋不但不体谅他,反而气乎乎地和绿绮走了,心里生气到是其次,只怕这心里更多的是担心她。
不知道为了这件不值得的事,会把她气成什么样儿了?
他心时担心着凌不林淋自然也没心再和那些人周旋下去,带了那女子,顺便也把那个男子要了,这才转到别院里来了。
到了别院,遇上了于媚娘和柔夫人,二人见鲜于奢华一脸关急的样子,那想加盐的话便回去,不再说了。
想想那个凌淋淋的脾气,觉得自己不说也未必就如了凌淋淋的愿了。
鲜于奢华把那女子交给二管事的带了下去,一个人转身向后院走去,到底是不放心凌淋淋,还是过来看了。
意外的,鲜于奢华来到后院中,经绮和原来别院里的小丫头等人都在院子里,就是没看到凌淋淋。
鲜于奢华暗叫一,怕是那丫头真的生气了,要怎么解释呢?现在自己宠她已经宠成这样,再说了,就是因为她没什么心计才会在那些人面前那样和自己说话的,若是换成另外二个女人其中的一个,也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他其实应该高兴的,怎么就说了那些他不该说的话呢,看着那些在外面的小丫头,鲜于奢华的身子就是一僵,不悦道:“你们不在屋里伺候,都跑到这里干什么来了?湘儿呢,她怎么样?”
话音刚薄,绿绮就连忙摆手,示意他别出声。绿绮走上前来,悄悄说道:“湘儿姑娘不知怎么了,王爷也没把她怎么样啊,听湘儿姑娘的话,王爷必是有了下文的,可她进了屋子后就开始痛哭,我们还从来没看见过她这副样子,若说害怕,也不像,可问她什么也不说,这会儿哭声刚刚歇了下来,我们想着还是等姑娘平静一会儿再进去吧。”
鲜于奢华哪能等到那时候,连忙一推门,绿绮替他打起帘子,随后几个丫环都悄悄跟在他的后院探听动静。
却见王爷忽然向后一挥手,她们心里明白,便连忙都停下来。在外面仔细听着里面的情况。
意外的,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
鲜于奢华来到床边,却见凌淋淋正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出神,听到声音也只是扭头看了一眼,就又把头转了过去,再也不肯再看自己一眼,那眼神也散发着前所未的的淡漠之意。
鲜于奢华莫明的就有些心慌,他见过她大发脾气,见过她冲着自己跳脚开骂,见过她倔强的连死都不怕,也见过她因为自己宠着她,那调皮的眯眯眼,还有那得意的笑眼,可是,就没见过她这种淡漠的,像似是不认得他一样的眼神。
鲜于奢华心里暗自叹息一声,自作自受吧,只得笑着道:“这脸上泪痕还没干呢,怎么了?哭得那样伤心,我没说非要那个女子啊,你怎么也不听我说呢?”一边说着一边替她拭去满脸的泪痕。
凌淋淋只是淡淡的瞅了鲜于奢华一眼,既没拍开也没大吼大叫,只是呆呆地坐着,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鲜于奢华看着她这个神情,不由得越发心惊,暗道绿绮说得没错,湘儿是个性子直的人,这样的她,他真的委实没见到过。
“怎么,还生我的气呢?”鲜于奢华挨着凌淋洒坐下来:“不是说了嘛,那女子我并没有真心要的,而且在那山臣使者面前,你落我的面子还不够?现在还要我向你认错吗?我可是从未跟人认过错儿的。好歹我也是个王爷呢,你怎么也得在外人面前给我留个面子吧?好,我承认我今天是有些过分,可这么多年,我一直就是这么过的,哪能说改就改过来,你说是不是?湘儿,你总得给我时间慢慢来啊。”对于鲜于奢华来说,这番话已经是他服软的极限了,他认为凌淋淋也应该懂得适可而止,可很显然的,对方并不打算就此收手。仍是一幅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棚顶的帐子。
鲜于奢华哼了一声,霍然站起身,想了想,终于是拂袖而去,这凌淋淋是不能再宠了,再宠就上天了,原来,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货色,都懂得恃宠而骄的道理。
鲜于奢华愤愤的想,来到书房坐了一下午,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的看了两个多时辰,地在傍晚时,仍是忍不住过来到这边。
这几日在别院里,他可是天天和凌淋淋腻在一起呢,那凌淋淋也说不上是怎么回事,每天晚上他们都过得很充足,那凌淋淋的笑料也忒多。讲的那些东西,竟然是他听没有听过,见都没有见过的。
现在,又到了晚上,他总不能一个人面对冰凉的墙壁一个人睡吧,虽然左右二院都有美人在那边等着让他临幸,可是,他这都吃凌淋淋吃上瘾了,再换口味儿,哪行啊?
来到凌淋淋的一院,面对着他不理不睬的凌淋淋,勉强用了晚膳。
等到晚上时,本想用房中之事打动对方,谁料想红烛微弱的光下,凌淋淋直挺挺躺在床上,对他百般挑逗竟是不避不躲,一幅任君施为的样子,眼中那份倔强的神色也被一份淡漠取代。鲜于奢华登时失了所有的兴趣。
他鲜于奢华这辈子不缺女人,对于奸尸,他更是不感兴趣儿。而且,他不认为自己和凌淋淋在一起的时候床事多于人事。他对她的兴趣儿并不都在床事上,而在于她这个人,有趣儿的人。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以为我没你就不行吗?”
鲜于奢华看着像挺尸一样躺在那里不声不响的凌淋淋,恶狠狠的叫,挥手一扫,那屋子里原来的摆设全部让他扫到了地上,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响了一阵之后,地上已经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鲜于奢华看了看床上仍旧没什么反应的凌淋淋,真是所着了,指着凌淋淋的鼻子道:“好,你不用这么一幅清高样子,没了你我照样活,你放心,等回到王府,本王就让你走,现在本王不过纵了你点儿,就还真所自己当成圣母娘娘了。”鲜于奢华也是生气急了,一时竟然不知道骂什么才解气了。
俗话说的好,打人无好的,是骂人无好口,他这一气,骂人哪还能挑什么能骂的骂,不能骂的就不骂啊。
鲜于奢华骂完了,见那凌淋淋还是无动于衷的,恨恨的一跺脚,转身出去对着吓得直发抖的绿绮吩咐道:“从今天起,不用派人伺候她了,给她在园子里找份差事,妈的,不过是本王的奴隶,就敢和本王摆这么大的架子,既然给你脸不要,那就给本王做回你的奴隶去好了。”一边说一边恨恨的去了,只把绿绮等人吓得魂飞天外,连忙进去劝凌淋淋,本来嘛,这些日子以来,谁都可以看出鲜于奢华对她好,那可是真的好啊,今天到底是出什么事了,竟然让二个人弄成了这样,可惜,没人敢问,问了,凌淋淋也不说。
绿绮她们好心,想着劝了凌淋淋服了软,向那王爷一道歉,王爷必是准的,谁知,任她们怎么说怎么劝,凌淋淋就像没长耳朵一样,从始至终都是一幅漠然的样子,也不肯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这下子,连绿绮都傻了,王爷话,那可是板上钉钉儿啊,明天起,凌淋淋再不服软,那凌淋淋就是奴隶不是主子了。
绿绮躲到一边悄悄地流眼泪去了,暗叹好人没好命啊。
你也忒不是人了吧?
第二天,果然就有别院总管前来,说鲜于奢华请了几位客人来这里作客,让绿绮等丫环们都分别到别的院子里伺候。
还没完,那总管又对凌淋淋说,让她去别院的后山那边,看管山前后院的那些鸡鸭鹅猪等,负责给他们喂食,清扫鸡舍猪圈,这活儿是又脏又累,平日里都是一些粗工做。
绿绮急了,姑娘怎么会做这些活儿呢:“怎能让湘儿姑娘去做这种活计,那可是粗使长工做的。”
总管冷笑道:“这是王爷的命令,我们下人可没有置疑的余地,再说了,这湘儿姑娘现在也不是什么姑娘主子了,王爷说了,她原来就是个奴隶,现在,奴隶做这些事有什么了不起的,听说,她在王府的时候,还在马房里做过活儿,说起马房的活儿,哪里会比这里轻松多少啊,你们几个还不快去侍候,站在这里偷懒,当心王爷怒了,连你们也跟着去做爚工。”
那总管说完扬长而去,再也不管凌淋淋是什么主子奴才的了。
绿绮和小丫头看着凌淋淋,想帮也帮不上忙,只得在人的催促下,不得已赶往前院去了。
凌淋淋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份新工作。搬出了那个鲜于奢华为她精心挑选的院落,来到后面的下人房住下,承受着那些看着他这个一夜之间由枝头跌落的乌鸡的目光。
凌淋淋没改变什么,只是,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的没心没肺了,再也不大声嚷嚷,再也不大声的说笑,就算是在偶尔见了绿绮等人,她也是一幅淡漠的样子,就好像不认得了她们一样,让众人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
凌淋淋在那山前的院子里喂着她的鸡鸭,做着她一个小奴隶该做的苦工,吃着她小奴隶该吃的剩饭剩菜,一点怨言都没有。
鲜于奢华最近倒似乎很开心,不但请了和他相交很好的男人来到这别院里大玩大乐,还邀请了众多的花魁绝色来别院里居住,每日晨放荡形容,纵酒高歌,整个别院里每日都是丝竹之声,霓裳之舞,他时不时的放声大笑,那笑声高亢,传遍整个别院,于是别院中的人面上也都有了笑容,从来没见过王爷这般开心的。
那于媚娘和柔夫人被他带到了这所别院之后,并不没有亲近她们,这一腔子气便都算在了凌淋淋的身上。
本来看到鲜于奢华把凌淋淋降回到了奴隶的身份,她们怎么也有了个盼头,可是,看到鲜于奢华每天把那红粉名流的往别院里带,和她们根本就没什么事,那心了渐渐地恨起了凌淋淋。若不是她的出现,王爷现在也不会这样。
好在,她们住的地方离那后院子远不说,再有鲜于奢华的话在那儿呢,闲杂人等不许接近后院子。她们这才没得了手,可是,她们见不到凌淋淋,不等于别人见不到啊。
鲜于奢华这般的形容举止,别人都道这是风流王爷,当然是要这般快活才是够王爷二个字的,只有绿绮等近身之人,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中,王爷好不容易因为湘儿姑娘,才有了点人的感情,他们不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分开中,一旦分开,王爷还会变成什么样子,可就殊难预料了。
深夜的花园中,盛放的桂花(咱不知夏末秋初都开什么花,是指开在树上的花,所以就这样写了,大家别细究,故事情节发展需要而已,不过,如果有知道的请给留言给咱,也算咱受教了,谢谢)在水银似的月光中,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别有一番风情。
只是再美丽的风情,如果你看了一个时辰,就会觉得索然无味。
鲜于奢华喝下桌上最后一壶酒,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侍卫头领扬绍趁机上前道:“王爷,已经近四更了,还是赶紧咽屋睡一会儿,这都快中秋了,夜里总是有些寒气的……”
不等说完,鲜于奢华就嗤笑道:“笨蛋,凭王爷的本事,还怕它什么寒气吗?”说是这么说,却还是体恤他们这些侍卫,终于站起身来道:“好吧,搅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