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响的拨浪鼓吸引着小包子的注意力,可是,自己动,别人也动,走了好一会,也没拿到那个响响的东西,小包子感觉自己做了无用功,不高兴了,嘴巴一咧,嚎嚎大哭起来。
小包子一哭,博果尔慌了,赶紧走进,一手拿着拨浪鼓在小包子的耳边轻晃,一手抱着小包子,嘴里直哄着:“小包子乖,小包子不哭哦,你看……”
小包子睁着水润润的大眼睛,看着近在耳边的响声,哽咽着,博果尔一看,有谱,赶紧更加卖力的哄着:“小包子你听,好听吧,如果小包子不如,十一叔就抱小包子出去玩好不好。”咚咚响的声音让小包子慢慢关上了水龙头,双手抱着拨浪鼓,一晃一晃的发出短促的声音,咧着漏风的小嘴,冲着博果尔嘻嘻笑着。
“你们在干什么呢?”福临一下朝没在养心殿看到博果尔,就知道他一定又是来钟粹宫了,果然,一进殿就听到博果尔在哄福全的声音。
博果尔抱着小包子笑道:“皇兄下朝了,我在哄小包子呢?”
福临走进就看到小包子脸上还有没来及擦干的眼泪,伸手弹了弹博果尔的额头:“又把福全弄哭了?”
博果尔把福全放到福临的手中,撅嘴:“我有那么坏心眼吗?小包子告诉你皇阿玛,你十一叔对你可是超好的,对不对?”伸手在小包子滑嫩的小脸上捏了一把。
小包子在福临的怀里冲着博果尔笑着,双手伸着:“啊……啊”的叫道。博果尔笑道:“你看,小包子也同意,对不对,小包子。”
惊闻大婚
博果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的原因,总感觉最近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孝庄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
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去麟趾宫的时候,博果尔皱眉沉思。
“你在想什么呢?”突然想起的声音,让博果尔一下子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懿靖大贵妃已经站在自己身边,博果尔立马弯身行礼:“孩儿给额娘请安。”
“好了,自家人不用整那些虚的,倒是你刚才在想什么,连我到你跟前都不知道。”懿靖大贵妃轻拍博果尔的肩部问道。
“没什么?”博果尔不想拿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劳烦额娘,于是撒了一些小谎,伸手扶着自己额娘往屋里走去:“天有些凉,额娘出来怎么也不多添件衣服,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走进屋里,博果尔瞪了一眼伺候的人:“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天凉也不知道给主子加件衣服。”守在屋里的宫女立马从暖间拿出一个披风,博果尔接过,轻披在娜木钟的身上。
娜木钟端坐在躺椅上,任由自己的儿子给收拾,轻笑道:“你不要怪他们,是额娘自己嫌屋里闷,想要出去透透气。”
接过宫女倒的热茶,博果尔递给娜木钟,闻言怪到:“额娘也真是的,即使出去也该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好了,你就不要再计较了,额娘的身体额娘自己清楚。”娜木钟像是想到什么,突然转变话题问道:“你刚才是从慈宁宫出来的吧。”
“嗯。”博果尔点头,这个时间一般都是从慈宁宫请安的时候。
“那太后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娜木钟轻抿一口茶,问道。
说什么?想到自己的疑心,博果尔有些疑惑,自己该知道什么吗?在脑海中重复一遍慈宁宫的对话,没感觉有什么呀,博果尔摇头:“没有呀,还是和以前一样,问了一些功课之后就让我回来了。”
放下手中的茶盏,娜木钟低垂着头,眼晴盯着茶盏上的黄釉花瓷看了一会,淡淡的问道:“果儿今年13了吧。”
“是。”博果尔点头。最近好像经常听到有人问他年龄的事情,在慈宁宫太后问过,养心殿小皇帝问过,现在,额娘又问……
“一转眼,果儿都长这么大了呀。”娜木钟看向博果尔的眼神中有些感伤。
“……额娘?”博果尔唤道。
娜木钟回过神来,看见博果尔担忧的表情,笑道:“我只是在感叹岁月催人老呀。”
“额娘哪里老了,明明是正值繁华茂盛的时候,如果额娘和我并在一起,人家还以为这位是我姐姐呢?”博果尔调笑道。
娜木钟笑了一会,才正色道:“果儿,最近太后好像有给你指婚的打算,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指婚?”博果尔惊得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娜木钟,希望他可以说刚才只是一个玩笑,可是娜木钟老神在在的喝着茶,一点神色也没变,博果尔颓然的坐回椅子,他就知道,最近感觉太后看自己有些不对劲,没想到太后居然是在打这个主意.
指婚?这也太扯了吧,他才13岁,又不是23岁,结婚那么早做什么?
“额娘,可不可以不忙?”博果尔祈求的问道。
娜木钟摇了摇头:“如果太后选下懿旨,你是无法拒绝的,于其在这想些有的没得,还不如说说你有什么中意的,到时候额娘也好给你挑选一个和你心思的。”
“额娘,我才13好不好,不要讲得你的儿子好像一个风流子弟一样好不好。”博果尔郁闷,在宫中见到的哪个不是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的,就像是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一样。
“不过……”博果尔也不想去一个刁蛮的女子回来,于其让别人选,还不如自己挑个称心的:“到时候额娘帮我看看吧,最好能挑一个温柔,娴静,大方,会过日子的,至于长相嘛,”博果尔想了想,接着说道:“不用太出挑,一般就好。”他可是记得福临有个从兄弟手中抢来的宠妃,所以老婆不用长得漂亮,只要会过日子就好。
“那好,到时候额娘一定帮你挑一个合适的。”
博果尔又在麟趾宫陪着娜木钟说了一会话之后,就告辞离开。
回到寝宫之后,博果尔就趴在床上有些不高兴,指婚呀,他这么小,有那功能吗?博果尔严重怀疑。他好像现在都没出过精吧。
福临走进寝宫的时候,就看到博果尔恹恹的趴在床上,没有一丝精神,走上前,福临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有那点不舒服吗?”
“没有。”博果尔有气无力的说道。翻个身趴在福临的腿上,博果尔郁闷道:“你说人为什么要大婚呢?”
“谁要大婚了。”福临看到博果尔没有生病的异样,也就不担心了,于是顺着问道。
“额娘说,太后最近要给我指婚了。那皇兄,我大婚之后要住在哪里呀。”虽然对大婚的年龄有些郁闷,不过想到大婚之后,自己就可以离开皇宫,自由自在的生活,博果尔有些精神了,昂着头,博果尔兴奋的问道。
福临脸色一沉,对博果尔兴奋的神情有些不高兴,难道果儿很想大婚吗?不过平时也没见果儿对于女,色有什么兴趣呀,还是说果儿根本就不知道大婚的意思,福临想到这里,心情有些轻松,试探的问道:“果儿你知道大婚的意思吗?”
博果尔鄙视的看着福临,“大婚,不就是说我要和女人一起生活了吗?这有什么不懂得。”
“果儿很想大婚?”福临压抑着心中的不舒服接着问道。
很想大婚?怎么可能,博果尔赶忙摇头:“不想?”
福临神色一松,可是博果尔接着说道:“不过大婚之后,我就可以出宫了,到时候就不用拘在宫里,可以出去玩了。”
“不大婚,也可以出宫玩呀。”福临劝道。
博果尔有些困了,趴在福临的腿上动了动,懒懒的说道:“那不一样,大婚之后,我就是大人了,可以出宫建府了,等我建府之后,皇兄如果在宫中累了,也可以到我的府中休息一下,这样不是很好嘛.而且到时候,在我的府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没宫中这么多规矩。”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就话听得福临神色一动,不想博果尔大婚的主要原因就是不想要博果尔离开自己,到一个自己触摸不到的地方,可是在宫中,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目光之下,如果博果尔建府,那么,自己就可以经常到博果尔的府中去看他,那时候……
像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福临的表情有些兴奋。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昏昏欲睡的小家伙,福临轻轻的把他移到床上,看着博果尔天真的睡颜,低声喃道:“也许大婚并不是一件坏事。”
婚礼
古代的办事效率,在某方面来说,速度还是相当快的,最起码在得知太后有赐婚想法的没多长时间,博果尔就接到了孝庄明确旨意一枚,得到美女一位。
要说这个美女呀,来头还不小,和硕达尔汗巴图鲁亲王满朱锡礼之女——博尔济吉特氏。而满朱锡礼则是孝庄的亲兄弟。
因为博穆博果尔还没有到出宫建府的年龄,所以博果尔大婚的地方是选在皇宫东六宫的景仁宫,选定吉时吉日后,到了晚上迎亲仪仗队从宫中出发,前往亲王府迎娶新娘。
博穆博果尔坐在铺满红色丝绸的新房中,心情有些微妙。
在快到子时的时候,迎亲队回到了宫中,佟佳·奎元急忙忙的从外面奔进来,看见博果尔居然还没有换上吉服,不禁有些错愕,“你们都还在愣着做什么?新娘子已经来到殿门口了,你们还不赶紧服侍十一阿哥穿吉服。”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帮博果尔换好衣服,奎元在一边小声道:“十一阿哥,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即使你有什么不满,也得面带笑容呀。”
扯扯僵硬的嘴角,博果尔苦笑道:“我哪是有什么不满呀,我这是紧张好不好。”新娘子那可是孝庄太后的侄女,他能有什么不满的。
大红花轿停在景仁宫的门口,博果尔接过身旁太监递过来的弓箭,搭上箭对着花轿连射三箭,射箭的时候你不能太用力,如果用力你会射到里面的新娘,如果你不用力,就射不到轿帘,所以这射箭也是一门技术。射过箭之后,一个女官走上前,伸出手挑起轿帘,新娘子伸出手搭在女官的胳膊上,起身出轿,一路踩着红毡,象征一生一路永远走鸿运。
进殿时,门口放着一个朱漆马鞍,鞍下放着从新娘手中结果的苹果,跨过象征着“平平安安”的苹果马鞍,站在西首和站在东首的博果尔两两相对。
在欢庆的鼓了声中,一起下拜,九叩礼毕,成为“结发”。
礼毕,送入洞房,博果尔坐在新娘的右边,一旁的女官手捧托盘站立一旁。
“请新郎拿起喜称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在女官的提示下,博果尔从盘中拿起扎着红丝绸的喜称,挑起新娘子的红盖头,原谅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新娘子的长相,一张巴掌大的笑脸,铺满白粉,敷上红彤彤的腮红,让博果尔根本就瞧不出,新娘子原本的长相。
新娘子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张脸见不得人。
在博果尔发愣的途中,女官再一次开口道:“请新郎新娘喝交杯酒。”
端起酒盏和新娘子静静的喝下交杯酒。
看着女官又端来一盘水饺,博果尔立刻有些心动,从早上他就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肚子都饿得快受不了,没想到,现在还能吃到水饺,博果尔立马夹起一个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脸色一变,立马吐了出来,“生的?”靠,搞什么,这饺子也不煮熟就端上来,想害他拉肚子呀。
就在博果尔低咒不已的时候,新娘子也朝那盘生的水饺夹去,博果尔立马阻止道:“这是生的?”
新娘子一愣,周围的女官低低笑了起来,新娘子脸色绯红,夹起水饺吃了一口,小声的说道:“生的。”
感觉周围那些暧昧的视线,博果尔明白,刚才自己闹了一个笑话,这吃这生水饺,恐怕也是一个程序。而自己刚才还阻止新娘子吃,真是……
女官走上前,跪在两人脚下,伸手牵起两人吉服的衣角系在一起,然后说道“祝新郎新娘永结同心早生贵子。”然后,守在一旁的女官鱼贯而从的离开。
顿时,喜房中只剩下博果尔和新娘子两人。
安静的气氛让博果尔感觉有些不自在,动了动身体,博果尔开始没话找话:“你饿吗?”
新娘子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听到博果尔的问话,停顿了一会才小声说道:“饿。”
“那我那点东西,你先垫垫肚子吧。”博果尔一听,立马起身从桌子上拿出一点点心递给新娘子:“说起来,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婚礼程序都由身边的人承办,博果尔根本就没有插手,所以对于新娘子的名字,他也没有在意,现在想来,还真是有些失礼呢?
“婉容。”新娘子小小声的说道。
婉容从挑起喜帕开始,博果尔就没见到她抬起过脸来,不由得有些郁闷:“婉容,你不要太过于紧张,我们现在是夫妻。”
婉容小口的吃着点心,点点头。
博果尔坐在床边陪着婉容小声的聊着一些趣事,渐渐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热。
拉了拉领口,博果尔用袖子扇了扇:“婉容,你热吗?”
婉容过于白的小脸上,此时也是通红一片,喘息的回到:“有点热。”
不对劲,此时即使博果尔再笨,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奔到门口,发现此时门上已经上锁,博果尔郁闷的返回来,现在也知道,他们刚才吃的点心和酒水中,一定被下了药。
婉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抓着身上的衣服,越拉越松,等到博果尔回来的时候,婉容已经是衣衫凌乱,喘息急促,脸上香汗淋漓,一副雨露承欢的模样。看的博果尔只感觉口干,下腹一阵阵的热气往上窜,着魔般的看着床上衣衫半露的人,脚步一步步走进,此时博果尔的眼中心中只有眼前的这个人,理智什么的都已经失控了。
手上传来的润滑感让博果尔忍不住一摸再摸,脖子,胸脯,纤腰……等博果尔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床上的女人已经让他剥的□,嗖的一下,博果尔缩回正在犯罪的手,一脸尴尬的看着半闭着双眼,一脸容情的婉容,靠,自己什么时候成急色鬼了,连这么一个半大孩子也不放过了。
可是越来越火热的身体厮磨着他所剩不多的理智,而婉容也像火上浇油一般,在博果尔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