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来越火热的身体厮磨着他所剩不多的理智,而婉容也像火上浇油一般,在博果尔的耳畔不住的呻吟着……
博果尔缓缓的附上身下的女人,肌肤相贴的暖意让博果尔忍不住哼出声,手臂一扬,围账上的挂钩一松,围帐缓缓闭上……不一会,紧闭的空间就传来令人而红心跳的声音。
等候在窗边的嬷嬷终于满意的扬起微笑,缓缓离开。
觉醒
此时景仁宫的晚上灯火辉煌,人影来来往往,无疑都是带着满面笑容,说着喜庆的话语。
而此时的养心殿与热闹非凡的气氛相比,就冷清的让人不解。
养心殿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都一个个瑟瑟缩缩的站在殿外,一脸恐惧。
养心殿里不停的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宫女太监们都安安静静的站在外面,就连喘息也是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个弄出一个声响,惊着里面正在发脾气的皇帝。
养心殿的殿门紧闭,福临一个人呆在殿里,狂躁的扔着触目可及的东西,瓷器碎裂的声音,桌椅翻到的声音,嘈杂的声音,无疑不让这位怒气冲天的帝王,感到一丝纾解。
其实,福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生什么气,只感觉自己的这股气生的有些莫名其妙,越到博果尔拜天地的时候,怒气越是高昂。
听着重景仁宫隐隐约约传来的喜乐声,福临感觉自己的胸口越来越闷,看什么都不舒服。
偌大的一个寝宫,此时只有他一个人,感觉空旷而寂静,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沿上,想起,以前自己住在养心殿的时候,不论什么时候,身边都是奴仆成群,可是自从博果尔搬进养心殿之后,因为博果尔不喜欢,不论自己做什么都在别人的目光之下,所以福临下旨,所有伺候的下人,如果没有宣召,不得肆意出入寝宫。
刚开始的时候,福临因为享受惯了,随时随地有人伺候的生活,对着没有奴仆的伺候,十分的不习惯,于是好多事情,都是博果尔在一旁帮忙,后来,福临慢慢的习惯了这种,只有两人相处的气氛,平淡而温馨。
可是,太过于温馨的日子,渐渐的让他忘了,随着博果尔的年龄渐大,终有一天,博果尔也会离开他。
可是没想到,博果尔离开的日子居然会如此突然。在例行到慈宁宫请安的时候,孝庄太后突然对他说:“十一阿哥也到了该大婚的时候了。”
当时的他头一蒙,大婚?他一直捧在手上的小孩,居然也到了要分府的时候了吗?
那一刻,他的心情有些复杂,反射性的回道:“果儿的年龄还小,这赐婚的事,不急。”
也许,太后是从近年来,他越来越宠博果尔的行为中看出了什么?总之,在他反对赐婚之后,太后找上了博果尔和懿靖大贵妃。最后,他在博果尔那句“在我的府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话中妥协下来。
博果尔的福晋是太后的亲侄女,一个温柔大方的女孩,因为福临迟迟没有给博果尔进爵,所以还是阿哥的博果尔,只能留在宫中举行婚礼。
景仁宫离养心殿的距离并不远,呆在寝宫中的福临,隐隐约约能听到重景仁宫传来的喜乐声……
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大婚后的他还会如以前一样吗?福临想到。
听到养心殿很久没传来动静了,吴良辅小心的走进殿,看到那个少年皇帝,一脸落寞的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什么。“皇上,夜深了,您该休息了。”
“什么时辰了?”过了一会,福临问道。
“回皇上,已经子时三刻了。”吴良辅知道,今天十一阿哥的大婚,让小皇帝心里有些想不开。就像普通人家的那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一直亲亲密密的两兄弟,突然要分开了,是谁也不舒服。可是吴良辅看着福临的神情,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皇上对于十一阿哥的关注好像太过了些,不过,在一想到,皇帝从六岁登基,除了十一阿哥身边也没有别的玩伴,对于十一阿哥的宠爱也是理所当然的。
“果儿此时该歇息了吧。”福临喃喃的说道,果儿在养心殿的时候,一般睡得都挺早,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没有到子时绝不可能休息,更何况,今天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
看了看外面的沙漏,吴良辅心想,此时十一阿哥绝对在快乐的度他的新婚之夜,可是这话,他能直接说出口吗?不能,于是,吴良辅婉转的回道:“依奴才猜测,此时十一阿哥一定被那么王爷阿哥们给缠的脱不开身。”言下之意就是,十一阿哥还没睡觉。
“是吗?”福临淡淡的应道。
不管这一夜,福临是多么的纠结,另一边的博果尔可是神清气爽的起床。
一觉醒来,就发现身边有个□美女靠在自己身上,对于谁来说,都有点刺激。
博果尔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迷糊,身边温热的肉,体,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坐在床上,这才想起,昨天是他大婚的日子。
小心的把新娘子的手臂拿开,博果尔披着衣服下床,也许是博果尔起身的动静太大,惊醒了睡在一边的新娘子。
“爷……”看到博果尔已经起身,婉容不顾自己身体的疲惫,准备下床服侍博果尔更衣。
身后传来娇羞的声音,让博果尔穿衣的动作一顿,回过神说道:“天还早,你还是再睡会吧。”
婉容红着脸摇了摇头,躲在被窝中穿好衣服下床,此时博果尔已经穿戴整齐,看着婉容衣衫凌乱的样子,顺手帮她整理好:“既然起了,那么就收拾好,一会到慈宁宫和麟趾宫给太后和额娘请安吧。”
婉容点点头。
看着婉容眼角含春,一副娇羞的女儿姿态,博果尔感觉有些别扭,急忙忙的说道:“我去叫丫鬟们帮你收拾一下。”说完,就匆忙出门。
早上,博果尔带着婉容到慈宁宫请安,看着婉容一副承欢雨露的样子,太后暗自点点头,吩咐了几句,就让他们去麟趾宫报道。
因为是第一次在加上昨天他们有些不节制,今天的婉容身体有些疲惫,走路的姿态都有些不对劲,博果尔看着暗自皱眉,走上去扶着婉容说道:“如果不舒服,回到寝宫泡泡热水澡,纾解一下。”
红着脸,婉容轻轻点头。
在他们到麟趾宫的时候,娜木钟已经等候多时了,看着互相扶持进来的小夫妻,娜木钟满脸笑意。
对于这个媳妇,娜木钟还是挺满意的,出身高贵不说,为人也是温柔、大方。看博果尔的样子,对于这个媳妇应该也是满意的。
请过安之后,娜木钟看着他们问道:“你们应该还没来得及吃早膳吧,不如就留在我宫中用些吧。”
“那倒是好,婉容这下子你可是有口福了,额娘的小厨房手艺可是很好的,你等会可要多吃点。”博果尔对于娜木钟的打趣一点也不在乎,笑嘻嘻的朝婉容说道。
过了一会,早膳上来,博果尔夹了一些娜木钟喜欢吃的,放进他的碗中,然后又夹了一些放到婉容的碗中。
婉容猛地抬头一看,然后用迅速的看了一眼娜木钟,发现,娜木钟此时正笑眯眯的盯着他们,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低着头猛扒碗中的米。
“你倒是多吃点菜呀。”看着婉容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猛吃米饭,博果尔无奈的帮她夹菜,娜木钟似笑非笑的看着博果尔,“额娘,你也吃。”
吃过早膳,博果尔和婉容留在麟趾宫陪着额娘说话的时候,有人进来通报,“皇上宣十一阿哥。”
跟着小公公博果尔又来到了养心殿,福临正在发呆,博果尔走上前,伸手在福临的眼前摇晃:“皇兄~皇兄~”
“果儿,你来了。”
点点头,博果尔走到另一半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皇兄用过早膳了吗?”
福临摇头,博果尔皱眉怒斥一边伺候的奴才:“你们是怎么皇上的……”
福临拽住博果尔的衣袖,打断他的话:“是我没胃口,不想吃。”
“没胃口?看过太医没有。”博果尔紧张的问道。
“没事。”
“没胃口也要吃一点,不吃饱怎么处理政事,要是饿坏了身子怎么办?”博果尔不赞同的说道,转身又吩咐守在一边的太监:“你们到御膳房,让师傅们准备一些开胃的饭菜端上来。”
端上膳食,博果尔在一边伺候着,好歹劝着小皇帝吃了一些东西。
在养心殿陪着小皇帝说了一会的话,直到他回去,也不知道这次小皇帝找自己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嫉妒
婉容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温柔、大方、体贴,虽然出身高贵,但是没有一般满族大姓儿女的娇蛮脾气。
每天按时给额娘请安,陪娜木钟聊天,平时就呆在景仁宫看看书,绣绣花,每天过的惬意而祥和。
对于这样的妻子,博果尔无疑是满意的,每天除了陪她看书聊天之外,就是带着婉容在御花园游玩。
结婚后的博果尔见到小皇帝的时间,减少了很多,偶尔在小皇帝宣他的时候,博果尔就回到养心殿去看小皇帝,但是每次都是寥寥的说上几句之后就回来。对于这种现象,博果尔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怪异。
小皇帝除了要忙政事,还要照顾着后花园的花花草草之间的雨露均沾,以前博果尔每天都在养心殿,只要小皇帝去养心殿就可以见到他,可是现在,博果尔结了婚,每天都在景仁宫呆着,一来二往,在博果尔大婚之后,两人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
每天有着美人陪伴,虽然对于这个美人博果尔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但是对于一个符合自己口味,又能陪自己解闷的妻子,日子无疑是幸福的。
这厢博果尔每天快乐的像个老鼠,可是另一厢的人,可就不舒服到了极点。
自从博果尔大婚之后,除了那天之外,小皇帝根本就没见过博果尔几次,根据派去保护博果尔的暗卫得来的消息,博果尔这段日子过得是无比舒心,根本就忘了还有一个他。
知道博果尔在傍晚的时候,喜欢陪着博尔济吉特氏到御花园散心,为了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令一向不禁女色的小十一忘乎所以,以至于忘了自己,小皇帝特意去了御花园,可是见到的情形,却让他感到嫉妒。
博果尔扶着婉容走进凉亭,命随侍的宫女铺好垫子,然后小心的扶着婉容做了上去。
“爷,我可以自己来。”婉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博果尔如此动作,弄得有些害羞。
等婉容做好之后,博果尔才在另一边坐下,“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了,马虎不得。”
对于这个孩子的到来,博果尔是十分震惊的,这大婚之后,除了新婚之夜那天之外,博果尔根本就没有在碰过婉容,在博果尔的心理,现在的他们年龄都还太小,太早纵,欲,对身体不好,更何况,这时代的女人生孩子就像半只脚踏进了棺材,他本想等他们的年龄大了之后,再要孩子,可谁知,计划没有变化快,只是那么一次,就蓝田种玉了。
“这绿豆糕你吃点垫垫肚子。”博果尔拿起盘中的点心递给婉容。
接过绿豆糕,婉容小口的吃下,看到博果尔在一边拨着核桃,然后再小心的挑出核桃仁放进一旁的小盘子中,“爷,想吃这个,让一旁的下人弄去,你又何必费力弄这些。”
博果尔从裂开的核桃中挑拣出核桃仁,然后又拿出两个两个核桃,把其中一只核桃的缝对住另一支不是缝的地方,然后双手一使劲,核桃就会裂开了,博果尔一边拨着核桃,一边笑着摇头:“这个可不是我要吃的,我听御医说,怀疑的人吃这个对身体好,所以我是在帮你弄。”
婉容低着头,双手用力的绞着帕子,双眼通红,一直以为自己这个相公对她是不满意的,要不怎么自从新婚之夜之后,上床也不求,欢,可是这段时间和他的朝夕相处,婉容感觉,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讨厌自己:“爷……”声音有些沙哑的叫道,可是看着在一边忙碌的十一阿哥,婉容张了张口,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刚开始时,对于太后给自己挑的相公,婉容并不满意,十一阿哥的不求上进,这是在整个京城都是出了名的,可是太后的懿旨,又岂是自己可是抗衡的,大婚的时候,婉容把满心的不满压在心底,可是,和十一阿哥接触之后,婉容才发现,十一阿哥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不好,除了不喜欢学习之外,十一阿哥无疑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
“咦?你怎么哭了……”博果尔一抬头就看到婉容红着眼睛看着自己,博果尔一怔,像是想到什么,不禁笑了起来:“婉容,你不会是被爷的行为给感动了吧。”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博果尔仔细的帮婉容擦去他流出来的眼泪:“好了,别哭了,你看都成一个小花猫了,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婉容哽咽的把自己埋入博果尔的怀中,小声的哭着。
“好了,好了,别哭了好不好……”博果尔搂着婉容,轻拍着婉容的背,小声的劝道。
过了好一会,婉容才把这段时间的委屈发泄出来,从博果尔的怀中起身,接过帕子,擦了擦脸,看着博果尔胸前一片湿润,不好意思的开口:“爷,对不起把你的衣服……”
“好了,只要你不哭就好了,衣服什么的这都不重要。”博果尔顺着婉容的视线,看着自己胸前的一滩水说道。
“这些都是好东西,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你吃点吧。”端起桌上的补品,博果尔说道。
看着那个女人在小十一温柔的劝慰中,幸福的吃着东西,福临的脸色很是难看,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掐近肉里,福临也没感觉到疼痛。跟着福临一起的吴良辅看到福临脸上越来越重的戾气,不禁有些担心。皇上对于十一阿哥的占有欲真是越来越重了。“皇上……”吴良辅小声的叫道。
福临感觉自己的胸口越来越闷,就像喘不过气来一样,右手猛地紧紧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脸色渐渐变白,额上的汗越来越多……
“皇上……”吴良辅看着渐渐弯下腰的皇上不禁叫道。
惨白的脸,猛地转身,黑色的眼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