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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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计就计-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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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意识到自己的固执和执拗也会伤害别人。我怎么变得这样极端呢?是我一个人闷得太久,就连如何待人也生疏了?唉,我这孤僻的性子,就像只刺猬,有谁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儿呢?连我自己都不喜欢。
    心里越想越难受,越想越觉得自己很不堪,于是看到谁都不禁会想——若是我学他的样子,会不会更受人欢迎?而被我盯视的众人又哪里猜得到我的心思,只知我忽然间变得怪怪的,见到谁都要研究上好一会儿。小娴也跑来笑我,我也觉得自己实在可笑,可我又该怎么做?这年代的闺中妇女难得有交际的机会,我还能向谁学习修身养性呢?茹婶好心帮我找了一堆书来,一看却是讲妇德之类的老古董。马大娘也闲不住了,一听我说要学学问,一口一个老爷的向我推荐。
    我知道我知道啊,早就相形见绌了,干嘛还要再来提醒我?
    苦恼了一段时间,却不敢将心事对李斐说。夜间的遐思偶尔会让我难以入睡,我便枕在他的枕头上,仿若能借以得到些温暖安神的力量。但我如何迈得出那一步呢?我太笨了,太平凡太普通了,怎么看就怎么一无是处,我……
    呜呜呜……好难过,为什么我这么弱?
    好想看雪啊……
    
 
第九十二章
更新:09…09…24 18:45
    雪还未至,正月十五却已到了。
    李斐早几天送了请帖到罗府,邀请罗氏夫妇夜间一齐游灯会、赏花灯。卢婉芪的身体已经慢慢转好,虽然仍旧探听不到她和罗暂开之间有何进展,但多多少少的,我还是托哥哥的忙得知了一些罗某人的事迹。心中有了些许胜算,现在又有李斐的全力支持,我不觉对这次身为红娘的使命信心百倍。
    哈哈,功德一件,功德一件啊!或许我将来也能改行做媒婆了?呵呵……
    暮鼓沉沉,华灯初上,天上已能看到那轮高悬的圆月,又大又亮。临街的居元居二楼窗扇大开,以作食客游人观景之用。此时的垲城宛如仙境,只要是开阔的主干道上全都拉起了长长的绳索,一盏盏造型别致、巧夺天工的花灯从午后便开始分批悬挂,直到掌灯时分才终于完工。瞬息间灯河由近及远蜿蜒而去,各色灯光交相辉映,加之花灯下游人如织,人声鼎沸,那壮观场面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我从未见过如此宏大且璀璨的灯河,一时不觉看得入迷。
    “他们到了。”李斐忽的提醒我,楼梯口正走上一对男女,赫然就是罗暂开和卢婉芪。不消寒暄客套,四人纷纷落座。我招手唤来小二再上酒菜,暗暗与李斐对了对眼神。他了然笑笑要我放心,眼眸微垂望向楼下某个暗处。那儿正有人等着我们的信号,到时便会奔上楼来报告有急事要找李斐商谈,于是我们便能抽身而退,留下罗卢两人独处。元宵夜,不知会成就几多有情人呢。计划虽好,若他们两人不识趣、不配合,我也只能慨叹可惜了这良辰美景,另想对策。
    “婉芪,想不想下去看花灯啊?”我试着诱惑她。
    默默无语的她轻抬烟眸看向我,却又不安地再去看罗暂开。罗某人很是给面子,对她微微笑笑又转向我。
    “听闻今晚花灯通宵不灭,罗某正想与内人去看看热闹。”
    “哦?听闻?罗大人以前不曾逛过灯会么?”果然是个足不出户、堪比“闺”秀的老实人啊。
    “说来惭愧。自七年前来京师应考,后承蒙圣恩得以跃上龙门,始终未能抽出闲暇领略一下这京城的民情风俗,呵……真是让嫂夫人见笑了。”罗暂开侃侃而谈,不时会将视线移向自己的娘子,再对她温柔一笑。我瞧见了,李斐也瞧见了,这与我所知的不无二致。人人都说他极好相处,而且从没有人见他对谁发过脾气,就像一个时刻谨遵先贤教诲的温文君子。卢婉芪则一直淡抿唇角,偶尔对上罗暂开的注视又总会含羞低首,像极了一只温顺的小兔子。可这小兔子心底想的是什么呢?我瞧不见她的真正想法,但约略感受得到她面对罗暂开时仍是局促的。
    他们这对夫妻,真像之前的我们……我模糊一叹,借着说笑的机会看一眼李斐,便见他再次瞥向楼下某处,些微地轻点下头。果然不多会儿,楼梯处传来一阵“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因这二楼已被我们包了下来,所以来人一眼就看见李斐,于是径自上前,按着预先设定的说辞演下去。
    “那……”李斐故作为难地看向罗暂开。罗大人果真知情识趣,表示理解地要我们放心离去。当我真的同李斐下得楼来,兴冲冲地躲在楼梯口静候发展时,只闻楼外“嘭嘭”几声巨响,竟是烟花盛开。口中喃喃着可惜可惜,不觉再去看李斐,他也正将视线由楼外收回。
    “师兄,烟花也通宵吗?”我期待地看着他。
    他和罗暂开真有些半斤八两,闪躲着摸了下鼻尖。“应是吧。”
    我索性扭头去观察战况,身旁这人则暗暗又笑,不知不觉偎了过来。楼下的酒客们大都跑到街上去看烟火,所以暂时并未有人注意到楼梯旁的我们。而楼上那两人面对这满桌菜肴依旧没有多么深入的交谈,倒是罗暂开体贴地为彼此各斟一杯米酒,卢婉芪就傻傻地垂着头小口小口饮着,丝毫不敢抬头去看身旁男子。
    唉,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着急上火握紧拳头,李斐却突然附在我耳边轻语一句,顿时羞得我面红耳赤。
    “这么做……妥当吗?”我怎么会想到,李斐竟然在酒中给他们下了药!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忽觉有股冷风钻入脖颈。
    挑唇一笑,他却说了句有些莫名的话。“嘴硬如他,只有猛药对付得了。”
    他?还是她?我来回消化着那句话,心里却很不自在,好似他话外之音是在说我嘴硬。再回顾战场,卢婉芪很快就迷迷醉醉地有些不支,但罗暂开还好好的,捏着杯中酒默默饮下。我有些怀疑李斐所谓的什么猛药,一回头却见他正望着楼上男女,口中默数着——“一、二、三”——果然,“三”字过后,罗暂开不得不抬手轻揉面额,又像察觉到什么似的低瞅一眼卢婉芪,他家娘子早已醉得只能以肘托腮勉强支撑。
    接下来的局势走向则大出我的预料。
    我原本以为作红娘不同媒婆,尽量给他们制造浪漫氛围就是了。可李斐却不这么想,甚至瞒着我做了那样的事,这不是要他们生米煮成熟饭吗?
    这样好吗?我讷讷问着自己,总觉得经李斐一插手,本来很浪漫的事突然变了味道。这是大多数人的逻辑吗?我以为我已经在追赶时代潮流了呢,难道我落伍了?李斐果真是比我干脆多了,可是我……怎么觉得自己有些犯罪嫌疑呢?
    唉……
    晕乎乎的罗卢两人被我们安排的人搀扶进了居元居最豪华的一间客房,我瞧见他们脚下踉跄却未察觉异样,应是早就陷入醉梦中忘记了挣扎。这样做真的好吗?我还在犹豫,李斐却并没有因两人进了房而放下心来,拽着我紧随其后潜伏到客房外头。
    要偷窥?!碍于矜持和所谓的道德约束,我死活不肯随他瞧那房里发生了什么。他也没再要求我,仍只是笑,却像在笑我敢说不敢做,临到关头又退缩。
    是啊,那两人已经吃下药了,难道我还要冲进去泼盆冷水不成?可……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嘛!我是来做红娘的,可不是做送子娘娘呀!
    “嗯……”不知过了多久,房内一声嘤咛破空而出,避无可避地传进我的耳中。还未等我反应到是怎么一回事,李斐已率先拉起我跑出了酒楼。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犹记得这首《生查子》,写诗人元宵佳节怀念旧人,简洁直白却仍能令人感怀不已。我不敢将它念给李斐听,怕那淡淡哀愁也让他联想到别处。于是,我只能将忧虑搁在心底。
    这一晚是我在这儿度过的第一个元宵节,我很庆幸此时身边不是空荡荡的,也庆幸陪在我身边的这个人是他。可我们今后会有几个这样的元宵节呢?说过不要多想了,可如何忍得住啊……
    酒楼外的花灯一盏美过一盏,一重亮过一重,无论那灯罩上勾勒描绘的对象是人还是动物,都与这熙攘繁华的夜景相得益彰,一切没有生命的也像有了生命一般鲜活明亮。月光皎洁,在周边晕出一道神圣的光环,叫人看着看着不免生出欲仙之感。空气明明冷凉彻骨,四处亮光却照得人颊面暖融融的。我满足地溢出一声轻叹,听着远处传来些微可辨的乐声,忽的想高歌一曲。李斐伴在我的左手边,几乎旁若无人信步游览,宽大的袍袖下却包裹着我失温的小手。我略显羞涩地看他一眼,他尚一派悠闲自若,丝毫不觉人群中不时射出的异样眼光。
    “师兄,那药是哪里来的?”我歪头诚恳请教,果见他略微窘迫,脸色可疑地一红。“该不是五道……”我忙又吞回话音,却见他不置可否地点头认了。
    这种药,竟然也会是五道堂出品?沉思半刻,眼前忽然一亮。
    “那日……那日在沁州柳家,柳云扬他?”他必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所以我善意地只说了个头,等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李斐随即站住脚步,面色凝重地看我一眼。
    “心儿,那时……”
    “你不用说,我明白的。”那夜柳家被害四条人命,若不是我之前被失去神智的柳云扬牵制住,后又鬼使神差跑到庭院中避了一晚,根本没有可能逃得掉那一劫。我现在也猜着了他的想法是不?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我释怀一笑。“你是要救我的是不是?那时的你尚自身不由己,我能理解的。而且说到底,我还是要谢你的,只不过……我连累了那么些人……”我不觉有些哀怨,心情骤然一灰。
    他拉我到僻静处,面容正好隐在暗影中。“心儿,你没有连累谁的……以后也不要再说‘谢’字,好吗?”交握的两只手被他提至胸前,我感觉到一股凉意窜入手臂,他得袍袖倏忽已滑落几分。
    不要我说谢谢,可我还有好多感谢没有说出口啊……
    “那我想要感谢你的时候,怎么办?”
    浅笑一声,幽幽吐息晕热了我裸露的手指。我知他并无半分暧昧挑逗之意,可心头还是禁不住起了波澜。
    “你若真的想谢我,就好好呆在家里,哪儿也不要去。”
    “怎么,你怕我给你惹麻烦吗?”这岂不是变相囚禁?我故作生气推开他的手,又马上被他抓回。
    “心儿。”他沉声低喝,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可大抵也猜得出我又说过火了。
    “我说笑而已嘛,师兄莫气。”我自然知道他是关心我,若是怕麻烦,老早就不用理睬我了。“啊,这么说,在酒楼……”我狐疑地又拉他站回亮处。“你想速战速决是不是?”
    以为他会为自己的预先埋伏解释一番,谁想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前伸出指尖推一下我的额心。呃,这是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脚步急急地追上去,却见他停在一个摊子前面。
    “师兄,他们要是醒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夫妻间,还能有何事?”那语气有些怪,可我听不出他说此话时到底算是什么语调。见他径自拿起什么东西放于掌心赏玩,低头一看,只是一个葫芦做的小娃娃。
    夫妻间啊,是啊,夫妻间……夫妻间就不会有事了吗?心里忽然涌过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哪里知道夫妻间的事啊!
    “师兄,你可别忘了还有‘欲速则不达’这一说哦。”
    “瞧,这个怎样?”一只葫芦娃娃被他塞进我的手心,两只小辫子正一颤一颤的。
    “这是……呀,不倒翁啊!”我倒是真的它稀奇,自从来到此地还没有见识过这些小玩意儿呢。“呵呵,没想到这时代……啊,这儿也有卖这个东西的啊!好玩儿……”我笑嘻嘻问过卖家价钱,打算买下讨个欢喜,压根忘了方才李斐已把酒楼之事绕过不谈了。
    “再去前面看看吧。”转眼间李斐已付了钱,拉着我不由分说又往前面的人群挤去。手上还握着那个小小的葫芦娃娃,那一对扑棱棱的朝天辫轻盈地颤啊颤,好似连我的心也带动地一起颤起来。我忽然又有种无功受禄的感觉,刹那间想起以前好多人送我的东西,什么簪子、镯子、坠子的,直觉想要婉拒或者日后把钱还给他。但……现在的我和他,送东西给对方似乎也很正常啊。心念转了几转,不觉李斐已拉我走进人海深处。他宽阔的脊背微侧,脸上侧影棱角分明,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便见一团暖气氤氲开来。夜色渐浓,不觉也有些冷了,但街上赏灯逛街谈笑的人却不见减少。美丽的夜空正上演着烟花汇演,一团团绚丽夺目的烟火花簇争先恐后绽放着,延伸着,五彩缤纷的火焰将底下的人儿也照耀得在心头开起花来。路旁时时有人驻足灯下或观赏或猜灯谜,偶尔还会听到几道尖声叫好。我心一痒,便反拉着他朝路旁走去。
    “陪我去猜灯谜吧,那边好热闹呢。”
    颇为艰难地挤进人丛,挨得近的几盏花灯下面坠着的字条都已被摘光了。不甘心地再深入几步,终于找到一片鲜少游人踏步的区域。我好奇地扯住一张字条,对光一看,眉心不禁皱紧。
    “田界無田,出手無手,打一字……”字条已被李斐摘了下来,我还在冥思苦想。“什么字呢……”
    “丁。”李斐笑着以手指在空中比划给我看。“田字加丁字是町,乃是田界的意思,所以田界无田是丁。”
    “哦……我明白了。出手就是‘打’,出手无手也是丁!”眼中瞬间迸出惊喜,我抓过那字条就要去对谜底。
    “心儿,何不多猜几个?”
    “呃,也好啊!”
    于是我和他索性直接把临近几盏花灯下的字条一齐摘下来,巧合的是这几个灯谜竟全是字谜。但是对我来说,猜谜一直是个很有难度的游戏,而猜字谜更是难上加难。浩瀚字库,我要猜哪个呢?刚才李斐还说那个丁字谜很小儿科呢。
    “肺肝……膽……脾胃……腎?”咦,这叫什么谜面?我知难而退去求救李斐,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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