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试着把这份工作做好。”她仓皇出逃,跑进了雨巷。
布鞋沾满泥土,她独自又彷徨,就像诗里描摹的一样,她有着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
小篱笆又胡说:
某只篱笆不开森!哪怕在雨后初晴的校园里看到了一只很可爱的肥兔子,哪怕是吃饱喝足倒在床上思索六天假期干什么,可篱笆还是不开森!!
今天的课程深深挫伤了我的心灵!学校代有才人出,自愧不如数百年!!!改天我也要剪辑一个恐怖片!╭(╯^╰)╮
、80,婚期
第八十章:婚期【爱不会让我肝肠寸断,它从来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我,它总是一点点折磨我,先给我一点甜,再给我一味苦,让我在酸涩的漩涡里迷失,最后成为爱的死囚】
我在宁妆家这几天顾襄一次也没有回来过,她每晚都会在客厅等到后半夜,直到我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她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顾襄不会回来了。
后来有一天,徐昭突然造访,我吓得魂飞魄散,像一个正在亡命天涯的逃犯,躲都来不及躲,宁妆一把把我推到徐昭面前:“别躲了,是我告诉他你回来的。”
“妆妆,你背叛我!”我尖着嗓子,得理不饶人。
她无奈地说:“我过段时间要工作,不能回来住,没法照顾你。”
“我又不用你照顾!说,你要干什么勾当去,说明白!”话还没说完徐昭就把我塞进了车里:“别闹,妆妆有她的事要办,给我消停回家,也闹够了,别没完没了。”
“徐昭,旧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这就跟我添新仇!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俯下身替我系安全带:“你都快成太平洋警察了,谁的闲事都管。她去帮华君做音乐厅伴奏,让我瞒着你,我知道瞒不住。”
“华君?那不是……顾襄的师兄吗?我就知道!我早该想到,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我告诉你,徐昭,你们男人都贪恋美色,看见漂亮的就勾勾搭搭,暧昧不清,华君也不是什么好人。”
“嘿,怎么说话呢?我不是好人啊?我要是贪恋美色早把你甩了,还用现在大半夜千里迢迢接你回家?还有,华君不差,为人挺实在的,有积蓄,有实力,有门路,宁妆要是真和他好了你该庆幸,总比和顾襄强吧。”他发动引擎,虽然半夜车流量少,他却开得很慢,为了安全着想,他很少飙车。
“徐昭。”我心情突然烦闷起来,“你会和安艺歆离婚的,对吧?我是说,如果你和她真的结婚了,你会为我和她离婚的对吗?我不在乎你‘二婚’,真的,只要你和她什么事都没有,我一点抱怨都没有,就像我姥爷去世之前,他最大的愿望是看一看他的孙子,我哥立马赶回去圆了他的梦,我能理解化作尘土之前和生命挣扎的人的感受。虽然平姨……说实话,我不怎么喜欢她。”我突然笑了,“如果我真的有幸能嫁给你,我和平姨绝对是很差的婆媳关系,但是,现在我想去看看她。”
医院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下车前徐昭再一次寻求我的意见:“你确定要去?”
我郑重地点头,关紧车门尾随他走进了医院大厅。
电梯升至二十一层,是整栋大厦除了院长办公室外的最高层,走廊里到处是身穿白衣的医生,匆匆忙忙,能依稀听得到尽头处的一声惨叫,化疗很苦的,何况是被癌症折磨了三四年。平然躺在病床上,往昔身材高挑的她突然变得那么渺小,瘦得让人胆战心惊,她的手指细得像枯枝,容颜更改,从她身上再也见不到往日辉煌。此时的她不过是个尿床的孩子,时而清楚,时而糊涂,认不清人,辨不明善恶,思绪混沌,心里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活下去。她的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在那张脸上格外醒目,以为她什么也看不见,她却还能跟着你的身影转眼珠,她不清醒,却能感知这个世界。
我靠在病床边第一次慈眉善目的问候她:“平姨,是我啊,满晴,您认得我吗?”
在我对她不多的记忆里,我唯一记得的是她的夸大其词和一巴掌,毫无意外,她年轻时一定是赫赫有名的美人,现在大抵是要红颜薄命了,虽如此,她这一生福分享尽,身为女人,她什么都有了,只是收场得惨烈一些。
徐昭轻轻坐在床边:“妈,你还认得吗?这是满晴,你原来还夸她舞跳得好呢。”
平然收回目光,痴痴傻傻地盯着天花板。
“她不记得了。”我说。
“也好,不然她又是一番内心纠葛。”
“她很不喜欢我吧?”
徐昭握紧我的手退出病房,把我按到墙面上吻我的额头:“相信我,如果再多给她几年,你会是一个好儿媳。”
我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阿昭,你去结婚吧。安心结婚,别顾虑我。”
世事难两全,我能做的只是成全。
可是谁来成全我?
回北京以后我彻底成了无业游民,徐昭听说后虽然生气却什么都没说,默默联系了一家出版社,一个星期后我又有了新的工作,他不再来接我下班,更多的是去接安艺歆,他们一起订了结婚礼服,拍了婚纱照,布置了新房,为了掩人耳目还煞有介事的报了一个旅行团,或许他们还会去蜜月旅行。
我收到了请柬,是安艺歆亲自送给我的。在这个燥郁的夏天,她笑着对我说“我要结婚了”是我听到最糟糕的事。
晚上我筋疲力竭地回“家”,如果它还能被称之为家的话。
徐昭戴着近视镜在落地灯下读书,是沈从文的全集,电脑桌上零零散散放着一些画册和素描本,他依旧喜欢画画,只是不怎么动笔了,这或许是我爱他的原因,我们有着太多相似,可我听说,相似的人适合一起欢笑,不适合一起变老。可我固执地想和他白头偕老,怎么办?
“回来了?”
“嗯。”
“我饿了。”他理所当然地说。
我放下食材,耐心地问:“想吃什么?”
“茄盒、酸菜汤还有……凉菜。”都是很简单的小菜,除了茄盒我有时候做不好。他突然站起来系上围裙陪我忙前忙后,先洗黄瓜,然后切豆腐丝,他的刀功很好,只是不经常自己动手,全都仰仗着我。
那一晚他温存得很,我们十指相扣紧紧依偎,用彼此的温度温暖对方,他的心脏,我的呼吸都是最清晰的回答。爱不会让我肝肠寸断,它从来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我,它总是一点点折磨我,先给我一点甜,再给我一味苦,让我在酸涩的漩涡里迷失,最后成为爱的死囚。
他吻我的时候像在哄一个孩子,我在他身下抽泣,抽泣,笑着笑着就开始痛哭流涕,他对原因心知肚明,只能抚着我的头发安慰我,这一切快结束了。
我说:“我收到了你的请柬,多可笑。”
他微微一怔:“委屈你了,只这一次,最后一次,以后不会了。”
我昏昏沉沉睡着了,他抱着我,厚实的大手在我的无名指上盘桓,哪只戒指是他送我的礼物,他摩擦着指环,微凉,他思索旧事,一夜未眠。
醒过来,他的胳膊早被我压得没了知觉,他第一句话就说:“你还是长头发好看。”
我已经不太记得长发的样子了,剪了无数次,蓄了无数次,再也恢复不到从前的长度,始终半长不短像兔子的尾巴。去大连的时候它又被我再一次无情地剪掉了,我已经过了养头发的年纪,没耐心也没心情。我打着哈欠问:“那短发呢?”
他宠溺地说:“更好看。”
小篱笆又胡说:
篱笆烫了个头发~嘿嘿。
通知:23;24;25因为学校开运动会,篱笆要去江北凑热闹,25号又要去看演唱会,所以三天无法更新,请众位喜爱篱笆和篱笆文的童鞋们见谅~~我是一只贪玩的小篱笆╭(╯^╰)╮
26号恢复更新,我会回来的!!!!!
、81,折磨
第八十一章:折磨【情到浓时情转薄,那份凉薄或许是浓郁爱情表层的假象】
请柬躺在石墨茶几上,安稳的大红色一瞬间变得孤单寂寞。陈卓手中的烟头冒着徐徐轻烟,烟灰落在中国风的请柬表面,空气中流通的清风扬起黑白灰,他翻开内页,徐昭和安艺歆的名字赫然在目,他的唇角不自觉透出一丝苦笑。
爱一个人,到底应该把她放在身边,还是剪断风筝线还她自由?
满晴这丫头终于放手了,可徐昭真的自由了吗?他即将走向的围城又是怎样的光景?
美静正在熟睡,她唇上的伤一点点愈合,他突然萌生一个念头:结婚吧。过去他从未想过的想法一瞬间出现在脑海,唤醒了他许多痴迷与妄想,如果她爱他,该多好,他一定早早下跪求婚,可惜,他无法对她强人所难。
火红的太阳缓缓落下树梢,天色转暗,他等了整整一个午后美静都没醒。他若无其事地掸着烟灰,数百次的踱步后终于从房间退了出去。
他知道她醒了,他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自从美静出院之后他们的话变得越来越少,虽然从前他们的话也不多,可她偶尔心情好的时候还是会撒娇任性的,那时他会突然忘记他们是没有未来的两个人。她寡言少语,和他唯一的交谈或许只剩下了梦话,一大颗眼泪从她的脸颊滚落,她缩成一团,嘴里迷迷糊糊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有时候是焦思洋,有时候是他,他听着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力抱紧她,拍着她的肩膀哄她入睡。
被噩梦惊醒的她依旧沉默,只是极少数才会宛如自言自语似的像他倾诉,实则却是控诉。在梦里,她回到了那一年,被强行绑紧的双手双脚瘫成了一团毫无知觉的泥,她发抖,求饶,低声下气,最后却什么都没能改变,她渺小到连自己都无法保护,在那样一个寒冷的夜里,面对赤身裸体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像一个乖觉的傻子,只能无助地等待刽子手的剥骨脱皮。
她每说一个字,他心里的伤疼一寸,一直蔓延到全身。他以为时间久了这种感觉会麻木,殊不知千疮百孔早已经慢慢溃烂,腐蚀了他的血和肉。
客厅昏暗,房间里一阵娑娑声,他知道她醒了,蹑手蹑脚推开一层缝隙,试探着问:“醒啦?”
她的身子僵在原地,一副做坏事被发现的窘迫,却也只是一秒钟,她继续低头,扣紧内衣扣,换上衣服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他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咱们谈谈。”是恳求。
她却试图狠狠挣脱他:“我们没什么共同语言,没什么好谈的。”她使不出一点力气,根本逃不出他的手心。
陈卓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抱进了卧室,“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美静警惕地瞪着他:“要再来一次?旧事重现?”她轻蔑地笑了笑,其中调侃味道甚浓。
他却听不下去,大声喝止:“胡说什么呢?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作为公众人物,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整天蓬头垢面,再这么下去我也救不了你。”
“救我?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我没听错吧。”她目露无情狠辣,妖魅地嘲笑他,“如果你有那个本事救我,我还会被人轮奸吗?*,你能体会吗?”她毫无避讳地说出这个难以启齿的词汇,卷舌平舌再一次重复,“陈卓,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是个女人,那样我一定找上百个男人好好‘伺候’你,让你欲罢不能,最后欲仙欲死干脆死在他们身下,你知道我有多想报复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没法把你对我做的原原本本还给你,我只能折磨你,谁让你爱我爱得连死都愿意,你爱我?其实你根本不爱我,如果爱,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鬼样子!连我自己看了都恶心。”她说完肆无忌惮地大笑,红肿的眼睛顿时变得狰狞可怕。
陈卓一言不发,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缓缓落下,他觉得自己这具拼死拼活不畏生死的躯体突然变得寒冷,他原来也怕,怕爱上的人对他无情无义。
“那是一个意外。”他艰难地说,“如果你看我痛苦能高兴一点我没什么说的,这是我的报应,随你。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你嫁给我会好过一点,至少没人敢来打搅你,除非你退出娱乐圈,你自己选。”他面无表情,异常镇定,没人知道他心脏噗通噗通狂跳不停,脖颈处渗满了冷汗,他恨不得背地里扇自己两个耳光。
为什么听到她说的那番话,他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让眼泪在眼眶打转。他忙背过身去,偷偷吸了吸鼻子,背对她:“你会退出娱乐圈吗?”
“不会,我除了‘娱乐大众’没什么其他本领,我还指望它让我有吃有喝呢。”她轻挑玩味地回答他,接着说:“和你结婚,交换婚戒,然后海誓山盟约定白头偕老,这些你不觉得假吗?我们会笑场的。陈卓,咱们现在这样很好,真的,彼此纠缠,彼此折磨,没有比这再有趣的事了。”
他终于无言以对,半晌沉闷地开口:“你难道从没想过,我是否爱你?”
美静眼睛里的挑衅突然被这句话击溃得一时涣散,佯装的无所谓在她身上表露无疑,她却仍然固执地以唇齿相讥:“那好,我们来直接的,陈卓,老实说,你爱我吗?”她半倚在门框上,一眼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深得能装下整片海洋。
他们对峙良久,时钟滴答,然后他迅速收起了所有受伤的羽翼,狂妄自大地笑起来,像诡计得逞般的孩子,夸张讨厌的笑声刺耳难听:“爱?我是不会爱的行尸走肉,你不知道吗?我说笑的,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感情,我只是想象征性的弥补你,弥补我间接性的使你被一群畜生*。”他凑到她耳旁,露出奸诈的笑,他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继而缓缓抬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记吻:“不用感谢我,应该的。”
美静的眼睛里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眼泪和愤怒一时间让她自尊、颜面、幻想破散得灰飞烟灭,她顺手抄起身旁的水杯向他泼去,水珠飞溅她满脸都是,她的眼泪随之而落,混着水流坠在陈卓的手臂上,他潇洒地脱下衣服,换了另一副冰冷的面孔走向玄关,一阵破碎在他足迹落下的地方崩裂。
“你可以滚了,越远越好。”她站在原地,全身发抖。
他连回头都觉得奢侈,忿然离去。
情到浓时情转薄,那份凉薄或许是浓郁爱情表层的假象,只要再进一步,你就会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它会让你觉得假装出的嘲讽那么可笑,因为,你在乎,比谁都在乎它是爱还是恨。
小篱笆又胡说:
如果有一天,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