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情转薄,那份凉薄或许是浓郁爱情表层的假象,只要再进一步,你就会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它会让你觉得假装出的嘲讽那么可笑,因为,你在乎,比谁都在乎它是爱还是恨。
小篱笆又胡说:
如果有一天,有时间,有能力,有金钱,一定要去看一场演唱会,重点是坐在内场(外场的篱笆伤不起!╭(╯^╰)╮)
阿信依然又帅又可爱。O(∩_∩)O
想要和大家分享的好多好多,很多感动。
、82,计谋
第八十二章:计谋【有没有那么一个人,你们无爱承欢?】
婚礼上,艾田的肚子微微显露,冯家虽然家境阔绰,却仅仅宴请了一小部分的好朋友,到场的人都是十几年的关系,宁妆作为伴娘依旧艳压群芳,惹得艾田不停嗔怪着选错了人。冯森茳始终绅士风范,合影时他紧紧护着艾田生怕有什么闪失。
敬酒时他偷偷把我叫到了一边,一口气问了无数个问题。
“田田喜不喜欢葱姜蒜啊?做菜的时候什么该放什么不该放什么?”
“田田喜欢酸甜口还是麻辣口?”
“田田喜欢面食还是米饭?”
“田田……”
我一口气止住他,笑道:“冯森茳,是你和艾田一个屋檐下,不是我,生活了这么久这些事还要问我,真不知道艾田怎么会答应嫁给你。”
他一言不发,只好与我碰杯,同样笑着说:“满晴,相信我,我会给她幸福。”
我对他的一本正经很满意,举杯说:“如果有一天你让艾田哭,我第一个追到美国去讨伐你。”
这边冯森茳刚离开,慕邵然迎面而来,他微笑入场,对我的警告视若无睹,直接踏上红地毯走进大家的视线,许多看热闹的眼睛齐刷刷射在他身上,他却神色从容主动找到正在向华君敬酒的冯森茳,二话不说径自倒了一杯酒和他主动碰杯。艾田站在旁边略显尴尬,幸亏冯森茳随机应变,连连应战陪他喝了整整三杯,谁都看得出慕邵然身上带着火气,他一个有妻有子的男人这样的不合适宜,不禁让我为艾田捏了一把汗,如果谁多嘴,把话传到慕邵然的妻子嘴里,免不了又是一场误会。
冯森茳始终从容得体,华君嗅到场中一股热烈的火药,聪明地走向钢琴旁,远远观望着这对即将为爱开战的争斗。
众人屏息凝神静静猜测着慕邵然下一个举动,没想到他优雅转身,顷刻站到了台上。
麦克将他的音量扩大:“她是一个讨厌葱姜蒜的女人,如果谁有幸掌勺做饭给她吃,请把配料切成细碎的小块。糖醋鱼是她最喜欢的菜肴之一,此外还有糖醋排骨,她喜欢吃酸甜口味的食物。米饭对于她是每天的必需品,如果连续三顿都是面食她会胃口不好,炸酱面是她的最爱,土豆丁配肉丁打卤能轻松把她喂饱。”他说完冷笑着扫了全场一眼,“我来,不是砸场子的,我只是觉得这些细碎小事对于即将成为田田老公的人来说,是务必清楚的大事。最后,祝你们新婚快乐。”他说完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艾田愣在原地,穿着高跟鞋的她突然觉得身体跟着摇晃,哪怕冯森茳稳稳地扶着她,她依旧眩晕,大脑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浑然忘了此时自己是谁的新娘。
她只记得,有一个男孩曾经穿过大半个校园给她买冰淇淋,最后汗流浃背只为博得她的好心情。他对她的宠爱全在食物上,把她的嘴巴喂刁,以至于后来和冯森茳在一起她都会怀念起慕邵然的厨艺,她不是贪心的人,这一刻她猛然觉得走到这一步,谁也不怨,要怪只能怪他们走到了岔路口,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再回头,已经没有退路了。
是我最先反应过来的,灵机一动冲到台上,努力拼凑出一段支离破碎的句子祝福我的朋友,然后是宁妆,一个又一个,终于让在场宾客的注意力从慕邵然身上移开了。一曲《I。Have。never。Been。to。me》将每个祝福衬托得格外动人,宁妆和华君并肩坐在钢琴前,音符似乎变成了有形的温柔,轻松松打入心扉。
宁妆笑得天真满足,她的十指轻灵跃起,黑白键成为她灵魂的归宿,这才是真正的她,白色长裙,黑色钢琴,高绾的长发,以音符为钗,不必旁人拯救,音乐足矣将她救赎,使她变得像新生儿般透明。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你们爱而不得?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你们无爱承欢?
艾田不愧是我们四个当中最聪明的,冯森茳的吻落上她的唇,她小女人般娇羞躲避,短短一瞬就可以假装忘记刚刚离席的慕邵然,她的假面是看不透的悲伤。我不知道宁妆还要撑多久,如果可以,我希望她能离开顾襄,我能轻松预测他们的结局,却无法出面阻拦,爱情这条路,只能独自走完。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爱到有口难开的程度?
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恨到有爱难言的地步?
如果他少爱一点,如果她少恨一点,会不会是另一番不同的结局?
银盏听着DJ轻声诉说着一个动人的故事,恰好是午后,知了狂热地叫着,在燥郁中风干了许多回忆。门外一阵烦乱的“哗啦”声,不用想也知道是陈卓,还没等他进门她已经识相地走进了浴室。
站在玄关处的男人少了往日的急切,反而沉寂得让她不适应,她稍稍犹豫一会,还是躺进了浴缸。这一次,没有暴躁的推门声,也没有粗暴的蹂躏和发泄,他静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她则眼神空洞,站在镜前行尸走肉般吹头发。
“你怎么了?”她围上浴巾坐到他身边替他点烟。
他和银盏这么多年,用尽手段逼迫她重蹈覆辙,成为他的怀中人,他早都忘了当初为什么会千方百计留她在身边。好像他始终在圈禁别人,到头来才发现他根本不爱银盏,他只是寂寞。银盏于他而言,像一盏银酒杯,盛满了落魄。
每次来找她都是他心情最差的时候。
“我本来是要求婚的,”他斟了一杯红酒,抬起酒杯一饮而尽,“却被我搞砸了。”
“和我比刘美静是幸运的。”银盏的语气里满是怅惘。
再低头陈卓的手里多了一枚钻戒,很简单的款式,没有多余繁冗的花纹,银闪闪地被他握在指尖盈盈闪光。他说:“她应该明白我的。”
“明白什么?你爱她?陈卓,你们男人总是爱自作聪明,你不说,女人永远也不敢对号入座,她们怕极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很无望。就像我,我跟着你,很多次都以为你爱我,直到美静出现,我才知道,不是,你不爱,我只是你的玩具,一个发泄的渠道,一具女人的躯壳,是你用来泄欲的温床,在你眼里我没有感情,所以疼多少次都无所谓。陈卓,我承认我爱你,但我更想要自由,我不想再被你的情绪捆绑,你能不能放我……走?”她终于鼓起勇气提出这个无理要求。
他怔了怔,恢复了昔日绝情的外表:“走?走到哪里?”
“无所谓,哪里都行,我只想走一走,离开这里,离开你,去一个自由自在的地方重新生活,我今年二十八了,不再年轻了。十年前,你把台球厅砸了,差一点闹出人命,声势浩大只为了一个我,那时候年纪小,为了息事宁人只好留在你身边,甚至以为走着走着我们就能拥有一个明亮的未来,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没有刘美静,你会不会有一天玩累了,厌倦了,把我娶进家门?”
陈卓的眼皮渐渐下沉,他突然觉得很困,心中万语千言到底凝噎在喉,只好连连摆手示意她就到这里:“我困了,以后我们再聊这个话题,好不好?”说完他甩下拖鞋枕着银盏的腿入眠,不一会儿鼾声响起,传进银盏的耳朵让她终于安心下来。
她的手覆上他的脸,他的眼,他的五官,这张脸她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怎么可能下的去手?安眠药在沙发底下稳稳躺着,她只在红酒中放了适中的剂量,不会对他有任何致命的伤害。
电话在茶几上颤抖,是一个备注为“王申”的人,她对准话筒无奈地说:“我下不去手,你换别人吧,我不干了。”
对方冷笑一声:“银盏,你莫非太天真了?想独善其身你应该不留后患,如果让他知道是你私自偷拍视频把刘美静的艳照高价卖给报社,你认为他会原谅你吗?他已经不会娶你了,你难道想让他彻底厌烦你吗?乖孩子,事成之后你还有额外的三十万,足够你换一个名字到另一个城市自由过活,记住,你不是他的狗奴才,你是人,有血有肉的女人。”
“我只想给他一个教训,我不想他死!”
“但是我想。”
小篱笆又胡说:
我知道你们是爱我的!允许我傲娇一次了啦~么么哒~
、83,藕断
第八十三章:藕断【我还是希望你的身体里躺着一颗火热炽烈的心,会疼,也会爱】
婚礼的欢喜被艾田远走美国的消息冻结,送机那天我们远远看着她走向安检,冯森茳护着她,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告别时艾田正在摆弄手机,我明知故问,她直言不讳,是慕邵然。
我问:“他怎么不来亲自送你?大闹了一场婚礼拍拍屁股走人算怎么回事?你们分手这么久,他都当爹了,这么不着调的事也做得出来,真幼稚!”
艾田白了我一眼:“幼稚?你家徐昭不幼稚?”她突然捂住嘴瑟瑟地观察我的表情,大家都知道我有一阵子没和徐昭在一起了。
“没事,我现在是金刚不坏之身,你就算不提我心里时刻想的也是他,徐昭是幼稚,所以我给他时间让他成熟,田田,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哪怕当初在澳洲你们真的吵得不可开胶,可慕邵然没再找过别的女人,是你没给他时间,所以他才死了心,随便娶了别人。”
“没错,我没你勇敢,我耗不起,那时候我都多大了?我没勇气和他重新开始了,我不知道我还有几个十年能消耗。满晴,你现在去翻翻户口本,你几岁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如果徐昭不离婚,你嫁给谁?还是说准备做一辈子老姑娘?”
“我谁也不嫁,除了他。如果我嫁给了别人,那一定是将就,是应付了事的一场婚姻,是给年龄老化的答卷,是盲人之间的结婚仪式,我不想将就,更不想做一个未老先衰的盲人。”
“你就逞能吧你,到时候哭别来找我。”
我和艾田永远有吵不完的架,我们的友谊已经从彼此欣赏升级到了彼此嫌弃,并且依照这个方式永久延续下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对宁妆说:“有一天你要是也走了,千万别告诉我,我会泪崩的。我最受不了这种分别的场面。”
她站在华君旁边笑着说:“走?走哪里去?你呀,多愁善感,小姑娘似的。”她开始恢复了笑容,自从华君帮她在音乐厅谋到了职位她便日渐开朗起来,穿着礼服坐在钢琴前的她宛如女神,我去听过一两场,华君坐在我旁边,总是神情专注地望着她,我偷偷问过他是否喜欢妆妆,他坦诚地告诉我:“当然,不然我不会为她做那么多事。”
但是,他又说:“可是她和顾襄在一起,我不能夺人所爱,她是风筝,风筝线在别人手里,我能做的,只是让她飞更高。”
因为这番话,我把他重新认识了一遍。
艾田走后不久从美国寄来了礼物,是我曾经最爱的一款包包,因为国内价钱高得离谱一度打消念头,我给她打电话边责怪她破费,边不掩喜悦地狂笑:“哎呦,买什么呀,这么贵,你结婚的份子钱都没这么多。”
她却一语道破我的虚伪:“别装了,你喜欢得很,你才不心疼我的钱呢。”然后她开始没完没了地跟我聊妊娠反应,怀孕症状以及胃口的变化,我觉得她患上了孕前综合症,情绪起起伏伏。
当天夜里我美得抱着包包做了一场美梦,结果被冯森茳的一个电话惊了一身冷汗,半夜十二点,正当我享受着梦里的山珍海味,箱包满天的时候一场大雨醍醐灌顶般迎面而来,把我和我的宝贝们浇成了一个落汤鸡。我接听电话,迷迷糊糊地骂了一句“靠”。对方一怔,歉意地说:“我忘了有时差这回事。”
一听是冯森茳我立马精神抖擞,坐起来问:“田田怎么了?”
“没事,你别紧张,我打给你就是想问一下……她有没有过敏的东西?我看她最近手背上有些小红点,她偏偏不去医院,问什么也不说,我想你是不是知道,大晚上的,打扰了。”
艾田对什么过敏?我记得她过敏最严重的时候柳絮一沾到身上皮肤马上变红,而且一到夏天紫外线强烈的季节,她都会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戴着草帽举着阳伞还不忘擦防晒霜。
“她对春天的柳絮,芒果,山芋还有韭菜和紫外线过敏。”
电话那头“唰唰唰”的声响,是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
“谢谢了,真不好意思,这么晚。”冯森茳很歉疚,不光是大半夜扰我清梦,更因为他连续多天给艾田买了芒果,做了韭菜鸡蛋,而固执的艾田一声不吭把菜吃个精光。
“你是不是傻,万一过敏严重怎么办?”我后来问她。
“不会的,我心里有数,临走前慕邵然给我准备了一个药箱。再说了,森茳亲自下厨我怎么能扫兴。”
“逞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说啊,我问你,要是慕邵然呢?你们俩现在还有联系?你都要当妈了。”我扬起嗓子,刻薄的质问刺穿黑夜。
“你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啊。”她做贼心虚,小声说:“有啊,怎么了?我又没婚外恋,我们俩现在是正常的朋友关系,我有分寸。”
“有个屁分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他余情未了!朋友?骗谁呢?你们俩根本做不成朋友!”
“是啊,我心有余念,你以为我不想割舍啊,我做不到,我就是做不到!”她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耍赖得说——我要糖,我就是要吃糖。
“早知道做不到,何必牵扯两个清白无辜的人一同受罪?又何必走进婚姻的围城?虽然爱情的坟墓里都是活死人,可我还是希望你的身体里躺着一颗火热炽烈的心,会疼,也会爱。”我再没力气和她讲道理挂了电话,却再也睡不着了。
小篱笆又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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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画展
第八十四章:画展【爱情是毫无道理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黑眼圈使我不得不戴上墨镜,或许顾襄认出我会调头就跑。
他的画展地址最终敲定在凯越广场。一栋带阁楼的双层长方形建筑在广场中央格外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