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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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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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两个黑影在喊声中迅速窜进了夜色中,不见了踪影。
  ……
  翌日朝上。
  “皇上。”是丞相高肇,“臣以为与蠕蠕之战不可小觑。若战,必将需要大量粮草,势必征用百姓之粮支援前线,其次,边境多为山林而我朝多为步兵,在那样的地形之下难与蠕蠕的骑兵抗衡,只怕是耗费了钱粮却最终丧失边城五郡,且让百姓生灵涂炭啊。”高肇在堂上说得句句在理,许多大臣纷纷点头附和。
  “爱卿,你可有更好的办法?”元恪坐在龙椅之上,身着玄色龙袍,头戴九旒冕,他问高肇之时却有意无意地瞥了穆泰一眼。
  “臣以为。”高肇继续说话,“若是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此事,未尝不是最好的办法。”
  “哦?”元恪坐直了身子,“有何建议,速速说来。”
  一向玩世不恭的元愉,此时也转头看着高肇,不知道他究竟有何妙方。他的脸色不大好,昨夜一宿未眠。
  然元恪一直虎视他手中三十万大军的兵符,恐怕没有这么容易改变主意,他心里想着,看了说话的高肇一眼。
  “皇上,若是我朝能与蠕蠕结为秦晋之好,既保了一方安宁又为百姓造了福,这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高肇对于自己的建议似乎很是满意。
  元恪颇有些赞赏地看了看高肇,如此计策果真不失为两全其美之策,可是他的最终目的不在于蠕蠕,而是想以此机会从元愉手上拿回兵权,他的余光从元愉身上掠过,没有表露出一丝异样。
  而元愉只是轻笑一声,他的哥哥他怎会不了解。
  “爱卿。”元恪清了清嗓子对高肇说,“卿之计策朕甚是满意,只是这和亲之事绝非小事,若是蠕蠕不讲信义拒不退兵,朕不就给后人落了个千古笑话。再者,朕膝下只有一幼女尚且在襁褓中,和亲之事自是不可能,并且朕的皇妹都已出阁,此事还是再议吧。”他站起身来,昨日他在觅景苑陪她到凌晨才离去,现在也有些乏了,“没事的话,就都退了吧。”说完他径直离开了龙椅。
  “皇上万岁万万岁!”众臣跪送他,山呼万岁。
  元愉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自是知道元恪心里想什么。
  “皇上!”陆凌气喘吁吁跑到了元恪身边,满脸喜色,凑到元恪耳边说了些什么,就见元恪满脸喜悦地向后宫而去。
  “难道?她醒了?”元愉的直觉告诉他此事定和穆榕榕有关,便匆匆跟了上去。



☆、心计1

  觅景苑中。
  宫人太医已是忙做一团,个个面露喜色,尤其是这帮御医,项上人头可算是保住了。
  “榕儿,你醒了?”
  穆榕榕缓缓苏醒过来,轻轻睁开眼睛,视线渐渐由模糊变得清澈,她——居然看见了!
  她又惊讶又喜悦,却又并未表露。
  “哦,是……”她答了,眼前这男子身着玄色龙袍,头戴黄金的九旒冕,器宇轩昂气度不凡,一双星眸含情脉脉,只是听声音她便知道,这人乃是元恪。
  “饿不饿?渴不渴?”元恪欣喜地握着她的手,似乎已有很多年洠в腥绱丝墓恕K矍暗娜硕杳粤怂奶熘帐切蚜斯矗负跻晕僖膊换嵝牙础�
  “嗯,饿。”她还很虚弱,说出的话气若游丝,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快去端燕窝粥来!”他吩咐一旁的宫人,一双眼却直直地看着她不愿意转眼,极度的兴奋之中他却没有注意到她的眼和往日有些不一样。
  穆榕榕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掩饰着内心的兴奋她仍是没有告诉元恪她此时能看见了,一个想法在她心头油然而生。
  此时,她感觉有一道炽热的光直直落在她身上,四下望去才瞥见那半开的门外,一个男子正注视着她。他身着绣着四爪龙纹的月白衫子,披了一件貂皮大氅,一头青丝以金冠束起,貌比潘安恍若谪仙。那双精明又凌厉的朗目中透露着脉脉柔情还有深深的眷恋,眉宇间和床前的元恪竟有几分神似。
  他与她四目相对,他似乎察觉出了她的眼今日有些不同,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他,便是元愉吧。女人的直觉告诉穆榕榕,她猜得没错。
  她忍不住再看了他一眼,他的样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看还要俊朗。不仅阳光、玩世不恭,而且还很精明。
  “来,喝粥。”元恪开心地接过宫女手捧托盘中的玉碗,盛了一勺在嘴边细细吹过,送到她嘴边。“啊,张嘴。”眼中满是喜悦与宠溺。
  她乖乖将嘴凑了过去,着实饿坏了。
  元恪宠溺地笑了笑,“若不是知道你有眼疾,还真看不出来。”
  穆榕榕猛然意识到什么,不能让元恪看出端倪,她勉强笑了笑。待她再次举目望向那虚掩的门时,那里却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元愉的身影。
  一丝失落袭上心头。



☆、宠幸1

  数日过去,穆榕榕的身体好了起来,整个人也似乎开朗了许多,从不苟言笑到与元恪侃侃而谈,变化着实很大。、
  元恪每日下朝便会前往觅景苑陪穆榕榕小坐,直至用完晚膳方才离去。而元愉自穆榕榕醒来已是数日不上朝了。
  这一日雪后初晴,天气甚好,黄昏时候天边燃着一抹红霞。用完晚膳之后元恪照例陪穆榕榕小坐了一会便准备离去。
  “榕儿,你好生歇了,朕回宫了,明日再来看你。”元恪轻轻抚摸了穆榕榕的秀发,宠溺的眼神。
  穆榕榕站在他面前与他近在咫尺,她低着头,眼睛直直看着自己脚上的绣鞋,眼中闪过些什么。
  自从她的眼睛恢复视力以来她一直瞒着所有人包括元恪,她仍是保持着原先的生活习惯没有让他发现。
  “好了,朕要走了。”元恪纤长的手指轻轻托起穆榕榕的下巴,俯下头与她的脸平行,在她的唇角啄下一吻。
  她的身子一怔脸上浮出两朵红霞,虽这数日以来他总是对她此番亲密,可是她终究还是不习惯。
  元恪看着她羞涩的模样,愈发喜欢她了,宠溺地笑了,就欲转身离去。
  “不要走!”穆榕榕忽的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从后面拉住了他,“留……留下来,好不好?”有些结巴,似乎很紧张。
  元恪蓦然回头,一脸的惊讶和喜悦,他没有听错吧,她叫他留下来?
  “榕儿,你说什么?”元恪转过身子正对着她,那眼中满是惊喜和难以置信,执起她的龋谋N赵谑种校霸偎狄槐椤!蔽屡钠⑴缛髟谒牧成希挥傻么瓜铝搜哿薄�
  “可不可以……不要走。”她的脸通红,连声音也有些颤抖。
  元恪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贴在胸前,“朕的榕儿。”他忽的又将她托举了起来,惊得她哇哇直叫,“朕今日不走了,就在此陪你。”他高兴坏了,喜悦之色溢于言表,这个女人着实让他惊了,他以为她并不在意他的,难道?他太开心了,她开始喜欢他了吗?虽然她原本就属于他,可是他却想得到她的真心,而不屑于强迫得到她的肉体,虽然他也这么想过,可是她近来身体太差,他不忍心。
  穆榕榕闭起眼睛,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说出这句话她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在她昏迷的日子里恍惚有人告诉她,若不能好好活着又何以为死去的爹娘复仇,所以当她的灵魂决定醒来之时,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迈出这一步并不是想要得到他的宠爱,而是被他宠幸后的嫔妃皆须向皇太后请安,这才是她想要留下他的目的。自她醒来之后,他便对她宠爱有加却从不留宿,今日她做了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宠幸2

  璀璨的繁星闪烁在漆黑深邃的苍穹,一轮明月仿若玉盘一般悬于其上,几丝浮云轻轻飘过;悠然自得。
  屋内烛光闪烁,映照的俩人两腮微红,一片旖旎。
  元恪靠坐在椅上,侧头凝视面前的人儿,穆榕榕与他隔桌而坐,手指搓揉着裙角,将那一片都揉皱了。
  他站了起来,腰间博带上佩戴的是他多日不戴的玉佩,此刻正叮当作响。穆榕榕顺着响声悄悄望了过去,是那五彩祥云的玉佩,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直直盯着那玉佩出了神。
  “榕儿,歇了吧。”元恪温柔地唤她,却不见她有任何反应。
  “榕儿?”他又再次轻唤一声,这时深陷在沉思中的穆榕榕才恍然一惊。
  “哦,嗯……好……”她幽幽地答了,想问一些关于这玉佩的事情却又怕元恪怀疑她已经能够看见,终是放弃。
  “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元恪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半蹲下身子与她的视线平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身子一震,有些僵硬。“没……没有。”如此暧昧的动作让她想起今日她留下元恪的目的就浑身瑟瑟发抖。
  “那就好!”元恪宠溺一笑,指尖划过她的脸庞,眼中满是柔情。他轻轻摘掉她头上的发钗,一头如瀑青丝便倾泻了下来,仿若黑色的绸缎一般垂在脑后。他轻轻将一撮绕在指尖,忘情地嗅了嗅。“榕儿的味道。”嘴角微微上翘。
  穆榕榕缩了缩脖子,眼中有些慌乱。
  “歇息了吧,朕抱你。”说着便伸手将她横抱了起来,那瘦弱的身子盈盈一握。
  穆榕榕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虽然她极力想让自己放松。她蜷在元恪怀里,心里好乱,耳朵里有那祥云玉佩发出的叮当声。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如瀑青丝散落在枕上。他微笑着凝视着她的脸,她却双目紧闭,身子开始渗出细细冷汗。
  他轻轻地笑了,伸手抚上她的脸,娇嫩的肌肤若婴孩一般。他的吻轻啄在她的发、她的额头,细碎的吻划过她的眉头、鼻尖,再印在她樱桃般的唇上,温暖柔软。



☆、宠幸3

  她浑身都僵硬了,甚至有些发抖,双目紧闭不敢动弹。
  他察觉出她的异样,轻轻刮了她的鼻尖,“若是不想,朕不勉强你。”
  穆榕榕缓缓睁眼,迎上的是那双璀璨的星眸,那眸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她假装什么也看不见,摇了摇头,“没……没有。”又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她复而又缓缓将眼闭上。
  元恪停留了片刻,眼中有燃烧的情欲,他深情地吻再次倾覆了上去,唇齿相交。穆榕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脑海却里努力搜索着那日她醒来之时门外的那个人影,一双朗目顾盼生辉、一袭白衣器宇轩昂。
  她厌恶自己怎的这般不知廉耻,可是想到那个人,那个数次为他解围的人,她紧绷的身子竟放松了一些,继而开始生涩地回应压覆在她身上的男人。
  元恪有些惊喜,这生涩地回应更是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温暖的大手轻轻解开她的衣,月白的肚兜便露了出来。酥胸半露,肤若凝脂吹弹可破。他隔着丝质的芙蓉绣花肚兜抚上她胸前的雪莲,丰盈柔软。他温暖的气息轻轻呵在她的耳后,激起她浑身鸡皮疙瘩,不住地扭动身子。
  他更加忘情了,身体与她紧密的贴合处,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迅速膨胀的欲望和炽热的坚挺。羞臊的红晕跃上她的脸庞,此时的她内心又开始了挣扎,她本能地想将他推开,可是想到惨死的双亲,那意识让她没有这样做。
  她继续想象着那个人的模样,微微睁了睁眼,眼前的男子与那个人有着相似的脸,眉宇间有着相似的神情。她的双目又缓缓闭上了,想象着那四爪龙纹的袍子下坚实的胸膛,小麦色的肌肤。
  不自主地,她伸手攀上了元恪的脖子,仿佛这眼前的就是那个玩世不恭又细腻至极的男子。而此时元恪上身的衣衫早已褪去,温暖炽热的胸膛紧贴着她。
  属于男人炽热的气息将她笼罩,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迷乱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间,更加忘情了。
  她的牙死死咬住嘴唇,唇上隐隐泛白,她生怕一不小心从嘴里迸出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元愉。



☆、宠幸4

  他直起身子准备去解腰上的佩带,他想要深入,想要真正地得到她。
  她明白了他的意图,身子更加颤抖得厉害,双手不自觉地抱在胸前想要保护自己。
  “笃笃笃——”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此时的暧昧,两人皆是一惊。“皇上……”屋外响起陈公公毕恭毕敬地声音,小小的。
  元恪闭了闭眼眉头紧皱,叹了口气,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屋门,“朕已经歇了!”声音有些愠怒。
  “皇上恕罪。”陈公公接着说,“老身冒昧前来打扰,只是皇太后那边差人来说,太后病了,请您去瞧瞧。”
  “什么?母后病了?”元恪自语,“快,更衣!”语罢便跳下了床去。“御医去了吗?”他的言语有些焦急。
  一众宫人鱼贯而入,满室尽是衣袍摩擦发出的细细碎碎的声响。
  穆榕榕仰面躺在床上,却没有动弹,直直看着床顶发呆。只差最后一步了,这个时候戛然而止她不知道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看元恪着急的模样,想来应是很在意这个母后的,她想到她的计划若是得逞,不知道会将这般宠爱她的元恪伤得多深,她有了一丝动摇,可是想起惨死的双亲她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榕儿。”元恪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来到了床边。刮了刮穆榕榕的鼻尖,“生朕的气了?”眼中有宠溺有歉疚。
  “没有,臣妾不敢。”她慌忙想坐起身来却被元恪按住。
  “你别起来,小心着凉。”说着又为她掖好被角。
  “臣妾还是与皇上一同前去吧。”她说。
  “无妨。”元恪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的身子才刚刚好,这更深露重的还是好好歇着吧,乖。”他在她唇角啄下一吻,起身离去。
  细细碎碎的声响消失在关闭的门后,直至整个觅景苑又恢复了平静。穆榕榕缓缓地起身,理了理身上凌乱的亵衣下了床,屋内虽燃着火盆可在这深冬的夜里依旧冷得厉害,她却没有为自己披一件衣裳,径直打开柜子取出了一只锦盒。
  锦盒中有一块玉佩,上面的流苏已褪色,看起来已有些旧了,而那玉佩却依旧色泽鲜亮。
  这是她逝去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件东西,她一直珍藏在身边。
  借着微弱的烛光渐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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